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02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再三確定以後,肯尼斯用自己的血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在魔力的脈動出現在自己的署名以後,就代表着這份自我制約條文已經生效了。

“那麼合作愉快,君主·埃爾梅羅。”

米凱爾收起了自我制約條文,笑盈盈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合作愉快。”

肯尼斯輕輕地握住了米凱爾伸出的手。

“那麼言歸正傳,對於愛因茲貝倫這種背叛了魔道的家族,我想我們身爲時鐘塔的君主,有必要幫助魔術界清理垃圾。”

米凱爾端起了紅茶啜了一口,感受着流淌在舌尖的氤氳茶香,他從不由得眼睛微眯,露出了沉醉其中的表情。

“處理掉愛因茲貝倫那幫人造人叛徒,以及他們的走狗這件事毋庸置疑,埃爾梅羅會讓他們見識一下何爲雷霆之怒。”

肯尼斯自信滿滿地說道,如果不是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在魔術造詣的比拼上,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

“那麼就讓阿尼姆斯菲亞助你一臂之力如何,作爲報酬的話,我希望得到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技術。”

“人造人技術……可以,這很合理。”

沒有過多的猶豫,肯尼斯爽快的答應了米凱爾的要求。對於掌握礦石科的埃爾梅羅來說,愛因茲貝倫但人造人技術固然精妙絕倫,但並不是必須要得到的,最多也就是爲增加一下埃爾梅羅的底蘊。

更何況人造人技術現在還掌握在愛因茲貝倫的手裏,用敵人的東西換來盟友的助力,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何不爲之。

“那麼阿尼姆斯菲亞將派遣一騎從者作爲助力,想必lancer和caster倆騎從者,解決掉saber應該不是問題。”

“另外根據阿尼姆斯菲亞的情報,愛因茲貝倫真正的御主是衛宮切嗣,那個臭名昭著的【魔術師殺手】,想必對埃爾梅羅來說這已經不算是祕密了,不過我已經知曉了saber的真名,那就是傳說中的騎士王——亞瑟·潘德拉貢。”

“卡美洛的騎士王確實很有名,但亞瑟王不應該是男性嗎?爲什麼saber會是一名少女?”

肯尼斯微微皺眉,時鐘塔就坐落在英國倫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位家喻戶曉的騎士王。

“歷史的記載不一定準確,但saber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卻做不了假,那是湖中仙女贈予的,以人類的信仰爲原料,由星球鍛造的究極神造兵器之一,被譽爲【最強幻想】。”

“但即便是亞瑟王,能抵擋兩名從者的攻擊也就是極限了,你只需要趁機殺死她的御主衛宮切嗣就好,這對於君主·埃爾梅羅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吧?”

“當然,區區愛因茲貝倫的走狗而已,不足掛齒,只不過我可不會讓他死的那麼痛快。”

肯尼斯的臉上浮現出了猙獰血腥的笑容,他的憤怒與厭惡,只能用鮮血來抵消,愛因茲貝倫和它的走狗雖然還不夠格,但作爲開胃小菜還是勉強可以的。

第219章 間桐雁夜的執念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唔……咳咳……”

間桐雁夜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盡皆是一片朦朧,僅剩的右眼恐怕距離失明也不是很遠了,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嘴裏還殘留着淡淡的血腥氣,渾身的肌肉就像溶解了一樣,房間中輕微流動的風吹拂在他的身上,就像是針刺般疼痛。

他努力的低下頭,將右手背靠近到自己的眼前,上面已然失去了令咒的痕跡,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紅色殘痕。

沒有了berserker汲取魔力,他瀕臨崩潰的肉身得到了少許喘息的時間,不至於立刻崩潰,不過此時間桐雁夜的心卻沉了下去,已經失去了御主身份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帶走小櫻了。

“哈……哈哈………”

他不由得發出了乾巴巴的笑聲,僵硬的面部肌肉抖動着,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這笑聲也是異常的悲慼,如果有人路過的話絕對會被嚇到。

“主公,這個傢伙已經醒了,但精神狀態顯然不是很穩定。”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不過他身體裏的這些蟲子究竟是什麼,真的是太噁心了,簡直就像是中世紀那些黑魔術一樣。”

耳邊傳來了朦朧不清的對話聲,間桐雁夜想要掙扎的站起來,結果這才發現自己被手指粗的繩子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不要說現在瀕死的自己了,就是換成正常時候的自己也不能掙脫。

………

………

“可以形成擬似魔術迴路一樣的存在,依靠榨取宿主的生命力爲生,這種類型的蠱蟲我曾經見過,但說到底不過是邪門外道而已,不足爲懼。”

陳宮捏着一條從間桐雁夜身體裏取出來的刻印蟲,仔細的打量着,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間桐雁夜的身上。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即將會死去,從現代醫學上來看,他的身體還能發揮應有的功能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隨時都會死去都不稀奇。

刻印蟲榨取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力,形成了類似於“迴光返照”的狀態,只不過這具身體已經瀕臨崩潰,這種狀態也不能持續太久,恐怕這個男人應該是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好吧,那麼言歸正傳。”

獅子劫界離打了個響指,將間桐雁夜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轉寫了間桐雁夜的令咒之後,他已經擁有了六劃令咒,是正常御主的兩倍,還沒有出力就撿到了這樣的收穫,絕對是個好兆頭。

“你的名字叫做間桐雁夜是吧,是哪一騎從者的御主?”

間桐雁夜昏迷了接近一天的時間,這些時間足夠讓獅子劫界離去收集他的資料,只不過時鐘塔那邊並沒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家族那邊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在審問這名叫做間桐雁夜的男人時,獅子劫界離悄無聲息間使用了【暗示】魔術。

“沒錯,我的名字叫做間桐雁夜,召喚出來的從者是berserker。”

“昨夜發生了什麼?”

“在海濱的倉庫區發生了從者之間的戰鬥,berserker失去了控制,向着阿尼姆斯菲亞的御主發起了攻擊,最後被消滅掉。”

間桐雁夜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不過他說的這段經過獅子劫界離也通過使魔看到了,深深地震撼了他。

說實話,雖然時鐘塔的君主們都是怪物一樣的存在,但君主·阿尼姆斯菲亞絕對是怪物中的怪物,與那個傢伙爲敵的話絕對會死掉的。

“那麼關於聖盃戰爭,你瞭解多少?”

“聖盃戰爭是愛因茲貝倫家、遠坂家、以及我們間桐三家所籌劃的魔術儀式,召喚出七騎英靈相互戰鬥,勝利者可以獲得聖盃,也就是萬能的許願機。”

“間桐家……”

獅子劫界離注意到了這個詞,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叫做間桐雁夜,作爲聖盃戰爭的籌劃家族,想必一定會知道更多信息。

還好自己聽從陳宮的建議沒有把他幹掉,身爲死靈術師的他雖然可以從靈魂的痕跡中提取出信息,但人死後留下的痕跡並不完整,只是碎片化的東西,如果漏掉關鍵的信息就糟糕了。

“間桐家對聖盃戰爭有着什麼佈置?另外間桐家贏得聖盃想要許下的願望是什麼?”

“贏下聖盃戰爭……願望……小櫻,小櫻……咳咳咳………!”

間桐雁夜僅剩的右眼忽然變得清明起來,擺脫了【暗示】魔術的效果,他激動地站起了來,只不過虛弱的身體讓他根本無法完成這個行爲,只能栽倒向了一邊。

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自己已經不再是聖盃戰爭的御主,而且也即將命不久矣,雖然他自己已經無所謂了,這條命早就決定爲小櫻和葵母子捨棄,但小櫻還可以被拯救!

趁着自己還能行動,還活着,一定要拼搏一次,將小櫻從那個魔窟中帶出來,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自己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櫻繼續被折磨下去。

“我……我要去……要去救小櫻……去救小櫻……”

看着眼前忽然變得幾近乎瘋狂的男人,獅子劫界離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短管霰彈槍,防止他暴起傷人,而一旁的陳宮及時釋放了安撫心靈的魔術,讓間桐雁夜平靜下來。

“小櫻是誰?你爲什麼要去救她?”

“小櫻是………”

間桐雁夜忽然語塞了,他不由得低下頭來,沉默地看着身下的水泥地面。

他雖然在心裏將小櫻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但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成爲小櫻的父親呢?自己又有什麼能力成爲小櫻的父親嗎?明明都是自己都已經是自身難保了,還能安然的大放厥詞,說出那種不知廉恥的話語嗎?

“我會把我知道的有關聖盃戰爭的一切情報都告訴你,希望能饒過我的性命,讓我回去把小櫻救出來……”

“因爲小櫻……小櫻是我的女兒,她現在正面臨危險。”

雖然被繩索緊緊的束縛着,但他仍努力的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卑微到了塵埃裏,祈求面前的這名御主手下留情。而且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就讓自己不知廉恥到最後吧。

第220章 帶走小櫻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你的女兒啊……”

獅子劫界離深深地呼了口氣,看着眼前跪地求饒的間桐雁夜,短暫的猶豫之後,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慘白的燈光下,銀亮的匕首流淌着淒冷的寒光。

唰唰唰——

伴隨着尖銳的破空聲,只見寒芒乍現,綁在間桐雁夜身上的繩子齊刷刷的斷開,掉落到了地上。

“將有關聖盃戰爭的一切情報都告訴我,作爲交換,我可以讓你回去救女兒。”

“謝謝……”

間桐雁夜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名陌生的御主真的會同意。

“不用謝我,這只是交易罷了。”

獅子劫界離擺了擺手,毫無感情地說道。

………

………

離開了冬木市的公共墓地後,間桐雁夜走在了通往間桐宅邸的路上,灰白的皮膚與墓地裏的屍體無異,黑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就像縱橫交錯的蜘蛛網一般將他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路過的行人看到間桐雁夜這幅模樣,下意識地遠離他。不過這都無所謂了,間桐雁夜並不在意那些行人的目光,他踉踉蹌蹌地挪動着腳步,唯一支撐他的動力就是帶小櫻離開。

至於如何帶小櫻離開,他的心裏並沒有計劃,但總是要試一試的,即便拼上自己這條性命。

熟悉卻又陌生的間桐宅邸闖入了他的視線中,經過了玄關,來到了接待室,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坐在沙發上。

“聖盃戰爭的第一夜就失去了御主的資格,雖然我並沒有對你抱有希望,但是未免還是太過於廢物了,就連回收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坐在沙發上的老人用着冰冷,惹人生厭的語調說着,他就是間桐家的族長間桐髒硯,矮小的身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發育不良的少年,禿頭和手腳都已經萎縮到會讓人誤以爲是木乃伊的程度,但是深陷的眼窩之下,眼睛卻依然精光四射。

這個老人的年齡就連間桐雁夜都不知道,雖然戶籍在登陸的是他的父親,但在族譜上卻是曾祖父,甚至以及再往上三輩的先祖中,也有叫髒硯這個名字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少年。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間桐髒硯是用某種恐怖的手段來維持自己生命延續的魔術師,君臨了間桐家不知多少年的怪物。

間桐雁夜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名解決掉berserker的阿尼姆斯菲亞御主,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不知道這倆個怪物碰撞起來的話,哪個更厲害些。

“難道已經默認爲自己是廢物了嗎?那麼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可以作廢了吧,畢竟櫻那個孩子可比你這種廢物要有價值很多呢。”

間桐髒硯的臉上露出了惡毒的笑容,說出了讓間桐雁夜幾乎抓狂的話。

“不過說來最近小櫻的訓練很成功呢,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年的時間就適應了那些蟲子,不愧是遠坂家的孩子,不,她早就已經是間桐家的孩子了。”

間桐雁夜的肩膀劇烈的顫動着,間桐髒硯的話就像是冰冷的利劍,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胸膛,他恨不得抓起老人那禿頂的腦袋,狠狠地折斷那細長的脖頸。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這湵〉膶嵙o論如何也不是間桐髒硯的對手。

“罷了,愛因茲貝倫家族那邊居然也爆發了從者之前的戰鬥,值得我去一探究竟,至於你這種廢物快死掉的廢物,就像一條野狗般死在無人問津的巷子裏面吧。”

間桐髒硯冷笑着走出了接待室,只留下了間桐雁夜一人。

過了有一會兒,間桐雁夜猛地抬起頭來,他忽然想起來剛纔那個老傢伙說的話。抱着嘗試性的心理在宅邸裏尋找那個老傢伙,果不其然,那個老傢伙果然離開了宅邸。

機不可失,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究竟是不是陷阱了,就算是陷阱,他也要搏一搏,如果現在不帶小櫻走的話,恐怕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咚咚咚——

他粗暴地敲擊着小櫻的房門,幾秒鐘的時間被無限的拉長,在心急如焚地等待中,小櫻打開了房間門,那膽怯蒼白的面容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間桐叔叔……”

“來不及解釋了,小櫻快跟我走!”

間桐雁夜一般抓住少女纖細的手腕,他本以爲會遇到抵抗,但沒想到出奇的順利。

他不由得扭過頭去,小櫻那空洞昏暗的目光沒有一絲光亮,就像人偶一樣沒有喜怒哀樂,曾經天真無邪的笑臉,如今已蕩然無存。

他知道這一年來小櫻受到了什麼樣的教育。爲了讓小櫻的身體適合間桐家的魔術,需要對身體進行調整。這個作爲調整的處理,就是在間桐家的地下蟲庫中,日夜進行以教育爲名的虐待。

間桐雁夜只恨當初那個逃避責任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之下離開了家,間桐家的傳承就不需要讓小櫻來揹負了。

不過現在從這個魔窟逃離的話,也不算太晚,這一年之間受到的傷害,未開還有着大把的時間去治癒。

………

倆個人來到了玄關處,這一路上順利到難以想象,間桐雁夜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總感覺那個老傢伙在那裏看着自己,不過現在距離自由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離開宅邸……

無數的蟲子從陰影中爬出了出來,凝聚成瘦小佝僂的身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明明只要跨過這扇門,就可以迎來自由,但老人拄着手杖站在那裏,堵住了通往自由的道理。

“呵呵,我就猜到你這個廢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間桐髒硯滿是褶皺的醜陋面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間桐雁夜那崩潰的表情了。

“小櫻,快跑——!”

間桐雁夜高聲喊道,猛地向間桐髒硯撲了過去,不過體內的刻印蟲忽然暴動起來,身體失去了控制,軟綿綿的栽倒在地上。

“呵呵,就憑你這個廢物也要反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