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澜
蘇夢川此時才注意到,她的小姨現在穿着一身不知哪來的邉友b,就算不談足夠惹眼的瑜伽褲和低幫邉有仙砟菍⑿夭壳�完美勾勒,同時又將纖窄腰身,以及整塊馬甲線鮮明的腹部暴露出的白色露臍邉幽ㄐ兀渤錆M着健康與力量的美感。
“……小姨,你搞什麼啊?爲什麼要穿的像是去釣凱子一樣。”
自家小姨的這身套裝讓蘇夢川一頭霧水……要說穿法,這麼穿肯定是沒問題的,但關鍵是,穿着這身衣服的……是顏鹿啊。
先不提她已經有多久沒大清早爬起來邉舆^了,而且就算邉樱哺静粫┏蛇@種樣子,以蘇夢川對顏鹿的理解,她的小姨要是想去邉樱俜种俣绦湟惶锥萄澮淮┚统鲩T了。
這種把屁股蛋子繃這麼緊的褲子,纔不是她小姨穿的類型呢!
想到這裏,蘇夢川突然一個激靈,驚疑不定地看着不遠處的顏鹿。
我不會真穿越到平行世界去了吧……
“小姨小姨!”
“又幹嘛?”
“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姨父啊!”
“你腦子進水了?女字旁的婦我倒是可能給你找一個。”
喔!喜歡女人,是原來的小姨!
確定自己沒有穿越到平行世界的蘇夢川心中大定,心滿意足地鑽回帳篷,換衣服去了。
熱身完畢的顏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自己的傻子外甥女,也沒多想,畢竟她很清楚自己永遠跟不上蘇夢川的腦回路。
女人站直了身子,深吸了口早晨那沁人心脾的空氣,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興奮。
她在開闊的草地上慢跑起來,當然這個慢跑只是針對鹿某人而言,實際在他人的旁觀視角下,現在的顏鹿跟疾馳的駿馬也沒什麼求別。
很爽。
超級爽!
一夜未眠卻精神無比亢奮的顏鹿,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以至於她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一下多餘到有些過分的精力。
“做的不錯,小姐。”
唯有狂風呼嘯着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冷淡的少女音。
“……虎雀?”
喜色難耐的顏鹿神情一怔,轉頭看去,一隻天青色的鳥雀正振翅跟隨自己,顯得十分輕鬆。
“虎雀未曾想……昨晚之事,竟能如此成功。”
跟着顏鹿飛行的虎雀表達了對顏鹿昨晚行動的高度認可:“主上的那般反應,極爲難得,小姐很是厲害。”
被這麼誇讚的顏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腳步變得更加輕盈快活起來:“哪有,是虎雀你助攻打的好嘛,不然也沒這麼輕鬆的。”
嘴上這麼說着,她心裏卻有些甜蜜的得意起來。
“小姐心思敏捷,有些事宜虎雀還未來得及告知小姐,小姐便已然摸透,這纔是虎雀佩服小姐的地方。”
我們的武器小姐非常認真且尊敬地這樣說着,彷彿當時那個跟顏鹿打得要死要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成熟的主上相較於幼態主上,顯然更易於被撩撥慾望,小姐的計策高明有效,直擊要害,且應當並未被主上覺察,相當了得。”
“嘿嘿……這個其實也挺容易發現的,畢竟我也不是沒跟大號姑姑互動過。”
一想到當時在試衣間內的場景,顏鹿現在都會心跳加速,甚至是面紅耳赤。
她的大號姑姑殺傷力委實恐怖,顏鹿覺得,要不姑姑她心有顧慮,礙於輩分等諸多因素……估計可能當晚就把自己給狠狠地辦了。
可惡!當時就不該叫姑姑……唔,但是叫姑姑的話其實也蠻有情趣的……
輕快奔跑着的顏鹿有些出神地這樣想。
直接進行一個香檳的提前開!
“雖未能畢功於一役,但已然收穫頗豐。”
虎雀十分冷靜地分析道:“主上昨晚既未假裝無視發生,強行忽略小姐的動作,也未用術法讓小姐直接睡去,反而選擇逃跑,那邊說明——”
顏鹿捏緊拳頭,臉上揚起的笑容帶上了幾分勝利的光彩。
“說明她不是完全把我當小孩子看,在她眼裏……我要是個女人啊。”
小小的鳥雀輕微點頭:“好在小姐平日與主上相處時,也並未完全將主上視作長輩,如此一來,主上也不會完全將小姐視爲晚輩對待,一切都要歸功於小姐對主上多有覬覦。”
“……雖然我知道虎雀你是在誇我,但是……啊算了,沒關係,我確實是在覬覦姑姑啦。”
認識到機會切實存在的顏鹿身心舒暢,念頭通達,有一就能有二,有二就能有三,能來感覺一次就絕對能有下一次……一而再再而三,她還就不信自己的好姑姑真的能一直憋下去。
身爲顧無憐摯友後人,這是無與倫比的身份;顧無憐從現代醒來後,幾乎每天都與她相處在一起,這是堪稱完美的時機;再加上有一個超級完美的僚機全程助攻,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內應……
天命在我!
我顏鹿在攻略姑姑這條路上,已經天下無敵了口牙!
“雖然這樣子……可能在開始會讓姑姑有點愧疚感,但是沒有關係!我會在牀上補償回去的!”顏鹿用力揮了揮拳頭。
“好!虎雀欣賞小姐這番志氣!”
兩個女變態你一言我一語,對讓顧女士變得澀澀的未來充滿信心。
“不過說起來……姑姑她去哪了?”
已經繞着空地跑了三圈,但仍精力充沛的顏鹿頗爲疑惑地問道。
“……爲了不讓主上覺察,虎雀昨晚並未跟蹤主上,因而亦不知曉。”
虎雀也陷入了沉思,雖然昨晚顧無憐的確有所失態,但她認爲自己的主上不可能失態到一個晚上還調整不好的地步,更何況遲遲不現身這種奇怪行爲,明顯會讓她更加尷尬,那麼她現在應該在……
“那個女人!”×2
顏鹿猛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盯着虎雀,與她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假若是主上,爲了轉換心情而指導後輩……應當是十分合理的。”
懸停於空中的虎雀沉吟片刻,隨後伸出羽翅,輕輕點在顏鹿的眉心。
“小姐。”
她的聲音直接在大姑娘心中響起:“虎雀先行一步,找到主上,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天青鳥雀的羽翼瞬間震裂空氣,空爆圈炸起的那一瞬,身影已然消失於半空中,連半片羽毛的蹤跡都無法捕捉。
顏鹿站在原地,看了會兒還殘存着空爆痕跡的前方後,低頭凝視着自己的掌心,突然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其實,但凡顧無憐昨天晚上表露出哪怕一絲非常嚴肅的抗拒,顏鹿都很有可能會選擇放棄。
就算再怎麼喜歡……她也不想做惹人生厭的牛皮糖,更不想讓顧無憐陷入無比艱難的兩難境地,若是隻能止步於此,那便止步於此,反正不管怎樣,她這輩子都會跟顧無憐在一起,就算不能到那個關係,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是……
“但是……你給了我一點點希望啊,姑姑。”
心懷勇氣的顏鹿小姐捧住有些發燙的側臉,輕笑着呢喃道:“所以,我可絕對不會到此爲止的。”
清澈溪流邊,顧無憐默默注視着那神祕女子的優雅姿態。
昨天晚上逃出帳篷,過了許久才冷靜下來的她……由於心思雜亂,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去,而是在林中閒逛,逛着逛着,便又走到了這女子的修煉之地。
雖然當時胸腔中真的差點有團火焰燒起,但在目視着這不着片縷的女子時,顧無憐心中卻沒有半點旖旎之念。
“所以,我果然……”
抱着膝蓋坐在石頭上的白髮幼女,神情複雜地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其實,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半醒醉酒也好,只是演戲也好……當自己從帳篷裏逃出來的那一刻,真相是什麼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爲那時那刻,留下的真相只有一個——自己……真的是在用看待女性的眼光,看待着顏鹿。
睡意與醉意參半的朦朧樣子很可愛,頭髮披散下來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柔弱姿態很可愛,在自己頸間撲打着的急促熾熱吐息很性感,纏繞着自己的妖嬈身體也很性感……總之在那一刻,哪怕只有一瞬間,顏鹿在自己眼裏,的確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女人。
顧無憐從來不會找什麼藉口,更不會選擇逃避,因此她正五味雜陳的直面事實,直面着自己當時未受控制的一縷慾念。
老實說,雖然以姑侄相稱,但由於平日的相處其實也沒有太多的長輩隔閡,摟摟抱抱甚至是毛手毛腳完全都是常態,在虎雀口中那“多虧小姐對主上的覬覦”下,顧無憐也的確沒完全把顏鹿當小孩子看。
但對顧無憐來說,這並不代表她能夠用那種眼光去看顏鹿——起碼現在的她無法接受自己這樣。
“果然還是……是成熟體的形態活動時間太少,積累了太多欲望,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女孩揉着眉心,頗爲苦惱地嘆息。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顧女士覺得,從今往後這樣糟糕的事……恐怕要接二連三的出現。
這並不難猜,雖然她的乖乖侄女用了很多外在因素來掩飾,但她顧某人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麼戀愛喜劇裏的遲鈍系男主。
與蘇夢川那種純粹的脫線性格不同,顏鹿很多時候的某些……逾矩行爲,都帶着非常隱晦的試探或偷喫目的。
雖然大姑娘自隱藏的的確很好,有些行爲就算是顧無憐也沒法分辨出來,更何況她也很少會深究下去,畢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是自己喜歡的後輩,怎麼可能會對她的所有行爲全部細細分析算計呢?
但即便如此,想要完完全全,一點也不被察覺的瞞過顧無憐,當然也是不可能的。
雖然負責當皇帝的那段時間,顧無憐完全不需要負責勾心鬥角,但不代表她沒有那樣的能力。
僅僅只是直覺,顧無憐都能夠隱約覺察到顏鹿對自己異樣的態度。
只不過鑑於顏鹿表現的極爲剋制,顧無憐就權當做“小孩子對澀澀大姐姐親戚的喜愛”,畢竟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也不是沒有類似經歷……對遠房的黑絲大姐姐怦然心動什麼的。所以顧女士在這方面給予了顏鹿很大程度上的寬容。
現在回想起來,這樣的寬容……好像在另一方面,降低了她的底線。
藉由昨晚發生的事情,顧無憐也已經完全能確定一件事——
“阿鹿她說的那個喜歡的人……恐怕就是我吧。”
絕不屬於遲鈍系男主的顧女士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小臉蛋,惆悵嘆息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現在不知道該做什麼,是該向顏鹿挑明,告訴她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昨天自己都有那種反應了,哪來的立場說不可能?
還是說阿鹿你還年輕……你肯定會遇到比我更合適的——這是什麼鬼話!把都已經在社會上混跡好多年的顏鹿當十六歲的高中生嗎?
爲今之計,顧女士思來想去,便只有一個“拖”字。
她依然認爲,顏鹿對自己的“喜愛”應當還是以“小孩子對澀澀大姐姐親戚的喜愛”爲主,同時混雜了一些對缺失的……母愛的渴求。
只要從今往後,自己規規矩矩,跟顏鹿保持好距離,大不了就完全扮演一個母親的角色,時間一久……顏鹿心中那份年輕人的激情應該就會逐漸淡去,而且說不定在這個時間段裏,還會遇到別的她喜歡的女孩子。
或者說……
“或者說……我現在就去談個戀愛,認真的那種。”
顧女士十分冷靜地說出了能夠讓顏鹿小姐當場暴走的話來。
“阿鹿就算再怎麼喜歡我,也不可能去當牛頭人吧,她這麼好的孩子,肯定做不出這種事的。”
“……但是談戀愛也沒那麼簡單啊。”
雙手托腮的白髮女孩憂愁嘆息:“要是有那麼容易就遇見合我心意的姑娘,我怎麼可能還會對阿鹿有那種想法呢?”
“果然,還是先拖一拖吧。”
在顧無憐爲自己侄女的衝姑行徑而苦惱之時,一直保持着修行姿勢的女人也有了新的動作。
而且看她眼眸眨動的模樣,似乎有醒來的趨勢。
“……”
顧無憐暫時停止了那紛繁雜亂的念想,沉默凝視着這神祕女子。
兩秒鐘後,她笑着搖了搖頭:“於我相遇,不過是你機緣已至,因緣際會……倒也沒有必要認識攀談什麼,往後是否能登上高峯,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她最終還是沒打算和這個神祕女子結識,畢竟這個姑娘在現在的九華也已經不是那種隨意指點的小輩,而是有了自己明確路途的強者——雖然在顧無憐眼中完全沒差,但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
自己就當個機緣,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即可。
白髮女孩不再等待,轉身便打算離開。
也就是在這一刻,她的視線忽的凝固,接着陡然投往林中的另一個方向,在難以置信之餘……又夾雜着幾分驚喜。
顏鹿小姐此時已經邉拥孟愫沽芾欤╊i與腰腹上都遍佈着晶瑩汗珠,大姑娘此刻正美滋滋地想着,待會兒和自家姑姑見面後,該用什麼更有誘惑力的姿態來小小的撩撥一番。
然後,她的心中便響起了虎雀的呼喚。
語氣非常……微妙的,呼喚。
“小姐,我已尋得主上。”
“真的?在哪?我馬上來!”
“……虎雀也建議小姐速速趕來。”
“啊?爲什麼?”
“因爲假若遲來,小姐定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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