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嗎? 第206章

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就像是她剛所說的那樣,這是希望能夠讓自家的妹妹稍微‘放鬆放鬆’。

這也是她會【賴】在雪乃所住的公寓之中的原因。

對於自家的妹妹究竟有多麼勤奮刻苦這件事,時不時來查崗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對於支撐着其如此走下去的動力究竟來自於何處,她自然也知曉得極爲清楚,並不會加以阻攔。

不過,太過勤奮,以至於不好好喫飯休息,將身體搞垮了的話,那就不好了。

在其備考聖伊甸學園那漫長的一年中,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就曾經在電話之中,用帶着些許心疼的自豪語氣,向自己說過雪乃的學習究竟有多麼努力刻苦。

而這次比起之前來說,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這次可是有【戀愛】這個對於花季少女來說,最爲強而有力的BUFF存在啊。

爲了防止雪乃過於拼命,以至於將身體弄垮,同時也是爲了接過做飯、清潔之類的小事,以讓其有更多的精力傾注於學習之中。

就在幾天之前,揹着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雪之下陽乃敲響了自家妹妹家的大門。

她會在這裏住到期末考試那一天。

“嗯......”

和果決的源景不同,雪之下雪乃的臉上閃過了些許的猶豫之色。

如果只從自身的方向考量的話,她其實是並不想參加這種派對的。

在源景的‘薰陶’之下,她那喜歡安靜、不喜和別人交往的性格其實已經變得愈發明顯了,像是派對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實在讓她有些下意識的抗拒。

即便她想要放鬆一下,比起參加派對,還是看看小說、抑或去騎騎馬之類的活動更加適合她。

但她終究不是源景,自然也會有所顧慮。

如果爸爸媽媽和姐姐想要她這麼做的話,那麼我其實可以去。

以上這句話,只有“如果”這兩個字被她從口中吐了出來。

可能是她的神情太過明顯了,根本就不用她將整句話說完,雪之下陽乃就懂了她的意思。

“行啦,我懂。”朝着雪乃擺擺手,示意她不用繼續說下去了之後,陽乃嘆了一口氣。

“將要撐起整個雪之下家的人是我,如果你擅自把這當做你的責任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雪乃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染指我的東西了。”

“......謝謝,姐姐。”在鬆了口氣之餘,雪之下雪乃如此低聲說道。

她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陽乃說這些話的用意是什麼。

不過,在看到陽乃臉上頗有些‘陰值贸选馕兜男θ葜幔泷R上開始後悔了起來——

“咦,小雪乃剛剛在說什麼?”將一隻手呈蒲扇狀放到耳邊,陽乃將其朝向了雪乃所在的方向,“姐姐剛剛不小心突然耳聾了,能不能請你再說一遍呢?”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樣的毛病?你明明就聽得很清楚。”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雪乃。”將一根纖細的食指舉起,她一邊將其調皮地輕輕搖晃,一邊否定道,“明明聽力極好,但是在關鍵時候,尤其是在少女表明心意的時候突然耳聾,這可是一項極爲重要的技能。”

“我一般稱其爲——【主角性聽力障礙】。”

“剛剛的我,就是出於被這種疾病襲擊的情況哦。”

雪之下陽乃的臉上露出了比花還要嬌豔的笑顏。

比起姐友妹恭,她還是更加喜歡這種調戲自家妹妹的相處方式。

雪乃的性格冷傲,而且極爲正直,可以說幾乎和她完全相反。

但就是這樣的性格,逗起來纔有趣啊!

在千葉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逗自己的這個【傻】妹妹了,簡直就像是擼貓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雪乃和她之前的關係會那麼僵硬,這種相處的方式其實佔了很大的原因。

但是很可惜,在來到東京之後,雪乃比起在國中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成長了多少。

以往這樣的言行,就能讓她有些急眼。

但是現在,只能換來她的幾個白眼。

妹妹能夠成長起來,這肯定是一件好事,她也對此十分高興。

不過,這種孩子翅膀硬了、要離開自己了的落寞感是怎麼回事兒?

“好,不提這些事情了。”將邀請函重新放回信封之中,雪之下陽乃將其重新放回了桌上。

雖然自家的妹妹不準備出席,但是她和她的父母還是會去參加這個派對的,到時候,直接去跟那位真妃大小姐道個歉好了。

正好,能夠將這當做和其搭話的契機......

嘛,這些東西可以之後再琢磨琢磨,現在的話,有着更加緊要的事情。

“小雪乃,你真的不準備讓他知道嗎?”一邊這樣說着,陽乃一邊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爲了自己的戀情而做出努力和付出,這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陽乃覺得,比起在私底下默默地努力,能夠讓對方知曉自己的付出,其實也是極爲重要的事情。

這不是什麼邀功,而是隻是極爲正常的手段而已。

關於雪乃的努力,沒有人比和其住在一起的陽乃更加清楚。

她其實頗爲慶幸自己有些強硬地住了下來,否則按照雪乃最近的瘋勁兒,估計連是否喫了晚飯都沒有辦法記住。

結果雪之下雪乃卻完全沒有將其展示給那個傢伙看的意思。

不僅如此,她最近甚至還學會了化淡妝,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疲態,好不讓‘他’發現......

對於雪乃的這種做法,陽乃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在文化祭過後,你們兩人有進展嗎?”雪之下陽乃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這已經過去一週多了吧,按照一般規律來講,摟摟抱抱對你們來說應該已經不成障礙了吧?”

“姐姐!”雪乃有些羞憤地說道。

“怎麼?吼我也沒用。之前你一直支支吾吾,閃爍其詞,那麼我今天就要趁着這個機會問個明白。”雪之下陽乃似乎明白了自家的父母爲什麼那麼喜歡催着自己結婚了,因爲她現在所做的,就是類似的事情。

這種讓自家的妹妹也經歷一遍自己所受過的磨難的行爲——

真的太爽了!

陽乃這個屑姐姐,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癖好。

雪乃的性格太過晚熟了,在文化祭的時候,如果不是其他人,尤其是早坂愛與藤原千花兩個人的裹挾,就算是打死她,估計也沒有辦法做出那種行爲來。

結果這一沒有其他人的幫忙,雪乃就一下子全都縮了回去,這怎麼行啊?

就算不直球進攻,至少也要讓源景看到你的努力啊!

你到底會不會搶男人啊,小雪乃!

她雖然也沒有搶過男人,但是作爲櫻島的大學生,她可是品鑑過太多這樣的場景了,四捨五入之下,她可以說是經驗豐富了。

“我可是聽說了哦,那個叫清水輝夜的,還有那個早坂愛,可是已經住進了源景現在的新家了哦,結果你連一次都沒有去上門拜訪過。”

看着雪乃張嘴要說些什麼,陽乃急忙繼續用話將其噎住——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學習忙嘛,要在期末考試之前心無旁颉!�

“現在的蟄伏,是爲了寒假期間的爆發,反正就是諸如此類的說辭吧?”

陽乃歪着腦袋,看着有些啞口無言的妹妹。

“那這樣好了。”

“就以新年,也就是下一年的1月1日爲界限,你和源景之間的關係,必須要有一定的進展。”

“我也不提別的,至少要做到接吻吧?”

她當然知道,這對於雪乃有多難,但是以她的性格,不逼一逼的話,她是不會動的。

“否則的話——”陽乃故意拖了長音。

“否則的話?”雪乃則是挑了挑眉毛,她不太清楚,自己的姐姐有啥能夠威脅自己的地方。

“我就會告訴母親,把你的生活費給停了。”

“啊?”雪乃一呆。

“你給我去源景家蹭喫蹭喝蹭住去吧。”帶着舒暢的笑意,陽乃如此宣言道。

六十一、請不要相信什麼

在聖伊甸學園高一學生每週的課程表上,體育課出現的次數爲兩次。

而對於源景所在的高一A班,則分別是週三上午的第四節課(即上午最後一節課),以及週五下午的第二節課(即下午的最後一節課)。

順帶一提,家政課的出現頻率爲一週一次,也基本上是上午或者下午的最後一節課。

之所以會選擇最後一節課,其實是出於科學方面的考慮。

在經過一上午或者一天的學習之後,最後一節課往往是學生們身心疲憊,需要適當放鬆的時候。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體育課或者家政課便是最好的選擇。

週三上午,第三節課下課之後——

“莉莉同學,走吧,我們一起去換衣服吧!”

臉上帶着彷彿太陽一般耀眼的笑容靠近阿爾託莉雅的粉發少女,便正是救其於水火之中的人物——藤原千花。

以她作爲橋樑,阿爾託莉雅在昨天下午接受了那位藤堂莉莉西亞同學的採訪。

至於最後的結果嘛......

只能說,無論是在教室也好,還是在校園之中也好,被人團團圍住的情況已經極爲少見了。

除了好奇心已經被報道滿足了之外,阿爾託莉雅本人在報道中明確說明其不喜被圍觀、以及藤原千花和早坂愛一明一暗兩個人的努力也都是促成這個現象的原因。

阿爾託莉雅是個有恩必報的人。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藤原千花無疑是她的恩人(早坂愛是動用了自己的關係網在暗中出手的,因此莉莉·斯賓塞對此並不知情)。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

那就是在還清恩情之前,阿爾託莉雅其實已經變得相當難拒絕藤原千花的話語了。

就比如說,這個一起換衣服的要求。

放在這事兒發生之前,阿爾託莉雅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但是現在......

雖然仍然是一臉冷冰冰的表情,但是阿爾託莉雅的嘴中卻吐不出拒絕的話語來。

在如何對付這種人物方面,藤原千花其實已經極爲有經驗了。

早年間的輝夜,剛剛入學時的源景,剛剛相識時的雪乃......這些都是外表冰冷、極爲難以與之相處的人物。

從和這些人的交往之中,藤原千花的【社交】技能得到了充分的磨礪,可以說是有了質的飛越了。

更何況,這樣冷冰冰的性格其實並不是阿爾託莉雅的本性,而只是她所戴的面具而已,所爲的其實是讓別人遠離自己。

在藤原千花的幫助之下,她現在姑且算是達到了這個目標,並沒有出現之前其在英倫時的那種情況。

雖然不是按照她設想的那樣,是因爲自己的冷漠和武力讓別人敬而遠之就是了......

不過,副作用的話,就是眼前這位已經離她越來越近的藤原千花......

‘罷了,’阿爾託莉雅在心中嘆了口氣,‘藤原千花是源君的未婚妻,既然已經絕對無法瞞過源君的眼睛的話,那麼再加一個藤原千花也就無所謂了吧?’

她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變裝這種東西,是瞞不過源景的。

到了她和源景這樣的層次,外表五官便已經不再是一個人最爲明顯的特徵了。

肌肉的活動、骨骼的輪廓、習慣的步幅與步態......這些常人無法看到、同時也不在意的東西,在他們的眼中可謂是纖毫畢現。

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在日積月累的情況下,通過聽到的腳步聲大致判斷出父母這樣親近之人接近的腳步聲。

那麼對於耳聰目明的兩人來說,這項技藝自然也不在話下。

阿爾託莉雅之所以會對源景青睞有加,在他的面前不掩飾自己真實的一面,除了對其本身的欣賞之外,這也是極爲重要的一個原因。

那麼既然已經瞞不過源景了,那麼再稍微加上一個和他極爲親近的人物,那是不是也就無所謂了?

阿爾託莉雅頗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