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196章

作者:业舞

但是現在周涵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

不論宮崎愛璃的身姿有多漂亮,反正此時此刻,他的心根本不在這個方面。

因爲他感覺自己即將要大禍臨頭了。

最蠢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呃!”周涵捂住自己的嘴,面對宮崎愛璃的質問,不太敢說話了。

他在心中鬱悶的想——臥槽!我怎麼說露嘴了?這可如何是好?繼續厚着臉皮不承認?好像說不過去了啊……

周涵感覺自己被宮崎愛璃套路了,以爲她一開始就在套自己的話,現在得逞了,報復就要開始了。

“哼!”宮崎愛璃輕哼一聲,臉色難看,“怎麼不說話了?繼續強詞奪理啊?!”

周涵瞥了宮崎愛璃,隨即匆匆移開目光,尷尬的想——虧我以前認爲這個死丫頭是個實在人,沒想到……居然也會用城市套路了?學壞嘍~學壞嘍~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呢?”宮崎愛璃黑着臉,掰着自己的手指,咬牙切齒的說,“那麼接下來……要怎麼懲罰你好呢?”

“等一下!”周涵舉起手。

“幹什麼?”宮崎愛璃沒好氣的說,以爲他還要繼續找藉口糊弄過去。

“我有話說!”周涵表情認真。

“臨終遺言?”宮崎愛璃問。

“不是!!!”周涵嚇了一跳,趕緊反駁,“我沒活夠!還不想死!”

“那就有話快說,我倒要看看,你的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麼象牙?”宮崎愛璃臉色陰沉,俯視着周涵,眼神彷彿是在看一隻螞蟻。

“我沒有看你的……那個胸……”周涵一本正經的說。

“哈——!?”宮崎愛璃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噁心的東西,語氣不耐煩的說,“又要強詞奪理!?”

“這不是強詞奪理,我真的沒看你的胸,而是……”周涵用視線掃了掃宮崎愛璃,說,“而是在看你的那件白色內衣。”

“嘁!”宮崎愛璃的警惕心升騰起來,護住胸脯往後縮了縮,“收起你那下流的眼神!內衣變態!真是噁心!”

“只有「噁心」這兩個字我不服!”周涵義正言辭的說,底氣十足。

“什……什麼啊!”宮崎愛璃生氣的說,“說你噁心怎麼了?明明是個內衣變態,居然還敢有意見!?”

“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內衣,想起了一些從前的事。”周涵悠悠的說,煞有其事的摸樣。

“從前的……事!?”宮崎愛璃有些疑惑,總感覺周涵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問得好!沒錯,就是從前的事!”周涵厚着臉皮順着杆往上爬。

“誰問你了?”宮崎愛璃微微汗顏。

“你的那件內衣,讓我想起了我的親妹妹……”周涵不理會宮崎愛璃的吐槽,自顧自的開始敘述,“她也喜歡穿這種款式。”

“誒!?”宮崎愛璃呆了呆,總覺得周涵這種胡說八道的摸樣,在哪見過?

“我也忘記了具體是哪一年,總之就是她生日那天,我送了這個款式的內衣。”周涵頓了頓,繼續胡扯,“所以我只是觸景生情,完全和下流、噁心沾不上邊。”

“嗯?”宮崎愛璃狐疑的看着周涵,問,“你送生日禮物……居然事件內衣?”

她挺懷疑周涵的話,因爲送內衣什麼的,總感覺很怪異。

“有……有問題嗎?”周涵冷汗直流,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就只好繼續裝下去,“這是我們華夏的習俗,兄妹之間互送內衣表示關係很親密。”

“誒!?”宮崎愛璃蹙了蹙眉,還是很詫異,“真的嗎?這個習俗會不會感覺很變態?”

“啊……總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周涵隨意的擺了擺手,他臉色發燒,感覺對不起列祖列宗,“你來華夏也沒多久,一些地方習俗你是不會懂得。”

宮崎愛璃想了想,有點道理,她覺得自己需要惡補一下知識。

“剛纔看到你的那件內衣,我就想起我妹妹吹滅蠟燭的時候,那張洋溢着微笑的臉龐,湝的酒窩總是讓我記憶猶新。”周涵擺出45°角的憂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我把那件內衣送給她時,她笑的更加開心了,說這是她收到過最好的禮物,她要穿一輩子都不脫下來,而且因爲內衣上有我的餘溫,也不打算洗,我那個時候真的好感動~”

宮崎愛璃表情複雜,沒說話。

雖然聽着周涵說的話,腦補起來畫面太過詭異。

但宮崎愛璃聽的蠻認真的,她還真把送內衣當成地方習俗了。

不過宮崎愛璃依然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內衣一輩子不洗,也不脫下來是什麼鬼啊!這麼不衛生的習慣,難道也是地方習俗!?

“現在我的妹妹離開了,這個家只剩下我一個,但是那件從未脫下來過的內衣,卻成了我們彼此間的聯繫,希望她還記的我這個當哥的,千萬不要把那件內衣洗了,要不然我真的很傷心……”周涵裝出有些哽咽的聲音,入戲太深,眼睛淚光閃爍,對宮崎愛璃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遠在澳洲的周琪琪,如果知道自己被老哥這麼黑,絕對會拿起柴刀,好好促膝長談一番。

“呃!沒關係……”宮崎愛璃的表情有些尷尬,見周涵這幅傷心的樣子,都不好意思提他剛纔偷看自己的事情了。

宮崎愛璃的同情心又開始氾濫了,心想——原來他和她妹妹之間的感情這麼深厚啊?說他噁心……還真是自己錯怪他了。

因爲對華夏還不是很瞭解,宮崎愛璃居然被周涵騙了。

周涵雖然也不好意思欺騙一個外國友人,但爲了矇混過關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個……”宮崎愛璃欲言又止的說,“我能問件事情嗎?”

“你問吧。”周涵擦了擦好不容易纔擠出來的眼淚。

“內衣一生不洗,也不脫是真的嗎?”

“呃……這個……”周涵想了想,隨口說,“是真的,這也是當地習俗。”

“那我要是送你一件內衣……”宮崎愛璃頓了頓,試探性的問,“你也會一生不洗,不脫?”

“噗——!”

周涵噴了出來,他又玩脫啦~

第二百七十四章 周涵與宮崎竟然……

周涵臉“刷”的一下,黑了下來。

既然是自己吹的牛逼,那麼含着淚也要圓回來。

“嗯!”周涵表情僵硬呆板,他重重的點點頭,“沒錯!爲了表示我和你關係很近,我是不會脫的……”

“誒?”宮崎愛璃露出十分噁心的樣子,語氣古怪的說,“真是噁心……”

“惡……噁心什麼的……”周涵汗顏,尷尬的說,“太過分了吧?”

“你們這裏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習俗?”宮崎愛璃說的很費勁,難以啓齒。

“這個……都是祖輩們傳下來的。”周涵厚顏無恥的胡說八道,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又補充一句,“不過這些習俗都是老黃曆的,早就沒人遵守了……”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人一生都不換內衣啊?”宮崎愛璃鬆了一口氣。

她剛纔還真的是被這個“習俗”嚇到了。

如果這個“習俗”是真的,那些商店街的內衣店不是都要倒閉嗎?

周涵暗暗長出一口氣,以爲自己混過去了。

可是宮崎愛璃好似打開了什麼開關,像好奇寶寶一樣詢問。

“你妹妹不會是一個傳統的人吧?”

“你什麼意思?”周涵挑了挑眉毛,試探性的問。

“就是……”宮崎愛璃目光躲閃,欲言又止,“你妹妹她不會……現在還穿着你送的內衣吧?”

她對於這件事十分好奇,很難想象一個女孩穿一件內衣會穿那麼久。

宮崎愛璃在內心感慨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可這全都是周涵爲了給自己開脫,信口胡鄒的,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怪異的習俗?

周涵心情複雜的抿了抿嘴,他想挽回一下。

因爲他覺得自己黑自己的妹妹,黑的有點狠了。

“我想應該不會這麼誇張吧……”周涵嘟嘟囔囔的說。

“嗯?你剛纔不是說你妹妹要一直穿着嗎?”宮崎愛璃心生暗鬼,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周涵,“莫非從頭到尾……你都是在胡說八道?”

“呃……這個……”周涵被宮崎愛璃盯的冷汗直流,就像自己被扒光,只留下一條遮羞布,他只好拼命的把慌圓回來,“我是說……應該不會一直都不脫下來,怎麼也要……也要每個月洗一次吧……”

“誒?”宮崎愛璃呆了呆,自己暗暗尋思了一下,她覺得這麼解釋合理多了。

不過根據周涵的口述,宮崎愛璃已經把周琪琪當成和周涵一樣的邋遢鬼了。

周涵慌慌張張的直冒汗,在心裏愧疚的想——琪琪啊~我也不是故意黑你的,爲兄現在有難,只好那你擋槍啦。

“好吧……”宮崎愛璃垂下眼簾,不情不願的說,“算我錯怪你了,但我是不會道歉的,本來就是你先偷看的,哼~!”

“行,這下公平了,你可不許繼續再胡亂找我麻煩。”周涵先把自己的條件說在前面,心裏卻樂開花了,還好有驚無險的矇混過關了。

“我知道。”宮崎愛璃沒好氣的回應,她慢慢跪坐下來,用手拍了拍沙發,蹙着眉說,“快點坐下,傷口馬上就處理完了。”

“對不起……”周涵舉起手掌,表示抗拒,“我拒絕!”

“爲什麼!?”宮崎愛璃的語氣不滿,傲氣十足的說,“我大發慈悲的幫你擦藥,你居然還不心懷感激的接受?難道你以爲我是閒着沒事幹了,才幫你擦藥的嗎?”

“不不不。”周涵連連擺手,解釋說,“我只是信不過你,萬一你哪根筋錯了,又用棉籤戳我怎麼辦?”

“不、會、的!”宮崎愛璃一字一句的說,心中鬱悶的想——我在他眼裏的暴力印象……是不是抹不掉了?至於像防僖粯臃雷盼衣铮浚�

“不行,我選擇自己擦……”周涵強硬的回應。

“那好吧……”宮崎愛璃把藥水和棉籤放在茶几上,有意無意的說,“我還是先做飯吧,今天沒買食材,冰箱裏的儲備大概只夠我一個人的。”

周涵挑了挑自己的眉梢,聽的心裏一驚——感情不順着這個死丫頭……就打算把我餓死啊?

宮崎愛璃作勢欲起身,剛站起來,就聽到周涵說。

“站起來幹嘛,快坐啊,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啊?”

周涵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宮崎愛璃旁邊,拍着沙發,示意宮崎愛璃坐下。

宮崎愛璃不屑的低頭瞥了一眼周涵,冷哼一聲,“哼~!”

她拿起藥水和棉籤,慢慢坐下。

宮崎愛璃不再採用跪坐的方式了,因爲害怕周涵的眼睛不老實。

現在她想起剛纔的種種,內衣都被周涵看了個精光,就覺得很氣,還有一點害羞。

雖然宮崎愛璃的內衣被看光,讓她感覺很羞恥,但只要不是光着身子被砍,她倒也能一筆勾銷。

宮崎愛璃對周涵還是存有戒心的,天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對義妹產生奇怪的想法。

所以宮崎愛璃只要一發現周涵有古怪的苗頭,就會趕緊對他防範起來。

宮崎愛璃瞭解周涵和林念薇兩人之間相互喜歡。

以至於她心中有一絲芥蒂,不想和周涵發生出什麼誤會。

“我警告你啊!”宮崎愛璃目光兇巴巴的盯着周涵,“不許用下流的眼神偷看我!否則你就死定了!”

“好好好!我絕對不會偷偷睜開眼睛的。”周涵閉上眼睛,語氣認真的說,他可不想再被棉籤戳傷口了。

宮崎愛璃用目光審視周涵,還是不太放心。

她將藥水和棉籤放下,先把自己的襯衣領結拉緊。

然後纔開始給周涵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經過被周涵這麼一鬧,氣氛也不像剛纔那麼拘泥,一切彷彿歸於平常起來。

“那個……”宮崎愛璃一邊擦藥,一邊遲疑的說,“你給你妹妹買那種款式內衣……她沒說什麼嗎?”

周涵的眉毛皺了皺,心想——原來這死丫頭知道性感的款式,不適合小女生啊?

“你是不是想說那麼性感的款式,不適合年紀小的人?”

“誒!?”宮崎愛璃怔了怔,沒想到被周涵猜中了心裏話。

“你都能穿,我妹妹有什麼不能穿的?況且……”周涵頓了頓,說了一句心裏話,“我妹妹不是飛機場,穿起來肯定很不錯的。”

“飛……飛機場……”宮崎愛璃自言自語,臉色陰沉的發黑。

她手裏的棉籤抖動起來,看來火氣又竄上來了。

宮崎愛璃又拿棉籤戳向周涵額頭上的傷口。

“嗷嗷嗷——!”周涵慘叫,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幹什麼?!”

“我……手抖了一下。”

“胡說!你絕對是故意的!”

“哼~!”

“看吧!看吧!我就猜到你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