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01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她握指成拳,向着衛宮切嗣的胸膛重重地砸了過去,與此同時,衛宮切嗣也扣動了ntender的扳機,起源彈呼嘯地飛了出去,與覆蓋在蒼崎青子體表的湛藍的魔力光輝發生了碰撞。

出乎意料地,起源彈被擋了下來,衛宮切嗣瞳孔猛縮,不過已經來不及思考起源彈失效的原因了,面對着即將落下身上的致命一拳,他被迫再次用出了一劃令咒。

“saber——!”

被召喚而來的saber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捱了蒼崎青子重重地一拳,連同衛宮切嗣倒飛出去,從大樓的天台跌落。

“御主,需要我去解決掉他們嗎?”

阿喀琉斯駕駛着戰車如同流星般劃過天際,然後停在了蒼崎青子的身邊,一幅意猶未盡的模樣。

“暫時不用,關於聖盃戰爭,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信息。對了,rider,那個女人你帶來了嗎?”

“喏,在這裏。”

阿喀琉斯提起了仍處於昏厥狀態下的久宇舞彌。

“嗯,希望她能知道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蒼崎青子站在了已經化爲廢墟的天台邊上,俯瞰着下面的街道。魔彈劇烈的爆炸已經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考慮到神祕必須被隱匿的原則,就暫時先放過那名襲擊自己的陌生御主。

——當然也只是暫時放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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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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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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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結盟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該死——!”

肯尼斯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他面目猙獰,平日裏的貴族素養都被丟在了腦後。

如果心中的怒火可以釋放出來的話,將冬木市化爲焦地也是綽綽有餘。

這間廢棄工廠是他臨時找到的據點,只不過他從時鐘塔攜帶的魔術禮裝幾乎全部被埋在了廢墟下,導致這處據點遠不如在酒店打造的【堡壘】,最多也就能抵擋一般水平魔術師的入侵。

炸掉酒店的人他也調查出來了,果不其然就是那名外號【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嗣,絲毫沒有魔術師的尊嚴,居然採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能允許這種計劃的愛因茲貝倫也墮落了。

不過說來也對,由區區人造人維持的家系,又怎麼能有魔術師的尊嚴呢。

肯尼斯嘴角輕挑,不由得發出了譏諷的冷笑聲,雖然身上大半的魔術禮裝都已經壞掉了,但【月靈髓液】還完好無損的帶在身邊,有必要讓愛因茲貝倫見識一下惹怒埃爾梅羅的後果了。

忽然在黃昏的陽光之下,披着血色晚霞的烏鴉闖入了他的視線。那隻烏鴉盤旋在廢棄工廠的上空,最後落在了肯尼斯的身前,將嘴裏叼着的精緻信封交給了他。

例行用魔術檢查一遍信封后,肯尼斯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只見裏面裝着的是邀請函,燙金的漂亮花體英文熠熠生輝。

………

………

“君主·埃爾梅羅,很高興你能答應我的邀約。至於索拉女士,在你的美貌面前,即便是阿芙洛狄忒也要自慚形穢。”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過譽了。”

索拉微微躬身,她的全名是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歷任降靈學科部長的索非亞莉家族之女,肯尼斯的未婚妻,由於不是嫡子的緣故並沒有繼承魔術刻印,原本就是用以政治聯姻爲目的來培養的。

盧弗雷烏斯那個老傢伙雖然只是一個惹人煩的糟老頭子,但米凱爾不得不承認盧弗雷烏斯年輕的時候也是時鐘塔的顏值標杆之一,這一點完美的繼承到了他的女兒身上。

不過爲什麼盧弗雷烏斯一個活了幾百歲的糟老頭,會有那麼年輕的一對兒女,就算解釋成老樹開花也不靠譜吧。話說那老樹都徹底枯死了,是真的能開花嗎?

米凱爾滿懷惡意的想到,不過他並沒有表示出來,依舊是那副標準的社交笑容,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但又不缺乏足夠的距離的感。

宴會的地點設在了巴別塔集團的奢侈餐館,平日出入這裏的客人非富即貴,堪稱冬木市餐飲消費的天花板,不過作爲倆名時鐘塔的君王會面的場所來說,這裏還是太過於寒酸了些。

服務人員全部更換成了霍恩海姆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在他們落座的時候,複合的防禦結界展開,將整棟建築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不折不扣的異界。

與淡然自若的索拉相比,肯尼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雖然lancer並沒有出現,但一定保持着靈子化跟隨在身邊,如果遇到危機的話,隨時可以實體化發起攻擊。

白色的嫋嫋水霧升騰而起,米凱爾抿了一口剛剛沖泡好的紅茶,眼睛微眯。

以肯尼斯的性格,被衛宮切嗣差點幹掉,一定會變本加厲的還擊回去,如果自己不加以干涉的話,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悲慘的死去。

如果自己加以干涉的話………話說爲什麼要干涉?肯尼斯死掉的話,埃爾梅羅一定會陷入混亂,這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事情,米凱爾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肯尼斯還是安心的上路吧,自己不僅不阻止,甚至還要努力的在後面推一把。

………

索拉不動神色的打量着米凱爾,這位傳說中的死徒第二十祖,君主·阿尼姆斯菲亞,時鐘塔目前最受歡迎的男人之一。

比起一心只在魔術研究上的肯尼斯,她的魔道造詣雖然不能說低,但重心更偏向於時鐘塔內部的政治鬥爭,尤其像她這種君主之女的身份,基本是從小就接受了這種教育。

阿尼姆斯菲亞原本只是隱居在深山中,雖然身爲君主家族,但很少參與到時鐘塔的決策裏面,更像是權力中心的透明人。只不過這幾年來阿尼姆斯菲亞似乎改變了以往的觀念,變得活躍了起來。

只不過這種變化究竟是弊大於利,還是利大於弊,沒有人能說得清,索拉自然也不例外,而今天剛好收到了米凱爾的邀請,她也很想通過米凱爾來獲取有關阿尼姆斯菲亞接下來意欲何爲的情報。

………

“君主·阿尼姆斯菲亞找我,究竟是有何貴幹?”

肯尼斯眉頭湴櫍会嵊米艠O爲平靜的聲音問道。

“在談正事之前,君主·埃爾梅羅,你覺得冬木這座城市如何?”

“糟糕透頂。”

肯尼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在生來就是貴族的他看來,繁華的冬木市不過只是給原本俗氣的東西披上豪華的外衣硬充高貴。沒有歷史背景,也毫無深厚的文化底蘊。

這座城市甚至也沒有一點自己的風情。站在高處向下眺望,甚至無法分辨出這是在哪個國家的哪個城市,只單純的把一些俗氣的東西集中起來,與垃圾山無異。

“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米凱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偶爾我也會產生疑惑,萬能的許願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簡直就像用泥腳去踩乾淨的地毯一樣不合理。”

“破舊的羅馬城在火焰中涅槃重生,如果將這座無聊的城市燒掉的話,也許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吧。”

“好了,不提這些事情了,酒店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真沒想到會有這麼野蠻的方式來破壞魔術師建造的魔術工房。”

聽到米凱爾的感慨,肯尼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黑了下來,魔術工房被毀可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就這樣被提及,難免面子上會掛不住。

“哼——不過只是背叛魔道的走狗,我會讓愛因茲貝倫見識一下惹怒埃爾梅羅的恐怖。如果阿尼姆斯菲亞只是爲了嘲笑埃爾梅羅的一時失利,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第218章 預備再次喫癟的衛宮切嗣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怎麼可能?貴族主義派閥同氣連枝,阿尼姆斯菲亞又怎麼會嘲笑埃爾梅羅呢。”

米凱爾頓了下,注意着肯尼斯臉上表情的細小變化,然後繼續說道,

“只是我覺得,肯尼斯你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而阿尼姆斯菲亞毫不吝嗇對朋友伸出援手。”

肯尼斯眉頭微挑,似乎在等待着米凱爾的下文。至於貴族主義派閥同氣連枝這種鬼話只要不是腦子有病,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這次的聖盃戰爭出現了一點偏差,本應該是七人七騎爭奪聖盃,結果卻莫名的變成了十四騎。”

米凱爾攤開手,嘴角上揚起了溫和的弧度。

“你不覺得多餘的人太多了嗎?無論是冬木市本地贏弱的魔術家族,還是徘徊在主流之外的野生魔術師,亦或者是那些根本沒有聽說過魔術的亂入人士……對於聖盃戰爭來說,他們的存在就連襯托鮮花的綠葉都算不上,如果贏下了這樣一羣不如流的傢伙,恐怕也不會獲得多少稱讚吧。”

“哦~~所以說君主·阿尼姆斯菲亞你的意思是……將那些閒雜人等先清掃乾淨?”

肯尼斯的雙手合攏,拄在了臉前,他似乎已經明白米凱爾想要做什麼了。

“沒錯——”

米凱爾伸出手來,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讓無關者出局,聖盃只需要由我等君主來捧起便足夠了!那些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傢伙,他們又怎麼會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魔術?!”

不得不說,米凱爾的說雖然聽起來很是狂妄,但完美的的貫徹了貴族主義派閥一直以來對於其他魔術師的看法,自然也就落在了肯尼斯的心坎上。

尤其在愛因茲貝倫的走狗偷襲之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讓這些不入流的傢伙見識一下,來自時鐘塔魔術名門的降維打擊。

“埃爾梅羅將會答應與阿尼姆斯菲亞結盟。”

短暫的思考以後,肯尼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雖然米凱爾很強,但也並非無法戰勝,身爲有望冠位的魔術師,他也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

而且又有什麼武勳能比得上擊敗同爲君主的死徒第二十祖米凱爾呢?

想到自己將會取得的榮譽,肯尼斯的嘴角微微上揚,埃爾梅羅追求根源的大願一定會由自己來親手實現,甚至獲得與巴瑟梅羅相同的領袖地位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我信賴埃爾梅羅的榮譽,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簽訂自我制約條文比較好,畢竟對於我們魔術師來說,沒有比自我制約條文更值得信賴的東西了。”

米凱爾從虛數口袋中拿出了一卷羊皮紙,儘管在旁人看來只是些毫無意義的圖案,以及排列帶有特殊美感的幾何圖形,但落在肯尼斯的眼中,毫無疑問是熟悉的完美術式型文字。

自我制約條文——在充滿爾虞我詐與投機取巧的魔術師社會中,堪稱最苛刻的條文誓約,只有在約定絕不會打破的時候纔會使用。

這是利用自身的魔術迴路機能將制約加諸在施術者本人的咒法,理論上用任何方法也不會被打破,就算是用生命來交換,但只要魔術刻印繼承到下一代,就連死後的靈魂都會受到束縛,是一種絕對無法反悔的危險術法。

見到米凱爾如此有找猓夏崴共挥傻皿犃丝跉猓舆^自我制約條文,反覆地閱讀着契約成立的條件,思考着是否存在會造成歧義的話語。

當然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因爲米凱爾本來就沒有在上面動任何手腳,那是一份乾淨的自我制約條文。

制約的內容很簡單:在處理掉除去阿尼姆斯菲亞和埃爾梅羅勢力之外的御主以前,倆方勢力的所屬不得以任何形式有意傷害對方陣營的御主與從者,直到聖盃戰爭只剩下兩方勢力的人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