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也對，那你們是——”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涼宮春日女士，請坐。”
“啊，好。”
涼宮春日倒是聽話地做到南宮曉對面的位置上。
那一副乖乖女的範兒，一點都沒涼宮的味道。
然而，南宮曉卻知道，這只是表象。
這貨，一旦解除了她自以爲的‘危機’後，勢必原形畢露...
第966章 節奏
西宮北高的午休時間結束了，學生們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級，開始這一週的最後課程。
而舊圖書館裏，南宮曉、長門有希、有紀寧以及涼宮春日，則都無視了上課鈴。
當然，除了有紀寧這位‘乖乖女’略顯不安，或者說是不習慣之外，其他人則完全沒將上課鈴當成一回事。
暫時擺出一副安分守己範兒的涼宮春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中充滿期待之餘，在有紀寧奉茶的時候，還禮貌地道謝了一聲。
不過她的視線基本上沒離開過南宮曉。
南宮曉接過有紀寧遞來的茶杯後，溍蛞豢冢耪秸f道。
“我們是什麼身份，不方便說。”
“咦？怎麼能這樣啊，既然不方便說，那幹嘛醞釀這麼長時間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還是什麼的，涼宮春日真的一點害怕都沒有，居然還能埋怨。
不得不說，這貨就是神奇。
南宮曉暗暗感慨之餘，也隨口一說，“動畫裏的神祕側不都是這樣嗎？否則又怎麼玩神祕啊？”
“你能說出這種話就已經沒有什麼神祕可言了——好吧，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不會還想清除的我記憶吧？我拒絕。”
“我既然讓你留下來談話，就沒了清除你記憶的想法，不過你也未免太自負了吧？如果我真的想，你還能反抗的了？”
“呃...”
涼宮春日有些尷尬了。
當然，她卻不知道，她還真能反抗的了。
不過南宮曉要的就是，讓涼宮春日暫時維持對自身認知侷限於普通自然人上面。
“行了，我們神祕側的人也是講道理的，至少我們是。所以說，只要你不將我們的存在胡亂公開，從而給我們添麻煩，那一切都好說。”
“嗯嗯嗯，那肯定的，再說了，就算我跑出去說我們學校的學生是魔法師什麼的，大概率也會被認爲是中二病晚期，根本不可能有人信。”
涼宮春日點頭之餘，還不忘記吐槽一下。
“普通人是不信，可官方的相關管理機構必定會問責，到時候肯定會說教什麼的，所以說——”
“咦？官方？！難道和那些小說裏一樣，官方暗地裏還設置專門管理神祕力量的部門？”
涼宮春日的眼睛更是明亮了。
“這不值得大驚小怪，或者說，沒有官方勢力才值得大驚小怪。”
“誒？什麼意思...哦，我懂了，如果沒官方約束，那一旦擁有神祕力量的人多起來，這個世界早就亂起來了，嗯嗯，確實不值得大驚小怪。”
“還不算蠢。”
“......”某人的態度卻讓涼宮春日忍不住眉毛挑了一下，不過她並沒因此而發作，而是換言問道，“既然只要我沒給你們帶來麻煩，就不用清除記憶，那...我能經常來找你們嗎？”
南宮曉反問道，“找我們幹什麼？”
“嘭——”
這貨雙手拍桌而起，興奮地叫喊着。
“當然是見識神祕側的種種新奇了！”
“...坐好。”
“哦...”
神奇的是，南宮曉一開口，這貨就真的乖乖重新坐下了。
這一幕，卻讓一直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長門有希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眼鏡片上還多了一道詭異的光芒。
“少女，神祕側可沒那麼美好。”
“我懂，我懂，不說神祕側，普通人的世界不也一樣有陰暗面嗎，只想着美好，那豈不只能沉醉在童話故事裏？”
“...真是讓我意外呢。”南宮曉倒是饒有興致地推了下眼鏡，“看來，你已經有了覺悟。”
“不錯，我已經有了覺悟。”涼宮春日少有的慎重地點了點頭。
“很好。”南宮曉微微頷首，又說道，“既然如此，在不給我們添麻煩的前提下，你可以找我們。”
涼宮春日眼睛更是明亮了，歡喜之餘，卻有連忙問道，“請問，我們這個祕密結社叫什麼名字？目標是什麼？難道是推翻人類暴~政？又或者是...”
“停！”
“呃...哦。”
“首先，請不要隨便地將我們歸爲一類，你目前只是無意中發現神祕側的普通人罷了。再來就是，我們這裏不是什麼祕密結社，我們幾人只是湊巧認識的超凡者，並正好今天我有事要請她們幫忙，才集合到這裏。至於最後，推翻人類暴~政？誰喫飽了撐着沒事幹，會弄這種無聊的事情啊？”
“原來還不是結社——要不我們乾脆就一起組建祕密結社好了？”
“你在意的是這個點啊...且不說你的自來熟有些離譜，組建祕密結社什麼的，我們根本沒那個需求，組建來幹嘛？”
“當然是大家一起玩了。嗯嗯，最好能找到外星人啊、異世界人啊之類的，那一定很有意思。”
“那是你覺得有意思而已，你不會覺得我們真的很空閒吧？”
“呃...”
見涼宮春日愕然了，南宮曉又說道。
“魔法，本質上就是一門學科，需要時間去鑽研和深造，纔能有所收穫，期間基本上都是枯燥無味的背公式、寫論文，哪怕是術式驗證課程，也是枯燥無味的相關公式應用校檢——”
“請問，你確定你說的不是超能力者？並且還是學園都市體系的超能力者？”
“你很沒禮貌啊。”
“呃...抱歉。”
“算了，我大概明白你誤會了什麼，無非就是將魔法抬高到‘神術’的地步。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我雖然也懂得一些規則應用，嗯，就是所謂的‘神術’，不過我主修的，還是沒脫離數、理、化層面的物質界魔法。”
“數理化...魔法...”涼宮春日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
“別覺得奇怪。”南宮曉說着的，就舉起自己右手食指，隨即，上面就多了一道十來公分高的‘火苗’。
“哦！”
一看這一幕，涼宮春日就興奮起來了，然而，隨即卻聽某人說道。
“火焰的本質，就是放熱反應中，反應區周邊空氣分子加熱而高速邉訌亩l光的物理現象。”
“......”
好吧，涼宮春日直接懵了。
而那懵圈的模樣，也讓南宮曉覺得有趣，卻沒表現出來，而是維持那沒什麼頓挫感的語調，繼續說道。
“普通人可以通過現代技術來完成製造火焰這種物理現象的過程，例如最基本的打火機，就是大幅度簡化這種物理現象過程的標誌性現代科技產物之一。”
腦子有些混亂的涼宮春日下意識說了一聲，“不，那不一樣，沒這麼大...”
“你弄個煤氣罐點了不就比我的還大了？笨蛋，我說的是原理。還有，請禮貌一些，別打斷我說話。”
“呃...抱歉。”
第967章 導入閾值
南宮曉搖頭繼續說道，“算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常規魔法師的日常就和普通社會的數理化相關項目研究人員差不多，整天都是公式定理，以及現象總結。
或許偶爾會因爲利益糾紛而大打出手，又或者是因爲學術理論的分歧而起衝突，可這些極少的現象，一年，乃至於幾年內都不見得會出現一次。
我們這種魔法師是這樣，那些超能力者、異世界人、外星人什麼的，其實也差不多，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需求，一生之中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平平無奇的乏味狀態。
而你認知中的魔法師，或者說是神祕側的日常，之所以多姿多彩，那也不過是娛樂性的展映而已。就像一些玄幻、奇幻類小說漫畫，裏面也存在枯燥無味的修煉過程，只不過作者將其一筆帶過，只呈現出最刺激觀懈泄俚囊荒欢选！�
“你居然這麼瞭解我...難道，你早就盯上我了？！你想幹什麼？！”
這貨愣然之餘，居然雙手抱胸，滿臉警惕起來。
“幹什麼？就你？呵——”
“！！”
好吧，涼宮春日瞬間那麼多了一個‘井’。
“行了，玩笑到此爲止。上次你不是跑來窗口和我玩大眼瞪小眼遊戲嗎？我當然要起你的底了。其實，我也希望你是過來找茬的反派角色，好讓這枯燥無味的生活多了一些色彩，可惜的是，你除了行爲舉措異於常人之外，卻啥都不是。”
“嗚——”
涼宮春日直接萎了。
邏輯也很簡單，她尋求神祕，本質上就是爲了尋求異常和刺激，然而，眼前這位神祕側的存在卻想着從她身上尋求刺激，這代表神祕側有多無聊，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很快，涼宮春日就抱着一絲僥倖，轉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一看就很不好相與的長門有希，又看了看，一副貼心小女僕範兒地候立於南宮曉身邊的有紀寧，最後又將視線放到南宮曉身上，並問道。
“你們平日，一般在做什麼？”
“搞研究。嗯，魔法技巧應用方面的研究。要學嗎？很簡單的，只要先將高中數理化相關——”
“真是謝謝了，暫時不用。”
涼宮春日倒是直接，甚至都用上了死魚眼。
南宮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見這樣，涼宮春日便看向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淡聲說了一下，“看書。”
“...沒了？”
“上課、下課、進食、洗澡、休息...”
“停！我明白了。”
涼宮春日那個納悶啊，只得看向最後的有紀寧，目光中居然多了一絲絲希冀。
有紀寧倒是微笑着說道，“抱歉，除了上下課回家這些重複日常之外，剩下的都是在看書學習，嗯，畢竟魔法基礎知識包羅萬象，需要投入很多精力。”
雖然有紀寧不清楚某人到底想幹什麼，不過聰慧的她卻能明悟過來，某人是刻意要給予涼宮春日一個，神祕側並沒那麼多姿多彩的片面印象。
當然，神祕側‘很無聊’這確實是事實，畢竟這幾天裏，有紀寧就親身經歷了這種枯燥無味。
而既然某人想要達成那種效果，那有紀寧就當然會主動打輔助了。
“好吧...”涼宮春日直接趴到桌子上，並忍不住吐槽着，“我也算明白你這傢伙爲什麼會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甚至你能耐着性子和我這種圈外人在這裏閒扯，也很可能是因爲太無聊了...啊啊，這種日常，比之普通高中生還要糟糕一百倍有多。”
“你還真是沒禮貌啊，不過卻也算聰明，我們確實可以說是因爲太無聊，纔會逮着你這個圈外人找樂子。”
“我沒禮貌還真是抱歉呢，並且還真就承認了——算了，話說，你們就不想找些事情做嗎？”
“例如呢？”
“主動去打擊罪惡，維護正義什麼的，怎麼樣？”涼宮春日又忍不住期待起來了。
“抱歉，那是執法和司法機構的事情，並且就算犯罪者是超凡者，也有相應的超凡執法人員出馬。我們這些無執法權力的超凡，還是別添麻煩了。就像普通人遇上麻煩或危險，可以找警察一樣，超凡者也可以找屬於超凡者的‘警察’，同理，有問題也自然會有超凡者‘警察’來管，我們作爲納稅人，只需在需要的時候‘報警’以及積極配合，然後警民合作，共建和諧社會什麼的，就可以了。”
“......”
“少女，認清現實吧，動漫小說什麼的，看看就好，別當真。”
“......”
見涼宮春日情緒越來越低落，一旁的長門有希也就將視線放到了南宮曉身上，如是在詢問這是要幹什麼。
南宮曉卻視若無睹，而是保持那種淡然的語調，又說道，“其實嘛，讓你留下來，並非只是找樂子那麼簡單，我也有一點事情要你幫忙。”
“嗯？什麼？”
“我的需要更多的小白鼠...哦，是研究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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