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198章

作者:雾澜

蘇夢川雖然不知道顏鹿這麼說意義何在,但她看着顏鹿認真的神情,很老實地沒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噠噠噠小跑到茶几邊,拿走自己的手機,然後跟顏鹿並排坐下,安安靜靜地玩起手機來了。

顧無憐見狀,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把遊戲機一關,走到兩個姑娘身後,把手放到了蘇夢川的肩上:“在玩什麼呢?”

“在玩……哈啊……”小蘇同學打了個哈欠,眼皮子突然開始打起架來,“收菜……手遊……怎麼突然困了……小姨……靠一……”

“呼……呼……”

顏鹿穩妥地用肩膀接住蘇夢川歪下來的腦袋,伸手扶住自家外甥女的細腰,偏頭看向顧無憐,長出了一口氣:“讓這丫頭安分下來可真不容易……”

她戳了戳蘇夢川的嬌軟臉頰,突然笑着問顧無憐:“姑姑,要是小川她就這麼一直鬧騰到睡覺,我們該怎麼辦啊?”

“中途讓她小睡一回兒就行,反正這孩子心寬的離譜,察覺不了什麼的。”

站在蘇夢川身後的顧無憐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不由得輕聲感慨:“小夢川活得很快樂啊。”

“那當然了。”顏鹿一臉理所應當,“這傢伙老爸老媽要錢有錢,要背景有背景,要人脈有人脈,要社會地位有社會地位……反正她什麼也不用愁,肯定快樂啊。”

白髮女人卻只是看着顏鹿,柔聲道:“真的只是這樣而已嗎?”

被顧無憐看着的顏鹿下意識移開視線:“……那姑姑還覺得有什麼原因嘛。”

顧無憐笑而不答,將話題轉移了:“總之,假如小夢川現在會被虎雀影響的話,我就立刻把她叫醒,順便在晚上的時候……”

“虎雀會遠離此處,請主上與小姐放心。”

安靜侍立於顧無憐後方的白髮少女垂首回答,語氣平靜。

“……這也不叫個事兒啊。”顏鹿抓了抓頭髮,“這丫頭往後肯定死皮賴臉得住下來了,那她要是會被虎雀影響,虎雀不還是要去外頭吹冷風?”

“小姐,不必如此,虎雀……”

“不必什麼不必,反正一想到你非得在半夜出去吹冷風,我就挺膈應的。”

這麼說着的顏鹿並沒有在看虎雀,只是伸手掐弄揉搓着蘇夢川柔柔嫩嫩的臉蛋。

虎雀張了張嘴,最後也還是沒說什麼。

她能理解顏鹿的意思,又不能理解顏鹿的想法。

在虎雀看來,小姐應該是覺得自己身爲主上兵器,理應伴隨於主上左右,可小姐既知曉她是兵器,爲什麼又不能理解……能爲主上所用,便是她荒天虎雀最大的價值與意義所在呢?

其他任何別的事務,對虎雀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小姐她……好像總是會關心別人。

虎雀回憶起昨日她跟着顏鹿趕往顧無憐那邊時的情景,她記得很清楚,雖然顏鹿去那邊的主要目的是跟顧無憐匯合,但她臉上的憂慮……更多的是在擔心事發地那邊的安危。

“嗯……嗯……”

蘇夢川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凝,聲音也變得難受起來。

顧無憐眼神微變,看起來……小川也會受——

“小姨……不準搶我的肉……無憐姐做給我的……”

“……”

顧女士和顏小姐同時陷入了沉默。

“那,那最多給你……一塊……就一塊……呼……”

十分鐘過後,時不時砸吧砸吧嘴的狗狗川睡得依舊十分香甜。

顏鹿的眉宇逐漸舒展開來:“看起來小川不會被虎雀影響,但如果不會被影響……”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顧無憐:“那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的免疫和小川的免疫之間,有什麼共同性嗎?”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有些頭緒了,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

顧無憐看着虎雀,把手放到少女的腦袋上輕輕撫摸:“過幾天,應該可見分曉。”

“……啊?”

抱着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蘇夢川,顏鹿驚訝無比地問道:“又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怎麼姑姑你一下就又知道原因了?”

“還能發生什麼事?”

顧無憐彎下腰來,擦拭掉短髮姑娘嘴角淌下的晶瑩液體:“清潭鄉啊。”

聽顧無憐這麼一說,顏鹿就更納悶了:“這跟清潭鄉又有什麼關係……”

白髮女人只是笑道:“沒事,不用擔心,姑姑會解決掉的。”

“我倒不是擔心姑姑解決不了問題。”

對於顏鹿來說,假如這個世界上存在顧無憐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意味着這個世界有問題。

“我只是覺得……”

她輕輕顛了下蘇夢川,讓這睡得香噴噴的姑娘更好靠在自己肩頭。

微垂下眼眸,一直在蘇夢川面前保持着長姐威嚴的女人,聲音變得綿軟下來,有些難過地低聲道:“明明已經有些本事了,但沒能幫到姑姑,感覺很丟人。”

“要是老祖宗知道的話,應該會生氣的。”

然後,顏鹿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腦靠在了一團表層柔軟舒適,下層結實有力的地方。

顧無憐輕輕將顏鹿的腦袋靠到自己的腹部:“不要想太多,阿鹿。沒有誰就應該爲我做些什麼事。”

一旁的虎雀無聲地貼近顧無憐的身體。

白髮大姐姐只好無奈地伸出另一隻空着的手摸了摸虎雀的腦袋,並沒有說什麼,不過這對虎雀而言已經足夠了。

顏鹿感受着後腦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閉上雙眸道:“我有給姑姑帶來什麼好處嗎?”

“不要把自己說的像是什麼奇怪的保健品一樣。”顧無憐彈了下顏鹿的後腦,讓大姑娘下意識地呲起牙來,一下就破壞了剛纔的氛圍。

“還有,這個話題,我們在昨晚不就已經談過了嗎?”

“心結要是真的能被三言兩語就化解掉,那世界早就太平啦,姑姑。”

顏鹿嘆息道:“就算姑姑那麼說了,我也還是想幫姑姑些什麼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哪怕只是一點都可以。”

“那可不只是一點而已。”

光線明亮的客廳中,白髮美人伸出手來,使自己身前坐着的女性脖頸後仰,一臉認真地與她對視:“如果我遇到的人不是阿鹿的話,我氣其實沒法想象現在的自己……會是什麼樣的。”

“你對我的重要,不是標準和數值之類的東西可以衡量的。”

顏鹿看着那雙令人沉醉的赤色眼眸,輕聲道:“但其實把我換做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沒有差別吧,畢竟姑姑……”

“可這裏並沒有其他人。”

顧無憐伸手捧住顏鹿後仰過來的臉頰,接着同樣低下腦袋,任由雪白髮絲垂落而下。

“這裏只有你,阿鹿。那個帶我離開深山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口中的除你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他們是不存在的。”

白髮女子溫柔地摩挲着顏鹿的臉頰:“而你就在這裏,在我眼前,在我掌心。”

顏鹿半眯起眼,突然昂起頭,親了顧無憐下巴一口。

虎雀:“?!”

顧無憐雖然也是愣了一下,但並沒有太當回事,只是笑着點了點顏鹿的嘴脣,調笑道:“下次要親的話,起碼也要親臉吧,怎麼說也要親對地方啊。”

安然翹起嘴角的顏鹿也笑着回答:“我記住了,姑姑。”

“嗯……好了,這麼長時間下來,小夢川這丫頭也一點反應都沒,看起來是可以好好睡覺了。”

顧無憐伸了個懶腰,披在身上的襯衣因爲身子的拉伸,下襬也被上提,在顏鹿的視角,那馬甲線相當分明的雪白腹部與黑色蕾絲包裹着的隱祕部位一覽無餘。

“要不今天就早點睡?”顧無憐歪頭看着顏鹿。

“……好,我先把小川丟另一個房間去。”

“讓讓她吧,要是一早上醒來發現我們都睡一起,她自己一個人睡,那小夢川要哭死的。”

“……”顏鹿猶豫片刻,轉頭看向虎雀,但看一眼她就知道答案了——虎雀向來是無所謂的。

至此,顏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抱着蘇夢川先走進了臥室。

而此時,客廳裏就只有顧無憐和虎雀。

“主上。”雙手疊放在小腹處的白髮少女低聲問道,“主上和小姐……關係很好。”

“那當然了。”顧無憐想也不想就回答,“阿鹿是個好孩子,想跟她關係不好都難呢。”

虎雀微低下頭,並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

她本能地感知到了……顏鹿對顧無憐的情感,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

但顧無憐好像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在裝不知道?虎雀不敢確定。

雖然打定主意要給自家主上選妃,但假如是主上出於自主意願而行事,那虎雀自然是不會去影響並試圖改變顧無憐的想法。

不過,現在還有件事要確定,趁小姐在安置夢川妹妹的空檔,我就……

虎雀突然走上前來,攬住了顧無憐的細腰。

“……”

顧女士愣了下,隨後溫聲反手樓包住虎雀:“怎麼了,虎——”

她話還沒說完,整張臉就僵住了。

因爲虎雀的手……開始在往不該鑽的地方鑽。

啪——!

顧無憐毫不猶豫地掐住了虎雀的手腕,壓低聲音,沒好氣道:“虎雀,你做什麼呢!”

虎雀直勾勾地看着顧無憐,突然一副“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的意思,反過來拉住顧無憐的手,往她那邊……

顧女士猛的抽回手來,這次是真的給這孩子整不會了。

“虎雀,你……”

顧無憐揉着太陽穴:“又要侍寢?我不是說了,那種事不必做的。”

“爲什麼?”虎雀看着顧無憐,“是因爲虎雀是女兒身,主上現在不喜歡女人,所以才……”

“你在想什麼啊!”

女人哭笑不得地一記手刀敲在虎雀腦門上:“就算變成女的不意味着,我連那方面的興趣都要變成女的好吧?你怎麼會莫名其妙想到這方面去的。”

“因爲……”

虎雀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毫無保留地告訴給了顧無憐。

“……這樣啊。”

顧無憐嘆了口氣:“讓你費心了,虎雀。”

“不費心,但主上的後宮計劃勢在必行,虎雀認爲……”

“那個先放着,先放着……”女人捏了下鼻樑,對自己這隻貼心核反應堆棉矣行┱屑懿蛔 �

“……好吧。”虎雀的回答很不情願,她似乎很罕見的,沒有完全遵循顧無憐的意願去做事。

“那主上又爲何不接受虎雀的侍寢呢?”

剛冷靜下來的虎雀又冒出來個問題:“主上若是喜歡女人……”

小姑娘無比困惑道:“那虎雀之形體,應當是主上最喜愛欣賞的一類纔是。主上又爲何……”

“因爲侍寢這種事……就不應該存在。”

顧無憐溫聲道:“這種事情,應該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做,纔是正確的,有意義的。”

“虎雀喜歡主上。”虎雀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也喜歡虎雀啊。”女人摸了摸虎雀軟軟的腦袋。

“既然如此,又爲何……”

“因爲喜歡和喜歡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顧無憐的手往下滑,單手撫住虎雀的側臉。

她的聲音變得像棉花糖一樣柔和,好像隨時都會飄到天上去那樣。

“這件事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早,時機合適了,我會跟你講這些。或者某天時間到了,你自己就能夠領會,明悟過來。”

“那如果到了那一天,虎雀明白喜歡和喜歡之間的差距之後。”

虎雀認真地盯着顧無憐:“虎雀便可給主上侍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