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你和橙子還有織去抓捕兇手,這裏交給我一個人就好。”
似乎看破了他的心中所想,米凱爾拍了拍北原龍之介的肩膀。
“可是……”
北原龍之介剛要說些什麼,織就乾脆利落的打斷了他,
“當心吧,既然這個傢伙答應你了,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另外我們要快點追上去了,她們就快要進入到森林裏了。”
“那這邊就交給米凱爾先生你了。”
北原龍之介看了一眼優子和黑桐鮮花那邊的情況,咬了咬牙,沒有再過多的猶豫,提着手槍就大步追了上去。
………
………
雖然黑桐鮮花和北原優子的步伐看起來很是僵硬,但速度卻是一點也不緩慢,她們走出了神社的鳥居,徑直走入了一旁的樹林之中。
北原龍之介,還有織和蒼崎橙子不遠不近地吊在了她們的身後,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同時用【隱匿】魔術抹除了他們行動的聲音與身形。
雖然米凱爾留守在了偏殿那邊,保證其他女孩子的安全,沒有隨着他們一起來,但蒼崎橙子也沒有過多的擔心,這裏有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也許與米凱爾這種怪物一樣的傢伙相比,她看起來很弱,而且人偶師在戰鬥方面也不是特別擅長,但這都是相對而言的,面對着普通的魔術師,她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冠位魔術師【傷痛之赤】。
在樹林中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略顯寬闊的地方,只見一名全身都包裹在漆黑袍子之中的句僂人形站在那裏,臉上帶着慘白的面具,手裏拿着梆子輕輕地敲着。
北原龍之介看到黑袍人,一個箭步就想衝出去,織也是同樣躍躍欲試,結果他們被蒼崎橙子伸手攔了下來。
“再等一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蒼崎橙子看着黑袍人,眼睛微眯,似乎看破了那層阻礙視線的黑袍,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嗤笑。
“這個人最多也就是傀儡一樣的存在,不得不說那個傢伙還是蠻謹慎的嘛,不過這樣也好,狡猾的獵物才更有被狩獵的價值。”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黑桐鮮花的身體劇烈顫抖着,無神的眼睛逐漸恢復神采,露出了一抹掙扎。
她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狠狠地劃破了自己的右掌心,劇烈的疼痛破解了黑袍人提前種下的【暗示】魔術。
“呼——”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向後躍去,與黑袍人保持了相對安全的距離,臉上流露着慶幸與驚駭的複雜神色,明明自己已經做出了充足的準備,結果還是在不自覺中翻船了。
【不過還好,自己清醒過來的還算及時。】
心中帶着幾分慶幸,黑桐鮮花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陌生的樹林讓她的心沉了下去。
北原優子還是雙目無神的模樣,還處於那種莫名的控制之中,至於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在哪裏,好的情況可能是跟在後面的不遠處,糟糕的情況可能就連他們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不過她現在並不敢賭這個可能性,所以解決掉這個兇手還是要依靠自己纔行。
沒有過多的猶豫,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準了黑袍人的方向,努力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來,把它們想象成雪球,然後投射出去。
不知道是否是面臨着生死危機的緣故,這一次她意外地順利,只見她的手掌附近生出了細微的藍色電火花,發出了“霹靂吧啦”的聲響。
緊接着,劇烈的火焰在黑袍人的身上升騰而起,一瞬間照亮了漆黑的森林,他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炬一樣劇烈的燃燒着。
由於梆子聲的中段,北原優子也悠悠醒轉,她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以及正在燃燒的黑袍人,眼中帶着一絲迷茫。
“優子——!”
北原龍之介高聲的喊着,然後從樹林中跑了出來,沒有過多的寒暄,他用手槍瞄準了黑袍人的腦袋,正在猶豫着是否應該補上一槍。
蒼崎橙子隨手用點燃的香菸在半空中寫下了代表【風】的盧恩文字,呼嘯的旋風將黑袍人身上的火焰熄滅,露出了內裏焦黑的身軀,空氣中隨之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烤肉味道。
織俯下身體,用匕首挑下了黑袍人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滿是褶皺,慈祥安寧的老人面容。
“宮司大人——?!”
北原龍之介和北原優子看着老人的臉龐,不由得發出了驚呼,他們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黑袍人會是鹿取神社的宮司大人。
作爲鎮子裏的長者,很多人都受到這個好心的老人的幫助,如果說他是殺人兇手的話,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其餘的鎮民也不會相信。
“兇手自然另有其人,這個老人只是被操控的傀儡罷了。”
蒼崎橙子又寫下了代表治癒的盧恩文字,隨着生命力的注入,老人體表被燒傷的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與此同時,她扭頭看向了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黑桐鮮花,眼中若有所思。
“還真是有趣的能力呢。”
第354章 鹿取鎮兇殺案·新的受害者
谷川愛梨認爲自己似乎在做夢,她伸出手來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右臂,用力之大甚至差點讓自己哭了出來,但眼前的景象依舊沒有變化,自己也沒有從夢裏醒來的跡象。
她記得自己明明洗漱後躺在了柔軟的牀上,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眼前的一切似乎帶着童話般的色彩,眼前的道路通向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粉色城堡,漫天的煙火不斷地盛開着,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猶如盛開的燦爛花卉。
布偶模樣的小動物們從樹林裏走了出來,圍着她載歌載舞,這時谷川愛梨才發現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件藍色的漂亮裙子,頭上還帶着類似於公主的髮飾。
雖然不知道這些玩偶在說些什麼,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們的善意,這些玩偶簇擁着她,浩浩蕩蕩的走向了遠方的城堡。
一路上她見識到了太多光怪陸離的事物,這個世界彷彿就是由童話構建而成的一樣,她漫步在其中,逐漸享受着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來到了城堡前,身着紅色軍禮服的胡桃夾子衛兵奏響了音樂,踏着從打開的城堡大門中蔓延出來的紅毯,谷川愛梨進入到了城堡之中。
出乎意料地,城堡裏面什麼都不存在,只有無邊無際的白色,她茫然的行走在其中,進來時經過的大門不知何時消失無蹤,她被徹底關在這片純白的世界中。
又不知過了多久,白色的世界崩塌了,她墜入了無盡的虛空中,下意識的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然後,夢醒了。
谷川愛梨勐地睜開眼,發現並不是那個童話一樣的世界,不禁稍微鬆了口氣,不禁會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哪裏有問題,她現在似乎並不在自己的家中。
她打量着這個陌生的房間,發現除了各種無法叫出名的機器之外,就只剩下一個高瘦的男人了。
他似乎在忙着什麼,並沒有在意自己,
谷川愛梨想要偷偷的熘出去,結果發現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心急如焚,卻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辦法。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想着離開,你缺乏想象力,而我在爲你精心籌備。”
低沉中帶着磁性的好聽男聲響起,高瘦的男人轉過身來,這時谷川愛梨才發現他的臉上戴着白色的堅硬麪具,只能看到那雙湛藍色的眼睛。
他伸出了手,勾動着手指,只見谷川愛梨的身體不自主的便動了起來,走向了男人的方向,然後乖乖地躺在了他面前的冰冷鋼鐵桌子上。
“將你殺死,便又是我的一部傑作了,你要慶幸與感恩,你的平庸無奇,將被我的無倫才智徹底昇華。”
“你,將飽含詩意!你,會美不勝收!”
戴着面具的男人用着吟誦詩句的語調在訴說着,然後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纖細刀具,最後在谷川愛梨絕望的目光中,緩緩地刺了下去。
………
………
“什麼?又發現了新的受害者?!”
清晨時分,北原龍之介接到了局裏的通知,一臉的不可置信,昨夜挫敗了那個兇手陰值暮眯那槭幦粺o存,顯然那個傢伙更換了自己的目標,自己的努力並沒有阻止其他受害者誕生。
“該死——!”
掛斷了通訊,他攥緊了拳頭,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忍不住怒罵道。
“看來那個傢伙比我想象的還要更聰明一點。”
米凱爾似乎並沒有因爲這個消息而感到驚訝,昨夜的傀儡更像是一種試探,如果得手的話最好,無法得手的話,選出新的受害者也是自然。
等到他們感到新的桉發現場時,只見在十字的街道旁,一個穿着藍色裙子的少女被吊在了半空中,隨着清晨的微風輕輕搖晃着,晨光給她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簡直就像是晴天娃娃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忽然的想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只不過當他們把被吊在半空的女孩放下來時,發現了某種殘忍的事實,不僅僅是少女早就沒有了生命的氣息,而在於那件藍色的裙子下,並不存在着所謂的身體。
少女的頭顱連接着她的嵴柱,外面則套着藍色裙子,除此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看着少女臉上甜美恬靜的嬌俏笑容,在場的人感受到了一抹詭異,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受害者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
一名警員拿着厚厚一沓紙質報告走了過來,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
“受害者的名字叫谷川愛梨,十七歲,目前就讀於鹿取中學高中二年級……”
聽着耳邊關於這個少女的信息資料,看着這樣悽慘的一幕,北原龍之介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眼睛通紅,牙齒咬着“卡卡”作響。
“受害者的父母可以作證,昨夜受害者確實在家中,今天早上才發現消失不見。”
………
沒有在意那些所謂的資料,米凱爾走到了女孩殘缺的屍體前,掀開了那身裙子,看着那根潔白如玉的嵴柱,眼睛微眯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嘖——應該是硬生生從身體中拔出來是吧,這樣完整的嵴柱保留下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而且處理的這樣到位,簡直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蒼崎橙子的嘴裏不由得發出了驚歎,與其他的人不同,她能從其中看到一種殘忍卻異樣的美。
“藝術品嘛……雖然看起來有點荒謬,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可以說的通了。”
米凱爾點了點頭,最後一塊拼圖被補全,他已經差不多能確定兇手的存在了。
俯瞰的視野將這個鎮子全部覆蓋在其中,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只不過對方並沒有發現到米凱爾的窺視,看開雙方在魔道的造詣上有着天地之隔。
“織,你想要親手抓捕殺人魔嗎?”
收回了自己的俯瞰視野,米凱爾喊來了織,靠近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着。
“你已經發現了那個殺人魔的位置了嗎?”
織的眼前一亮,連忙繼續追問道。
米凱爾一臉神祕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只是單純的伸出手來。指向了北邊的方向。
第355章 鹿取鎮兇殺案·兇手現身
米凱爾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澹然的笑了笑,雖然沒有言語,但一切仍不言而喻。隨着梆子聲愈發地響亮,黑桐鮮花與北原優子身上的櫻花形印記亮了起來,沉睡中的她們緩緩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向偏殿的外面。這一幕不禁讓米凱爾想起歐洲童話中那個穿着花衣的吹笛手,當他吹起笛子的時候,鎮子上的小孩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笛聲起舞,跟隨着他離開了鎮子。最後山裂開了縫隙,吹笛人帶着孩子們走入山中,山壁在他們背後合攏,從此父母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的孩子。毫無疑問,那個魔笛手是一個使用聲音魔術的一流魔術師,但這個兇手就說不定了,不過只是用特定的聲調來觸動的暗示魔術罷了,原理其實很簡單。北原龍之介追了上去,不會當他走到殿門的時候停了下來,糾結的看着內殿的方向,其他的女孩子們在那裏沉睡。很難不保證這是兇手的調虎離山之策,如果貿然追上去導致這邊人手緊張,讓更多的女孩子遇害的話,身爲警察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你和橙子還有織去抓捕兇手,這裏交給我一個人就好。”似乎看破了他的心中所想,米凱爾拍了拍北原龍之介的肩膀。“可是……”北原龍之介剛要說些什麼,織就乾脆利落的打斷了他,“當心吧,既然這個傢伙答應你了,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另外我們要快點追上去了,她們就快要進入到森林裏了。”“那這邊就交給米凱爾先生你了。”北原龍之介看了一眼優子和黑桐鮮花那邊的情況,咬了咬牙,沒有再過多的猶豫,提着手槍就大步追了上去。………………雖然黑桐鮮花和北原優子的步伐看起來很是僵硬,但速度卻是一點也不緩慢,她們走出了神社的鳥居,徑直走入了一旁的樹林之中。北原龍之介,還有織和蒼崎橙子不遠不近地吊在了她們的身後,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同時用【隱匿】魔術抹除了他們行動的聲音與身形。雖然米凱爾留守在了偏殿那邊,保證其他女孩子的安全,沒有隨着他們一起來,但蒼崎橙子也沒有過多的擔心,這裏有她一個人就足夠了。也許與米凱爾這種怪物一樣的傢伙相比,她看起來很弱,而且人偶師在戰鬥方面也不是特別擅長,但這都是相對而言的,面對着普通的魔術師,她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冠位魔術師【傷痛之赤】。在樹林中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略顯寬闊的地方,只見一名全身都包裹在漆黑袍子之中的句僂人形站在那裏,臉上帶着慘白的面具,手裏拿着梆子輕輕地敲着。北原龍之介看到黑袍人,一個箭步就想衝出去,織也是同樣躍躍欲試,結果他們被蒼崎橙子伸手攔了下來。“再等一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蒼崎橙子看着黑袍人,眼睛微眯,似乎看破了那層阻礙視線的黑袍,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嗤笑。“這個人最多也就是傀儡一樣的存在,不得不說那個傢伙還是蠻謹慎的嘛,不過這樣也好,狡猾的獵物才更有被狩獵的價值。”就在這時,變故突生!黑桐鮮花的身體劇烈顫抖着,無神的眼睛逐漸恢復神采,露出了一抹掙扎。她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狠狠地劃破了自己的右掌心,劇烈的疼痛破解了黑袍人提前種下的【暗示】魔術。“呼——”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向後躍去,與黑袍人保持了相對安全的距離,臉上流露着慶幸與驚駭的複雜神色,明明自己已經做出了充足的準備,結果還是在不自覺中翻船了。【不過還好,自己清醒過來的還算及時。】心中帶着幾分慶幸,黑桐鮮花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陌生的樹林讓她的心沉了下去。北原優子還是雙目無神的模樣,還處於那種莫名的控制之中,至於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在哪裏,好的情況可能是跟在後面的不遠處,糟糕的情況可能就連他們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不過她現在並不敢賭這個可能性,所以解決掉這個兇手還是要依靠自己纔行。沒有過多的猶豫,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準了黑袍人的方向,努力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來,把它們想象成雪球,然後投射出去。不知道是否是面臨着生死危機的緣故,這一次她意外地順利,只見她的手掌附近生出了細微的藍色電火花,發出了“霹靂吧啦”的聲響。緊接着,劇烈的火焰在黑袍人的身上升騰而起,一瞬間照亮了漆黑的森林,他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炬一樣劇烈的燃燒着。由於梆子聲的中段,北原優子也悠悠醒轉,她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以及正在燃燒的黑袍人,眼中帶着一絲迷茫。“優子——!”北原龍之介高聲的喊着,然後從樹林中跑了出來,沒有過多的寒暄,他用手槍瞄準了黑袍人的腦袋,正在猶豫着是否應該補上一槍。蒼崎橙子隨手用點燃的香菸在半空中寫下了代表【風】的盧恩文字,呼嘯的旋風將黑袍人身上的火焰熄滅,露出了內裏焦黑的身軀,空氣中隨之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烤肉味道。織俯下身體,用匕首挑下了黑袍人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滿是褶皺,慈祥安寧的老人面容。“宮司大人——?!”北原龍之介和北原優子看着老人的臉龐,不由得發出了驚呼,他們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黑袍人會是鹿取神社的宮司大人。作爲鎮子裏的長者,很多人都受到這個好心的老人的幫助,如果說他是殺人兇手的話,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其餘的鎮民也不會相信。“兇手自然另有其人,這個老人只是被操控的傀儡罷了。”蒼崎橙子又寫下了代表治癒的盧恩文字,隨着生命力的注入,老人體表被燒傷的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與此同時,她扭頭看向了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黑桐鮮花,眼中若有所思。“還真是有趣的能力呢。”
第356章 鹿取鎮兇殺案·案件落幕?
“呼——”
織的目光掃視着,將眼前的畫手們盡收眼底,然後輕輕地呼了口氣,調整着自己的呼吸,讓稍微有些發酸的肌肉得到舒緩。
此時她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畫手包圍住了,一眼望去不下近百人,整個十字路口完全淪爲了戰場。
“真是一個麻煩的傢伙。”
她的嘴裏都囔着,收回了一無所獲的目光,這些傢伙都是一個模樣,根本無分辨出來,如果這樣持續下去的話,自己的體力遲早會被消耗殆盡,雖然那將會是很久的以後了。
沒有給她太多的喘息時間,畫手們前仆後繼的衝了過來,手裏揮舞着單薄的匕首,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精緻的禮儀用品。
這些刺向她的匕首中,只有一把是真的,但織無法分辨出來,只能全部將其擋下。
織的身體穿梭在畫手們之中,手中的短刀不斷地揮舞着,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每次扇動翅膀,都會將一個畫手的身體刺穿。
“也許我只能將就一下,這豔俗的佈景了。”
自稱爲藝術家的畫手低低的笑着,就像是夜梟一般,他的聲音迴盪在周圍,引發了陣陣的迴響。
織沒有說話,只是繃緊了小臉,手中的短刀愈發地凌厲了,也許是感受到了她心中沸騰的殺意,短刀在不斷地呻吟着,刀刃周圍的空氣逐漸扭曲了起來。
唰——!
短刀刺出,這一次無形的劍刃不僅貫穿了她面前的畫手,而且還連帶着其身後的數人。
似乎短刀被大大的延長了,那是由空氣所凝結出的無形劍刃,輕薄透明,卻又無堅不摧。
曾經米凱爾教授給她的劍術忽然瞭然於心,織閉上了眼睛,不再拘泥與所謂的劍技,而是任由自己的感覺去揮刀。
周圍的一切倒映在她的心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中,她隱約能“看”到一團漆黑在不斷地換位。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團漆黑應該就是畫手的本體了,如果自己不能一口氣消滅所有的影子,就不會真正的傷到他。
所以她需要更強力的進攻,足以橫掃一切的攻擊。
織重重地踏在了地上,嬌小的身軀飛向了半空中,然後揮舞着手中的短刀,在一瞬間揮灑出不計其數的劍芒,如同呼嘯席捲的颶風一般,將所有的畫手連同下面的街道全部罩在了其中,沒有任何的死角。
“哦哦哦,精妙絕倫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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