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45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真是忠心的孩子呢。”

如唱歌般的聲調響起,Lancer看着落在地面上的少女,體表的火焰再度強盛了幾分。

【必須要在這裏殺掉她……】

在見到少女的剎那,Lancer就明白了她的本質,也明白了自己被聖盃戰爭所選中的緣由。

也許是父的庇護,也許是詛咒,亦或者是爲了自己生前所犯下的罪業贖罪,無論如何,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必須要將假託少女之軀的惡龍,將在此處斬殺!

剩餘的魔力湧入了手中的長槍,重量在飛速的增加着,重達三噸的豪槍,單是被槍刃的尖端擦過,周圍建築的牆壁便已被悉數劈裂。

倘使她再恣意揮動幾個釐米,只怕整座大樓當下即會一分爲二。

腿部猛地發力,腳下的地面崩裂開來,Lancer手裏握着長槍擺出了突擊的姿態,似乎要將自身都一同融入這決然的一擊之中。

長槍刺出,化爲了明亮的虹,帶着凜然的氣勢刺向了少女,翩若驚鴻,卻又無堅不摧。

“真可惜,好像太輕了。”

只用了一根手指,這決然的一擊便戛然而止,長槍的尖端,停佇於沙條愛歌白皙的指尖。

“你應該很討厭我吧,你的寶具我一點重量也感覺不到呢。”

絢麗的笑顏中,耗盡了魔力的Lancer緩緩消散,只留下了滿目瘡痍的街道。

“誒呀——”

忽然想到了什麼,沙條愛歌輕輕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略帶責備的喃喃自語道,“險些忘了烤箱中的蛋糕,如果焦掉的話,重新做一份的時間可不夠了呢。”

“新口味的蛋糕,米凱爾君應該會喜歡吧?”

第91章 三百萬分之一秒的神明

解決掉了眼前擋路的Caster,通往聖盃的道路已經向着無銘的從者敞開了懷抱,走過了較短的隧道,眼前豁然開朗,大聖盃的模樣也顯露在了他的面前。

在見到大聖盃的剎那,無銘的從者就知道它絕對不能實現御主的願望,它不會帶來任何美好的東西,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災厄。

不過自己此次的目標就是將其徹底的摧毀,這是抑制力的決定,由他來執行。

在實體與非實體的界限上,漆黑的龐大肉塊蠕動着,它已經生出了六個頭顱,第七個頭顱也僅僅只是差了一點,只要第七個頭顱徹底凝聚成,有着十角七首的獸就會誕生在這個世界上,隨着它的吼聲,就連人理都有被徹底毀掉的風險。

只不過數十條晶瑩剔透的鎖鏈將它束縛在那裏,即便有着莫大威能的獸也無法將其掙脫,它只能在這裏無助的怒吼着,等待着永遠無法到來的母親的幫助。

“真是噁心的傢伙。”

他的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然後拉開了弓,遙遙的瞄準了那坨血肉中散發着金色的聖盃,只要將其擊碎的話,獸的誕生就將成爲泡影。

“Bingo,抓到了一隻入侵的小老鼠。”

伴隨着輕笑聲,無銘英靈體內的魔力瞬間沉寂下來,手中投影而出的弓箭也重新崩潰爲魔力粒子。

“該不會真的以爲區區Rider,就值得我出動真身去解決吧。”

白髮的青年從陰影中走來出來,攤開了手臂,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真摯。

“果然是衛宮【Emiya】,阿賴耶的契約者,無銘的人理守護者。”

看着熟悉的面容,米凱爾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了,“誰叫你所掌握的固有結界【無限劍制】這麼具有標誌性魔術呢。”

英靈衛宮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清楚爲什麼眼前的青年對自己如此的熟悉,準確的說他連自己的真名都無法想起。作爲抑止力代行者的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只有起源還證明着他的獨特,如果不是恰好被召喚到生前的時代是不會回憶起被抹去的真名的。

“好吧,閒聊就此爲止,演員已經到齊,最後的一幕也應該開始了。”

米凱爾打了個響指,綻放的魔力光輝瞬間驅散了洞穴內的黑暗,甚至連角落中的也沒有落下。錯綜複雜的紋絡構建成了絢麗的星空,無盡的魔術迴路從他的身上蔓延出去,直至鋪滿了整個星空,連接上所有的星辰,共同組成了這個大魔術的術式。其中的一部分就是束縛英靈衛宮的所在。

“九成新的星造兵裝,說實話作爲祭品的話有些虧了呢。”

他從虛數口袋中掏出了黑色的雙槍,然後大手一揮,引導着它們落在了另一部分的術式之中。

術式被激活,追本溯源與蓋亞和阿賴耶相連接,然後再與他相連,構建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現在他們短暫的構成了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原本的米凱爾只是想通過聖盃來窺視根源,不過在見到沙條愛歌以後,他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要將整個根源複製下來。

星核中記載的大量資料將他的想法化爲了現實,只不過複製根源容易,但是要將複製下來的根源塞到自己的靈魂中卻很難,這也是米凱爾整場聖盃戰爭幾乎銷聲匿跡的原因,與無關緊要的聖盃相比,構建穩定的術式佔據了他太多的精力。

………

………

【未命名術式w-01啓動中,是否需要進行命名。】

“否。”

【檢測到權限者靈魂尚未躍遷,開啓保護模式。】

【源質魔力不足,保護模式轉變爲低保護狀態。】

【警告,此狀態下存在一定風險,確定是否解除出力限制。】

“確定。”

【限制解除,同調開始,調整出力至百分之百。】

【皇帝萬歲。】

隨着限制的解除,米凱爾眼中的世界瞬息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元素與魔力粒子的流動在他的眼中纖毫畢現,不僅僅如此,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無數條綢帶模樣的東西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了世界的骨架與輪廓,並充斥在每一寸空間之中。

他們從共同的源頭流入,最後又回到了那裏,形成了密封的輪迴,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這就是第五位階眼中的世界嗎?”

米凱爾的眼中帶着幾分迷離和嚮往,這些綢帶模樣的東西就是構建世界的基本規則,根據《宇宙構建概論最新版》,完整的宇宙至少需要三千種基礎規則進行搭建,而只有靈魂完成了躍遷的第五位階纔有資格實際進行操作。

他又看向了一切規則的源頭,整個型月世界的核心,一切的初始與終焉,無數魔術師夢寐以求的東西——根源之渦。

【檢測到精神質宇宙規則集合核心,開始複製。】

在型月的世界裏,即便有着魔術師成功的抵達了根源,但他們能做的也不過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否則就會重新迴歸根源之渦中,失去自主意識。

因爲這是他們孱弱的靈魂無法承載規則,如果沒有低保護模式,米凱爾的情況恐怕不會比他們好到哪裏去。

肉體悄無聲息間消融,靈魂上承載的壓力讓他在每一個時間基本刻度都如同地獄般的折磨。在低保護模式下,米凱爾只能維持全輸出三百萬分之一秒的時間。

——但在這三百萬分之一秒鐘之內,他就是真正的第五位階,超脫了凡俗的高位存在。

不知過了多少個時間基本刻度,渾渾噩噩中的米凱爾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聲音。

【複製成功,自我檢測開始。】

【警告,物質體受損程度100%,靈魂處於超負載模式,建議維持低保護模式,剩餘源質魔力維繫時間:4385.4年(根據權限者所處世界計算)】

【源質魔力不足,【永恆之火】引擎重構失敗。】

【世界規則解析進度0.001 ?,未滿足飛昇祕儀前置需求,建議權限者重修帝國義務基礎教育。】

………

目光掃過這些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湛藍色字體,米凱爾看向了已經完整的默示錄之獸,被獻祭的從者衛宮,他的靈魂剛好補上了第七位,完成了孵化默示錄之獸的條件。

只不過在以基本刻度爲單位流動的時間中,默示錄之獸無限接近於靜止,米凱爾隨手修改了構建它的規則,可以破壞人理的獸就像橡皮泥一樣任他拿捏,想捏成什麼樣就變成什麼樣,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力。

隨着源質魔力的調動,全新的身軀被編織出來,與以太構建的虛假身體不同,源質魔力所構建的是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甚至比米凱爾之前的身軀還要更加契合規則。

他所能維持的最後基本刻度流逝,所有世界的時間流逝恢復到原本的刻度。

解開了連接蓋亞與阿賴耶的術式,如果沒有着它們爲自己分擔壓力,恐怕有着低保護模式,承擔了一整個宇宙的【重量】,自己的靈魂也會受到創傷。

只不過直接受到了根源的衝擊,它們可沒有帝國的低保護模式,受到了重創的它們在未來的幾十個世紀裏,米凱爾都不用擔心它們給自己找麻煩了,可謂是一石多鳥。

“又多了好多需要鑽研的東西,誒——暫時不去想這些了。”

默示錄之獸變化而成的戒指落在了他的手中,米凱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走向了出口的位置,

“與其想這些令人頭痛的事情,還不如想一想明天的早餐喫些什麼。”

“不,應該說已經是今天的早餐了。”

上架感言

我知道沒有人看這東西,但還是要寫寫的。

很突然,編輯通知我明天,也就是五一可以上架了,正好恰全勤,我感覺很合適,於是就同意上架了。

依照慣例,我還是不求那些亂碼七糟的,大家隨緣就好,倒不是說不想賺錢,而是我自己也沒辦法做到完全看正版,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然也不會要求別人也去看正版,感覺那也太不要臉了。

本來是打算直髮二十章的,但計劃不如變化快,我正在準備的省考差不多應該就要在五月中下旬考了,任務比較重,爲了不斷更只能暫時先發五章,後面的慢慢補,真得很抱歉(●--●)

再說說這本書,算是被封的上一本的plus版,原定的兩儀式單女主寫着寫着就變多女主了,希望兩儀式老婆能原諒我的花心。

帝國還有皇帝的設定主要參考了希靈,戰錘,還有其他的一些遊戲小說什麼的,再加上我自己的一點想法,總的來說就是一個橫跨無數宇宙的超級勢力,在這本型月文裏就是偶爾出現的背景板,不用考慮。

至於劇情的話,複製了根源的主角需要解析根源,完全解析掌握後就是本書的大結局了。至於實力問題,不要問,問就是無敵,我沒有虐主的習慣,今後的主角更多的是擔任被挑戰者的地位,而並非傳統主角的挑戰者。

下面的劇情是一小段時鐘塔的事,然後就是fgo2.6的前篇,原本是沒有這部分劇情的,但我看完2.6的劇情就很氣,越看越來氣,最後實在氣不過了就加了這麼一部分。

由於2.6的前篇橫跨了兩千多年,在劇情裏也只有隻言片語,所以寫起來絕大部分就是自己編,然後就又多了女主(╯‵□′)╯︵┻━┻,愛歌又變綠歌了,還真是抱歉呢。

最後在此謝謝大家,能在閒暇之餘點開這本書,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另外qq羣號791941083,歡迎大家進**流,這是一個除了型月之外啥都聊的聊天羣。

第92章 沙條廣樹

凌晨三點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間,此時月亮偏西,光華已退,夜深人靜,更凸顯了黑夜的靜謐,也引動了基因中自古以來對黑夜的恐懼,

沙條廣樹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摘下了臉上的眼睛,揉了揉眼鏡,可能是查閱了整整一天資料的緣故,眼睛有些腫脹般的痠痛。

想到了這裏,他忍不住嘆了口氣,眼前的資料已經堆積成山, 但想要查找的內容依舊是遙遙無期, 即便他翻遍了家族中所有的典籍,甚至還使用了互聯網去查找,都無法找到有關那個名叫“米凱爾”的英靈的任何信息。

杯中的紅茶早已經冷了下來,沙條廣樹端了起來,輕輕的啜了一口,走到了窗邊。

整幢沙條宅邸只有倆個地方還有着燈光,一處是他所處的書房,另一處則是對面一樓的廚房,可以清晰的看到嬌美的少女在做些什麼,似乎是糕點一樣的東西。

看着女兒臉上明媚的笑容,沙條廣樹不禁有些恍惚,這般明朗又溫柔的微笑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她的臉上,這個時候的愛歌才真正的像一名少女,而不是像呆板的人偶一樣。

那樣的笑容自己很是熟悉,妻子也曾那樣羞紅面頰, 那就是戀愛中女人的表情。

也許自己應該感謝那個名爲米凱爾的英靈吧, 是他引導了愛歌的成長, 如果沒有他出現的話,恐怕自己永遠也不會有機會讓愛歌露出那個笑容。

摘下了脖子上珍藏的吊墜, 照片上妻子笑容依舊,莫名的酸楚湧上了心頭。

沙條廣樹不禁從懷裏拿出了半包香菸,明明當初已經答應妻子要戒菸了,但每每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要吸一根。

窗戶的玻璃上倒映着他落寞的模樣,隨着香菸的點燃,耳邊隱約間又傳來了妻子溫柔的勸誡聲。

………

………

即便時隔多年,我清楚的記得愛歌出生時情形,畢竟她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精疲力盡的妻子和皺巴巴的孩子,自己將那個新生的脆弱生命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就像呵護着易碎的珍貴瓷器,感受着那份血脈相連的溫暖。

真正重視傳承與延續的魔術師,第一件該做的事就是確認孩子有無魔術迴路、魔術迴路的品質如何,而自己和妻子更關注孩子是否健康,在這一點上自己作爲魔術師並不合格。

聽着細小的哭聲從她的嘴脣中發出,我和妻子不爭氣地落淚了,一種從所未有的感覺瀰漫在心裏, 自己不再僅僅是鑽研魔術, 探尋根源的魔術師,而是多了新的身份——父親。

此時的自己就像那些普通的父親一樣,期盼女兒的平安喜樂。

現在想來,我會產生那樣的變化,也是因爲妻子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吧。

她出身於異國的古老魔術師家族,但是並不執着於探尋根源,是位比起家傳的古老黑魔術,更擅長家務的溫柔女性。

妻子對料理格外講究,甚至可以說精通此道,她會用上整個下午茶的時間,來講述太陽蛋與雙面煎蛋的區別。

而那時的我,同樣也是個不成熟的魔術師,很早就繼承了沙條家的當主身份,每天爲了家族的事忙的焦頭爛額,還要去鑽研日益衰落的黑魔術,試圖去振興日益落魄的家族。

雖然自己知道那壓根兒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那個表情稀少,幾乎從未表露過感情的女孩,就像單調的人偶一樣,但即便如此,我和妻子依舊把所有的愛都灌注在她的身上,給她講着那些故事,撫摸着她的臉頰。

我和妻子並沒有在意女兒的天賦,哪怕她有着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眸子,有着無與倫比,堪稱天賜的絕佳魔術才能。在我們看來愛歌只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們愛情和生命的結晶,並不是用來繼承悲願的工具。

後來,妻子又懷上了次女。

妻子自長女的出生以來身體就不算好,這次懷孕對她造成了很大的負擔。並且依照某位咒術醫者所說,誕下長女之後,守護妻子的某種加護便消失了。

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有所不安,但妻子還是選擇了生下孩子。直到今天我也不能斷定,那時究竟應該如何選擇。儘管我一直反對,妻子還是產下了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