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四宮家和源家中任何一家的怒火,都不是她的小身板所能承受的。
那便索性不讓她參與進來好了。
當然,關於之前她在股市中幫了自己大忙的事情,源景也早已準備好了報酬,不管最終成功與否,這份報酬都會被交給這位學生會長。
這是對其之前幫助行爲的償還。
“現在已經是將要閉園的時間了,我所統轄學生會正在校園中巡視,在將所有的門窗都關閉的同時,也讓仍然滯留在學校中的遊客和學生離開。”從樓梯處走到了天台之上,凝光開始對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進行着解釋說明。
“身爲學生會長,我自然要以身作則、一馬當先咯。”
“以上,便是身爲學生會長的我的官方辭令。”
巡視了天台一圈,將這一副狀況盡收眼底之後,凝光如此說道。
“不過,作爲一名女性的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其原因其實相當簡單。”在星月的照耀之下,凝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只能用妖豔來形容的笑容。
“因爲我聞到肉味了。”
她目光灼灼地望向了源景,“既然蚌那堅硬的外殼已經被砸開了,那麼水獺會循着香味不請自來,這不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嗎?”
蚌?水獺?
源景的臉上浮現出古怪之色。
凝光,你用的這個比喻,好怪啊。
藤原千花聽到這句話後,倒是如臨大敵一般,一下子跑到了源景和凝光之間。
她張開雙臂,將源景護在了自己身後,有些恫嚇性地望向了正往這邊虎視眈眈的凝光。
其神態就像炸毛的小貓一樣可愛。
“藤原學妹,原來你也在啊。”凝光好像才發現對方一般,極爲失望地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今天就暫且忍住吧。畢竟——”她看了看藤原千花,後者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見一面,分一半。這個規矩我還是知道的。”邁着毫不在意的步伐,她朝着源景走了過去。
“真要那麼做的話,我可還是有些虧了呢。”
‘畢竟,這羣丫頭可根本沒那個勇氣。’
凝光在心中加了一句。
......
“我覺得,主人你應該對自己的‘美味程度’有所自覺。”雖然藤原千花就在旁邊,但是凝光仍然極爲自然地說出了【主人】這個稱呼,絲毫不在意這會對自己的威嚴產生什麼損害。
她好像要繞過藤原千花,來到源景的身邊,但是我們的粉發‘大’姑娘顯然沒有這麼容易就放行。
和雪之下雪乃、冬馬和紗還有早坂愛不同,凝光根本就不是她的朋友,她纔不需要和她客氣。
更何況,她一副要教壞源景的樣子!
“不要向阿景灌輸奇怪的觀點。”她忍不住反駁道。
“怎麼能說是奇怪的觀點,作爲主人的小狗狗,我自然要站在主人的立場上考慮了。”面對藤原千花的嚴防死守,凝光不以爲意地輕笑出聲。
她已經不準備遮掩自己和源景之間的關係了。
隔着藤原千花,凝光望向了源景,言語中頗有深意地說道,“主人,您現在的煩惱,根本就沒有必要啊?”
“實際上,這一天看下來,我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去琢磨什麼‘負責’之類的東西。畢竟,”她話鋒一轉,給少女們拆臺道:
“您纔是喫虧的那一方。”
和藤原千花等少女相比,馬上就要畢業的凝光在立場上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前者們還抱有和源景戀愛然後結婚的想法,但凝光的目的卻現實得多。
一言以蔽之,就是——
她·要·喫·肉。
一百一十一、如果沒有遇見你
凝光此人,之所以能夠憑藉一介平民的身份,最終坐上聖伊甸學園學生會長並且一直蟬聯,定然是因爲她有着異於常人的過人之處。
而這之中,自然包括着自知之明。
她相當清楚,如果源景身邊只有一個位置的話,那麼最終坐上去的肯定不是她。
這倒不是因爲爲自己的平民出身而感到自卑,或者是因爲她和源景之間曾經鬧過的不愉快。
這些都是些小挫折、小牽絆,凝光相信,只要給她時間的話,這些東西不僅不會變成她和源景之間的障礙,反而還能成爲推進兩人關係的動力。
沒錯,是【只要給她時間】的話。
但是她偏偏沒有這樣的時間。
源景是剛入學的高一生,而她是即將畢業的高三生。
幾個月之後,她就要完成一次社會身份的Level-up,從高中生變成大學生了。
到時候,就算再怎麼不捨,她也會帶着堪稱輝煌的簡歷,從聖伊甸學園中畢業。
凝光相當清楚,如果想要熔化源景這個冰山,讓對方心動並最終成爲陪伴他走完一生的那個人的話,陪伴是最爲必不可少的條件。
但在她畢業之後,她和源景本來就稱不上多的相處時間,便會一下子變得近乎於無。
這也就代表着她的出局。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這便是凝光所面臨的最大困境。
作爲一個頭腦冷靜且有自知之明的人,按理來說,在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希望的時候,就這麼幹脆的放棄,顯然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在一開始的時候,凝光的選擇也是如此。
雖然對於源景的要求可以說是有求必應(雖然也幾乎沒有什麼要求是了),也曾口花花地在言語上調戲過源景,但是身爲學生會長的她,並未用自己手上的權力來爲自己大開方便之門。
像是設計幾個能讓高一和高三的學生能夠一起參加的活動,來讓自己和源景之間能夠有更多的接觸機會之類的事情,對於握持着財政和設備管理兩項大權的凝光來說,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她沒有。
既然彼此的分離是必然的,那麼就不要再往其中投入過多的籌碼。
秉承着這樣的想法,我們的凝光會長謹慎小心地保持着和源景之間的距離,使其保持在一個‘彼此相處得極爲融洽、但是分開也不會因此感到太過遺憾’的距離。
她做得相當完美。
如果事態就這麼平穩發展下去的話,她應該能夠和其預想的一樣,就這麼瀟灑地和源景告別,讓自己的人生進入下一個時期吧?
可惜......
事·與·願·違。
源景竟然會和四宮集團對上了。
這件事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而更加出乎她意料的,就是之後的發展。
作爲源景名義上的‘忠犬’,她自然要站在源景的這邊,而在那之後——
兩萬億日元。
這麼一筆堪稱是天文數字一般的金錢,就這麼被源景放在了她的手上,交予她‘保管’。
凝光不是沒有見過錢的人,聖伊甸學園每年都有30億日元的鉅款交到了她的手上讓其打理。
但是,兩萬億是不是太過離譜了一點?
喂喂喂,這可是她要當667年的學生會長,才能累計掌握的金錢,結果就這麼不帶一絲猶豫地放在了她的賬戶中了?
源景竟然這麼信任她的人品嗎......
對於凝光來說,這可比什麼肉麻的情話或者海誓山盟之類的東西靠譜多了。
有些暈乎乎的她還沒有從這樣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源景的下一擊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
作爲賬戶的持有者,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源景用這些錢做了些什麼。
凝光喜歡錢。
她以‘拜金女’自居,向來不屑於避諱這一點。
作爲東大的保送生,她所選的專業就是金融。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上大學之前,就先被源景教了一課。
課程的名字,叫做‘金錢的力量’。
這一週中,她將所有的課程都推掉了。
老師們對此表示諒解,畢竟文化祭要來了嘛,作爲學生會會長的凝光,肯定要一門心思撲在這上面。
反正她已經被提前錄取了,上不上課對她來說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凝光自己清楚,文化祭的相關工作,所佔用的時間和精力並不多,反正有認真的刻晴來給她兜底。
她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其實都用在了琢磨源景那些操作的用意,以及翻閱相關的書籍之上了。
而她越是思考和學習,便越是感到源景這位學弟的深不可測。
這個人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這樣的天才,竟然是真的可以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嗎?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在研究源景究竟是用怎樣的方式讓自己手上的資金膨脹、以及如何操縱四宮集團的股價之時,她不得不採用了‘揉道’這樣的方法,這才勉強抑制住了那從心頭湧上來的興奮與激動。
後來的話,因爲換洗太過麻煩的原因,窩在學生會長辦公室中的她甚至索性不再裝備那條小小的、薄薄的、帶有蕾絲的‘下身裝甲’,反正沒有她允許的話,除了刻晴,誰都進不來......
啊,說漏嘴了,這段是少女的祕密,刪掉刪掉。
咳咳,總而言之,雖然本人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但是在這一套完全朝着凝光弱點來的組合拳的打擊下,原本保持着那種‘隨時能夠逃脫’距離的凝光,也終於將名爲【源景】的美味毒藥,甘之如飴地一口嚥下——
她也成爲了卸鄿S陷的少女中的一員。
唔,對於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應該感嘆一聲,真不愧是R18遊戲無可爭議的‘主角’嗎?
不過,雖然凝光的心情已經有了極大的變化,但是她所面臨的困境其實並沒有絲毫的改善。
因爲時間的問題,她成爲源景身邊那‘唯一一人’的可能性,仍然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的話,那她乾脆利落地放棄了這個希望,而轉過來考慮一點更加實際和現實一點的東西,比如說——
怎麼才能喫到肉。
凝光並不認爲,自己這是在委屈自己或者是在喫虧。
恰恰相反,喫虧的應該是源景纔是。畢竟,她纔是那個對他念念不忘、垂涎三尺的——
好·色·之·徒。
一旦將目標明確下來,凝光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其實就已經相當明晰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要杜絕那‘唯一一人’直接將源景獨佔的可能性!
而現在,少女中進度最快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同時有着‘婚約者’的身份,並且造成了‘互換初吻’這個事實的藤原千花。
也正因爲如此,她纔會在這個時候,趕到了天台之上。
她已經走得夠遠了,前方的區域,必須之後才能繼續探索。
至少要等後面的少女們,追上來一些的吧?
......
‘好可惜啊。’
藤原千花在心中極爲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凝光不出現的話,這個時候的她,應該還在和源景一起分享勝利之後的喜悅和寧靜。
源景現在正處於極爲罕見的虛弱階段,就算她做出稍微出格一點的事情,他應該也不會太過在意。
她本來還想趁着這個機會解鎖一下‘膝枕’這個姿勢呢。
早在之前露營的時候,她就曾經爲源景奉上過自己的大腿。
她甚至還大着膽子吻過源景的額頭......
不過,那時候的源景還是處於沉睡的狀態,因此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這次的話,雖然渾身有些無力,但他可是處於完完全全的清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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