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這次他新買的房子仍然是一套二手房,裝修也已經十分完善了。
入住簡單,不用再費心去裝修,正是他更加青睞二手房的最大原因。
“......好的,我會將一切事情都辦得漂漂亮亮。”面對源景的信任和好意,清水輝夜只能點頭稱是。
“嗯,我相信你。”源景向她露出了鼓勵的微笑,之後便低下頭開始拆起自己攜帶的便當來。
現在可是午休時間,喫飯纔是頭等大事。
而至於爲什麼會同意去爲藤原千花補習功課,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他和藤原千花之間,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那麼自然態度會有所變化。
雖然這是戰勝源賴光的需要,但是如果不是他本來就對藤原千花抱有一定的好感的話,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發生的。
人又不是機器,在發生過一段事情之後,能採用‘恢復出廠設置’這樣的方法,讓一切還原。
現在的源景,願意滿足藤原千花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
而輔導學習這個要求,自然不算越界。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算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他其實有事情想要詢問一下身爲外交官的藤原萬穗。
那就是關於斯賓塞先生的不幸離世。
就目前而言,他所獲得的所有信息,都來自於澤村小百合以及一些新聞。
他倒不是懷疑澤村太太沒說實話,只是正所謂‘偏聽則信,兼聽則明’。
這個事件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兒,大洋彼岸的斯賓塞家族,對此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他們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這些東西還要詢問一下負責此事的藤原萬穗,纔能有一個明確且整體的瞭解。
哦,對了。
“雪乃,我記得你在期中考試的時候,成績好像是第四名?”在剛剛的對話中,雪之下雪乃只是默默地聽着,雖然中途有過數次欲言又止,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源景倒是注意到,在提到【維也納】的時候,她的臉上倒是浮現出了明顯的意動之色。
“這次有把握考進前三嗎?”源景有些關心地問道。
“......如果我說,沒有必進的把握的話,你會如何?”雪之下雪乃先是稍微沉默了一下,隨即便有些俏皮地說道,“你也準備幫我一把嗎?”
“嗯,是的哦。”源景點點頭,“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如果你也想讓我輔導功課的話,明天......”
“不用了。”在聽到源景話中的意思之後,雪之下雪乃看了藤原千花一眼,隨後便搖了搖頭,“自己努力所獲得的果實才最甜蜜,我會憑藉自己的努力考進前三的。”
藤原千花能夠獲得這樣的好機會,憑藉的是她的勇氣和準備。
她,雪之下雪乃,既不會感到嫉妒,也不會去蹭對方所取得的勝利果實。
她要堂堂正正地靠近年級前三,將和源景一起去維也納的機會收入囊中。
名正言順、無可指摘。
這便是她,雪之下雪乃的人生準則。
......
“呀哈嘍!”在放學之後,源景並未和清水輝夜一起馬上離開,而是來到了平冢靜的辦公室門外。
在那裏,一位有着棕色短髮、扎着小小的雙馬尾的少女已經先到一步,她有些親切地朝着源景和清水輝夜打着招呼。
正是在期中考試時獲得了第三名的四條真妃。
在過去的文化祭中,她剛剛遭遇了綁架風波,爲其通風報信並將其帶到安全地點的是清水輝夜,而爲其解圍、徹底結束掉這個事件的則是源景。
當然啦,她在之後也知曉了,自己之所以會被綁架,是因爲源景誤導了四宮黃光,讓其狗急跳牆了的緣故。
不過,這卻絲毫沒有讓她對源景產生惡感。
一來呢,源景保護了她,她最終什麼事情也沒有。
二來,則是因爲身爲四宮家死敵的四條家,她本身就對能讓四宮家產生損失擁有極大的興趣;更重要的是,源景竟然能夠讓四宮雁庵這個大魔王喫癟,這讓她有種在三伏天裏飲下冰水一般的爽快感。
不過,她對源景產生的好感,倒是完全沒有摻有男女那方面的意思,究其原因的話——
“哎呀。”見到源景竟然是和清水輝夜一起走來的時候,她還促狹地朝着清水輝夜擠擠眼睛,“這還真是......”
【成雙成對、恩恩愛愛】還不等她把這剩下的兩個詞說出來,她便被眼疾手快的清水輝夜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源君,”無視了四條真妃向她投來的有些疑惑的目光,清水輝夜故作鎮靜地回過頭來,向源景說道,“我和真妃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面了,能不能讓我和她說一些女孩子間的悄悄話?”
在獲得源景的准許之後,她便以驚人的力氣,一把拖過了四條真妃,朝着走廊的拐角處走去。
在跨過拐角,四面環顧無人,並且確認她們在這裏說的話,源景那邊聽不到之後,清水輝夜才把手從四條真妃的嘴巴上拿了下來。
“輝夜,我知道你有些害羞,但是這個反應是不是稍微大了一些?”稍微喘了幾口氣之後,四條真妃向清水輝夜抱怨道,“你們兩人成雙成對的,還不許我羨慕嫉妒地調侃調侃嗎?”
沒錯,到目前爲止,四條真妃因爲清水輝夜之前的話語,其實一直認爲她和源景是一對戀人。
而清水輝夜之所以一定要脫離四宮家,也是爲了追逐這份愛情。
......從某個方面來講,她這個想法可以說是完全正確的。
不知道爲什麼,清水輝夜一點都不想澄清這個誤會。
“真妃,不要怪我反應這麼大。”清水輝夜理了理思路,對於四條真妃正色道,“我和源君的情侶關係,現在其實是對外保密,現在可能只有你知道這件事情。”
“咦?”四條真妃眨眨眼睛,臉上流露出非常意外的神色,“這是爲什麼,你不是已經和四宮家再無瓜葛了嗎?這樣的話,你的戀情應該不會再被阻礙了纔對啊?”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向着清水輝夜小聲地說道,“難道說,你們兩人之間,進展得不順利?”
“怎、怎麼可能!”雖然有些心虛,但是清水輝夜斷然否決了這個猜測。
“我們進展得可順利了,最近我們還在已經決定同居,還一起購置了新家呢。”她將頭稍稍偏過來,將自己頭上那大紅的蝴蝶結髮帶展示給四條真妃。
“這個髮型還是他給我決定的,他說我這樣樣子才最好看。還有這個髮帶,也是他親手送給我的禮物。”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我們都是正處於熱戀期的男女吧?”清水輝夜正在極力展示着各種證據。
還是那句話,從某個方面來講,她所說的都是極爲正確的事情。
但是結論就......
“同、同居!”同爲深閨大小姐的四條真妃,顯然被這個詞嚇了一跳,她是沒有想到,清水輝夜和源景之間竟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有些羨慕地看了看那條相當漂亮的紅色髮帶,四條真妃有些疑惑地問道,“都同居了,那爲什麼還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她對此很不理解。
“原因其實很簡單。”清水輝夜顯得不慌不忙,她輕輕地一拂頭髮,露出了極爲自信的笑容,“因爲——”
“我和他,都太受歡迎了。”
“最近,源景的鞋櫃一直都滿滿當當地被塞滿了情書,害得我們兩人每天光是處理這個,就要花上一大筆時間。”
“而我的情況,你想必也非常瞭解了,想要追求我的男生,可以說能從這裏排到校外。”
“如果在這個情況下,我們正式宣佈了交往的話,那麼無論是我還是他,肯定都會受到不勝其煩的騷擾。”
“反正我們已經同居了,親暱的事情可以回家之後再做,所以在學校裏,我們仍然只是‘朋友’關係。”
“不知道,我這一番解釋,真妃你聽懂了嗎?”
“哦~”四條真妃瞭然地點點頭,表示她有些明白了,“這樣的話,我的言行也要注意一點了。”
“沒錯,”清水輝夜點點頭,她輕輕咳嗽了一聲,隨後便將話題轉向了她想要進行的方向,“不過,既然你明白,我和源君其實是情侶的事實,那麼我就有件事想要拜託你了。”
“你知道平冢靜老師叫我們來是幹什麼的吧?”
“知道。”作爲國中就在聖伊甸學園讀書的人士,四條真妃可不是第一次享受這種便利了,“就是假期旅遊的事情吧?”
一下子將年級前三都叫過來,那麼便有極大的概率,就是這件事情了。
“不知道這次寒假會去哪裏玩,說實話,有些期待呢。”她躍躍欲試地說着。
她倒是不缺四處旅遊的錢,但是這種能夠和同齡人、尤其是朋友一起出行的機會,可不多見。
“既然你知道了的話,那在這次的寒假旅遊中,能不能稍微給我和源君創造一些機會呢?”清水輝夜朝她如此暗示道。
“說實話,如果在這麼長的時間裏,都沒有辦法和他獨處的話,我可能有些支撐不下去......”
她的臉頰微微發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強忍羞澀,朝着四條真妃如此說道,“真妃,只有你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所以我能拜託的人,就只有你了。”
“懂了,不就是當僚機嗎?包在我身上。”四條真妃大包大攬地說道。
畢竟,她可是承諾過,會‘支持輝夜的戀情’啊。
二十三、你這個貪心不足的女人!
就在四條真妃被清水輝夜拖走之後不久,從走廊的另一個轉角處,也有兩位少女冒了出來。
在看到源景的那一剎那,走在前面的那位梳着金髮雙馬尾的少女腳步霎時一頓,原原本流暢的步伐也變得有些機械化。
她其實早就想過會在這裏遇到源景,並且早就在心裏想過到那個時候,應該怎樣表現得落落大方、盡顯淑女風範。
但是真的遇到了他之後,她的心跳還是有些不由自主有些加快,嘴巴也有些微微地發乾。
她本來和男性的接觸經驗就極少。
說實話,內在是個純正宅女的她,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點‘社交恐懼症’的傾向的。
再加上對方可是真的能夠影響她之後命叩娜宋�......
即便她心中不想如此,但是其行爲舉止也很難不變得侷促起來。
幸叩氖牵m然動作有些僵硬,但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同手同腳’的糗事來。
在源景面前大概四步遠的地方停下,她將用雙手輕輕提起校服的裙襬,朝着她行了一個極爲標準的提裙禮。
在她還小的時候,爲了在見到爺爺奶奶的時候,不至於出醜,她還專門進行過這貴族禮儀方面的訓練。
但她迄今爲止,還沒有踏上過那個大洋彼岸的島國,這些東西也就自然沒有用武之地了......
“貴安,源君。”澤村英梨梨的臉上,露出了相當優雅的笑容,“這應該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的名字呢?”
如果不算放賀卡的時候的話,這也確實是澤村英梨梨和源景的第二次見面。
昨天她、真白還有媽媽雖然到了源景所在的四宮別邸,但是其實並沒有見到源景。
說實話,她和真白和源景的見面還真是分外坎坷、受盡阻撓。
希望自己已經把苦全都喫乾淨了,之後會順順利利吧......
然而——
“英梨梨,你表現得好奇怪。”還不等源景做出答覆,她身後的椎名真白就冷不丁說道,“僞裝成淑女可不——”
接下來她的聲音就極爲含糊了,因爲澤村英梨梨已經快速地轉過身,極爲精準地輕輕捏住真白那白嫩的臉頰後,將其掀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我剛想給人一個好印象呢,能不能不要拆我的臺啊?”她扯了扯椎名真白的臉頰,但是言語中並沒有什麼抱怨的意思,反而有些寵溺。
“我只是覺得,做這種註定會被拆穿的僞裝,不太好。”椎名真白的臉頰一點都不痛,英梨梨的這個動作,本來打鬧的性質就更多一些。
“這不是什麼僞裝,而是禮儀。”看到椎名真白臉上浮現出的困惑表情之後,澤村英梨梨便放棄一般地嘆了口氣。
要向椎名真白解釋這兩個詞的區別,難度係數未免太高了一些。
不過,經由椎名真白的此番‘攪局’,她心中原本的緊張倒也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將手從椎名真白的臉上拿開,她將之前想好的臺詞全都拋到了腦後。
挺直腰桿,將右手輕輕放在胸前,她落落大方地向源景自我介紹道:“之前你應該聽我媽媽說過了,但是我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向你進行過自我介紹。”
“我叫澤村·斯賓塞·英梨梨,是和你同年的E班的學生,”她向源景莞爾一笑,那笑容中再無拘謹,顯得陽光又自然——
“這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了,以後請多多指教。”
“椎名真白。”她身後的琥珀色長髮的少女,也學着英梨梨的樣子,抬起一隻手放到胸前,“和英梨梨一樣,同爲高一E班。”
彷彿水晶一般的橙色眼眸毫不避嫌地盯着源景,內心純潔無瑕的少女對他說道:
“這是第三次見面了。”
“源景,高一A班。”朝着兩位少女點點頭,也進行了簡要的自我介紹後,源景朝着椎名真白投來了有些好奇的視線。
“第三次?”
椎名真白和澤村英梨梨一直形影不離的,爲什麼英梨梨是第二次,但是真白卻是第三次?
他可不記得,在此之前和這位在前世有着‘椎名真黑’這般諢名的少女有過交際啊?
看到源景投來的帶有些許詢問的目光,椎名真白從校服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個袖珍的望遠鏡。
她將其伸長之後,將一頭放在了左眼前,另一頭則對準了源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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