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既然自己已經她其他人眼裏變成了放蕩的人,解釋看起來已經倍顯蒼白無力,還不如就一直這樣下去。
因爲安瀾覺得放蕩的人,能做許多其他人不能做的事。
也可以利用這一點,爲自己戰勝蘇小嫤找到一條捷徑。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安瀾淚如泉湧,無聲無息的流出眼眶,順着毫無血色的臉頰滑落……
儘管她一再忍耐,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最終依舊沒有欺騙過去。
傷心的情緒像絞首用的繩子,全力的勒着她那修長而又乳白的脖頸,行程一條淤血項鍊,毫無美感可言。
安瀾感覺自己難以呼吸,只能加快呼吸節奏,可聽上去卻變成了——哽咽。
她低着頭,不想讓過多的人看到她的表情。
但是廖美中沒關係,畢竟認識很久了,彼此熟悉。
安瀾想着自己在露出一次任性的模樣也沒關係。
因爲廖美中肯定會像以前一樣,無條件的原諒自己。
一滴眼淚,順流而下。
美若珍珠,晶瑩剔透。
滴濺在廖美中的手上,瞬間濺起如煙火般的光彩。
廖美中看着安瀾哭泣的模樣,啞然無聲。
他已經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了。
懦弱、逃避、膽小……
這些彷彿魔咒,禁錮着靈魂。
廖美中皺起眉頭,緊咬牙關,猛然推開身旁的安瀾!
他縱身躍起,衝冠一怒!
像靈猴一樣靈敏。
帶着餓虎撲羊的氣勢,與組織部的部長——
扭打在一起!
PS:
那個調查別太較真。
我就是做個參考、
不一定就非要是這幾個結局之一。
我主要是想聽聽大家究竟是想看到什麼結局。
然後儘量,注意是儘量啊!儘量去滿足大家。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要命
廖美中驟然欺身上前,擺明了一副拼命的架勢。
他瘦弱的身軀明明弱不禁風,卻敢直接去和虎背熊腰的組織部部長叫板。
廖美中就算再無能、怯懦,有些事也不得不去做。
因爲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處脆弱,那溫暖的地方深藏在每個人心底,像無邊的信仰一般,支撐着每個人。
當信仰遭遇風暴踐踏,就算是妖魔也要試着去還以顏色。
廖美中表情猙獰,像個惡棍。
他揪起組織部部長的衣服領,惡狠狠將其拉到自己面前。
廖美中那斯斯文文的嘴裏,破口大罵,吐沫星子直接飛濺到對手臉上——
“臥槽尼瑪!!!”
組織部的部長一臉懵逼,像是丟了魂似的。
顯然他沒有料到一向和和氣氣的廖美中,居然會真的動起手來。
不是被壓抑之後的吶喊。
不是被羞辱之後的迸發。
不是被踐踏之後的反擊。
而是每個人心裏都有不能被外人觸及的敏感,僅此而已。
縱使前方的吊橋岌岌可危,爲了尋找自己一直守護的珍貴,也不得不揮舞着拳頭,硬着頭皮,像一個瘋子一樣前進……
廖美中戛然舉起像皮包骨似的拳頭,轟然向強裝的對手臉上打去。
也許是內心的弱小太過自卑。
也許是敵人的強大太過恐懼。
他一邊揮動着弱小的拳頭,一邊猙獰的叫罵爲自己鼓勁。
只有這樣,他纔會忘記實力的懸殊差距。
“草!”
一拳沒效果就兩拳。
“草!!”
兩拳沒效果就三拳。
“草!!!”
……
以此往復,拳拳到肉,全力打在組織部的部長臉上。
心中無盡的憤怒不停支配者廖美中,讓他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廖美中忘記了很多東西。
許多事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海中晃過。
白色情人節。
表白被委婉拒絕。
過期的手工巧克力。
從旅館走出的那兩個人。
……
一切的一切,瘋狂刺痛着心中的脆弱。
明明已經破爛不堪,千瘡百孔,卻依然不停地摧殘。
但對於身心麻木的廖美中來說,那些過往不值一提,他只顧着眼前的——發泄。
每個人心中都住着一隻「鬼」,他平時和和氣氣像個慈祥和藹的人。
可當它露出光亮的獠牙時,一切都已經爲時已晚。
那隻獠牙閃爍的「鬼」會咬斷你的喉嚨,讓你無法呼吸。
然後食你的肉,啖你的骨,吸吮着溫熱的骨髓。
最後將你取而代之,完全所謂的“華麗轉身”
廖美中深藏在心底的「鬼」逐漸暴露出來。
猙獰、陰險、自私……
這些情緒將他毀的連渣滓都不剩。
廖美中在這一刻,完成了屬於他的“華麗轉身”
場面有些控制不住,廖美中頻頻揮拳,不講道理的毒打着部長。
組織部的部長顯然被廖美中打懵了,鼻血慢慢流下,沾溼襯衣,臉上還彌留着拳印。
不過被打的部長也不是喫素的,馬上回過味來開始反擊。
“我草泥馬的!”組織部的部長開始拳拳反擊,惡狠狠的用拳頭猛砸廖美中的腦袋,“滾!**嗎!還不鬆手!?”
他使勁拉扯廖美中,想把自己自己的衣領拉出來,並且對其拳腳相加。
可是廖美中就是不鬆手,死死抓住對手的衣領。
額間被打的出血了,也不見他停手,就是死腦筋的和對手互毆。
血漸漸模糊了廖美中的視線,讓他看不清楚眼前的敵人,他只知道機械般揮舞着拳頭。
廖美中感覺完全麻木了,感受不到被打的痛感,像是一個木頭人似的。
他儼然變成了一個拼命三郎,不知回頭,不知退縮。
周圍正在圍觀的部長們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們瞪大眼睛如銅鈴,眨都不眨一下。
嘴巴都微微張開,嚇的合不上嘴。
部長們誰都沒見過這樣可怕的廖美中,完全不管自己的安危,就是要和別人拼命。
這還是那個溫順如綿羊的人嗎?
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擇人而噬的惡鬼,要把敢忤逆他的人全部吞噬殆盡。
組織部的部長雖然人高馬大,但是外強中乾,身體有點虛。
外加被廖美中身上散發出不要命的氣勢嚇到。
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反打廖美中,這個不要命的就是不退,反而更兇厲起來。
組織部的部長轉眼間就敗下陣來,被單方面毒打。
安瀾的眼中還殘留着淚光,她看着像發了風一樣的廖美中,心裏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疼。
她面無血色,咬了咬發紫的嘴脣,胡亂拭去眼角的淚光。
安瀾大步上前,不顧危險,緊緊拉住廖美中揮舞的拳頭。
“不要再打了!”
廖美中的身體僵了僵,手臂被安瀾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他用麻木的眼神看了安瀾一眼,沒有什麼深意,只是單純的剮了一眼。
然後廖美中用力把安瀾甩開,並大聲罵了一句。
“滾!”
安瀾跌坐在地,臉色煞白,眼神充滿迷茫,怔怔的盯着廖美中,說不出任何隻言片語。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廖美中不是因爲自己才這麼生氣。
而僅僅是爲了——發泄心中的火氣。
廖美中把組織部的部長按在環形會議桌毆打。
可能是力氣用盡,或者是剛纔被對手反擊的痛感上來了。
總之廖美中的氣勢不比剛纔,霎時間就弱了下來。
組織部的部長回過神,心中大喜過望。
他抓住機會,反將廖美中按在地上,一通報復性的亂打。
“怎麼啦!剛纔的氣勢呢!”組織部的部長一拳拳擊打在廖美中的臉上,“快點繼續裝逼啊!來啊!”
廖美中被對手狠狠地擊打,轉眼就變得鼻青臉腫。
他沒有痛叫,也沒有刻意的還手,而是淡定的傳來悶哼。
像是一個死人似的,又或者說是個沙袋?
對手獰笑的臉龐晃過眼前,頭破血流的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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