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原來我叫李林嗎?這倒是一個新的收穫。”略有些迷茫的話語,新出現的李林衣着簡單,一看就是生活在古代社會。
新出現的李林明顯比起其他李林來的更加的陌生,有點類似鬼滅李林,但是比鬼滅李林一個大篇章結束後才進入不同,他是半路加入的。
新李林,或者劍客李林,來自一個武俠世界,一個耳熟能詳的武俠世界。
大唐雙龍傳!
但是不對,腥嗽趧屠盍值挠洃浿袇s忽然發現了不對。
“這個李世民怎麼一副港漫畫風,還有靠山王楊林,你這是混合世界啊。”
在劍客李林的記憶中,李世民那可是一個魁梧無比的壯漢,身上的氣勢與海偻趵盍滞耆侨绯鲆晦H。
是的,在劍客李林的記憶中,腥税l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有一些人物並不是大唐雙龍傳的人物,還有些說唐、甚至大唐威龍之類的人物。
比如風塵三俠的虯髯客、李靖和紅拂女,大唐威龍版本的李世民,神偷妙手空空兒,力拔山河李元霸.....
一手七分靠打拼的李靖,打起小兵來,如砍瓜切菜一般。
“又是一個很麻煩的世界,只希望你以後破碎了不要去長生界或者飛昇之後吧,否則那就難了。”機械天道李林說道。
“若是命該如此,此劍寧折不彎。”劍客李林說道。
劍客李林這是第一次知曉自己名叫做李林,一直以來,他都稱自己爲獨孤劍的。
初來乍到,唯持一柄劍從高句麗戰場廝殺而出;周身一物,只有內襯書寫獨孤二字。
自此之後,劍客李林便自名爲獨孤劍,開始踏入江湖廝殺之旅。
此生,因劍而生,爲劍而亡。
而這一次李林則是在敵人的追殺下,覺醒進入了人格空間。
“追殺我的人是影子刺客。”大唐李林說道。
“爲什麼追殺你?”擺爛李林問道。
“殺人人殺,這便是江湖。”大唐李林語氣平淡的說道。
“好吧,我還是理解不了你們這些江湖人的理念。”擺爛李林說道。
“不過今天,我有一件大事宣佈。”
伴隨着擺爛李林意氣風發的模樣,欣盍诸H爲疑惑。
他那個世界不就是一個都市文抄公、清穿女的世界嗎?能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難道.....”機械天道李林忽然想到了。
“沒錯,我的世界重啓了,就像是獻祭一個閃電俠重啓宇宙一樣,我那個世界因爲bug太多,剛剛經歷了一次重啓。”擺爛李林說道。
因爲bug已經大到了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擺爛李林在工作單位喝着茶摸魚的時候,就發現了周圍的一切全都像是老式電視機的雪花屏一樣,開始崩潰。
當時擺爛李林幾乎嚇尿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好吧,他媽可還活着好好的。不過好在過了一會之後,所有又都恢復了正常。
不過有些人卻永久的消失了。
“所以,那羣明星們又都是清純少女了嗎?”日常李林嬴蕩的說道。
“問題是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以前,需要時間適應啊,而且經過這一次改變,我的身份也給洗到了私企的社畜。”擺爛李林都快絕望了。
那是多麼殘酷的錄取比啊,他好不容易纔變成爲人民服務的公僕的。
一想起自己要再考一次,擺爛李林整個人都散發着灰暗的氣息。
“所以我想請問那位大佬能夠記住我們所有李林的記憶,請求雲端下載歷年考題。”擺爛李林看向機械天道李林以及黑客帝國李林。
但是兩個人表示根本沒儲備這種樂色,太低級了。
“沒想到吧,有的人其實是我噠。”道士李林卻突然冒出來了。
“你要那玩意幹嘛?”其他李林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在造反啊,雖然你看的好多都是歌功頌德的玩意,但是還是有一點乾貨的,年限越早的,乾貨就越多一點。”道士李林道。
那些玩意,說屎裏挑金,都是稱讚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獨孤....劍!
第450節 第四百四十八章 獨孤....劍!
冷風如刀,以大地爲砧板,視猩鸂戶~肉。
萬里飛雪,將蒼穹作洪爐,溶萬物爲白銀。
雪將住,風未定,一輛馬車自北而來,滾動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卻碾不碎天地間的寂寞。
一身素黃羅衣,溇G披肩,沒施半點脂粉卻比之任何濃妝豔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將兩條長腿在柔軟的貂皮上儘量伸直,車箱裏雖然很溫暖很舒服,但這段旅途實在太長。
但是尚秀芳並不覺得寂寞,反而這種寂寞能夠讓她更好的思考着如何做出更好的曲子,哼着歡快的無名調子,尚秀芳美目輕合,哼着的調子也來回的變化。
而單純在車內已經無法滿足她的心緒,因此她讓鄭老停了馬車,走出了溫暖的車廂。
雪花落在素黃羅衣之上,寒風讓秀麗的面容變得紅撲撲的。
她的身子已感覺到那刺骨的寒冷,臉也已被凍得發紅,身上也落滿了雪花,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因爲她正沉浸在這銀白色的景色之中,純白的雪,寂靜的巖.....沒有任何簪飾就那麼隨意挽在頭上的秀髮,純淨美潔得令人心醉。
“天已快黑了,路途也不安寧,小姐你快回去吧!”鄭老溫言說道。
鄭老的年紀很大了,他眼角佈滿了歷經滄桑的皺紋,但是他揮鞭的手依舊很穩,馬兒走在官道之上更是穩的筆直的像一把劍的劍脊那樣的直。
聽到鄭老的勸導,尚秀芳緩緩轉回身就要回到車內,但低頭的瞬間卻發現車轍旁居然還是一行足印,自遙遠的北方孤獨地走到這裏來,又孤獨地走向前方。
“這種天氣,想不道竟還有人要在冰天雪地裏奔波受苦,我想他一定是很孤獨,很可憐的人。”尚秀芳嘆道。
馬車仍舊緩慢而穩定的向前行駛,像是人走在平地上一般,一點兒顛簸也沒有。
雪,終於停了,天地間的寒氣卻更重,寂寞也更濃,幸好這裏風中已傳來一陣人的腳步聲。
這聲音雖然比馬蹄聲輕得多,但卻是尚秀芳正在期待着的聲音,所以這聲音無論多麼輕微,她也絕不會錯過。
於是她就掀起那用貂皮做成的簾子,推開窗戶。
他立刻就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獨的人影。
這人走得很慢,但卻絕不停頓,雖然聽到了車鈴馬嘶聲,但卻絕不回頭!他既沒有帶傘,也沒有戴帽子,溶化了的冰雪,沿着他的臉流到他脖子裏,他身上只穿件很單薄的衣服。
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筆直,他的人就象是鐵打的,冰雪,嚴寒,疲倦,勞累,飢餓,都不能令他屈服。
沒有任何是能令他屈服!
馬車趕到前面時,尚秀芳才瞧見他的臉。
第一眼,尚秀芳所感受的便是冷,冷的山、冷的水、冷的雲樹岩石。不但冷,而且寂寞。一種冷入血脈,冷入骨髓的寂寞。
一種已深入骨髓的冷漠,卻又偏偏帶着種逼人的殺氣。
而他的臉很白,既不是蒼白,也不是慘白,而是一種白玉般晶瑩澤潤的顏色。他的眼睛並不是漆黑的,但卻亮得可怕,就像是兩顆寒星。
這人的眼睛是劍,一把已經開鋒的劍。
尚秀芳,想知道這人的故事。
“上車來,我載你一段路。”吳儂軟語,雖然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媚意,但卻足以醉人。
江湖中,幾乎是沒有人能夠拒絕尚大家的邀請的,更準確的說,若是能夠與尚大家獨處,那些江湖中有志青年們就是去楊廣的龍船上偷玉璽都敢做的。
誰知道這青年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腳步更沒有停下來,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
“你是聾子?”尚秀芳再度開口道。
忽然,青年的手握緊了腰間的劍,鄭老揮鞭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再度揮下。
“原來你不是聾子,我叫尚秀芳,我想送你件禮物。”尚秀芳說道。
尚秀芳很有錢,或者說,她若是想要錢,給她送錢的人能夠排滿長安。
“我沒錢。”青年說道。
“既然是送的,那就不需要你給錢。”尚秀芳輕笑了起來,眼睛彎的像是月牙兒。
“不是我自己買來的東西,我絕不要.....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嗎?”青年說道。
“夠清楚了。”尚秀芳說道。“但我還想送。”
她本以爲這青年必定已飽經滄桑,誰知他說來話卻那麼天真,那麼老實。
讓尚秀芳心情雀躍了起來,她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這樣純真的人兒卻是極少了。
尚秀芳的話語讓青年再度皺起了眉頭,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當他來到這世上,就明白,這世間值得依靠的唯有一把劍,一把能夠殺人的劍。
而且,他的確沒錢。
忽然,鄭老的馬車慢了下來,因已經到了鎮子中,鎮子中的人忙忙碌碌的,還有着剛出坏臒釟怛v騰的饅頭,有孩童玩着風車,佝僂着身軀的老婆子......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而有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馬車前面,兩條人影,象是雪片般被風吹了起來。
這兩人身上都披着鮮紅的披風,頭上戴着寬邊的雪笠,兩人幾乎長得同樣型狀,同樣高矮。
尚秀芳輕嘆了一聲,因爲麻煩來了。
“可是尚大家的馬車?”
“我家主人有請。”
兩人異口同聲,露出來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樣陰冷。
“若我不願去呢?”尚秀芳說道。
兩人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眼睛毒蛇般盯在尚秀芳的臉上,那種讓貪婪而又陰毒的神色已經表明了一切。
“你們腦袋能值幾兩銀子?”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青年的面上、頭上沾着冰屑,但是身子還是挺得筆直的,直得就像標槍。
“你爲什麼要他們的腦袋?”尚秀芳看着青年,有些饒有趣味的問道。
青年沒有回答,那兩人便已然怒了。
“你想要我們的腦袋?”右邊的黑衣人道。
“我只想知道它能值幾兩銀子,因爲我要將它賣給你自己。”青年說道。
“賣給我們自己?”左邊的黑衣人詫異。
這樣的話語,讓鄭老笑了,他很久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人兒了,而尚秀芳也跟着笑了。
“原來是個想要英雄救美的蠢貨。”左邊的黑衣人道。
“我這頭顱,千金難買。”右邊的黑衣人道。
兩人的話語讓青年沉默了許久,彷彿處在某種爲難的情況之中,面容彷彿也在思索什麼。
“那我能將他們的頭賣給你嗎?”青年問道尚秀芳。
“小夥子,小姐不收垃圾,但若你殺了他們,我便送給你一兩銀子。”鄭老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因爲永遠都有這樣的蠢貨,也有着這樣想要英雄救美的少年俠客。
“好,就一兩銀子。”
緩緩地拔出自己的長劍,兩個黑衣人看着青年手中的長劍,厚重的劍背,長長的劍身,不像是江湖人用的劍。
“殺人?憑藉這把劍,你能殺得了誰?”右邊的黑衣人啞然失笑。
這種軍隊中的制式長劍,都是軍中那些莽漢用的,如何是他們江湖腥说膶κ帧�
“你!”
話音未落,劍一刺出,筆直的一劍,就像是青年的腰桿那樣直,但是卻快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空氣中,只有一道白光閃過,劍便已經插在了右邊黑衣人的眉心中,沒有一個人看清他這柄劍是如何刺入黑衣人眉心的。
沒有血流下,因爲血還未及流下來。
右邊的黑衣人睜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向上看去,劍正插在他的頭上。
“好劍!”
拔劍而出,右邊黑衣人大叫一聲,登時鮮血衝上天靈蓋,倒地而亡,鮮豔的紅色染紅了銀色的雪地。
“你你你!!!”左邊的黑衣人此刻兩股戰戰,右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上,卻如何也不敢拔出來。
“一兩銀子。”李林收劍,看向鄭老。
“你當真只是爲了一兩銀子殺了他?”鄭老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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