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14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我要出去一下。”

肯尼斯看向了低頭飲茶的索拉,因爲lancer的事,他與未婚妻的心中有了隔閡,這讓他愈發的慶幸自己做出了一個何其正確的決定。

原本lancer那個傢伙就有勾引主君妻子的前科,如果繼續留着他的話,說不定還要出多麼大的亂子。

“爲了安全起見,我先送你回據點吧。”

他看向自己的未婚妻,柔聲問道,雖然自己與索拉是政治聯姻,不過他是真的深愛着眼前的女人。

“不用了,我要在這裏再待一會兒。”

索拉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他們所處的是市區內的高檔餐廳,整整一天都被包了下來,新據點的位置還沒有選出來,而那座破舊的工廠充其量只能算是暫時的落腳地。

“可是……”

肯尼斯眉頭微皺,還沒有等他繼續說些什麼,索拉繼續說道。

“我並非是聖盃戰爭的御主,所以其他的御主並不會特意來針對我,而且我也並非毫無自保之力。”

聽到索拉的話,肯尼斯的眉頭舒展開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而且那個褻瀆魔道的愛因茲貝倫走狗已經被自己解決掉了,應該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吧。

“嗯,那也好。”

短暫了思索了一陣,他點頭答應了索拉的請求,

然後領着saber離開了,直奔那倆道流星的方向而去。

索拉看着肯尼斯離開的背影,眼簾低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小口啜着杯裏溫熱的紅茶。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她也離開了餐廳,豪華的高檔轎車停在外面,身着筆挺黑色正裝的司機看到索拉走出來,畢恭畢敬地拉開了車門,微微躬身。將戴着潔白手套的手墊在了車門的上方。

車身上巴別塔的標誌格外的引入注目,路過的行人看向這邊,眼中滿是驚歎。

索拉倚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伴隨着車子的緩緩發動,道路倆邊的建築向後倒退,從高大的霓虹大廈逐漸變成了低矮灰暗的樓房,再逐漸變成荒涼破敗的工廠,整個冬木市的發展史在她的眼中流淌,讓她不禁生出時間逆流的錯覺。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通過內後視鏡盯着司機那雪白的頭髮和酒紅色的眼眸,毫無疑問這個司機是一具人造人,看外表應該也是哂昧藧垡蚱澵悅惖募夹g。

無論是身下的座駕還是先前飲茶的餐廳,就是阿尼姆斯菲亞的那位君主提供的,索拉不相信身爲君主的米凱爾只是爲了那些庸俗的世俗金錢,他一定還有着更深層次的目的。

但究竟是什麼目的索拉也不得而知,那位君主總是給她一種對任何事物都是漫不經心的感覺,他的那位叫做沙條愛歌的未婚妻也是如此。

自己在時鐘塔曾見過那名少女一次,從樣貌、談吐還有禮儀上來看都是那麼的完美,但對待一切都是那麼的漫不經心,她似乎在關注着整個世界,又似乎什麼也沒有關注,那種彆扭的感覺給索拉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她不由得伸出手來揉了揉眉心,與其他的君主打交道實在是太麻煩了,每一步稍有不慎都會跌落設置好的陷阱裏,萬劫不復,她在時鐘塔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與那些傢伙相比,自己的未婚夫還太過於稚嫩了,所謂的“武勳”在君主的交往之中最多也就是起到迳咸砘ǖ淖饔茫緹o法扭轉本質差別,只不過肯尼斯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想到這裏,索拉不禁輕嘆了口氣,作爲據點的破舊工廠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出於保密的考慮,在距離據點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時,她便下車將司機打發走了,並且在確保司機真的離開之後,才轉身走向據點。

在蔓延開來的夜幕之下,落日的餘暉還在奮力的反抗着,將自己冰冷的光芒灑下大地,不過它的反抗終究是徒勞的,黑暗如同滾滾大潮,雖然偶有衰落,但終將一往無前,將那最後的餘暉無情的吞噬。

呼嘯的夜風中帶着幾分冰冷的寒意,索拉不禁裹緊了衣服,忍受着肆虐的夜風,高跟鞋與破敗的水泥道路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片猶如廢墟的廢棄工廠之中迴盪。

砰――

遠方傳來了一聲巨響,索拉整個人橫飛了出去,重重地跌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她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半截左腿從膝蓋以下消失不見,森白的骨茬混在了血肉之中,獻血從纖細優美的斷面奔湧而出,很快便形成了一汪血泊。

麻木感褪去,劇烈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湧了上來,讓她姣好的面容變得扭曲慘白,滲出的冷汗打溼了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

索拉不由得悲鳴出聲,疼痛讓她的腦髓彷彿燃燒起來一樣,她不由得慌亂打量着四周,似乎找到是誰在襲擊自己,至於那半截左腿早已經不知道飛到那裏去了。

呼嘯的夜風愈發的寒冷了,她努力的向着近在咫尺的據點爬去,也許是求生的慾望在驅動着這具身體,華貴的大小姐現在絲毫不顧及嬌嫩的皮膚被劃傷,也不在意滿是灰塵的骯髒地面,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斷腿在身後留下了長長的血痕,uu看書因爲失血過多,她的視野逐漸發暗,似乎有人在她的眼前將黑色的帷幕拉上,絕望感不由得浮上心頭。

索拉不理解,她不理解自己爲什麼會受到攻擊,她不知道是誰對她發起了攻擊,明明自己並不是御主……

意識已經開始恍惚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好輕,輕飄飄地,就像那些五彩斑斕的氣球一樣,呼嘯的夜風似乎在笑,它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在那肆意的笑聲之中,她隱約聽到了其他的聲音。

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到了她的身邊,索拉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醒來,努力的扭過頭去,試圖去看清那個人的面容。

那是一個提着狙擊槍的纖細女性,她漠然的看着自己,姣好的面容就像石刻的雕塑一樣,只是平靜地俯視着,什麼感情也沒有,就像披着夜幕的死神。

第246章 被囚禁的衛宮切嗣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索拉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疑惑,因爲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名陌生的黑髮女性,也不知道她要攻擊自己的理由。

只見眼前的陌生女性將狙擊槍的仍散發着餘溫的槍口懟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刺鼻的硝煙味道讓索拉涕淚橫流,反擊的魔術甚至連佩戴在身上的禮裝都忘記了,只是單純的在這把隨時都會奪取她性命的武器前瑟瑟發抖。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平日裏學習的都是時鐘塔裏面的政治鬥爭,根本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戰鬥的技巧,面對攻擊應該如何做根本就是一點也不知道。

“我問,你來回答,如果拒絕的話,我就會開槍。”

………

久宇舞彌俯視着地上的索拉,她在衛宮切嗣留下的資料裏看到過索拉的信息,並通過使魔一路追蹤到了這裏,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裏應該就是他們的新據點。

大口徑的狙擊槍即便打在人的軀幹上,也足以致命,所以她瞄準了索拉的腿部,讓她失去反抗能力的同時,也不會讓其失去生命。

她還需要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問出切嗣的下落,如果她拒不配合的話,久宇舞彌也已經做好了嚴刑逼供的準備,不過這對於索拉來說肯定不會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了。

“嗚啊啊啊……”

受於槍口的威懾,索拉只能壓低聲音嗚咽着,精緻的妝容被淚水和鼻涕弄的一塌糊塗,如火焰般明亮的秀髮也不由得暗淡下來。

“你知道衛宮切嗣嗎?”

久宇舞彌平靜地的問道,

同時不忘注意周圍的情景。

“我……”

索拉眼球轉動着,剛要開口就被久宇舞彌再次打斷了。

“想好了再回答,答案不滿意的話我就會切掉你的四肢。”

久宇舞彌蹲了下來,粗暴的拉過了索拉的右手,然後從腰間拔出了鋒利的匕首,貼在了她白皙滑膩的皓腕上。

鋼鐵冰冷的讓索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的小心思也隨之煙消雲散。

“我知道。”

“那麼他還活着嗎?”

“活着。”

“他現在在哪裏?”

“被關在了魔術工房裏,肯尼斯說他是值得研究的魔術咒體。”

“帶我去,如果你敢耍花招的話,後果你懂的。”

………

撕開了索拉的衣服,也沒有在乎乾淨,久宇舞彌簡單粗暴地把她左腿消失得截面包紮好,爲了防止她繼續失血,同時將已經半昏迷的索拉扛在了肩上。

以她的水平只能看出來有魔術結果覆蓋了整個破舊工廠,但無法找出任何的破綻,所以只能希望肩上的索拉能起到作用,讓她安全的進入到工廠裏面。

忐忑不安地走入了破舊工廠,用來示警地魔術結界並沒有被觸發。如果一名合格的魔術師來到這裏,就會發現眼前這個結界的實在太過於粗糙,除了寥寥幾個示警術式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術式了。

但久宇舞彌並不知道這些,所以只能採用把索拉當作人質這種笨方法。

“衛宮切嗣在哪裏?”

她將微型衝鋒槍頂在了索拉的腦後,低聲問道。

“從,從這條走廊一直走,然後右邊的那個房間。”

索拉昏昏沉沉地說道,即便做了自己寫處理,但斷腿的位置還在不停的流血。

空曠的走廊中即便是很小的聲音也會被放的很大,久宇舞彌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其中,魔術師的工房與龍潭虎穴相比也不爲過,不容她不謹慎。

借用索拉的手推開了那扇房間的大門,在漆黑一片的房間深處,外面的光亮通過打開的門照射了進去,也照亮了裏面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形輪廓。

久宇舞彌瞳孔猛縮,就算光線再怎麼暗淡,距離再怎麼遙遠她也不會認錯那個人的臉龐。

肩上的索拉就像破麻袋一樣被丟在了一邊,她快步走向前去,注視着眼前體無完膚的男人,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衛宮切嗣硬朗的面容蒼白且扭曲,可見他承受了何等的折磨,胸前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了血痂,隱約可見使用魔術恢復後的猙獰傷口,幾乎剖開了整個胸膛,將從放在一邊的工具上可以看到幾根被取出來的肋骨還有部分內臟。

肯尼斯對於可以直接破壞魔術迴路的起源彈很感興趣,這也是他沒有當即殺掉衛宮切嗣的原因,只不過與成爲魔術師的實驗體相比,死掉也許比活着還要更輕鬆些。

………

“切嗣……”

久宇舞彌低聲呼喚着衛宮切嗣的名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虛弱的衛宮切嗣,即便在實力相聚懸殊的戰場上,他也是冷靜地制定方案,然後完成自己的目標。

“切嗣……”

她再一次輕輕地呼喚着,同時將吊在半空中的衛宮切嗣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呼喚着自己,衛宮切嗣的眼瞼微微顫動着,最後緩緩張開,空殼般昏暗空虛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頭頂黑暗的天花板,就像被玩壞的布娃娃,直到久宇舞彌的臉龐闖入到他的視線中,才爲那蒼白染上一抹色彩。

“舞彌……”

衛宮切嗣呻吟出聲,感受着滾燙的淚水滴落到自己的臉上,他的眸子裏倒映着久宇舞彌那張淚眼婆娑的笑臉,然後被擁入到了溫暖的懷抱之中。

“舞彌,我,我失敗了……”

他深深地呼了口氣,感受着冰冷的空氣流入肺部的劇烈疼痛,也只有真實的疼痛還在提醒自己還活着,也只有這真實的痛楚才得以讓他沒有徹底陷入混沌。

久宇舞彌只是緊緊地抱着他,什麼也沒有說。

在攙扶着衛宮切嗣準備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努力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索拉,慘白的的面容惶惶不安地看着她。

久宇舞彌冷冷地與其對視,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掰下了安全裝置,然後瞄準了索拉的額頭。

“你說過好好配合就會放過我的!”

慘白的臉上湧上潮紅,看着那個黑洞洞地槍口,索拉聲嘶力竭地高喊道,她拼命的揮舞着雙手,披頭散髮的模樣就像從井底爬上來的幽魂。

“抱歉,你記錯了。”

久宇舞彌面無表情地扣下扳機,uu看書伴隨着響聲的槍聲,索拉就像被破壞了發條的玩偶,動作戛然而至。

光潔的額前被她極端輕視的子彈所洞穿,紅白色的腦組織混合物從腦後的洞噴射而出,落在了身後滿是灰塵的牆上,留下以生命爲墨的殘酷繪卷。

砰砰砰――

她又向着索拉的屍體開了數槍,將其他部分的要害掃射一遍,確定索拉確實死透了以後,然後才放下了手中的槍。

“我們離開這裏吧,切嗣。”

沒有再去理會已經死透了的索拉,久宇舞彌溫柔的攙扶着衛宮切嗣,倆個人步履蹣跚的離開了昏暗的工廠,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最終交匯在了一起。

第247章 敗北與夜遊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真不愧是希臘的大英雄阿喀琉斯啊!”

伊斯坎達爾讚不絕口,絲毫看不出剛剛在比試中輸掉的頹勢,反而愈發地神采奕奕了,能與崇拜的偶像交手,無論輸贏都總歸是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嗯嗯,還真的強的可怕呢。”

一旁的韋伯也附和着說道,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雖然知曉阿喀琉斯的弱點就是他的後腳跟,但是完全沒有辦法追上他的速度,甚至就連伊斯坎達爾的寶具也無濟於事。

回想着那位從者駕駛着戰車正面衝擊【王之軍勢】的氣勢,就連跟隨征服王征戰的英靈軍隊也無法阻攔他的戰車,如果不是因爲這場戰鬥僅僅只是比試的話,恐怕現在的韋伯已經失去御主的資格,退出聖盃戰爭了吧。

“怎麼了,小子?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是因爲剛纔我們敗給阿喀琉斯了嗎?”

伊斯坎達爾轉過頭來,看着垂頭喪氣的韋伯,用着厚重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韋伯的背部。

“失敗是很正常的事,就連最優秀的將軍也不敢說自己永遠都會長勝下去。”

“不……”

韋伯搖了搖頭,看着自己腳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