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邉Φ姆▌t中,一直有着【使劍如駁龍】的說法,意思是用劍好像駕馭神龍一樣,人要騎在龍身上漫天飛舞。飛的是龍,不是人。
‘源賴光’這一劍,便是這句話的真實寫照。
不過源景並不懼怕快劍。
腳步輕輕挪動的同時,他同時側過了身子,將這瞄準他咽喉的一擊輕鬆躲過。
一擊不中,‘源賴光’並不氣餒,手腕一動,劍勢就自然而然地由刺變成了削,彷彿順水推舟一樣,朝着少年的胸膛處一下子削了出去。
她長劍在手,而源景則是赤手空拳。
那麼她就天然地佔據着優勢,根本不用顧忌什麼。
血肉之軀怎麼能夠和鋼鐵抗衡?
無論時代怎樣變幻,這件事情始終是不會變的。
但就在她以爲源景會繼續躲閃,憑藉着輕靈的步伐來消耗她的體力時。
但是對方的選擇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面對削來的劍鋒,少年竟然沒有躲閃,而是手臂輕伸,五指如勾,竟然就這麼朝着劍鋒抓了過去。
‘源賴光’眉頭一皺,感覺其中好像有詐。
不過,這送上門的生意,自然沒有吐出去的道理。
在源景的手指將要抓住劍鋒的瞬間,她的手輕輕一抖,劍身瞬間如陀螺一般旋轉起來,整個劍身好像一把飛速旋轉的電鑽。
如果少年真的抓上來的話,她可不介意割掉對方的幾個指頭。
在她那個時候,自然已經存在了所謂的奪刀術,但是那只是武者對上不會劍的人才能採用的辦法。
對她這樣的劍術大師來說,手上的劍已經是她手臂的延伸。蚊子從周身飛過,突然一劍,她如果要挑斷蚊子的左翅膀,就絕對不會傷到蚊子的右翅膀。
怎麼可能被別人奪走手中的利劍?
“所以,才說你是個跟不上時代的老古董啊......”少年發出一聲輕笑。
一百零九、從我媽媽的身體中滾出去!
拳腳和兵器。
如果要對武技進行粗略分類的話,這應該是最符合大姓J知的劃分方法了。
不過,這二者的地位並不等同。
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钂棍槊棒,柺子流星這些帶鉤兒的、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刺兒的、帶峨眉針兒的、帶鎖鏈兒的東西相比,拳腳處於壓倒性的弱勢地位。
在這個不存在神祕的世界中,肉體凡胎究竟無法和鋼鐵相抗衡,這可以說是一條鐵律。
然而,果真如此嗎?
面對着那如同高速旋轉的鑽頭一般的長劍,源景的手指在接觸到劍身的時候,突然變指爲掌。
彷彿穿花蝴蝶一般輕盈的掌勢,在劍鋒的周圍輕舞,就像韌勁極佳的舌頭一般,一下子裹住了劍鋒。
‘源賴光’這極爲惡毒的一鑽,結果就好像插到了沙地之中一般,其咿D一下子晦澀了起來。
原本朝着源景胸口削來的這一劍,在掌力的作用下,其方向竟然不由自主地發生了改變,最終從少年的身邊一下子劃了過去。
不僅如此,旋轉的劍鋒也並沒有切到什麼東西的感覺,少年的十根手指也依然修長如初、瑩白如玉,別說割下手指了,就連一塊像樣的傷口都看不見。
‘源賴光’皺了皺眉頭,但是並不氣餒。
收劍,再削!
她不相信真的會有不懼切削的拳掌功夫存在。
但是不光這次的結果相同,她一連試了5次,源景都用着同樣的方法將其化解。
源景所用的掌法,名爲八卦掌。
這種掌法很容易和廣爲人知的太極搞混,但是這兩者雖然有相似之處,但卻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八卦掌最爲獨特的地方,在於其要求哒迫缗I唷�
而至於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
目前最爲讓人所接受的說法,是其創立者董海川董大師在思索着如何用一雙肉掌來抗衡兵器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牛喫茅草時的景象。
茅草的邊緣長有鋸齒,一片一片,鋒利異常。人們在拔草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被割得鮮血淋漓。
但是牛最喜歡喫的就是這種草。碰到這種草,嘴巴湊上去,舌頭一卷,大片大片捲到嘴裏就嚼喫了,而且舌頭卻從來不被割破。
這茅草就像劍,牛舌就是掌。
只要將掌練得如牛舌一般,空手硬拿刀劍之時,就如牛舌卷喫茅草。草斷而舌不傷。
‘源賴光’的鬥爭經驗何其豐富?雖然這樣的場景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但是她的臉上既沒有困惑,也不存在絲毫的慌亂。
有的只是如水一般的平靜。
她的【心】畢竟源自於那位斬妖討鬼的大豪傑,一旦進入戰鬥之後,冗餘的雜念便一下子完全消失了。
她現在所思所想的,只有勝利而已。
既然這招不行,那就重新換一招好了。
不再與源景近身纏鬥,她急退一步,同時手腕橫抖,那反射着皎潔月光的長長劍身便一下子消失不見。
它一下子縮到了其所穿和服的寬大衣袖之下,將自己所有的鋒芒一下子內斂了起來。
櫻島的劍,其實是一種刀和劍和混合體,既能像劍一樣靈活地削刺,也能像刀一樣霸道地劈砍。
既然劍的‘削’和‘鑽’都對你不起作用的話,那就試試刀的‘斬’好了!
短暫的收斂,是爲了之後極致的綻放。
“喝!”
伴隨着一聲大喝,雪亮的刀光一閃!
好像黑暗的虛空中突然生出了一道閃電!
‘源賴光’這樣的刀劍大家,其出刀時所憑藉的自然不止手臂上的力量。
她腳步一震,源景感到腳下的地面也隨之略微晃動了一下,憑藉這股巨大地反震力量,她在一瞬間送刀、進步,弓身如弩!
居合,斬!
她的身子好像完全夾在刀上,精氣神也一下子凝在了刀鋒之上,所謂的‘人刀合一’,也不外如是了!
人們在形容刀刃加身的時候,常會用一陣冷風襲來、汗毛乍起這樣的說法。
但是這一刀卻全然不同。
朝着源景迎面撲來的,是一種熾熱,似乎鋼鐵被燃燒的氣息!
‘源賴光’雖然對於現在的這一具身體不夠熟悉,但是這影響的,只是一些協調性方面的問題。關於如何發力這種最爲基礎的問題,她和源賴光本身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此刻,她一刀戳來,吡ω炞⒌渡恚蹲啐埳撸瑒×业恼鸨U摩擦空氣,而使得百鍊純鋼的刀身劇烈地發熱,產生一種好像燒紅的鋼鐵一般的氣息!
憑藉源景那超凡的目力,他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一刀的軌跡——它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不停的走動着“之”字,空氣中被刀身震盪撕裂地空氣,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扭曲,令人視線捉摸不到準確位置,不清楚其究竟會落向何處。
錚!錚!錚!
這是長刀撕破空氣時的聲音,這樣的聒噪聲一下子就佔據了源景的耳朵,就彷彿千萬只風鈴同時被風吹動,又好像上百張古箏在彈動,這如同銀瓶咋破一般的聲響,彷彿惡鬼在向他索命!
雖然並不清楚源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化解了她的劍招。
但是無所謂!
正所謂一力破萬巧,不管你用怎樣的辦法,你所能化解的力道,都有一個度存在。
那麼,找到它,然後,超越它!
憑藉着驚人的武術嗅覺,‘源賴光’一下子找到了最爲有效的破解辦法。
沒錯,八卦掌確實能夠讓源景生抓鋼鐵,但是那也有着一個度的。
面對着着傾盡所有的一刀,如果源景繼續用八卦掌的話,他的十根手指肯定不能再團團圓圓地做兄弟了!
面對着駭人的一刀,源景並沒有絲毫懼意。
儘管勁風撲面,他也沒有眯起眼睛,反而怒目圓睜,似乎在找尋着什麼一樣。
忽的,他眼睛一亮,右手如同急電一般飛射而出,將某個東西一下子抓了過來。
那是一個髮帶。
源賴光的髮型,是尾扎長髮。
她那深紫色的頭髮長度幾乎要達到腳踝。爲了行動的方便,她一般來說會將其攏起來,在靠近尾端的位置將其紮起。
這種髮型既能保持住長直髮的飄逸柔婉,又能避免頭髮在風吹之下變得散亂。
一般來講,和胸部一樣,這飄飄的長髮其實也是不過是一種累贅。
如果不紮起來的話,這些長長的煩惱絲就會迎風飄散,很容易就會遮擋住視線。
如果紮起來的話,那長長的辮子也會成爲弱點。
撒石灰、踩腳指、撩下陰、戳眼珠......在搏擊之時,你的對手纔不管這些手段是否下三濫。
他們纔不介意揪你的辮子呢。
在源賴光撿到源景的時候,那時的她爲了方便練劍和與人搏擊,就是一頭的齊耳短髮,顯得活潑又元氣。
而之所以會下定決心將其留長,也是因爲源景的個人喜好——
在養育其成長的時候,源景展露出了對於長髮的極爲明顯的喜愛。
在得知了這一件事之後,源賴光就再也沒有剪過頭髮。
而在源景長大成人的時候,她的頭髮也已經長得到達了腳踝。
而這個她一直隨身攜帶的用來系頭髮的不起眼髮帶,是源景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所以她纔會一直將其視如珍寶,捨不得將其摘下。
因爲太過專心於出刀的原因,‘源賴光’顯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那一頭直達腳脖子的長髮。
伴隨着其扭身發力,長長的髮尾在空中搖晃,那微微反射着月光與星光的髮帶,便映入了源景的眼簾。
這個髮帶雖然看上去相當樸素,但是源景可不是隨隨便便地在大街上買了一件飾品來糊弄自己的母親。
這是他私底下拜託源家本家的能工巧匠所特意打造的,其中毫無疑問另有乾坤。
只要稍微擺弄其中的某個地方......
源景的手指極爲靈巧的一翻,將某個咬合在一起的暗釦一下子解了下來。
‘喀啦。’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源景從其中抽出了一長串銀絲。
這些銀絲是由特殊金屬所製作而成,它的韌性極佳,完全不懼刀割斧鑿。
它本來就是一種極爲特殊的武器,不過之前源賴光根本不需要這個東西,只把它當做自己孩子的禮物而好好珍惜,從未將其用於束髮之外的用途。
‘源賴光’瞳孔微縮,一絲不妙的預感浮現在腦中。
不過,這居合本就講究有去無回,一刀決生死,如果此刻抽刀回手的話,便精氣神盡泄,便可以說是前功盡棄了。
這一個判斷的關鍵處!是繼續斬下去?還是改刀勢?
不收手的話,還可以賭一把。賭自己的力量能一下斬斷銀絲,點到他的腦門上。
而改刀勢則是重頭再來,放棄這絕佳的大好局面!
這還用選嗎?
賭了!
‘源賴光’不僅沒有收刀,反而再加了幾分力氣。
她將一切都賭在這有去無回的一刀上了!
源景雙手一番,在死亡的壓迫之下,他的動作肉眼根本看不清楚,只看到其雙掌一番,長長的銀絲便在他的雙手之間翻轉了了起來。
他的十根手指頭就像十根紡錘一般,以這銀絲爲線,瞬間便織出一片大網來。
如果他在此刻有閒心去打開自己的系統面板的話,他會發現那名爲【徒手格鬥】的技能在此刻已經變成了金色,Lv.3之後的那個3,好似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
其字跡變得模糊了起來,彷彿要熔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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