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作爲軍人出身的趙叔華當然能聽得懂了，這是要‘清庫存’什麼的。
不過一聽到五分之一光速，趙叔華就有些血氣上頭了。
宋國，或者說是地球人族的科技，目前依然還停留在玩登月遊戲上。
雖說強大的超凡者別說登月了，就是去火星撒潑打滾都可以，然而，個體能達成的，對於一個國家，一個文明的整體來說，真心沒有多大的意義。
並且超凡體系一直以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抗次位面異族之上，也就沒那麼多精力投放在對星空開發中。
沒辦法，次位面異族可對星空沒多少興趣，導致人族超凡體系也只能與各個次位面的異族進行相應的‘地內’軍備競賽。
期間原因主要是，各大次位面入口就在地球內部，各個異族想要接觸星空，就必須先進入地球。
然而，現在地球的主宰就是人族，人族高層又怎麼可能讓宿敵擁有更多發展空間呢。
也因爲這樣，次位面的異族到目前爲止都對宇宙沒多少念想，也就暫時沒往那方面發展的想法。同時，也因此，反而導致人族超凡沒有太多精力放到發展星空技術上，也就導致人族的星空相關技術比較落後。
原本，宋國高層還寄望於普通人能玩得轉的科學側，如果科學側能帶領宋國走出地球圈，乃至於走出太陽系，那對於人類文明整體來說，就是伴隨着一定風險的無限機遇。
不過科學側進展較慢，或者說，星空探索的體系過於龐大，根本就急不來的，只能一步一個腳印，花上幾十，乃至於幾百年來夯實基礎，並逐漸走向星辰大海。
而現在，某人卻說有能達到五分之一光速的宇航戰艦出售，這怎麼能不讓趙叔華上頭啊。
光速，顧名思義是光的速度，約爲每秒30萬公里。
五分之一光速，也就是每秒6萬公里的速度。
宇航戰艦什麼的，必定小不了，而能將宇航戰艦加速到五分之一光速...
這個人背後勢力的宇航技術，到底有多先進啊！？
“呼...”
如是想着的，趙叔華也忍不住深深呼了口氣，好平復自己的情緒。
見趙叔華如此，南宮曉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就通過通訊設備，讓依然除懵圈狀態的涼宮春日和有紀寧回來，不用繼續其他作戰模塊的測試了。
兩女也沒他想，心悸難平地通過空間跳躍回到了南宮曉身後。
直到現在，兩女也總算意識到自己平日當成玩具的機甲，原來是這麼恐怖的大殺器！
而估摸着主動權都在手上了的南宮曉，此刻又說道，“宇宙，是一個機遇和危險並存的廣闊空間，人族的未來，基本上註定就在星辰大海之上。次位面那些異族，在廣闊的宇宙中，連癬疥之疾都算不上。如何取捨，我想，趙宗正以及大宋精英們，都應該能看的通透纔是。”
趙叔華苦澀一笑，“...南宮先生，你贏了。”
“錯。”
“錯？”
“是共贏。”
“哈哈...南宮先生說的對，是共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幾乎同時從沙發上起來，帶着笑容握了握手。
鬆開手後，南宮曉便認真地說道，“二十萬套成品單兵動力機甲，以及一條年產量達五百萬級別的生產線和相關技術資料，明天我就能交貨。”
趙叔華瞳孔微微一縮，卻也微笑着說道，“南宮先生放心，相關的基礎功法祕籍，我們隨時可以送過來，但，卻只限於武道和仙道的入門基礎總結。”
“加上煉器和煉丹的入門基礎。”
“...只能加煉器。”
“好。”
南宮曉倒是乾脆，或者說，他其實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而南宮曉的乾脆，也讓趙叔華心中有所詫異。
討價還價，就是在互相試探底線，直到快要極限，纔會適當地以利弊爲衡量標準，進行一定的讓步妥協什麼的，最終達成各方自認的‘等價交換’。
可這還沒開始就直接點頭了，真的好嗎？
他都開始有些懷疑，這貨是不是平日不管事，家業都交給妻妾打理呢...
當然，心中如何‘誹謗’是一回事，表面上趙叔華還是一臉真摯地說道，“南宮先生爽快，這事情就這麼定了？”
“可。”
趙叔華眉毛揚起，便隨即轉移話題，“不知道宇航戰艦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樣板？”
“制式軍用戰艦倒是需要一些時間，不過如果是稍微弱一點的咻斉灒业故怯鞋F貨。放心，雖然是小型咻斉灒贿^按海船的標準，滿載排水量也有二十萬頓左右，動力爐主體是可控熱核聚變，宇航速度只有十五分之一光速，飛出太陽繫有些喫力，不過在太陽系內部玩，也勉強足夠了。並且，還是科技和神祕兩套體系共存的那種。”
“二十萬噸滿載量的‘小型’咻斉灠�...”趙叔話下意識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臉上的虛汗，“話說，在下很好奇，爲什麼貴方要弄兩套體系共存？”
“只是以防萬一而已。例如神祕度低下的時候，不就能上科技側了嗎？科技側受限制的時候，也可以直接上神祕側啊。”
“原來如此...不知道價格如何？”
“煉丹和陣法，不還價。”
“...相關技術呢？”趙叔華計較一下後，又問道，“在下是說，整艘艦的一切技術。”
“再加符篆以及前面所述的所有進階版資料，依然不還價。”
“......”
“趙宗正，我想你也能理解，軍用艦船，哪怕是咻斉灒浒脑敿毤夹g，也是一個國家的根基所在，以此換取貴方的那些東西，並不顯貴。”
“好吧，確實不貴，不過這事有些大，在下不能擅自決定，得上報纔行。”
“理解，並且我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去等候答覆，貴方可以慢慢來。”
“感謝南宮先生的體諒，嗯，我們開始擬定合約吧？”
“可。”
第993章 帶上兔子耳機的有希...值得期待
隨後，雙方開始擬定相對簡單又直接的書面合約，之所以相對簡單，也是因爲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因爲雙方交易的物品過於貴重，甚至都不能簡單地用貴重來形容了，也就已經到了任何一切手段都無法保障公正性的地步了。
這種情況下，一旦有一方毀約，就註定只能通過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所以書面合約也只剩下走過場的意義，其餘的，只能依靠雙方的自覺了。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雙方合同一簽，也算是給這次接觸打上了完美的句號。
隨後，南宮曉再和趙叔華客套幾句，就通過空間跳躍，帶着有紀寧、涼宮春日、長門有希、朝倉涼子離開了。
“呼——”
當民宅恢復日常後，趙叔華看着茶几上的合同長長出口氣，才說道。
“昊小子，這邊交給你了，底線在‘交好’。”
“華叔，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你明白就好，對了，盯緊一點，畢竟這事情，那烏鴉鳥人也必定會知道，如果對方敢出格，就直接通知總局。哼，當年他們還是白毛雞的時候我們都能隨便宰，現在又算什麼東西。你的態度要強硬一點纔行。”
“我知道了。”趙昊慎重地點了點頭。
“昊小子，你的性格穩重，我很放心，不過也不要太勉強，如果需要支援，不管是人力物力，你即管上報。”
“謝謝華叔，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
“嗯，那就好——先這樣吧，我們先走了。”
“華叔，諸位，再見。”
......
鏡頭回到南宮曉這邊，南宮曉帶着四女眨眼間就回到了西宮北高的舊圖書館裏。
似乎是因爲離開了那種正式場合，從而得以鬆了口氣，有紀寧和涼宮春日都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並直接坐到椅子上放鬆起來。
不過就在此時，朝倉涼子卻‘主動出擊’，“南宮先生，明天就交貨呢，這是不是說，南宮先生要‘回去’一趟？”
這話一出，涼宮春日和有紀寧都忍不住看過來了。
南宮曉坐到背對窗口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朝倉涼子，卻也不在意這種試探，並說道，“不用，我來的時候可是帶上了一百萬套量產型單兵動力機甲的成品，以及六條全自動生產線和若干原材料。”
“......”
南宮曉的話，倒是讓有紀寧和涼宮春日，乃至於朝倉涼子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那個，難道，南宮先生從一開始就打算做生意了？”
朝倉涼子弱弱地問着。
南宮曉卻抬手示意有紀寧泡茶，有紀寧從椅子上起身去拿茶具後，南宮曉才說道，“倒不是，主要是考慮，如果有快速拉起一支部隊的需求，我就可以直接進行武裝什麼的，才做這些準備的。”
“阿曉，感情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搞侵~略啊...”一旁的涼宮春日忍不住吐槽了。
南宮曉搖頭說道，“錯，我沒那種興致。只是如果這個世界屬於戰亂時期，那我也能快速擁有自己武裝力量，從而更好的嵌入到這個世界的上層博弈圈而已。然而遺憾的是，這個世界，或者說是這個地球目前還處於相對和平的狀態，也就不需要快速組建原住民部隊了。”
“好吧...”涼宮春日點頭之餘，反倒是有些疑惑了，“嗯？既然都有大規模量產的成品，全自動生產線都有了，那不就說明這是非常成熟的產品了？”
“你是奇怪我爲什麼還要做那些特裝機和量產機的驗證測試？”
“對對對——難道是技術革新？”
“當然了，否則我會那麼無聊在一款成熟產品上再做重新驗證測試？”
“也對...”涼宮春日點了點頭後，又問道，“話說，既然你能拿出來賣，應該不是最好的吧？雖然以我那少的可憐的駕駛經驗是完全感受不出來其中的差別，不過正常情況來說，對外出售的軍備通常都是刪減版纔對，當然，如果阿曉你純粹的商人就另說。”
南宮曉微笑着點了點頭，“我確實不是商人。”
“看來我是猜對了。而既然刪減版的都有這種破壞力，那正版的量產機豈不是能毀天滅地？”
如是對這很感興趣一樣，涼宮春日依然繼續着這個話題。
南宮曉也不在意，一邊拿出筆記本電腦，一邊說道，“說不上毀天滅地，卻也算過得去。嗯，單是紙面上戰鬥力來說，正版的比刪減版最多也就強上一倍，不過有些東西是不能按紙面戰鬥力來說的。例如最核心的人造靈結晶，正版動力機甲的靈結晶都存讓駕駛員的體質越來越強的特殊功效，而刪減版動力機甲的靈結晶卻沒有這個功效，單是這一點，就徹底拉開了兩者之間的價值了。”
“誒？那玩意穿多了還能讓人體質變強！？”涼宮春日震驚了。
“請好好去看相關說明書。”
“呃...抱歉抱歉...”
“算了。春日，有紀寧，你們記住別將自己的座駕給外人檢測就是了。”
“阿曉，我知道了，一定不會讓外人檢測的。”
“哦，知道了。”
正託着茶具過來的有紀寧，以及涼宮春日連忙點頭應是。
見兩女表態，南宮曉也就看向朝倉涼子。
接到南宮曉的視線後，朝倉涼子倒是忍不住心中一凌。
她還以爲某人這是要爲先前她的‘調皮’而問責呢，然而，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有些懵。
“你以後也過來吧，就當成社團活動吧。”
“誒？”
“不用奇怪，我這樣子主要是給趙昊和他背後的宋國看。”
朝倉涼子眨了眨眼，“...好像，有點兒能明白呢。”
“宋國底蘊十足，並且是以國家爲單位的團體，思維方式通常都是國家利益至上，情份、道義這些，很多時候都可以稍微押後一些，所以說，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我們還是成爲一個團體來行事吧——”
南宮曉的話聲一落，一旁正接過有紀寧遞過的茶杯的涼宮春日，就滿臉欣慰地點頭嘆然，“副團長，你很不錯，很有精神，居然主動招攬小弟...咳，社團成員，本團長甚是欣慰啊~~”
“一邊去。”
“嘻嘻~~”
涼宮春日也不怒，反而嘻嘻一笑。
南宮曉也懶得理會這貨，而是看向眼皮直跳的朝倉涼子，“你的答案呢？”
“啊...人家是沒問題啦，只是...”
朝倉涼子說着的，就看向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反倒是看向南宮曉，淡淡地說道，“按人類社會的規則，免費勞力，不適合吧？”
“呵，有希，成長了呢。”南宮曉反倒是忍不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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