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41章

作者:雾澜

有點閒着的顧無憐開口問道。

“公司裏?啊……還好吧,雖然之前那個上司腦子不大正常,下屬也不當人,但是升職之後就好多啦!”

“不會累?我看你每天回來都挺疲憊的。”

“我那個部門事比較多,我又不習慣把事情丟給別人做,不放心——要開始衝咯姑姑。”

“嗯……溫度再調高一點。阿鹿洗頭的手法蠻好的嘛。”

“嘿嘿,姑姑要是喜歡的話以後咱們都一起洗澡好不好?”

“……這還是算了。”

“嗯?”一手拿着花灑一手搓洗雪白長髮的顏鹿一愣,隨後狡黠地輕笑起來,“姑姑害羞了?”

“我就是覺得……還是不大好。”顧無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對阿鹿你肯定是沒別的想法的,但是……”

她有些猶豫,沒有把後面那個但是說出來。

“但是,但是什麼?”

顏鹿瞪大眼睛:“姑姑你是覺得我會對你有想法嗎!”

顧無憐有些尷尬地不肯開口。

這倒不是……自戀什麼的,只是她本人非常清楚自己這具身體多少已經有些超出“美麗”的範疇,向着純粹的誘惑與魅力發展。就像她很清楚自己會受到生理激素的影響而產生變化一樣,有些想法,是不一定會受人的主觀意識左右的,顏鹿對她的看法很有可能也一樣。

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有時她出門回來後,房間內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明顯變濃,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基本上每次都這樣……不要把她當白癡好吧!家長很清楚的!

所以顧無憐才會問顏鹿是不是工作方面有什麼困擾,畢竟這種頻率……除了有癮之外也只能是壓力比較大了。

如果這兩者都不是,顧無憐就要考慮這是不是自己在被動造孽了。

同時呢,這事又不太好挑明,總不能直接攤牌說“阿鹿太頻繁會傷身體,要注意節制哦”。

“姑姑你想太多啦,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啊。”

顏鹿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最尊重你了,只有變態纔會對自己的姑姑有想法,更何況姑姑你還是這種體型!”

“……我是這種體型還真不好意思呢。”顧無憐無奈地嘆了口氣,“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她跟顏鹿雖然現在的相處模式的確是長輩和晚輩,但這種狀態,卻又不是純粹的長輩與晚輩。

因爲她的心態正隨着時間推移不斷變得越發鮮活而年輕,最近也很少用老里老氣的語調去教育顏鹿了,等到她的心理年齡重新迴歸到一個足夠年輕的狀態,那她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到底會變成什麼樣……還真不好說。

顏鹿倒是滿不在乎:“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現在不是都天天和姑姑睡覺,會動手動腳嗎?”

顧無憐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小聲說道:“阿鹿,要是我讓你哪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啊,我沒關係的。”

“不,不舒服?”

顧無憐這句話瞬間讓顏鹿回憶起剛纔在浴缸裏,她的腹部與顧無憐脊背來回摩擦的甜蜜觸感,大姑娘哈哈笑着,腿卻下意識地夾緊交錯:“怎麼會不舒服嘛,姑姑你不要想太多啦。”

“最好是這樣……你可不要瞞着我。”

顧無憐轉過身來,將臉頰兩側的白髮撩開,露出細嫩白淨的俏臉,水流順着臉頰滑落而下,更顯得她肌膚晶瑩剔透。

“阿鹿。”

白髮蘿莉姑姑踮起腳伸手捧住她的臉,柔聲說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和我說就好了,即便是你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我也不會介意——當然了,傷天害理的壞事是不行的。”

“姑姑……”

“嗯?”顧無憐歪了歪頭,眨起漂亮的赤色眼睛。

“你這種話,殺傷力是很恐怖的,不要隨便跟別人說啊。”顏鹿幽幽地說道。

“……是這樣嗎?”

顧無憐說那些話的時候,並沒有別的多餘想法,從重生至現在……準確地說,是從變成蘿莉到現在爲止,她就一直保持着這樣的思維方式——不希望他人感到難過。

“就是這樣啊。”女人嘆息道,“我剛纔好想……”

她低頭看着那水潤粉嫩的脣瓣,強忍着把剛纔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顏鹿突然明白過來,顧無憐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一個跟你並沒有血緣關係的,美麗的,嬌軟的,溫柔的,雖然以長輩自居,但一顰一笑不顯老態,反而恰如少女一般的女孩,她光溜溜的,昂起自己雪白的脖頸,從那粉色的脣瓣中吐露繾綣柔軟的話語——不管你做什麼她都不會介意。

這種事……這已經跟什麼倫理,邏輯,理智什麼的沒有關係了,任何人,任何正常的,有慾望的人,都要捫心自問一下,自己真的能夠把持的住嗎?

更何況,顏鹿與顧無憐相處的時間並不算上,這點時間並不足以讓她徹底將顧無憐放到與母親一樣的角色上。

在這個節點,面對這樣的話,這樣的選擇……

“總之。”

顏鹿微微移開視線:“姑姑你以後可不要隨便說這種話了。”

“那你以後還和不和我一起洗澡了?”

“……還是算了吧。”

不敢再高估自己防禦力的顏鹿小姐果斷投降。

“心裏有數就好。”顧無憐總算是放下心,她輕笑起來,“行啦,以後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用,今天的話,就跟我一起再泡一會兒就好了。”

重新躺進浴缸裏,顏鹿的手伸了縮縮了伸,最後還是把手臂放在浴缸邊沿。

“那個,姑姑……”

大姑娘小聲說道:“我要是有,有那種……慾望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啊。”

“是人都有慾望。”顧無憐懶洋洋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不對,也不能說是我的問題,準確來說,是……唉。”

是這腦子不知道出了什麼毛病的世界意識的問題。

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好,顏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泡在浴缸裏,但由於心神放鬆,身體的感官卻越來越敏銳。

她微微咬着下脣,喉間的發出的吐息愈發灼熱。

自己對姑姑……真的有那種想法嗎?

顏鹿問着自己。

大多數時候是一點也不會有的,但是,在某些時刻,某些時候,自己的慾望也會不受控制的翻騰起來。

這不關乎她的自制力問題,倫理問題,理智問題,只是這真的不是她能控制的而已,因爲顏鹿小姐是個很正常的,有本能有慾望的人類。

好在顧無憐非常有底線,她並不會做出任何主動撩撥顏鹿的事情,不然鹿小姐覺得自己絕對是招架不住的。

再加上只要減少類似今天這種事的發生,她和顧無憐,應該可以非常和諧地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吧?

漫長而平和的安寧中,顧無憐與顏鹿的關係……悄無聲息地發生了些許微妙變化。

第四十八章——新的波瀾

某處高樓的天台。

老舊的鐵門在吱呀聲中被緩緩推開,神色陰鷙的男人踏上樓頂,環視四周。

他……赫然就是那個被顧無憐第一次逛街時逮到的傢伙。

“在上面。”

上方傳來的聲音讓他霍然抬頭,跟他約定好地點的那傢伙正盤腿坐着,低頭看他。

“氣色不太好啊。”坐在上天台屋子上面的是個年紀不大的青年,“還撐得住不?”

“你被警局的人咬着死追不會比我好到哪去。”男人吐了口口水,“你也是不怕死,敢在這個時候聯絡我。”

“關鍵時刻,行非常事嘛。”

青年不大在乎地說道:“你覺得你這邊吸引了多少警力?”

“不多不少。”男人皺起眉,“他們似乎有所警惕,察覺到了我們是在設計什麼。”

“能進軍警體系參加第一線刑偵,有哪個是喫乾飯的?”青年雙手撐在身後,“能完全把黑繡刀的人吸引過來嗎?”

男人搖頭道:“還不夠,最多隻會派些人手過來,我沒有那個分量。”

“那可不行啊……”青年喃喃自語,“總部那邊可不能被黑繡刀的人干擾到。”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男人面色陰沉地握緊拳頭,“你要是有膽子,就把自己的身份暴出來,如果黑繡刀的人知道旱魃來了君彌,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被稱爲旱魃的年輕人嘆息道:“要是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君彌市臥虎藏龍,我得罪的人太多,要是真的露面,不用君彌市警方,別人周遭的人都會想辦法把我弄死。”

“……那你說怎麼辦?頭兒把你叫來,總不是爲了發牢騷的吧?”

“別急。”旱魃呵呵笑道,“龍伯已有定計,只是如非必要,就大可不必執行他的計劃而已。”

“可惜……君彌的警方的確有些水平。再加上你說黑繡刀不一定派主力來這,那就不得不採納他的計劃了。”

聽到“龍伯”這兩個字,男人神色一肅,“我該怎麼做?”

“協助君彌市警方逮到你的那個修者,你還記得嗎?”

“……你說那個小姑娘?”

男人本來就不大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糟糕:“這我可忘不掉。”

“小姑娘?”旱魃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個能小勝駱龍一籌的小姑娘?”

“……”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男人,旱魃悠然出言道:“這個小姑娘在大夏學院和駱龍打了一場,明面上略勝一籌,而且……她的名字還是顧無憐,硬不硬?你沒橫死當場邭馐钦娴暮谩!�

臉色鐵青的男人生硬地問道:“龍伯的計劃是什麼?跟這人有關?”

“當然。一個第五能級的修者出事……你覺得黑繡刀那邊會作何反應?”

“出事?”男人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旱魃,“君彌裏頭所有成員綁在一塊都不夠她殺,你最多也就逃個命,拿什麼東西讓她出事?”

“所以說,你們也就東躲西逃的本事,多動動腦子啊。”

旱魃輕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隨手丟下。

男人接住照片一看,皺眉問道:“這人是誰?”

照片上是個穿着職業套裙的女人,身材窈窕,眉眼如畫,是個十足的美人。

“這是那位顧女士的……侄女。但組織裏頭沒查到有關他們的更多情報,但有一件事非常明顯——對於這位幾乎沒有任何其他人際往來的顧女士來說,這個叫顏鹿的女人……一定比什麼都重要。”

“……”男人捏緊照片,低聲說道,“媽的……瘋子。你們確定那個女的不會發瘋?”

“發瘋不是更好?”旱魃反問道,“君彌市的徹底混亂才能將一直追蹤總部的黑繡刀吸引過來,哪怕她忍住沒有亂來,這樣的行爲也會吸引他們起碼八成的注意力。”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們去綁架第五能級修者親人?’,不僅僅是這樣的疑問,第五能級修者的分量和意義,更會讓他們迅速將目光轉向君彌。”

旱魃看着低頭不語的男人,並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淡然道:“這個女人雖然是太學府畢業,也練過幾手,但畢業後就從事金融方面的工作,抓起來不會有什麼難度。我們可以挑顧無憐去大夏學院講課的時候動手,最大程度延緩她得知消息的時間。”

“之後,就是你們祟鬼最擅長的事情了——帶着她東躲西藏拖延時間。務必記得,萬萬不可對她動手。”

“呵……”男人冷笑道,“倒是給了我們一份十死無生的差事。”

雖然這樣說着,他的語氣卻沒有什麼憤怒怨懟,那份好像全然不在意自己性命的決意,並不讓人感到敬佩,反而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我這邊的活也不簡單啊。”旱魃嘆了口氣,“跟你對比,算是九死一生吧。”

“你也有事?”

“我總不可能只是過來傳句話的。”

青年聳了聳肩:“龍伯一向會做好幾手準備,只是我們在君彌的資源有限,時間也異常緊迫,現在也就只能做做兩手準備了。”

接着,他丟下一張信封:“裏頭有顏鹿的日常行程,等到了顧無憐取大夏學院講課的那天我會通知你們,從今天開始就做好準備。”

男人接下信封后沉默片刻,沉聲開口道:“越死換天。”

旱魃也收起了輕佻神色,他仰頭看着碧藍如洗的晴空,輕聲呢喃道:“棄命屠龍。”

君彌市警局,凌晨兩點二十三分。

凌安揉了揉太陽穴,抓起左手邊的速溶咖啡撕開,把咖啡粉倒進嘴裏,硬是繃着青筋,咬牙切齒地不停咀嚼起來。

“頂不住了?”陳司端着咖啡走到他身後,一手撐着桌子,閱讀起凌安寫的案情分析來。

“陳哥,不是我說。”

青年錘了錘額頭:“咱剛乾完一票大的,轉頭又來這麼麻煩的事,不太好吧?雖然說獎金確實不少……但我真想放個假,文家那案子辦完我都快累死了。”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陳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還有我跟你一起呢嗎?而且這什麼越龍的人……也的確是在我們負責辦案的時候逮到的。”

“我也不是發牢騷。”凌安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就是這……難搞啊,唉。”

“難搞的案子搞定了纔有分量。你小子是想進特別調查組的吧,一年下來連着兩個夠分量的案子,別人想湊上去都沒機會呢。”陳司抿了口咖啡,“不過這案子,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