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161章

作者:雾澜

她把似乎是模具的東西放到一邊裝好,轉而問道:“姑姑今天去學校沒上課?”

“開會而已,地震還沒過呢,哪那麼快上課。”

“喔……”

顏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問什麼。

“阿鹿最近沒什麼事嗎?”

大姑娘挪了挪屁股靠到顧無憐腿邊,把腦袋枕到那雙飽滿有致的柔軟大腿上,懶洋洋地說道:“目前來講沒什麼事,我朋友那邊的確沒什麼事……她現在還在外地沒回來。”

這麼說着的她蹭了蹭顧無憐腿上的肉肉:“雖然她給我的信息是說……委託絡繹不絕,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但她人不在這,所以也沒那麼簡單就決定下來。”

顧無憐撫摸着顏鹿的柔軟黑髮,輕聲嘆道:“君彌現在確實……十分混亂啊。”

即便整個九華已經竭盡全力地進行君彌的重建工作,但天災所造成的傷痕就擺在那裏,混亂與停擺,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平息下來。

就算當局再如何盡力地分配資源,也總會有層出不窮的各式問題等待解決,人力終究有窮。

在這種情況下,像顏鹿朋友那樣開事務所的修者接到不少委託,也就不意外了。

不過……去找她的估計也不是一般人家,家境非同尋常的人也有那麼多意外事故嗎?

“她沒打算回來嗎?”顧無憐頗爲好奇。

其實她挺想見見顏鹿的朋友……雖然沒有插手大姑娘的社交生活的想法,但家長嘛,有這種念頭總是難免的。

只不過在提及這個話題時,顏鹿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見她不願多說,顧無憐也就很少再談起有關的話題了。

“她?她這人很倔的。”

顏鹿小姐伸手戳戳揉揉那雪白嫩肉:“不達成目的是不可能回來的啦。還有空給我發消息問我死的活的,已經很給面子了。”

她解開紮起的馬尾,捏起髮梢在白髮蘿莉的腿上掃來掃去。

顧女士按住大姑娘作怪的手,輕輕往她腦門彈了一下。

顏鹿嘿嘿笑着,把頭一扭,擺正腦袋,下巴墊在顧無憐的大腿上,好奇問道:“姑姑呢?姑姑沒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我?”

“對啊。”

女人伸手摟住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把臉埋到自家姑姑的小腹上,聲音悶悶地說:“姑姑不是說了,從今往後,再也沒有臻仙帝了嗎?”

“等君彌市差不多重建好之後……”

她仰起頭,漂亮的眸子裏流轉着透亮迷人的光彩:“我們就旅遊去吧,姑姑。”

“就我們兩個。”

顧無憐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後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着答應道:“好,就我們兩個。”

普舍頓剛啓動沒多久時,遠在玉京的她甚至沒通過那枚指環,就感知到了老朋友的氣息。

那潑天殺氣,前後千年,唯有一人可輕易驅使。

顧無憐並不能確定顏鹿是否已經戰勝了過去的自己,但可以確定,現在趴她腿上,在外人面前毒舌冷酷,在自己面前卻永遠像只貓兒一樣的大姑娘,有着與她先祖一樣的決意與勇氣。

白髮女孩眼神溫柔地摩挲着阿鹿的臉頰,後者享受地閉上眼,發出輕輕的呼呼聲。

其實在災後,顏平安給她發了消息,詢問有關顏鹿的情況。

對於現在的顏鹿來說,困擾着她的……應該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事,就是解決纏繞在她身上的詛咒。

第二件,毫無疑問,只能是她與顏平安之間的矛盾。

既然顏鹿已經有勇氣去面對那份自己不想也不敢接觸的力量,那麼她是否也可能願意……去面對不願和解的過去呢?

曾聽到顏鹿在深夜入夢時低聲呼喚母親的顧無憐真心希望,顏鹿與顏平安能夠好好談談,不僅是爲了顏鹿,也是爲了同樣身爲她摯友後人的顏平安。

只是她現在還沒能找到合適的切入點和顏鹿談起這件事,需要細細考量。

顏鹿並不知道自己的姑姑在爲她思考着什麼,她只覺得,姑姑的手……好像比以前還要溫暖,多了些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哈啊~有點困了,重新塑模真是件功夫活啊……

在那柔軟溫暖的觸感下,迷濛甜美的睏意從心尖湧向大姑娘的腦海,她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身子,眼皮在睫毛顫動下緩緩闔上。

顧無憐輕笑着撩開女人頰邊的髮絲,將手覆在她的後腦輕輕拖住,也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微偏下頭,安然地閉上雙眼。

那雪白長髮垂落下來,與顏鹿的髮絲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窗臺上,可愛鮮活的多肉上放置着人偶,細細觀察的話,能看見它似乎是缺了類似底座的零件,並不完整。

可當它放置在這盆蓮花狀的多肉上時,卻又顯得有了更進一層的完滿。

而在客廳的一角,因爲多肉的放置架因爲地震而開裂,而且並沒有來得及換。

但開裂的那層隔板下方,卻有一排排不知多麼昂貴的精緻模型,作爲支撐物將本來不穩定的板子撐起,讓板上的多肉穩穩當當地放置着。

在這並不如何寬敞的小小公寓中——

她與她滿足而安然的小憩着。

第一百五十六章——搬磚!

風格剽悍的越野車在刺耳的剎車聲中停在廢墟邊,但從上面下來的那個劍眉星目的青年,卻衣着簡樸,和他坐的車全然不搭。

“少爺。”司機搖下車窗低聲道,“家主叫我再提醒您……”

“我知道。”

青年擺了擺手:“這點分寸和腦子我還是有的,叫他放心吧。”

“好,我會的。”司機回應道,很快便驅車離開了。

而名爲白君的大夏學院大三學生,看了眼手腕上那放在平時自己多看一眼都欠奉的兩千塊垃圾貨色,在確認時間後雙手插入口袋,大步走進正熱火朝天施工着的廢墟里。

“哪來的,什麼人?”

施工現場入口很快便有人迎上來攔截。

“大夏學院來協助重建工作的修者。”青年彬彬有禮地微微低頭,“白君,名單上應該有我的名字。”

“……哦,大夏學院的學生啊。”

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隨後抬頭看了白君一會兒,瞭然點頭道:“行,知道了,進去吧……等等!”

他小跑進工地入口的小房間裏,接着很快返回,只不過手上多了一個……很顯眼的黃橙橙安全帽。

“戴上這個。”男人把安全帽遞給白君。

“……”青年的眼皮子跳了跳,但笑容依然和煦,“我是修者,這就不必……”

“修者怎麼了?修者也是人,甭管是什麼神仙,進工地都得戴安全帽。”

男人把這醜不拉幾的帽子塞給白君,同時並不客氣地警告道:“不準摘了,摘了要記上的,記住了!你同學現在就在進去左拐的空地上,找他們去吧。”

拿着安全帽的青年愣愣地看着大步離去的男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我是誰的嗎?

還是說,這有可能是……

白君突然一臉明悟,他低頭看了眼手上那醜的一匹的安全帽,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將其戴在頭上,扣上釦子,走進工地。

按照剛纔那男人的指示,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同學……還有學弟學妹們。

“哈哈哈哈白君,你像個傻帽!”

不遠處正聊着天的男男女女中,有個青年發現了走來的白君,在看到他的造型後爆出毫不收斂的誇張笑聲:“好呆啊你!”

白君毫不在意地溫和一笑:“大家都戴着安全帽,沒什麼好笑的吧。”

“可你看起來就特別呆。”趙綴月笑的很歡樂,歡樂到竟然很難讓人感受到其中惡意。

而人羣中的明嫦則推了推眼鏡,觀察着這兩個在大夏學院頗爲出名的學長。

白君,照河白氏的嫡系,照河省作爲九華最爲富庶的省份之一,白家雖未涉及政界,但在商界的勢力可謂不小,在照河省紮根將近五百年,是個頗爲顯赫的大世家。

趙綴月,名字很文雅書生氣,但本人卻是個一米九的健碩男子,軍區大院長大,駱龍算是他的師祖,要論背景,他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世家子弟都要來的硬氣。

白君在大夏學院斬獲了無數獎項,個人實力不容小覷,但爲人騷包,總是流連於那些浮於表面的虛榮,所以明嫦並不大喜歡這個人。

而趙綴月……法術造詣過人,非常熱衷於找人切磋,是個實打實的武癡,雖然下手的輕重拿捏很穩,幾乎從未在切磋中出過什麼意外,但依然會給被挑戰者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風評也同樣十分微妙。

“這麼看過來……”

少女默默想着,將視線投向了若有所思打量着建材的青年。

“也就第五雲照正常一些。”

同爲從未缺席過顧無憐任何一節課的學生,明嫦多少有些將時常被顧無憐稱讚的第五雲照視爲對手,不過,她也的確要承認這個人的才能和品行。

既沒有因爲害怕被抓到什麼把柄而過度藏拙,平日作風坦坦蕩蕩;也不會盛氣凌人,和他周圍的同學相處得很是融洽,展露的鋒芒足夠銳利,但卻不會輕易傷人,在大夏學院大一大二年級中的風評很好,加上本身學識過人,估計沒多久就會成爲大夏學院的風雲人物。

至於另外兩個世家的學生,明嫦並未如何關注,他們是那種非常普通的,在世家的謹慎教育下善於藏拙,很少向外表露的子弟,實際上這種人在世家子弟中才是佔大多數的,但對明嫦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分析的價值。

她看了眼手錶,距離規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所有學生都已經到了,但那位老師還沒有來,不過明嫦可以肯定,她一定會提前十分鐘左右準時到達地點。

然後接下來……

少女垂眸凝思,腦海中掠過了數十套不同的方案。

接下來,就是施展各自手段的時候了。

這次協助災後重建活動,無疑是一筆重要的履歷,只不過明嫦並不在乎這個,她更在乎的是顧老師的評價和……認可。

她在昨晚反覆思索推演顧無憐在課堂上曾講授的法術與手法,今天必要在這次活動中一一展現出來。

對明嫦來說,這是一場非同尋常的考校,而對於其他人來說……也一樣。

白君那個騷包的傢伙沒有穿那一身訂製,趙綴月在看到這幾個實力不俗的同學後也沒想着第一時間掰掰腕子,剋制住了那武癡性格……其他學生也都有各自準備,看起來甚至都有些緊張。

畢竟負責他們這組的不是別人,是那位在大夏學院極具名聲的顧無憐。

在那驚世之變發生後,這位顧老師……更是披上了一層令人下意識聯想到很多東西的面紗。

不會有人想讓她不高興,絕對不會有。

理所應當的,趙綴月和白君的對話也僅僅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便結束了。

他們都在等那個人的到來。

一直觀察着整個建築物和各色建材的第五雲照卻沒想那麼多,只是默默計算着搬邥r所要消耗的元靈,以此來進行規劃。

他身邊,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靠了過來,小聲道:“那個,第五同學。”

“……嗯?”第五雲照轉頭看她,“有事嗎?”

“所以,我們這次就只是協助搬呓ú木秃昧藛幔俊�

第五雲照微皺起眉:“你的老師沒有給你發具體通告嗎?裏面應該都已經把我們的任務說明的夠清楚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了的,就,就只是想確認一下。”

女孩有些慌張地擺手道:“打擾到你了真是抱歉。”

青年看了她兩眼,沒再說什麼,繼續進行着計算。

禮儀歸禮儀……能考上大夏學院的修者,怎麼會連這點信心和說話的底氣都沒有,說話這麼戰戰兢兢的。

這樣的心性,走不長遠。

他搖搖頭,不再將那女孩的事放在心上。

而就在所有學生各懷心念,暗自思忖時,一隻戴着特製小巧安全帽的白髮女孩,早就雙臂環胸,站在了建築物的高處。

有了開會時的前車之籤,顧女士這次提前了整整一個小時到現場,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她總不是最後一個到的了。

關於下方那八個學生的全部資料,在反覆閱讀之後顧無憐早已爛熟於心。

不過這次的協助重建活動,她並不打算露面。

因爲她很清楚這幫學生到底在想什麼。

這八個人裏面,有一兩個是真心實意,完全以協助重建這事爲根本目的而參加這次活動的,顧無憐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大多數,無非是將這次活動當作什麼考覈,又或是爲了給自己添上一筆漂亮的履歷,其根本目的,與協助重建這事幾乎沒有瓜葛。

不過……

那個在建築入地門口的男人不知爲何大步走向了大夏學院的學生們:“還在等什麼呢,你們也要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