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輝夜可是新手,採用適當的稱呼讓她感到身臨其境其實是相當重要的一環,如果還用【四宮同學】的話,她可是帶入不了自己現在所扮演的角色的。”
早坂愛白皙的臉上,突然湧現出幾抹不自然的潮紅來,她注視着源景,繼續說道:
“當然,也請稱呼我爲【愛】,畢竟,我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扮演早在您身邊工作了許久的女僕,因此稱呼親密些是正常的。”
“當然,如果您接受不了的話,”早坂愛稍微猶豫了一下,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麼粗暴一點也行,像是‘下賤的母【嗶——】’之類的稱呼,我其實也是可以接受。”
誰會這麼稱呼人啊?
這位早坂愛同學,請不要可疑地喘着粗氣好嗎?
七十八、姐姐,能在文化祭上扮成我的樣子嗎?
華國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
‘華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雖然在原文中,其特意指出這是華國人的性格特點。但是作爲東亞地區文明的源頭,這樣的性格特點在東亞的其他國家其實也存在。
早坂愛所使用的,便是類似的戰術。
如果直接對源景說,請用姓名來稱呼自己和四宮輝夜的話,以源景的性子,其實答應的可能性並不大。
但是如果對他說請用‘下賤的母【嗶——】’之類的稱呼的話,源景估計就會驚訝於這種稱呼的大膽,反而覺得互相稱呼姓名是一件極爲普通的事情了。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
只要源景使用過一次這種互相稱呼名字的行爲,再之後讓他接受從‘早坂同學’到‘愛’的轉變就會是自然而然、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便是早坂愛的策略。
可不要小看這種稱呼上的改變。
所謂的男性於女性的交往,本質就是將兩顆心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消弭兩人之間距離感的過程,而互相以姓名相稱呼,便是兩人之間距離感逐漸消失的一個重要表現。
尤其是面對着源景這樣極難攻略的‘戰略要塞’,任何一絲一毫的進步都彌足珍貴。
那麼,請把,請快點將我的名字傾訴於口吧!
早坂愛在心中有些迫切地如此想到。
她雖然此刻正恭恭敬敬地輕輕地彎着身子,實則早就將耳朵支棱了起來,準備接收從源景那邊傳來的充滿‘愛意’的稱呼了。
結果——
“‘下流的的母【嗶——】’可還行,”源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除了在某些糟糕的動漫或者文本中,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現實生活中要求我如此稱呼對方。”
咦?源景爲什麼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就像自己被要求大聲喊出假面騎士的經典臺詞一般,是那種帶着一點點不好意思的躍躍欲試。
他不會真的要......
早坂愛有些慌了神。
她其實並不排斥源景對她採用這樣的稱呼,倒不如說,如果這裏只有她和源景兩人的話,她其實是對此相當歡迎的。
但是現在可是有着四宮輝夜在旁邊看着啊。
如果在她面前這樣稱呼自己的話,自己就會在她面前威嚴盡喪的!
嘛,這倒還在其次。
最關鍵的是,早坂愛有些害怕自己會因此被開發出一些極爲糟糕的癖好。
如果在四宮輝夜的面前被源景如此‘辱罵’,不僅不感到羞恥,反而臉頰通紅、呼吸粗重的話......
她很難想象自家的大小姐會露出怎樣難以置信的表情,之後又會用怎麼怪異的眼光來看自己。
早坂愛發現了自己這個計劃的巨大漏洞,那就是她沒有想好,萬一源景真的同意‘拆掉屋頂’的話,她又該做出何種反應?
她有些可憐兮兮地抬起頭來,向着源景發出了帶有討饒意味的眼神,卻發現對方微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
啊,原來被他看穿了。
這樣的小聰明果然行不通嗎?
就在早坂愛有些垂頭喪氣的時候,卻聽得源景說道——
“不過,再怎麼說,這種稱呼也有點太過分了,我果然還是說不出口,太羞恥了,”他搖了搖頭,“就算這是愛的要求,也恕我無法接受。”
果然以源景的性子,這種稱呼還是無法接受的。
早坂愛在心底微微地鬆了一口氣,些許安心感和有些微妙的遺憾同時浮上心頭。
......等一下!源景剛剛稱呼我什麼?!
早坂愛猛地抬起了頭,蔚藍色的眼眸中好像要泛出亮光來。
“愛,”將雙腿重疊起來後,源景將身體後仰,身體的重量便託付到了柔軟的椅背之上。這樣動作,透露出一種瀟灑不羈的帥氣來。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請我抽出時間來,方便你教導一下新來的女僕嗎?”他極爲自然地如此說道,“我的時間其實還是很寶貴的,不如就讓我們馬上開始吧。”
“是!”早坂愛相當有精神的回答道。
順帶一提,作爲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人,四宮輝夜的表情爲——
(¬_¬)。
這個女僕沒救了。
關於愛情會影響智商這一個傳聞,四宮輝夜自然早有耳聞,而在現在,她終於對其‘眼見爲實’。
作爲早坂愛曾經的主人,四宮輝夜自然對其在接觸源景之前的樣子極爲熟悉。
精明強幹、智慧過人、身手矯捷......雖然心中有着軟弱的地方,但是早坂愛完全無愧於‘全能女僕’這一稱呼,即便是在四宮家,也基本上找不出比早坂愛更加符合這一稱號的女僕了。
結果現在......
望着正心甘情願地被某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某人,四宮輝夜長長地嘆了口氣,在心中嘖嘖嘖地搖頭。
然而還不等她在心中感慨完畢,她便覺得手腕上傳來了一股拉扯的力道,抬眼望去,早坂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便就在眼前。
“輝夜,既然主人難得抽出時間來,那麼我們自然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好心。”拉着四宮輝夜的手腕處,早坂愛將她拖到了源景的跟前。
“作爲女僕方面的前輩,我先來教你第一課,”帶着幾分壞心眼的笑意,早坂愛說道,“這也是主人目前所最爲需要的課程。”
來到了源景的座椅旁之後,早坂愛將四宮輝夜安置在了椅子的一邊,而她則來到了另一邊,將身子蹲下之後,她一邊操作着什麼,一邊對源景說道:
“主人,請放鬆身體,不要動。”伴隨着她的操作,椅子的椅背緩緩降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等到她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源景所坐的椅子已經變成了一張小牀,而她和四宮輝夜則分別立於兩側。
將礙事的扶手也放下後,早坂愛對站在另一邊,仍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四宮輝夜說道——
“這一課的名字,我稱其爲‘用手讓主人舒服起來’。”
“用手?”四宮輝夜將自己白皙的雙手舉起,看了看這一雙形態優美的柔荑,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沒錯,這是每個稱職的女僕所必須要掌握的一項技能,我認爲將其作爲你女僕道路上的第一課是極爲合適的。”早坂愛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不要小看了這門技藝,”好像真是前輩在告誡後背一般,早坂愛對四宮輝夜諄諄教導道,“或許在一般人看來,這門技藝不僅難登大雅之堂,而且極爲簡單,只不過是揉捏、握持與按壓之類的動作而已。”
“但是就像廚藝中最難的一道菜恰恰是最爲簡單的蛋炒飯一般,這些簡答的動作中,也有着極爲深奧的技藝隱藏其中。”
“這可是無數女僕們賴以爲生的看門本領,正是憑藉着這樣的本領,她們才能在主人身邊牢牢地佔有一席之地。”早坂愛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誘惑之意。
“只要你精於此道,就算你在其他工作上笨手笨腳、粗枝大葉,你的主人也不會狠下心來將你趕走。我所要教你的,便是這樣一種堪稱惡魔一般的技巧”
‘不,雖然你現在好像已經忘了,不過我可不是真的來當女僕的,這只是改變我大小姐脾氣的一種特訓而已。’
四宮輝夜在心中如此說道。
‘不過,如果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話,那麼自然有學上一學的必要了。’
四宮輝夜也對早坂愛口中的這個技藝感起興趣來。聽早坂愛的語氣,這好像是一種易學難精的技藝。
雙手、舒適,還有易學難精......
哦,四宮輝夜有些猜出來早坂愛所指的技巧是什麼了。
這確實是女僕所應該必備的技巧,而且自己將來估計也用得到。
從這個方面來看,早坂愛確實是用心良苦了。既然如此,她也不能辜負她的一片苦心纔是。
作爲全能型的天才,雖然比不上源景,但是四宮輝夜自認這個世界上能夠難倒她的事情並不算多。
“我不指望你一節課就能掌握,但是如果你的進度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將會在你面前演示一番這個技藝的進階技巧。”早坂愛微微一笑,“我稱其爲‘用腳讓主人舒服起來’。”
“用腳?”四宮輝夜下意識地向下看去,在四宮家那長長的女僕長裙下面,那雙被包裹在黑色的小皮鞋中的小腳也在同時微微地蜷曲了一下。
她有些迷茫。
和靈活的雙手相比,雙腳無疑要笨拙得多。
既然如此的話,爲什麼雙腳會是所謂的進階技巧?
和雙手相比,難道說其有什麼優勢嗎?
既然心中困惑,那麼四宮輝夜便自然而然地將這個困惑訴諸於口——
“按摩的話,用雙腳會比雙手舒服那麼多嗎?”
她有些疑惑的詢問起早坂愛來。
“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等一下,輝夜你原來知道我所指的是按摩嗎?”早坂愛有些驚訝地問道。
“???”四宮輝夜一臉問號。
“女僕的工作之一,既可以用手,也可以用腳,目的是讓主人感到舒適,再加上我們兩人現在的狀態......”她指了指自己和早坂愛,隨後又指了指正躺在那由椅子變爲的窄牀之上,正憋着笑意的源景。
“這不就只有【按摩】了嗎?”四宮輝夜有些好奇地歪了歪頭,望向了早坂愛,“要不然還能是什麼?”
看着四宮輝夜臉上那極爲純潔的表情,早坂愛有些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她其實沒有想過自家的大小姐竟然會純潔到這個地步。
雖然是四宮輝夜的貼身女僕,但是因爲年齡外加她自己也是個黃花大閨女的緣故,因此四宮家並未將教導四宮輝夜【兩性】知識的任務交給她,而是委託給了他人。
因爲四宮輝夜的母親四宮明夜竹是夜場出身的緣故,四宮家其實在教導四宮輝夜相關知識的時候,其實是極爲謹慎的。這是四宮雁庵的意思。
寥寥的幾次課程,也基本上是在告知她不能這樣做、抑或是不能那麼做,至於其中的緣由,這些‘老師’們都並未向四宮輝夜說明。
這就導致了四宮輝夜在那個方面上的過於單純。
和某位女僕不一樣,即便到了現在,四宮輝夜還不太清楚所謂的男女之事究竟爲何物,對於孩子的產生過程也是一知半解。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這還真是符合她不諳世事的深閨大小姐的身份。
而面對着四宮輝夜投來的純潔光線,並未想過會是這種情況的,早坂愛明顯顯得有些狼狽。
“沒錯,就是【按摩】,輝夜你悟性很高啊。”她打着哈哈如此說道。
一邊說着,她一邊有些嬌嗔地輕輕扭了一下正因爲強忍笑意,因而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的源景,示意他收斂些。
“接下來,我會先做一個示範,你仔細地看好了。”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早坂愛對四宮輝夜正色說道。
後者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了。
‘唔,我一直以爲四宮家將大小姐教育得很好,沒想到輝夜的那方面的知識竟然會匱乏到這個地步。’早坂愛將手放在了源景的手臂上,她準備從這個地方開始按摩。
‘之前的話,因爲有四宮家庇護的原因,這些許的缺點其實是無傷大雅的。但是既然輝夜要脫離四宮家,變成爲源景跑上跑下的打工人的話,這方面知識有所缺失是不行的,說不定會因此喫虧。’
‘要找個機會,好好地教導一下大小姐這方面的知識才行。’
早坂愛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
與此同時,雪之下陽乃的租房中。
和雪之下雪乃一樣,雪之下陽乃也並未租住學校的宿舍,而是在外面自己找了一個房子住下了。
作爲地方望族,雪之下家自然不會缺這一點錢。
此時,她正有些玩味地望着自己的妹妹。
這個一直躲着自己的孩子今天竟然主動找上了門來,還向自己提出了一個請求——
“要我在你們學校文化祭的時候,扮成你的樣子?”雪之下陽乃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七十九、陽乃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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