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173章

作者:雾澜

“主上,吾已……候您千年。”

千年……

看着荒天虎雀的面龐,顧無憐在短暫的恍惚中突然回想起來,自己覺得她這張臉有些熟悉的原因。

——不是因爲虎雀的模樣與自己極爲相似……而是自己在千年中短暫甦醒那次時對外界的驚鴻一瞥……瞥見了守衛着主墓最後一道防線,守衛着她墓室的傀儡。

那個人形模樣的少女傀儡……不就正是虎雀的模樣嗎!

只是時間太過漫長,在那一撇後她便再度陷入沉睡,甦醒時又未能見到虎雀,便一時間沒有回憶起來。

顧無憐忍不住把手放到少女的頭上,入手柔軟絲滑的觸感,讓人根本無法相信……她的本體是對手甲。

“你在我墓室中……等了整整一千年嗎?”白髮女孩神情複雜的低聲問道。

虎雀眯眼享受着顧無憐的撫摸,同時輕聲回答:“若無人侵入墓中,虎雀便與主上一同沉眠。”

盤坐在地上雙手抓着腳踝的顏鹿眼角抽搐了一下,合着這個白毛機器人是給自己姑姑看棺材的大忠臣?她這是打錯人了?

“那……虎雀。”

顧無憐神情微妙,但眼神柔和的問道:“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會是這副模樣嗎?”

自己的兵器能化形,有靈智,給自己守了千年的墓,這些事,暫時可以先放一邊,因爲顧無憐都還能自己想出答案。

——可她這跟自己如此相似,恰若姐妹的捏臉,顧女士真的是怎麼樣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

虎雀沉默了約有兩秒,隨後站起身來,提起裙襬,那堪比顧無憐曾經一身黑底燙金滾龍袍的黑色裙袍綺麗絕豔,在虎雀娉婷嫋娜的儀態下更顯綽約風姿。

與顧無憐樣貌酷肖的白髮少女抬起頭來,眼眸水潤,輕聲細語道:“主上爲天下蒼生秩f世太平,終身未曾婚取。”

“諸臣……不忍見主上孤寂而去,欲尋一女以伴主上身後。然一則主上定不願見生者殉於逝者,二則……天地間,無有女子可配此般殊榮。”

她終於忍不住握住顧無憐的手,聲音也激動起來:“虎雀得人相助,啓靈智於矇昧。億萬生靈,唯虎雀與主上心意相通,唯虎雀可日夜伴主上左右,唯虎雀……唯虎雀知曉,何等女子乃主上鍾愛……”

“主上妻位,虎雀無敢奢求……但,但……”

面頰泛紅的少女,用盡力氣大聲道:“琴瑟相調,煮茗品酒,吟詩作對,書山畫水,甚至於……男,男歡女愛,虎雀皆可服侍主上!”

“虎雀即便是沉眠時,也未曾一刻停歇錘鍊己身,朝能與主上相配的境界前進!”

她再上前一步,泛着醉紅的白皙面龐幾乎要貼到顧無憐臉上:“虎雀便是爲了成爲主上侍妾,才‘嘭’——!”

直接一個衝鋒把虎雀撞飛的顏鹿氣急敗壞地大喊:“你給我閉嘴!”

“咕嗚……汝何敢阻饒吾與主上敘說舊情!吾必殺汝!”從地上爬起來的虎雀呼呼出聲,發出像老虎低吼一樣的咕嚕叫。

“這句話該我說纔對!”大姑娘瞪大眼睛,“你離我姑姑遠點!還有,姑姑她現在是女人!什麼男歡女愛,你做夢去吧!”

“大逆不道!汝膽敢侮辱主上!吾主怎麼會是女……女……”

虎雀後知後覺地看向站在原地的白髮蘿莉,眼神逐漸由憤怒變爲茫然,由茫然變爲呆滯,由呆滯變爲宕機。

咚——

她當場直挺挺地迎面砸到了地上。

而顧無憐則在大腦一瞬的空白後,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聯繫了起來。

原來……如此。

顧女士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爲什麼始終有一個未知的意念能跨越她的意志鐵壁,直接鏈接進她的識海?因爲那是伴她歷經百戰,跨越生死,與她心意相通的兵器。荒天虎雀之前一直靈智未開,始終只是矇昧,而在她誕生靈智之後,那原本矇昧的心靈便成爲了自主的意識。

爲什麼虎雀如此像她?因爲與她心意相通的荒天虎雀,想要當她的老婆!便將自己的身形樣貌,往顧無憐最喜歡的方向蛻變。

甚至於,那從她甦醒來便一直困擾着她的問題,好像也有了答案。

爲什麼顧無憐醒來時變成了女人,爲什麼女性化的速度如此之快?

——因爲在她沉睡困頓的千年裏,一直有個與她識海相連的意志就算在睡覺時候也想着“要成爲主上的侍妾”,“要成爲主上的侍妾”,要成爲那個……能夠配得上顧無憐的,最完美的女人。

於是……意識在千年來沉眠混沌的顧無憐,也因那日夜不歇,鏈接自己識海的意念,潛移默化地考慮着“變成顧無憐最喜歡的女人”。

而那個狗日的天道……在重塑她身體的時候,一定就順道把這個不出於她本意的意念給參考進去了!

所以不是虎雀像顧無憐,而是顧無憐……像虎雀纔對!

只是虎雀再如何瞭解顧無憐,也終究不是顧無憐,她能夠與顧無憐最喜愛女子的形象近似,相符,但唯獨無法成爲那個女人。

可顧無憐……知曉自己到底最喜歡,最符合她xp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顧無憐本人,卻能將其形象完美無比,纖毫畢現的重現出來!

爲什麼自己可蘿可御,蘿莉形態澀氣可愛,御姐形態聲音勾人心魄?爲什麼自己女性化速度如此之快,人妻力爆棚?

——因爲她顧無憐,是她自己最完美,最符合她一切期待的老婆!

第一百七十章——太瞭解我性癖的武器是不是哪裏不對勁

“嗚……”

躺在沙發上的白髮少女幽幽轉醒,口中發出苦悶低吟。

體內流動的元靈足夠她進行最低限度的活動,起碼不會再突然“停電”暈過去了。

而且……這熟悉的味道……

“是主上的元靈……”

虎雀輕輕撫摸着小腹,低垂眼眸安然地呢喃着:“主上元靈,蘊吾體內……上一次,還是在千年以前。”

“主上……”

“叫我做什麼?”端着檸檬茶從廚房裏走出來的顧無憐問道。

“咕嗚!”

白髮少女當即一個翻身跪坐到地上,用力垂下腦袋:“虎雀失禮,望主上責罰。”

“好了好了……我在你眼裏是那種動不動就要人跪下來的傢伙嗎?”

顧無憐有些無奈地單手扶起虎雀,在她身邊坐下:“來吧,還有好多事情沒問題你呢,我們慢慢說。”

“……遵主上喻令。”

虎雀緊挨着那具嬌小柔軟的身軀,鼻尖縈繞的淡淡幽香更是讓她有些神情恍惚。

主上……主上真的變成女人了?

而且還是……這麼一小隻。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顧無憐看了雙手抓着裙袍,低頭不語的少女一眼,輕笑道:“你能第一眼就認出我,怎麼會沒發現我是女人?”

虎雀歪了歪頭:“因爲主上……就是主上啊。”

“……這是什麼理由。”

顧無憐表情微妙:“我都認不出你來,爲什麼你能認出我呢?”

“因爲虎雀已不是當年那隻能爲主上誅敵的兵器,但主上……”

荒天虎雀凝視着那雙瑰麗的紫色眼瞳,下意識地伸手想要觸摸。

她在看見顧無憐的那一刻,所見的……並不是顧無憐的外貌。

兵器怎麼會在意外貌?

在荒天虎雀的“視界”中,她第一眼見到的,還是那無比熟悉的……無邊偉岸的光輝。

“千年流轉,天地可易,但主上那囊括四海萬世的心念,卻未曾蒙塵半分。”

少女雙目迷濛地輕聲回答:“虎雀怎可能,辨認不出主上呢?”

——雖然在顏鹿的提醒下,一定神後就發現光輝偉岸的身形變成了嬌小白毛蘿莉。

“哪怕是在斬斷你我鏈接之後?”顧無憐問道。

虎雀斬釘截鐵地回答:“虎雀與主上的聯繫,絕無如此輕易斷絕的可能。”

她雙目雪亮的看着顧無憐:“不過寥寥幾日,虎雀不是又重歸主上身邊了嗎?”

看着少女這般開心喜悅的模樣,顧無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後者毫無意外,彷彿天經地義般地眯起眼,發出呼嚕嚕的舒服聲音。

自己的武器一下變成想要成爲自己老婆的美少女這種設定,當然沒那麼容易接受。

可是她真的變成了極其符合自己xp而且還超可愛的美少女,好像,似乎……也沒那麼難接受誒。

“那鏈接……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無憐忍不住問道,“千年前我用你戰鬥時,倒也的確如臂指使,隨心所欲,你我心念相通,倒也不奇怪。”

“可虎雀你……爲什麼會突然在我死後開啓靈智呢?”

“唔……”

被撓着下巴的虎雀半睜開眼,神情略顯困惑。

“虎雀……忘了。”

“忘了?”顧無憐微愣,神情若有所思。

她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但說到底,就算知道哪個狗日的王八蛋想出來讓自己武器給自己當老婆這種驚天爛活,她好像也沒報復回去的方式,現在那一個個壞種,死的灰都不剩了。

——總不能把自己臣子的墳給掘了吧?

“……哎,算了。”白髮蘿莉無奈搖頭,“那我爲什麼根本沒法覺察到那是你呢?我明明能感知到虎雀你的存在,卻不知曉那就是你,你也不回應回應我呢?”

“唔……嗯?”

緊挨着顧無憐,與她相依偎,與姐妹一模一樣的白髮少女呆了呆,有些茫然地回答:“大抵是因爲……虎雀所懷元靈,幾乎以無力支撐虎雀咿D吧。”

喔……忘了這丫頭基本上處於停電狀態,就算想溝通也溝通不了來着。

不過虎雀還真的在能沒元靈的時候都滿腦子想着怎麼當我的好老婆……順帶還影響到我的嗎。

顧女士眼皮子跳了兩下,這丫頭的執念到底是有多深啊。

但要說虎雀的努力毫無成效的話……

“主上?”

下巴擱在顧無憐手心中的白髮少女歪了歪頭,突然湊近了一些:“主上……是在看着虎雀嗎?”

她彎起眼眸,甜甜笑着,露出小巧可愛的虎牙:“虎雀有討到主上歡心嗎?”

虎雀扭了扭身子,像貓兒一樣試圖往顧無憐懷裏鑽。

“嗯?嗯……因爲確實好,不是,嗯……確實和我很像啊。”

“很……像?”

虎雀愣了愣神:“虎雀和主上很像嗎?”

顧無憐笑着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機切到自拍,把虎雀的腦袋按到自己臉頰邊。

“!”

畫面上的白髮少女滿臉震驚,她偏頭看了看顧無憐的臉,又使勁看了看自己的臉。

“這是虎雀?”她指着屏幕裏的自己說。

“對啊。”

虎雀用力揉了揉眼睛,視線又在手機和顧無憐臉上來回轉移:“虎雀的樣貌……爲什麼會與主上這般相似?”

顧女士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下這個有點傻里傻氣的姑娘:“因爲你是我的武器,就這樣,沒爲什麼。”

她沒想把自己揣測的那個原因告訴給虎雀,從方纔簡短的聊天中,顧無憐可以確定,她一旦把自己變成女人的原因說出去,這個願爲自己守墓千年,就算沉睡時也期望能成爲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傻姑娘,一定會自責到試圖當場自裁。

變都變了……都習慣了,就這樣吧,糾結過去那些事有什麼用呢?

被拍了下腦袋的虎雀眼睛卻一下子放出光來:“所以,虎雀纔是主上最得心應手,最萬軍無當的兵器,對否?”

顧無憐有些莫名其妙:“那當然了,我又沒有用過別的武器,當然只可能是虎雀你啊。”

“閻破武呢,閻破武呢?”虎雀急躁起來,“他算什麼?”

“……他又不算我的武器,他是我兄弟啊。”

“可他以主上最強戮器自居!”

白髮少女憤憤不平:“他一介人類,憑何搶虎雀之名!主上你不會這麼想的吧!”

……這丫頭是在喫醋嗎?喫醋的點好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