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198章

作者:业舞

但真實的她,想要得到的……其實並不是這些。

“副會長,你的對策是什麼?別賣關子了,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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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辦法是……”安瀾抬起頭,表情平靜,波瀾不驚,“拿班級的活動經費開刀,從每個班級抽調出來一部分錢,用來解燃眉之急。”

下面的人原本期待的神情,變成了面無表情。

安瀾的對策說白了就是——削減班級的活動經費。

昨天剛剛砍完各個社團的經費,已經引發了很多人的不滿。

現在……卻要砍班級的經費,那不滿的人可是昨天的好幾倍。

有種要把學生會往火坑裏推的意思。

讓學生會成爲全校社團、班級的公敵。

誰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傻子都懂。

更這麼多的團體作對爲敵,這個結果肯定很糟糕。

說不定……

到時候就沒有人會聽學生會的話。

這屆學生會的領導班子也會全部被校董會換掉。

他們在座的很多人都不想看到這個結果。

因爲付出了很多努力,才能坐到這間會議室裏。

不會有人腦子進水了,會拿自己的努力果實去開玩笑。

而安瀾作爲策劃人,會被很多很多的人仇視。

社團和班級管理的人數卸啵绻@羣人反水,在背後戳安瀾的脊樑骨。

是個人都無法忍受,唯一的辦法就是轉學,從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

風險很大,大家也是在座所有人都無法承受的。

一時間——

學生會的會議室恢復了安靜。

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大氣都沒人敢喘。

他們沒有竊竊私語的討論,或者彼此間交換眼神。

因爲很多人都理解這麼做的結果和代價。

所以短時間內,沒人表態,也沒人發聲。

他們都在心裏權衡着利弊,不敢輕易的站隊表示支持。

安瀾已經料到了這個局面,她也沒說話,而是等着下面這羣人好好考慮。

因爲她深知自己的計劃,是在賭博。

但是收場的方式她已經想好了。

只要中秋晚會成功舉辦,她就會有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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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時候廖美中一直都是站在安瀾這邊,全力支持。

他們很疑惑,怎麼這兩天廖美中一直跟安瀾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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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像是早就知道廖美中會站出來,淡然的問,“爲什麼?”

“你這不是給學生會樹敵嗎?”廖美中皺起眉頭。

“我有嗎?”安瀾似笑非笑的回應。

“怎麼沒有!”廖美中敲了敲辦公桌,歡歡說,“你削減社團經費就算了,可是你削減班級經費不就是在釜底抽薪嗎?現在正趕在中秋晚會的時期,每個班都要出節目,服裝、道具這些都要花錢。”

廖美中說的於情於理,的確現在安瀾的對策是在是太不地道了。

等於是只顧學生會,絲毫不顧其他參與團體的感受。

“那些東西總麼樣都無所謂。”安瀾蹙了蹙眉,反駁廖美中,“戲劇部那麼多衣服和道具,這些都可以借的,經費不夠可以班級成員捐款來湊。”

“你這……”廖美中啞口無言。

下面的部長們開始議論起來,隱隱有些動搖。

因爲安瀾說的的確有道理,雖然有些大費周折,但的確能解決燃眉之急。

不過班級成員湊經費這一條有些不合理,但是問題不大。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把學生會往火坑裏推?”廖美中壓抑着自己心頭的惱火。

“我當然知道。”安瀾輕聲說。

部長們聽的怔怔出神,不理解安瀾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道還這麼做?”廖美中用質問的語氣說。

他還真不是擔心學生會怎麼樣,而是擔心安瀾會成爲惺钢亍�

“那我問你……”安瀾看向廖美中,心平氣和的問,“你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嗎?”

“這個……”廖美中被安瀾問的語塞,他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和和氣氣的性格與處事方式,讓很多歪路子不想走,正經路子又走不通,陷入很矛盾的局面。

安瀾不再理會廖美中,而是用目光掃視下面的部長們——

“在座的各位呢?你們有更好的建議?”

第二百七十七章 自爆收場

下面的部長們紛紛低頭,沒做出任何回應。

他們要是有好的對策,之前也不會吵架了。

安瀾牽強一笑,“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辦法,又有什麼理由否定我的對策呢?”

會議室一片寂靜,面對安瀾的質問,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是非常時期,就是要行非常之事。”安瀾蹙起狹長的眉毛,語氣認真地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舞臺的建設已經接近完成,現在臨時變更計劃已經來不及了,如果期限當天完不成任務,我們非但沒有嘉獎,反而還會被問責。”

這番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腥诵难Y都犯起了嘀咕。

完不成任務目標纔是他們最擔心的。

因爲很多人都希望等這個活動結束後,能在自己的學生檔案裏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果中秋晚會以失敗或者事故原因失敗,那他們的期望全部都會泡湯。

“現在這種時間緊迫局面,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慢慢考慮其他的處理方法,只能選擇犧牲某些集體的利益,來保證學生會的任務完成。”安瀾蹙起的眉間,稍稍緩和一點,“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次會議必須要出結果,按我的推測,只要能抽出班級的經費,晚會的舞臺就會很快竣工,所以……”

安瀾用與其說是充滿信心,不如說是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下面的部長們說——“請大家把心放下,我絕對不會失敗的!”

諸位部長聽完安瀾的話後,原本心中那搖擺不定的天平,潛移默化的傾斜到一邊。

他們隱隱感覺這個對策可行,雖然會激起一部分人的不滿,但是……誰在乎呢?

對於這羣人來說,他們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晚會結束後,分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杯羹。

至於他們自己以外的事情,他們其實並不會過於關心。

“我有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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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臉色不太好看,盯着廖美中。

她現在是鐵了心要削減經費,絕對不容許任何來阻止。

廖美中迫於安瀾給的壓力,只好在立場上後退一步,“我先不反對你的對策,假如你真的成功了,那麼對於這麼多人的不滿情緒,你要怎麼善後,如果不能妥善處理的話,對學生會的惡劣影響可不是短短几天就能消除的。”

“善後的話,我也已經想到辦法了。”安瀾淡然的說。

“誒!?”廖美中有點驚愕,他沒想到安瀾想的這麼遠,連事情的善後都做好了。

“等中秋晚會結束,你們就盡情把所有事情的髒水,都潑到我一個人身上好了,一切的仇恨都由我來承擔!”安瀾的表情像是在笑,但語氣卻是極爲認真。

她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來軒然大波。

底下的人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很難相信安瀾會以自爆來收場。

腥嗽谒较卵Y議論起來,暫時還沒有人表態。

他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就是把責任全推到安瀾一個女孩身上……說出去不太好聽。

可很多人在自私的心理作祟下,認爲安瀾的這個方法可行,畢竟人家是自己願意承擔全部責任的。

“你瘋了!?”廖美中實在是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氣的直哆嗦。

他怎麼想也沒想到,安瀾居然要把所有的不滿情緒,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這麼多人的仇恨擔在身上,在學校肯定會寸步難行。

“不,恰恰相反我很清醒,能做出這個決定——”安瀾目光澄清,語氣絲毫不遲疑,“我是認真的!”

“你……難道不想在這個學校待下去了嗎?!”廖美中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惱火,他這麼和和氣氣的人,居然第一次有了想砸桌子的衝動。

“沒錯,”安瀾點了點頭,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啊?”廖美中怔怔出神,一時間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乾巴巴的就是說不出來。

“我打算辭去副會長的職務,並且轉學離開。”安瀾的語氣平淡,甚至還略帶微笑,“所以你們就把仇恨的矛頭,完全引向我就好,因爲我已經轉學了。”

安瀾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這一次必須要贏蘇小嫤一次。

是第一次贏,也是最後一次贏。

雖然對於安瀾來說,這個結果極爲殘酷。

但是能贏一次,已經足夠了。

就算離開這所學校,她也不會產生遺憾。

安瀾心中的那份執着,像要塞一樣堅不可摧。

彷彿有數以萬計的白蟻,逐漸攀爬至全身。

它們瘋狂啃食着安瀾**的**,連森然白骨也不曾放過。

唯獨那可鮮紅跳動的心臟,讓它們猶豫不決。

因爲心裏——已然包含執念。

“爲什麼非要這樣啊!?”廖美中聲音有些不平靜,他言辭激烈的說,“實在沒有辦法可以去問問小嫤啊!你們兩個有必要拿學生會當舞臺,在上面勾心鬥角嗎?大家和和氣氣的相處不行?就必須擠走一個纔算完?”

“嗯,你說的沒錯。”安瀾輕輕地點點頭,眼神複雜,看着廖美中說,“我和她只有一個能存在,三個人在一起一點意義也沒有,又不是過家家酒,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難道不是嗎?”

“……”廖美中張了張嘴,目光不敢和安瀾對視,最終什麼話也沒回應。

“好啦!”安瀾不看廖美中,調整了一下情緒,“關於我剛纔的對策,同意的請舉手。”

下面的部長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們開始舉手了。

安瀾看到大部分人都投了贊成票後,默默地垂下了眼簾。

大局已定,岸安瀾的方法被通過了。

廖美中抬頭看向這羣自私自利的混蛋,心中有股火氣。

平日裏一個個都像個人樣,一輪到自己的利益,他們就什麼都不顧了。

  “抽調班級經費的事即刻去辦,散會!”

腥寺牭桨矠懻f散會,皆起身離開。

因爲事情得以解決,每個人都挺開心。

安瀾抱着文件和廖美中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