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08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來,也許是聖盃戰爭自開始以來就向着未知的深淵滑落,那份來自於未知的恐懼,居然讓自己去渴求那份未知的力量。

“那麼其他的情報呢?”

“間桐家也遭受到了襲擊。”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遠坂時臣眉頭緊皺,間桐家被襲擊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按照原本的計劃來看,間桐家是打算放棄這次聖盃戰爭的。

“那麼關於襲擊間桐家的御主和從者的情報呢?”

“是一名叫做獅子劫界離的死靈魔術師,據點在冬木市的公共墓地。他似乎使用了某種大威力的炸彈,整個間桐間夷爲了平地,我已經指示聖堂教會的工作人員正在對現場的痕跡進行清理。”

“某種大威力的炸彈嗎……”

遠坂時臣重重的喘着粗氣,對於計劃之外的變數,他異常的頭痛與厭惡。而且那個獅子劫界離明明是魔術師,偏偏卻使用那些不入流的東西,這種褻瀆魔術的行爲讓他感到不恥。

在對於魔道的看法上,遠坂時臣和肯尼斯是一樣的,因爲他們都是出身於名門的傳統魔術師。這種褻瀆魔術的行爲是不被允許的,必須要率先將其排除掉。

第232章 打野·英雄登場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與遠坂時臣例行的聯絡完以後,言峯綺禮開始着手處理聖盃戰爭的事後完備工作。

由於身爲監督者的父親的死亡,再加上整個冬木教會被毀於一旦,分散在冬木市的教會成員們亂成了一團,就像沒有頭的蒼蠅,根本來不及等第八祕會派遣正式的後繼者。

不過這些困難並沒有難倒他,只是需要對現場發生的情況做一些合理的指導,其他的教會成員們就能處理妥善,將工作有條不紊的展開。

說到底着只不過是沿着父親的規劃繼續做下去罷了。

言峯綺禮安靜的坐在長椅上,感受着教會中那份肅穆與寂靜,這次的聖盃戰爭發生了太多的意外,遠坂時臣的計劃在聖盃戰爭開始時間變落空了,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即便自己輸掉了聖盃戰爭,失去了御主的身份也無妨,畢竟自己的職責就是輔助他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但聖盃戰爭所選中的御主都有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每個人的願望不盡相同,那麼自己的願望是什麼?自己真的有願望這種東西嗎?自己究竟在渴求着什麼?

言峯綺禮一遍又一遍的捫心自問,這樣的做法他不知已經重複了成千上萬次,但唯有在今夜,他特別想到得到答案。

深深的寂靜中,言峯綺禮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氣息,那道氣息踏入了已經化爲廢墟的冬木教會,絲毫沒有隱藏自己身形的意思,即便在主所注視的地方,他依舊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威嚴與華麗感釋放出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些什麼?遲鈍也總要有個限度吧?”

吉爾伽美什站在僅有的幾處乾淨的地方上,看着依舊默然不語,似乎陷入沉思中的言峯綺禮,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archer,你來到教會有何貴幹?還是說時臣老師有什麼其他的吩咐?”

“不,我只是嗅到了某個可憐蟲身上的迷惘氣息。”

吉爾伽美什走到了言峯綺禮的身旁,身上並不是那件明晃晃的黃金鎧甲,而是換成了這個時代的服飾,普通的黑色漆皮的修身夾克穿在他的身上意外的表現出了某種高貴的感覺。

對於英雄王來說,再怎麼華貴的服飾都是點綴王的裝飾品,王的氣質從來不體現在那些外物的上面。

“迷惘嘛……”

言峯綺禮點了點頭,他確實感到迷惘。

“那麼你有解決的辦法嗎?”

“哈哈哈,還真是大膽的雜種呢,不過本王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吉爾伽美什俯瞰着言峯綺禮,酒紅色的眸子裏倒映着他沉思的模樣,就像在看着一只因爲迷路而彷徨的小白鼠。

不過究竟是因爲迷路而彷徨,還是因爲彷徨而迷路,想必小白鼠的心裏早已經有了答案,他沒有誘導也沒有幫助,欣賞別人的苦惱也許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可以令自己心神愉悅的事情。

“原來我就是那個裝睡的人嗎……?”

言峯綺禮聞言,低頭注視着自己攤開的雙手,隨即輕輕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那些被自己壓抑起來的異常情感漫溢了出來。

說的也是,自己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所求,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

………

久宇舞彌在黑暗中悠悠地睜開雙眼,很快就適應了周圍那微弱的光線。看四周的裝飾,應該是某個廢棄的倉庫。

手腳都被綁住了,嘴裏也被塞入了布料,顯然那個少女考慮到了自己會呼救的情況。不過一想到自己輕而易舉的在魔術的作用下吐露了那麼多的情報,她就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在魔術的造詣上,跟隨着衛宮切嗣這個野路子學習的久宇舞彌,無疑是野路子中的野路子,與正統的魔術師相比無疑相差了太多。

不過久宇舞彌學習魔術從來也不是像正統的魔術師那樣追求根源,而是將魔術當成了輔助自己行動的手段。與蹩腳的魔術師相比,身爲殺手的她是專業的,無論多粗劣的道具都能成爲致命手段。

當前的情況自然難不倒她,她的袖口裏面藏有刀片,雖然不是爲這種情況而準備的,但是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鋒利的刀片很快便將綁在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割斷。出乎意料的,繩子上居然沒有經過任何的魔術處理,只是單純的尼龍繩子而已。

至於槍械還有刀具什麼的,自然被收走了,久宇舞彌在滿是灰塵的髒亂倉庫中尋找着能幫助自己離開這裏的東西,自己的使魔也無法聯繫上了,不知道切嗣那邊怎麼樣了。

紛飛的灰塵順着空氣進入到了她的喉嚨裏,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這裏面積攢的灰塵足足有着數年的份量,而灰塵下面的東西除了些破木板子已經生鏽的沉重金屬構件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倉庫的門是那種常規的金屬門,鎖具是放在外面的,四周的牆壁上也沒有窗戶,不過……

久宇舞彌抬頭來,在倉庫的頂部倒是有着一個天窗,上面的玻璃完全被灰塵矇住了,朦朧的月光透過天窗灑落到倉庫裏。

她估算了一下天窗的尺寸,大小可以讓自己鑽出去,至於距離地面的高度倒是不成問題。

四肢的魔術迴路亮了起來,久宇舞彌微微蹲下,就像彈簧一樣積蓄力量,隨即【強化】魔術發動,整個人如同豹子一般輕盈的攀上了房梁,來到了天窗的下方。

將衣服纏在了拳頭上,久宇舞彌的身體避開到了一邊,一拳將天窗上的玻璃砸碎。

喀嚓——

晶瑩的玻璃碎片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將邊緣尖銳的玻璃掰斷以後,久宇舞彌小心翼翼的從天窗鑽了出去,來到了倉庫的房頂上。

映入眼簾的是肉眼可見的冷清,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還在亮着,與遠方的燈火通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裏應該是冬木市的老城區,甚至在老城區裏面也是極其偏僻的地方。

久宇舞彌一躍而下,順着街道走,足足走出了幾節街的距離,才找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她如法炮製砸開了車窗的玻璃,打開了車門,然後扯下了方向盤下面的兩個電線,連接在了一起。

伴隨着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這輛汽車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希望切嗣那邊沒有事。】

久宇舞彌心裏想着,看向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方向,同時用力地踩下了油門。

第233章 第二日的終結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久宇舞彌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踩着油門的腳就從來沒有鬆開過,速度已經逼近了這輛家用小轎車安全使用的紅線。如果插上一對機翼的話,隨時都可以原地起飛。

伴隨着剎車片的哀鳴,還有輪胎焦糊的刺鼻味道,車尾擺出了完美的弧度,小轎車穩穩的停在了愛因茲貝倫森林的外面。

出於隱蔽性的考量,愛因茲貝倫家在修建這座城堡時,並沒有修建通往外界的道路,只能依靠步行或者直升機才能進入到森林的中心。

久宇舞彌一腳踹開了車門,跌跌撞撞地從進入到了森林之中,手裏還緊握着從工具格里翻找出來的螺絲刀,對於受過專業訓練的她來說,這種隨處可見的簡單維修工具也可以用來殺人。

深夜中的愛因茲貝倫森林安靜地不同尋常,簡直就像墓地一樣,除了被意外踩斷的枯枝發出清脆的折斷聲響以外,剩下的就是她的心跳與呼吸聲了。

這份寧靜讓她愈發的不安了,忽然地上的東西吸引了久宇舞彌的注意,將這份不安推至到了極點。

那是一隻烏鴉模樣的使魔,負責補充監視愛因茲貝倫森林是否被人入侵。而這隻使魔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只剩下了一團焦炭,明顯被高溫的火焰灼燒過。

很顯然有魔術師入侵了愛因茲貝倫森林,不知道是否是那個俘虜了自己的陌生少女。

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眼前忽然變得開闊,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戰鬥後的景象,即便倆人合抱的樹木也被攔腰折斷,林地更是幾乎被完全掀開,彷彿被轟炸機用炸彈洗過了一遍,能造成如此景象的,應該就只有那些從者了。

久宇舞彌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很快殘破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一顆心沉了下來,能進攻到這裏的敵人絕非等閒之輩。作爲助手以及情人,她瞭解並相信衛宮切嗣的本領,區區魔術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眼前的一幕提醒了她衛宮切嗣很有可能失敗了,甚至遭遇了不測。

關心則亂,她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調整着自己的呼吸節奏,讓肌肉放鬆下來,排除掉大腦中的雜念,讓自己保持在隨時都可以戰鬥的巔峯狀態。

調整好狀態以後,久宇舞彌並沒有直接從被打破的正門進入,而是繞到了城堡的後面,找到了一扇同樣破損的窗戶,然後翻入了城堡之中

她輕盈地落在了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掃視了眼周圍,看起來這間房間應該是雜物間,依靠着朦朧的月光,她悄悄地擰開了門把手,來到了走廊之中。

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中,久宇舞彌從敏銳的注意到了那些深深嵌在牆壁裏的小鋼珠。那是名叫claymore的對人地雷,理論上可以將整個步兵集團一舉消滅,被切嗣安裝在走廊裏,用來埋伏那些闖入者,如果只是用來對付單人的話,無論穿着什麼樣的防彈衣都會被打成篩子。

不過現場沒有任何血跡,可見那個入侵者並沒有受到傷害。

久宇舞彌沒有繼續向城堡深處探索,而是轉身來到了她的房間。她隨手拉開了衣櫃,裏面掛着零零散散幾件私人衣物,就是那種幹練的風格,剩下就什麼也沒有了。

在衣櫃的下面擺放着黑色的行李箱,這個箱子纔是她的目標,打開了箱子,裏面滿是擺放整齊的槍械。雖然魔術師並不畏懼普通的槍械,但只要哂玫卯敚琅f可以帶走那些魔術師的性命。

手提着倆把上膛的微衝,久宇舞彌再一次回到了走廊裏,檢查着那些戰鬥留下後的痕跡,很快她就追查到了肯尼斯與衛宮切嗣最後一戰的地方。

【這並不是真的血液。】

她俯下身體,伸出手指蘸了下依舊溫熱的“血液”,然後放在鼻前嗅了嗅。

這種“血液”並沒有正常血液的那種腥味,手感也太過黏稠了些,只是在外觀上看起來與血液相仿罷了,不出所料應該是某種鍊金液體。

一旁真正的血液已經乾涸了,蛻變成了近黑的暗紅色,根據地上血痂的規模判斷,有人受傷了很嚴重的傷。

爲了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久宇舞彌來到了監控室,調取監控錄像。雖然很大一部分攝像頭徹底在戰鬥中被毀掉了,不過還好之前的內容被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出乎意料地,進攻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並非是俘虜了自己的那名少女,而是被衛宮切嗣炸掉了魔術工房,被自己確認死亡的肯尼斯。

隨着錄像的播放,久宇舞彌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沒想到肯尼斯居然一直隱藏了起來,操控着人偶來代替自己,衛宮切嗣被剝奪了御主的資格,saber也被強行奪走。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衛宮切嗣並沒有死,而是被肯尼斯帶走了,自己要先找到愛麗絲菲爾夫人,然後再去將衛宮切嗣救出來。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應急撤退方案她是知道的,很顯然衛宮切嗣不會在肯尼斯的進攻時,冒險讓愛麗絲菲爾夫人留在城堡裏,如此一來,城堡裏其他的人造人也不在就很正常了。

她順着撤退方案的路線追了上去,快速地穿行在森林之中,不過很快她就停下了腳步,發現了已經死去的人造人。

很顯然愛麗絲菲爾夫人也遇到了襲擊,倆名負責保護她的人造人全部陣亡,不過除了被扯斷的銀絲之外,她並沒有發現愛麗絲菲爾夫人的屍體,可以推測入侵者並沒有殺死她,而是還有着其他用處。

久宇舞彌再次深深呼了口氣,透過頭頂繁茂的枝葉,看向了那輪懸掛在夜幕的明月。

逃跑這個選項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她是不會拋棄衛宮切嗣的,從切嗣將她從戰場上救下來以後,她就是完全屬於衛宮切嗣一人的,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質問她是否愛着衛宮切嗣就等同於質問內臟是否愛着腦一樣,問題本身就是沒有意義的。

那麼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出肯尼斯的新據點,然後找準時機,將衛宮切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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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悄然開啓的第三日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昨晚時分,我市三宮站附近發生煤氣爆炸,造成一棟民居被毀壞,目前暫無傷亡情況……”

長谷川楓拿起遙控器隨手關上了電視機,看向了正在翻閱古籍的櫻島紗織,滿臉黑線的吐槽道,

“電視臺的人怕不是被收買了吧?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怎麼可能是煤氣爆炸,再說了誰家的煤氣爆炸能炸出來小型的人工湖啊,簡直就是離譜!”

“長谷川同學你說的沒錯,只不過電視臺的人並沒有被收買,他們之中本來應該就有負責處理這種突發事故的魔術師吧。”

櫻島紗織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然後繼續翻看着手中的古籍,頭也沒抬地說道。

“魔術師……還真是一羣神奇的傢伙呢。”

長谷川楓深深的呼了口氣,看着呆坐在一邊的齊格飛,還有拿着漫畫書興致勃勃研究繪畫手法的阿榮小姐,再看了看眼前的櫻島紗織,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僅是自己的插畫師,而且還是一名神祕莫測的魔術師。

櫻島紗織對長谷川楓的感慨不置可否,她家中傳承的神祕來自於早已經沒落的神道教的一個分支,最初的櫻島家世世代代都是神官與巫女,與諸靈溝通,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櫻島家逐漸失去了這種能力,退化爲只能與死靈溝通,與一般的死靈術師無異。

等到了櫻島紗織這一代,那些神祕早已經成了口口相傳的久遠故事,如果不是幼時意外找到了曾祖父留下來的魔術筆記,她也不會踏入神祕界。

不過對於櫻島紗織來說,魔道的修行更像是無聊時用來調劑生活的甜味品,她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在學習與生活之中,未來的理想也是成爲一名優秀的插畫師,爭取從本子的海洋中上岸,畢竟單靠魔術可沒有辦法生活在現代的都市裏。

召喚出從者葛飾北齋對於她來說也是意外之喜,這名身着花魁風格的和服嬌小可愛少女雖然一再強調自己只是北齋的助手,那隻可愛的章魚纔是北齋的本人,稱呼自己“阿榮”就好。

在繪畫的領域上,阿榮小姐的幾句指點,就讓櫻島紗織有了某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畫技有了肉眼可見的提高,應該說不愧是曾經名動世界的大畫家,在繪畫領域的造詣遠非一般人所能及。

不過讓她疑惑不解的是發生在當下,這個名爲“聖盃戰爭”的魔術儀式,這個詞她似乎在哪本筆記上看到過,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找到了——!”

在一本破破爛爛的筆記上,櫻島紗織終於找到了有關“聖盃戰爭”的內容,長谷川楓也湊過頭來,試圖去看上面的內容。

只不過在靠近過去以後,他的目光就被近在眼前的櫻島紗織吸引住了。清晨的陽光下少女臉頰白裏透粉,紅色的半框眼鏡在這份可愛中更添幾分知性美,鬆垮的小熊睡衣下是少女如遠山般美好的身材,纖細圓潤的雪白雙腿裸露在外面,如白玉般無暇。

“怎麼了?”

櫻島紗織抬起頭來,與長谷川楓四目相對,她這才發現倆人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在那雙黝黑的眸子中倒映着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