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和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不同,她對於現代科技的發展其實相當感興趣,正是處於看什麼都新奇的階段,因此在看到這種彷彿故事之中魔法一般的事物時,比起驚訝,她更加感到有趣。
“這是IT部部長赤坂龍之介所編寫的智能AI,你們可以叫她【女僕醬】。”源景對三名少女如此說明道,“除了接受和發送各種郵件,從而接管其主人完全不敢興趣的各種人際交往之外,【女僕醬】的職責範疇,其實還包括IT部的各類雜事。”
“在IT部中,你們可以將其看成情感更加豐富、功能也更加強大的【Siri】或者說是【小愛同學】。”源景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語氣如此解釋道。
“就算是主人老闆的主人,如果把我和那些低級的東西相比的話,我也會生氣的!”對講機之中,傳來了好似有些生氣的小女孩一般的,頗有些怒氣衝衝的聲音。
“【女僕醬】是主人赤坂龍之介最爲偉大的傑作,是其那遠超凡人的智慧的結晶,和那種垃圾AI可完全不是一個水平上的東西!”
“這樣的類比,是對於我和我主人的不尊重,即便是主人老闆的主人,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過,面對着【女僕醬】的‘怒火’,源景卻也並未慌亂,他彷彿並不把對方當做一個由【0】和【1】這樣冰冷的數據所堆成的死板數據,而是當其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正在用對講機和其通話的女性一般,問道:“既然如此的話,如果我知道錯了,想要平息【女僕醬】的怒火的話,需要做些什麼?”
“當然是——”
“加錢!”
伴隨着對講機中傳來的【加錢】,一聲聲金幣落到地面上的聲音也一下子傳來。
IT部雖然在學生會每年的預算之中,拿着絕對的大頭。
但是與此同時,維持其正常咝兴枰幕ㄤN,也完全不是什麼其他社團所能比的。
更何況,目前IT部的主要精力,也全都放在了3D相關技術的開發之上,這更是一個用金幣和鈔票怎麼填都填不滿的無底洞。
對於IT部來說,缺錢從來不是過去時,也不是將來時,而是永遠的‘現在進行時’。
正因爲如此,幾乎可以算作IT部管家婆的【女僕醬】,其性格上便有些接近於【死要錢】。
躲在源景背後的澤村英梨梨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和對於現代科技懵懵懂懂的阿爾託莉雅,以及除了繪畫之外、其他都不太感興趣的椎名真白不同,她對於【Siri】或者是【小愛同學】這樣的AI顯然瞭解得更多,使用的也更多,完全知道那是多麼死板的一種東西。
因此她自然也清楚,能夠讓這樣的智能AI表現出如此自然的反應,究竟是多麼反常的一種事情。
這哪裏還是智能AI,簡直就和真真正正的人類無異啊。
我們學校的IT部,竟然是這麼厲害的社團嗎?
澤村英梨梨的如此感想,也是赤坂龍之介會將【門神】這樣的工作交予【女僕醬】的原因之一。
雖然在計算機編程方面頗有造詣,幾乎可以說是站在櫻島頂點的男人,但是一方面,赤坂龍之介目前只是一個高二的學生,在年紀上並沒有什麼優勢。
除此之外的話,他本人也是個身體纖細、肌膚白皙、聲音尖細的男生,偏偏又長了一副看上去就非常年輕的娃娃臉。
這樣的形象,是沒有辦法鎮住來到IT部的各色各樣的人的,絕對會遭到輕視,從而在價格的談判上處於相當不利的地位。
於是,【女僕醬】便是其所準備的應對措施。
只要是稍微有那麼一點眼力的人,便能夠看出在【女僕醬】的身上,究竟凝聚着怎樣劃時代的技術,從而在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
這樣的話,他那過於年輕、偏向中性的外表所帶來的不利與缺點,便能夠得到相當程度的緩解,而且還能將自己在對方心目之中的檔次一下子抬高,更加有利於之後關於報酬方面的協商。
還不等源景就【加錢】一事做出任何回應——
“【女僕醬】。”有些尖細、聽上去頗有些雌雄莫辨的聲音便從那已經洞開的門扉之中傳來。
一個大約只有165左右、有着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的少年便出現在了源景、澤村英梨梨、椎名真白以及阿爾託莉雅的面前。
這人便自然是赤坂龍之介了。
“是,主人。我去忙其他的事情了。”雖然赤坂龍之介只是叫了她的名字,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指示。
但是作爲‘深愛’着主人的智能AI,【女僕醬】其實早就通過分析主人的音調和語氣,領會了赤坂龍之介的意思。
對於這樣的智能AI來說,多線程其實已經是常規操作,並不會像真正的人類那樣,同一時間只能做一件事。
很顯然,這事實她暫時消失的託詞而已。
“主人老闆的主人,剛剛只是開個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氣啦。”在消失之前,【女僕醬】還用稍微小一點的聲音,朝着源景說了這句話。
源景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望了赤坂龍之介一眼,“竟然會說這樣的客套話,【女僕醬】可要比某人更加懂人情世故呢。”
“你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赤坂龍之介微微翻了個白眼,在這方面,他們兩個人都是彼此彼此吧?
不過,和不懂這些東西的自己相比,眼前這個傢伙卻是因爲不屑與此,或者是不需要?
“我可是很忙的,東西都帶來了嗎?”和源景說話對於赤坂龍之介來說,其實是相當順心的一種行爲。
兩人之間都不需要那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只需要直來直去就行。
“當然。”讓身後的椎名真白把她剛剛完成的畫作遞給了赤坂龍之介,源景將手上已經調整好動作的龍骨模型舉起,讓赤坂龍之介對其有一個更加深刻的印象。
“有這兩個東西,大致的模型應該可以建立起來了吧?至於最後的細節上的調整,就要請這位‘莉莉·斯賓塞’同學加以口述了。”
在聽到提起自己的名字時,阿爾託莉雅便朝赤坂龍之介微微點了點頭。
而後者則是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刷拉”一下子退後了好幾步。
即便是阿爾託莉雅,說實話,心裏此時也不禁有些受傷。
“這次又是因爲女性嗎......”
赤坂龍之介輕輕嘟囔了一句,在心底微微嘆息了一聲。
他知道,源景和那些腦袋之中只有黃色廢料的男性不一樣,並非是爲了美色纔去做某些事情的。
但是,這樣纔是最糟糕的。
因爲有着三位姐姐的緣故,赤坂龍之介其實對於女性們的糟糕個性,有着極爲深刻的瞭解。
‘你這樣的傢伙,可要小心別被女性雷普了啊......’這樣的話語,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
與此同時。
“真妃,你要到我家來玩兒?”清水輝夜睜大了眼睛,極爲驚訝地聽着手機那頭的聲音。“我家畢竟還有男生在啊。”
“這是不是有些,唔,不太方便?”
調整通知
今天早上碼的4k字我不太滿意,因此我刪去了大半,決定今天白天好好改一改。
現在這種更新方式,對於改文太過不友好了,覺得不滿意想要改改的話,很容易就時間不夠了。
因此我決定以後將更新時間改爲下午或者晚上,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七十四、這是公平的禮尚往來!
“咦,真妃同學要去輝夜家玩兒?”將注意力從某人親手寫的筆記之上挪開,藤原千花的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而且還是在今天晚上就要去,這麼突然的嗎?”
這段對話發生的地點,是羔羊會的活動室之中,進行對話的,便自然是清水輝夜和藤原千花這兩位部員。
羔羊會的活動時間,其實是包含着午休時和放學後兩段的。
不過,和四人齊聚的午休時間相比,放學後的羔羊會一般來講要落寞得多。
如果沒有特殊事件、或者被羔羊會的其他人特意要求的話,源景並不會在放學後繼續逗留在學校,因此在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之中,在放學後的羔羊會中,其實一般只會保持着三人的狀態。
而在聖伊甸學園文化祭之後,其規模非但沒有擴大,反而萎縮成了基本上只有藤原千花和雪之下雪乃兩人在的情況。
比起聖伊甸學園的學生以及羔羊會的一員,在清水輝夜的心中,【源景的‘下屬’】這個身份的重要性顯然是壓倒性的。
因爲源景幾乎不參加放學後的羔羊會的緣故,那麼把輔助他當做最爲優先事項的輝夜,會選擇和其一起缺席,便是極爲自然的事情。
事實上,今天應該是清水輝夜在文化祭之後第一次參加放學後的羔羊會,原因是某位少年有事要滯留在聖伊甸學園之中,她要等他將事情辦完之後,和他一起回家。
可能是因爲時間已經臨近期末,想要搞事的人也要忙着準備這個聖伊甸學園每個學期最重要的大事的緣故,羔羊會在放學後的開張次數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不過,這種情況倒是更加符合三位少女的心意。
羔羊會的部屋本就處於社團大樓的一隅,如果將整個社團大樓比作一個王國的話,那麼這裏便可以說是正宗的窮鄉避壤,正是這份幽靜,讓源景將其選擇爲其最初的根據地。
比起因爲期末考試的臨近而頗爲有些人滿爲患的校圖書館,這一片幽靜的‘樂土’,顯然是更好的學習場合。
尤其是在有同樣努力的好友在一旁互相激勵的情況下。
在自己電話響起的那一個剎那,正在爲早坂愛整理接下來的學習計劃的清水輝夜便握着手機一下子跑了出去。
而在其回來,只是稍微猶豫了片刻,她就來到了正叼着自己的一縷粉色長髮、專心致志用功的藤原千花旁邊,將剛剛的電話裏的事情告訴了她。
“雖然她在電話裏並沒有明確說明,但是我其實大概知道她的目標是什麼。”清水輝夜的臉上浮現出有些無奈的神情,“她應該是在爲源君拒絕四條家的邀請有些耿耿於懷吧?畢竟,其作爲回答的措辭實在是太過不客氣了一些。”
“啊,我懂。”藤原千花相當理解地點點頭,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同情之色,接着說道:“對於不瞭解阿景的人來說,很容易會把這種硬邦邦的回答當成一種冒犯吧?”
“讓我猜猜,”藤原千花將一隻手捏着下巴,做出源景在思考時最爲喜歡的姿勢,似乎想要憑藉這樣的模仿行爲,將思維方式切換到【源景模式】,“阿景他是不是就只回了【不去】兩個字啊?”
“......不,他還在前面加了【已閱】兩個字。”清水輝夜有些古怪地看了藤原千花一眼。
“竟然會有些委婉地加【已閱】,”藤原千花有些驚訝地將眼睛睜大,“我記得這次派對的主角是四條帝吧?難道說阿景對於四條帝的觀感,竟然出乎意料地相當不差嗎?”
“不,據我所知,源君應該沒有和那位四條帝有過接觸,因此這應該是真妃的原因。”關於在有棲川宮紀念公園釣魚時偶遇真妃一事,源景並未向清水輝夜和早坂愛進行任何隱瞞。
在將釣到的魚帶回家中,交予兩人的時候,他用順帶一提的語氣跟兩位少女說了此事。並且成功地讓清水輝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幸叩氖牵勒赵淳暗谋憩F來看,她對四條真妃所說的謊言,並沒有穿幫,這才讓她在事後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加個【已閱】就算委婉了,這是不是有一點把源君想得太過了?”似乎想要維護自家老闆一般,清水輝夜如此說道。
而迎接她的,則是藤原千花充滿慈愛的眼神——
“不,如果是剛開學時候的源景的話,直接回答【不去】纔是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藤原千花用有些懷念的語氣說道,“畢竟,他可是直接對我說了【我討厭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這樣的話呢。”
“哇,竟然真的會有對女生說出這般冷酷言語的男人!當時我可是被這句話傷得不清,足足有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呢。”
如果只看這段話的話,估計會認爲藤原千花是在抱怨源景的直男行爲。
但是,作爲和藤原千花相交甚篤的友人,以及同樣對於源景心懷戀心的少女,清水輝夜在其聽到的,卻是另外一種既然不同的情感——
那便是滿滿的甜蜜。
藤原千花可能是遭到源景拒絕次數最多的少女了。
在源景已然渾身批滿了‘別來靠近我’的尖刺時,是她便開始不斷地向其伸出充滿善意的雙手,想要靠近這個看上去相當冷漠的少年。
雖然已經被扎傷了相當多次、因此也有過不知道多少次消沉,但是她那向源景伸去的雙手,始終沒有過縮回過。
而在現在,這些過去所收到的傷痕與苦痛,已經變成了在她回憶的天空上不斷閃耀的繁星。
每每想起源景過去的樣子,再想到現在兩人之間的情況,巨大的幸福感便將藤原千花整個包裹,這讓她彷彿整個人都散發出某種有些耀眼的光輝來。
這種變化在文化祭之後便愈發明顯,用她妹妹藤原萌葉的話來說,就是‘姐姐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幸福笨蛋啦!’。
每當這個時候,藤原千花就會有些腹黑地稍微收拾一下自家那有些不聽話的妹妹,但卻也從並未否定過這種言語。
當個幸福笨蛋有什麼不好?有多少人想要當還當不了呢?!
“好吧,既然千花你這麼說了的話。”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容,有些快要被閃瞎的清水輝夜接受了藤原千花的話語。
對方所說的,是在和自己產生交集之前的源景。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就沒有置喙的資格。
她當然也想要藤原千花這般信心滿滿、對於自己未來的幸福完全不抱有一絲懷疑,但是很遺憾,她做不到。
早坂愛曾經勸說過她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
目前自己和源景之間的關係,是一種極爲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扭曲的關係,這一點她自然也極爲清楚。
‘我對您不抱有任何覬覦之心’這句承諾,宛如無形的鎖鏈一般,將輝夜的所有行爲束縛得死死的。
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輝夜:‘你只能到此,不可再往前越過半步’。
但是,你要說輝夜本身是否後悔當時做出的這個承諾?
答案是——
從·未·有·過!
因爲如果沒有它的話,輝夜連一絲進場的可能性都沒有。
她和源景兩人,只會是兩條不平行的直線,在短暫的相交之後,便會越行越遠,最終的話,在源景的腦海之中,對於輝夜的印象,估計就只有‘社團的成員之一,順便幫過她一個忙’這種程度而已。
這樣的未來,她纔不要!
這種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源景被別的女孩子一點點靠近、自己卻要強行忍耐、連有效的阻攔都無法做到的境遇,對於一般的少女而言,可以說是與酷刑無異。
但是輝夜雖然時常在心中流出血淚,但還是憑藉着驚人的意志、以及在日常生活中摳出來的一些糖渣,將其強行忍耐了下來。
每當這個時候,她甚至有些會感謝在四宮家時所受到的遭遇和教育。如果沒有過這些寶貴的‘財富’的話,輝夜可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