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只是現學現用罷了。”長門有希舉了一下手上的漫畫。
南宮曉看着漫畫書脊上的《TOUCH》字樣，也感到疑惑，不明白長門有希在這部中文名意譯爲《棒球英豪》的漫畫裏，是怎麼看出討價還價之類的‘精髓’來的。
“有什麼問題？”南宮曉的疑惑也讓長門有希奇怪了。
“不，只是想說，她的擁有權還沒到我手上呢。”
“價格談好，那一切都沒問題。”
“...有希，這都是在漫畫上學的？”
“有問題嗎？”
長門有希歪着小腦袋，疑惑地問道。
“不，我只是有些後悔沒阻止你入宅，果然，想看你戴上兔子耳機是有代價的...”
“？”
完全聽不懂某人吐槽的長門有希，只得繼續疑惑地看着某人。
“好吧，價格怎麼一個談法——”
“等，等等！你們給我等一下！”
就在南宮曉準備進入正題的時候，涼宮春日卻忍不住插嘴了。
見南宮曉和長門有希，以及朝倉涼子和有紀寧都看過來之後，涼宮春日就又說道。
“如果我沒理解錯，阿曉和有希你們在談論朝倉的個人歸屬權吧？”
南宮曉點頭，“對，有什麼問題嗎？”
長門有希也微微頷首，“嗯。”
“問題大了！”涼宮春日直接拍案而起，而後又指着朝倉涼子說道，“你們有考慮過...呃...”
本來都要爆發的涼宮春日，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就弱弱地問了一下，“那個，這裏面應該有什麼隱情吧？”
“春日，你真的長大了，我很欣慰啊。”
“井！！”
好吧，某人一副‘老父親的欣慰’模樣，卻是讓涼宮春日有些火大，甚至臉頰也有些紅，不過小姑娘最終還是沒胡鬧或者其他的，而是又問到，“我能知道嗎？”
對於這個問題，南宮曉倒是先看向長門有希，見長門有希搖頭，南宮曉便回首對涼宮春日說道，“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不過你可以放心，朝倉涼子不會因此而感到難過之類的，甚至，她還多少有些期待這種變化。”
“誒？”
這下子，別說涼宮春日，就是有紀寧也忍不住看向朝倉涼子。
而在見到朝倉涼子確實一點難過的跡象都沒有，甚至還輕聲對涼宮春日說一聲“謝謝，但這也是我的所願。”
“好吧好吧，是我多事了...”
對此，涼宮春日還能如何，只能有些納悶地趴到桌子上，左臉貼着桌面，側昂着看向南宮曉。
“阿曉，等可以說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其中的緣由哦。”
“嗯，以後會告訴你的。”
南宮曉說着的，還伸手過去揉了揉小姑娘的小腦袋。
因爲，現在的春日，他很滿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涼宮春日如是很不習慣這種親暱，臉頰都多了一絲紅霞，視線也收回，不去與某人的視線繼續交錯。
直到某人收回了手，她才萌生一點點失落感...
第994章 乾淨利落的交易
下午時分，舊圖書館內的長桌前。
南宮曉一腥遂洞俗蛘玖ⅰ�
南宮曉在安撫涼宮春日的同時，也在心中與零柒交流着。
【南宮曉：小柒，能行嗎？】
【零柒：完全沒問題，甚至是一舉兩得的舉措，嗯，不單隻讓你多一名得力跟班，還正好可以嚇唬一下那個意識體，讓對方今後行事收斂一些。】
【南宮曉：既然如此，小柒你準備吧。】
【零柒：OK，隨時可以。】
結束了與零柒的瞬間意識交流後，南宮曉便將視線從涼宮春日身上移到長門有希身上。
南宮曉說道，“代價我會給足，朝倉涼子的歸屬權我就收下了，隨時可以移交嗎？”
“可以。”長門有希並沒多問，只是點頭。
“這是代價，對於我來說，這東西依然很珍貴。”
南宮曉說着的，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系統出產的，功效是永久性增加1點體質的‘強壯藥劑’。
對於目前三項基礎屬性都破四位數的南宮曉來說，這種永久性加1點體質的稀有藥劑雖然依然很珍貴，可這種珍貴是有前提的，那就是量大。
然而，這種藥劑根本無法大量掉落，哪怕他和梅普露聯手去刷，目前一共才獲得百來瓶，並且還都不是同一類型的。
由此可見這種藥劑的掉落率有多低了。
而又因爲數量少，南宮曉就沒去使用，而是一直都只拿這種藥劑來做研究，希望可以破解裏面的規則，雖然直接成果並沒有，卻也有一些衍生品成果。
所以說，這東西在某種意義來說還真的很珍貴，卻又只是那麼一回事。
“永久性改寫一切生命體存在狀態的規則，於物質界，屬於相當高級別的規則——我不明白朝倉涼子對你的價值，可以說一下嗎？”長門有希有些意外地看着推倒面前的藥劑。
在她看來，這種規則的價值，比成千上萬個朝倉涼子都還要高不知道多少倍。
南宮曉這種程度的溢價行爲，在她看來完全不符合邏輯。
而朝倉涼子雖然沒長門有希那種‘眼力’，畢竟級別差距太大，根本沒資格接觸‘世界基石’相關內容，不過朝倉涼子也能看出這種藥劑的特殊，加之長門有希罕見的異樣表情，就說明這東西對長門有希，不，是對資訊統合思念體非常重要！
——這個人，爲什麼要用這麼大的代價來置換她這種‘量產製品’呢...
朝倉涼子無比的不解，甚至，都想直接出言詢問了。
然而，這個時候，南宮曉卻說道，“我想看看朝倉涼子的歸屬權轉換之後，會是什麼狀態，就像你們觀察我一樣，我也在觀察你們。”
“是嗎...既然如此，我便斷開朝倉涼子與上面的關聯，請放心，我會保留朝倉涼子目前的綜合力量，我想，這對你來說，也有一些幫助。”
“保留朝倉涼子目前的綜合實力就可以了，我倒是想試試，能否無害地從你上司手上拿到朝倉涼子的歸屬權。”
“如果這是試探，就顯得無意義了。”長門有希目光中多了一絲疑惑，“又或者，是在示威？”
“隨你怎麼理解，重點是過程，也是一個有價值的觀察點。”
“是嗎，我知道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長門有希的語調出現了輕微的變化，如果不是仔細斟酌，旁人根本聽不出差異，不過南宮曉卻察覺到了。
這是，資訊統合思念體親臨啊...
當然，南宮曉也不在意這些，而是看向朝倉涼子，“有興趣隨我去探索諸天萬界的奧祕嗎？”
“誒？”朝倉涼子微微一愣。
不說朝倉涼子，就是長門有希和涼宮春日、有紀寧等人都微微一愣，畢竟‘探索諸天萬界’這種邀請，實在是有些超綱了。
南宮曉又說道，“雖然你的存在很特別，我也可以不理會你的感受，但是，在我看來，你就一名獨立的生命體，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我都會尊重他人的意志。如果你願意全心全意追隨我，那我們將會簽訂一個特殊的契約，從而成爲可以將生死交託給對方的‘同伴’。如果你拒絕，我也不會強制進行特意契約，而是讓你保證自主性，就像曾經我說過的一樣，爲我效勞五年，你便自由了。
嗯，如果需要時間考慮，我也可以給你...”
“不了。”朝倉涼子微笑着搖頭，“謝謝南宮先生的好意，真的，謝謝了。”
朝倉涼子的這一聲感謝，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作爲‘人性’模擬過度的她，其實在某些方面上比之正常自然人還要敏感。
或許她不會承認，可實質上，她潛意識裏還是渴望被認可。
她渴望被認可爲一個獨一無二的個體，而非隨時可以消耗的量產型‘人形聯絡裝置’。
南宮曉又問道，“你確定了？我可以給你承諾，哪怕你選擇後者，五年後，在遵守我定的規則前提下，我依然可以給你庇護，我保證，你的前上司管不到我這裏。”
“南宮先生，我相信你的承諾，真的，萬分感謝。嗯，雖說我也有點兒想自以爲是一下，不過理智卻讓我必須適可而止。”
“你確定？”
“嗯。”
點頭之餘，朝倉涼子便與南宮曉對視起來。
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另一邊的涼宮春日卻忍不住眉毛挑了下，她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古怪。
然而又說不出哪裏古怪。
當然，最主要是，她總有一種自己要輸給同班女生的錯覺。
並且，這種錯覺也是不知道從何提起的那種。
其實，不止是涼宮春日心中多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有紀寧也有一點點。
不過有紀寧並不怎麼上心，她更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南宮曉先前有提過，有些事情不方便說，她纔打消了私下再詢問的想法。
而南宮曉和朝倉涼子的對視並沒持續多久，南宮曉便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進行契約吧，放鬆心神，然後將手放到你面前的掌紋掃描界面上。”
南宮曉言罷，朝倉涼子面前就多了一個全息界面。
“這樣？”朝倉涼子眨了眨眼，便將自己的右手掌放到全息界面的掌紋掃描欄目上。
“嗯。這個契約一旦簽訂，就無法解除，乃至於你想死都死不了，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你有什麼想說的？”
朝倉涼子倒是笑着說道，“南宮先生，工作歸工作，應該有休息日吧？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也想有時間逛街購物什麼的呢~”
“...我正在努力成爲一名合格的資本家呢，你這樣子可是讓我有些爲難啊。”
南宮曉微微頓了一下，也難得的開起玩笑來。
“那可真是糟糕呢~就不能商量一下？”
聽出了南宮曉在開玩笑，朝倉涼子心中的不安也在漸漸消失。
“好吧，假期是會有的，畢竟我也不好過份壓榨員工——開始？”
“南宮先生，請開始吧，人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開始吧。”
隨着南宮曉的話聲落下，朝倉涼子視線一散，很快就又恢復過來，同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同一時間下，長門有希則是愣住了，然後就那麼愕然地盯着朝倉涼子看。
“斷開了...”
“高於一切的偉力...”
“難以形容的存在...”
“難道，這是自律進化的...最終形態...”
“又或者...這只是冰山一角...”
“無法...理解...”
“完全無法...理解...違背邏輯的存在...”
如是出錯了一樣，長門有希除了一副傻乎乎的模樣之外，還不停地自個兒嘀咕着一些外人聽不懂的話。
而在長門有希‘當機’的時候，南宮曉也在看外人看不見的【寵物】屬性界面。
名字：朝倉涼子
種族：原子人形終端
性別：雌性
階段：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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