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嗎? 第151章

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源景直接將其大致翻了個倍,給清水輝夜開出了1500萬日元的年薪,以及每年500萬日元年終獎。

也就是說,清水輝夜能從源景這邊每年拿到2000萬日元(約106萬RMB)的薪酬。

這已經是難以想象的高薪了。

畢竟,清水輝夜要做的,只是當源景的隔絕他人的屏障以及生活助理罷了。

除此之外,還有獎金部分。

就拿這次分配給她的買房子的任務來說吧。

如果最終以5億日元這樣的價格來成交的話,那麼按照源景與清水輝夜所籤的合同,源景便會將這筆錢的十分之一也就是5000萬日元從其欠款中抹消。

這便是【獎金】。

但是像是購置房產這樣有着大宗貨幣交易的任務,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

因爲源景顯然不是那種喜歡拿着錢到處買買買的人。

正好相反,他的消費慾望反而屬於偏向淡薄的那一類。

“這樣的話,距離我還完所有債務的那一天,可以說是遙遙無期。”在經過一番剖析之後,清水輝夜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老闆,請你想一想,我如果在結婚之後,還這麼一直保持着爲其他男性‘當牛做馬’的狀態,那我的未來丈夫,他的心中能舒服嗎?”

“......”答案當然不言而喻,這一點源景當然知道得相當清楚。

“我不想將自己的婚姻變成一場交易,也不想將這200億的債務交由我的未來丈夫和我共同承擔。”

“我還年輕,還對於愛情有着自己天真的幻想,並不希望它被金錢所玷污。”

和依賴他人、從別的男人身上吸血的女性相比,源景更加欣賞獨立自強的女性。

這是清水輝夜從之前的觀察中得到的結論。

“所以,在我的年華消逝之前,我一定要把這200億全部還清,否則的話,我根本沒有辦法和其他人正常地相戀、結婚。”

清水輝夜看到源景似乎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便急忙開口繼續說道,“您給我的薪酬已經足夠慷慨了,如果在我沒有突出功勞的情況下,再給我加薪,便可以說是對我人格尊嚴的侮辱了,我寧可不要。”

“既然工資不變的話,那麼能夠想辦法的地方,便只有獎金了。”

“這也是我要住進那棟別墅的原因。”清水輝夜望向源景的眼眸中,寄宿着極爲堅定的意志,“而且,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住別墅這件事情,聽起來非常愉悅,但是實際住起來要麻煩得多。”

對於這一點,清水輝夜顯然極爲有經驗。

她畢竟是在四宮別邸之中長大的。

“房間的清掃,園圃中花木的侍弄和修剪,建築外觀的保養和維護......”清水輝夜掰着手指頭,一個個地數着,“這些都是要操心的東西。”

“但是隻要我住進去之後,這些東西您可以統統交給我來辦,您只要像平常一樣,給我錢就好了。”

“怎麼樣,這可是雙贏的好事哦?”將這一切說完之後,清水輝夜有些忐忑地望向了源景。

她所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便只有等待。

等待源景做出最終的決定。

七、繼續說,我頂得住

今夜月色清皎,如縷的光纖細似少女的發,從天際漫無邊際地垂下。

此時已經是深夜12點鐘左右,四宮別邸中的燈火已經基本上完全熄滅,在皎潔月光的徽种拢輳芬活^已經陷入沉睡中的巨大野獸,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地呼吸着。

“吱呀。”

這是門扉被人輕輕開啓的聲音。

彷彿懼怕於將這已經陷入沉睡的巨獸驚醒一般,這開門的聲音也被刻意壓得低沉喑啞,幾不可聞。

從微微開啓的門縫之中,閃出一道黑影。

這道黑影表現出了對四宮別邸極爲驚人的熟悉,不僅貼着牆根將自己隱藏在了監控器的死角之中,還七拐八拐地繞過了只會在夜間開啓的紅外報警器。

終於,這黑影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間臥室。

在臥室的大門上,寫有【清水輝夜】的字樣。

不過,和被刻上去的【輝夜】不同,其之前的【清水】兩字,則是被人用黑色的筆塗去了原本的刻痕,然後再上面直接寫上的。

就這微弱的月光,依稀能夠分辨出其原本的【四宮】兩個字。

悄悄地來到了臥室的門前,黑影從上衣的口袋中摸索出了一枚鑰匙。

在將其插進大門上的鎖孔之前,黑影先是極爲警惕地向四周張望了一番,在確認了周遭靜悄悄的,完全無人發現這次潛入之後,便終於開始進行預定的下一步。

在發出瞭如同頭髮被扯斷的鎖芯咬合的聲音後,臥室便被輕啓了一條縫隙。

黑影便藉着這個縫隙,滑進了臥室之中。

這是一間相當有女孩子氣息的閨房。

梳妝檯、衣帽架、大衣櫃......

當然,還有處於閨房正中間的,那張帷幕徽值拇鬆棥�

如果沉下心來安安靜靜地聆聽的話,還能聽到從那牀上傳來的輕微但有規律的呼吸聲。

牀上的人,看上去已經陷入了靜謐的夢鄉之中。

但是可惜的是,黑影的目的,就是將她從睡夢中叫醒。

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大牀旁邊,將已經放下的帷幕分到兩旁。

一張精緻的俏臉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長長的黑髮彷彿上好的綢緞,就這麼披散在枕頭上。彷彿花瓣一般的紅脣微微張着,彷彿寒梅含苞綻,讓人看上去就想咬上一口。

而在這嘴脣之上,就是一個小巧挺翹的瓊鼻。

這也是黑影的最終目標。

黑影毫不憐惜地伸出右手,將這位睡美人的鼻子一下子捏住了。

在呼吸的最大通道被阻塞之後,她原本極爲靜謐的臉色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一副有些難受的樣子。

在小嘴下意識地張開,呼吸了片刻之後。雖然沒有王子的親吻,但是我們的睡美人仍然張開了雙眼。

如血液一般猩紅的雙眸,便一下子對上了一雙蔚藍如天空的眼眸。

“早坂?”牀上的可人兒將眼睛開合了數次,隨後發出了仍然夾雜着濃濃睏意的疑問句。

“是我,輝夜。”黑影,或者說早坂愛將捏住清水輝夜鼻子的右手放開之後,就這麼極爲冷靜地回答道,“很抱歉這麼晚了還要叫你起牀,但是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向你確認。”

“請原諒我這有些急躁的行爲。”

清水輝夜搖搖頭,表示這沒有什麼。

隨後便用手按在了牀上,想要將自己的上半身支棱起來。

她雖然成功了,但是整個身形仍然搖搖晃晃,看上去隨時有着一下子躺倒,再次跌入夢鄉的可能。

在清水輝夜還是四宮輝夜的時候,她的作息就極爲規律。

每天什麼時候要上牀睡覺,什麼時候要睜眼醒來......在十數年如一日的規律生活之中,輝夜在體內形成了一套極爲穩定的生物鐘。

對於健康來說,這無疑是有着極大好處的。

但與此同時,也會造成一個說不上毛病的毛病,那便是——

一旦在應該睡覺的時間,沒有入睡的話,輝夜就會變得特別困!

就比如現在。

“早坂......”清水輝夜發出了有些軟軟糯糯,完全不像她平常樣子的聲線,她用手輕輕地揉着眼睛,“這麼晚了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錯,”早坂愛微微頷首,“白天的時候,實在沒有辦法在源君和賴光女士的眼皮底下向你詢問,因此我纔會選擇這個時間。”

“請你諒解。”

“沒事兒,我懂。”強自打起精神,清水輝夜望向了早坂愛,“你要問什麼?”

“雖然看你今天回到四宮別邸之後的樣子就基本上可以猜出來了,但是出於保險起見,我還是想要詢問一下,因爲這關乎我們的下一步規劃。”

早坂愛沒有用【我】,而是直接用了【我們】。

而清水輝夜對此也並未提出任何異議。

“你成功獲得了住進源君新房子中的許可了嗎?”金髮藍眸的女僕小姐如此問道。

“獲得了哦。”清水輝夜這句話倒是說得毫不含糊,但是這樣的清醒只維持了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很快——

“嘿嘿,阿景,嘿嘿。”她將被子抱了起來,用白皙的臉頰輕輕地磨蹭着那柔滑的面料,就好像在蹭着某人的臉頰一般。

“一向喜歡獨處的他,竟然會答應我的租住許可......”她如同夢囈一般輕語道。

“那肯定是因爲他心裏有我。”

彷彿胡攪蠻纏的小孩子一般,清水輝夜斬釘截鐵地如此斷言道。

這裏不是應該誇自己致缘卯攩幔吭谀莻�情況下,會答應你的租住許可纔是最爲合理的做法吧?

早坂愛在心中微微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你開心就好。

看着正抱着被子,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心理年齡已經退化到和小孩無異的清水輝夜,早坂愛嘆了口氣。

你現在這幅樣子,還怎麼標榜自己對於源景‘沒有覬覦之心’?

這不是一下子就露餡了嗎?

作爲和輝夜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貼身女僕,她對於自己之前侍奉的這位大小姐,完全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源景和藤原千花都看不穿的僞裝,在她面前可以說是無所遁形。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什麼‘沒有覬覦之心’之類的鬼話。

清水輝夜自然也知曉自己是完全瞞不過自己的這位女僕的,因此早在之前,就已經和她開諄压卣勥^。

現在的兩人,是攻守聯合、互幫互助的同盟關係。

不過,兩人的時間可是相當寶貴的,除了詢問輝夜那邊的進展之外,早坂愛還有東西,要教授給清水輝夜。

“失禮了。”將清水輝夜的一隻手臂拉過來,早坂愛開始在其上尋找着什麼。

啊,找到了。

早坂愛將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在了輝夜手臂上的某個位置,用另一隻手將輝夜的這隻手臂一下子固定住。

作爲清水輝夜的前貼身女僕以及四宮別邸的女僕長,有時候即使她不願意,也會有不得不工作到深夜的情況。

正因爲如此,早坂愛其實掌握了幾個對抗襲來的睏意的小妙招。

比如說,只要用這個力道,刺激手臂上的這個穴位的話......

“!!!!!”

清水輝夜的眼眸一下子睜大,縈繞於其中的睏意便彷彿遇到陽光的露水一般,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既然有這樣的辦法的話,就早點用啊。”她的話語已經重新帶回了平常的凜然。

“總是用這招的話,時間一長,就不會奏效了。”放開輝夜的手臂,早坂愛如此回應道,“而且,我也想看看坦率狀態下的輝夜。”

“你這人啊......”清水輝夜微微搖頭,嘆了聲氣。

一邊用手將有些散亂的黑色長髮理順,她一邊對早坂愛說道,“說吧,這個時候讓我變得這麼清醒,究竟是想要跟我說些什麼?”

就和早坂愛相當瞭解她一樣,清水輝夜其實對於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女僕也極爲了解。兩人與其說是主僕,其實關係更加靠近姊妹。

“其實早在上週,我就發現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和你說。”早坂愛的臉上,露出了極爲嚴肅的表情。

“這可關乎到我們的終身大事,因此我希望你能認真地回答我。”

竟然是這麼嚴肅的話題嗎?

清水輝夜眨了眨眼睛。

不過,如果不是如此嚴重的問題的話,早坂愛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晚了還來找我......

考慮到這一點後,清水輝夜將正梳理着頭髮的手放下,也是一臉嚴肅地望向了早坂愛。

“輝夜,我問你,”藉着如絲如縷的月光,早坂愛注視着清水輝夜那血紅色的雙眸,提出了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