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而胳膊稍稍借力，加之也緩過勁了，有紀寧便尷尬地輕聲說道。
“謝謝，還有，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喝了這個，還有擦一下汗。”南宮曉倒是搖頭表示沒關係，並遞過一瓶紫色液體和一條毛巾。
“哦~”
已經能自個兒站穩後，有紀寧倒是不加思考地接過毛巾和紫色液體，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她便拔開透明玻璃瓶上的軟木塞，下意識地嗅了嗅，就忍不住眼睛一亮，便直接將這瓶紫色液體喝了下去。
此時，一旁的長門有希倒是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用那沒什麼頓挫感的語調說道，“這瓶液體的價值，比之這套裝備的價值要高上很多個層次，甚至更多。”
這話一出，有紀寧就直接愣住了，並愣愣地低頭看一眼手上的空瓶。
是的，因爲這東西光嗅一下，就能讓她精神大振，特殊的果香味也讓她甚是喜愛，再加上有些口渴，所以就這麼一會兒，她就將這一百毫升左右的‘功能飲料’給喝完了。
誰曾想到，這種‘功能飲料’居然比之價值連城，或者價值無法估量的單兵動力機甲還有高很多很多。
在有紀寧爲之震撼的時候，南宮曉倒是淡然地看向長門有希。
“你們想要？”
“是的，爲此，我們可以付出等價物。”
“規則的價格不低。”
“我們知道，所以，我們可以將這個給你。”
長門有希說着的，手上便多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光團。
南宮曉一看之下，倒是笑了。
“你們還挺有意思的，拿地球的東西來和我換，標準的慷他人之慨啊。”
長門有希手上的‘光球’就是一道特殊規則，而這道特殊規則，南宮曉在一瞬間就通過零柒確定了，就是一種消耗精神力和願力，從而進行區域性改寫現實的規則。
不用想，這玩兒必定就是從川澄舞身上剝離的。
“但，現在這東西屬於我們。”
長門有希並沒因爲南宮曉的話而尷尬，依然淡然地闡述着對手上之物的現持有權。
“確實。”
南宮曉也沒就此繼續說些難聽的話，甚至還覺得資訊統合思念體這般行事更爲好合作。
只有存在‘私慾’，才存在交易，也纔有合作的必要，甚至是可能。
如果資訊統合思念體是‘聖人’，反倒是最糟糕的合作對象。
‘聖人’的思維模式，在通常情況下是不會以實質利益最大化爲標準的。
“生命規則，是我最擅長的規則，也是我的立身之本。”
雖說認同了對方的行徑，不過南宮曉又不是慈善家，當然想加碼了。
並且南宮曉也不是亂說的，他確實是擅長生命規則，並且已經走上了專修生命規則的道路。
雖說和系統出品的藥劑，所蘊含的生命規則來對比，他的還差了好幾個量級，可也不妨礙南宮曉以此扯旗。
並且，這也是一次有必要的試探。
“並不意外的貪慾，人類，很容易會被自己的貪慾毀掉。”
“你的勸誡我記下了。”
南宮曉不爲所動，也用沒什麼頓挫感的語調回應着。
而後，二人就不再說話，就那麼的對視起來。
第965章 被堵上了
如此一幕，卻是讓一旁的有紀寧壓力飆升，明明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對視，可在她的感覺中，現場的氣氛都變得壓抑粘稠起來了。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感覺。
還好的是，這種沉默很快就被長門有希打破了。
“說出你的要求。”
——會讓步，很好。
南宮曉中心一動，便朝有紀寧揚了一下下巴。
“很簡單，額外確保她的性命安全就可以了。”
“誒？”
有紀寧懵了。
而長門有希也少有的露出一絲詫異來，不過很快就收斂，恢復到面癱狀態，並說道，“無法理解你的舉措。”
“原住民的事情還是原住民來處理會更好，雖說，以有紀寧與人爲善的性子來說，很少會有什麼危險可言，卻不代表絕對，這也算是我的未雨綢繆吧。”
“不止是這點吧？”
南宮曉不答，只是聳了聳肩。
“...我知道了。”
長門有希也沒繼續問下去，微微頷首後，便換言說道。
“交易什麼時候進行？”
“就現在吧。”
南宮曉說着的，就拿出一瓶，和有紀寧喝的同劑量的紫色藥劑，遞給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接過藥劑後，也將手上的‘光球’輕託了一下，‘光球’就飄向南宮曉。
南宮曉並沒去接，甚至都不是他來接收，而是零柒隔空接收。
在長門有希和資訊統合思念體看來，就是南宮曉通過未知手段接收了。
而零柒會在確保這道規則中不存在任何隱憂的情況下，纔會進行吞噬和複製，最終列入南宮曉可使用的規格內規則列表之中，供給南宮曉隨意使用。
當然，這是後話。
“合作愉快。”
此時，南宮曉倒是帶着禮貌性微笑，伸出右手來。
長門有希微微一頓，也默默地伸出自己的右手，並與南宮曉的右手輕握一下。
兩人握手分開後，南宮曉倒是忽然說道，“話說，我對火元素之類的概念規則也很擅長呢。”
“......”
“......”
好吧，這一下別說有紀寧有些無語了，就是長門有希也少有的露出了一絲愕然來。
這麼明顯的誘導性話語，就是傻子都能聽出了。
“...我知道了，暫時同調中。”稍作沉默，長門有希便如是說着。
“同調？”
“商討。”
“瞭解。”
南宮曉點頭後，便看向有紀寧。
“感覺怎麼樣？我是說身體和精神狀況。”
“啊，哦，現在已經沒那麼疲倦了，嗯，都可以說是精力充沛呢。”
“既然這樣，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今天就先這樣吧，下午就只做基礎魔力指導課程，而明天是週六...算了，週末你就休息，有什麼等周一見面再說。”
有紀寧卻略顯積極地說着，“那個，週末我也沒什麼事情做...可以...”
“不用，你需要個人時間，去好好消化一下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雖說人類情感機制存在着自我調整能力，卻不能保證功效，你目前的精神情況並不理想，這也是你剛纔受到那麼大負擔的原因之一，你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心神。嗯，個人建議，你週末兩天做一些喜歡的事情，好放鬆一下。”
“...那，好吧。”
南宮曉都這麼說了，有紀寧也只得點頭了，不過心中卻帶一絲失落。
交代完有紀寧，南宮曉也將現場的各種設備收起，並讓長門有希將一切恢復。
長門有希並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後，現場就再次恢復到西宮北高舊圖書館。
“還真是不可思議啊...誒？你們...”
看着四周熟悉的環境，有紀寧忍不住再次感嘆起來了，可隨即，她便發現南宮曉和長門有希都目光漠然地看着窗戶。
有紀寧愣然之餘，也順着南宮曉他們的視線看過去。
卻見一名扎着四條‘馬尾’，髮型怎麼看都很不協調的一年級女生，正雙手抱胸，目光中充滿了興奮地站立在窗外，與南宮曉和長門有希對視着。
而這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涼宮春日。
“剛纔明明沒人，甚至連桌子和椅子都不見了，現在卻突然間出現——呼...”
涼宮春日說着的，還深深出了口氣，如是在努力地平復情緒一樣。
然後就激動地問道。
“你們是超自然存在吧？外星人？魔法師？還是剛從理想鄉、英靈殿之類的地方回來？亦或是...”
“少女，少看些動漫——算了，你先冷靜，否則我只能直接清理你的記憶了。”
南宮曉倒是直接打斷了。
“呃...請務必不要這麼做！”
終於見識到超自然存在的她，又怎麼可能甘心就此錯失機遇呢，所以哪怕是她，此刻也瞬間萎了。
畢竟她雖然任性，卻不代表真的腦殘。
南宮曉也沒說什麼，左手一抬，涼宮春日就直接飄起，並飄進了舊圖書館。
在她飄進入之後，窗就自動關上，並且上面還多了幾個魔法陣紋路，閃耀幾下再消失。
這是某人故意弄的特效。
而突然的變故，並沒有讓涼宮春日慌張，這貨反而激動的小臉都有些漲紅了，直到穩穩地在長桌前落地站穩，她居然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好，好厲害！那個，能不能再讓我飛一次？！再一次就好，真的...”
那積極的模樣，還有那閃閃發亮的雙眼，就是南宮曉都忍不住有些頭疼，也就只得先抬手打斷。
“你先安靜。”
“啊，哦！”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涼宮春日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涼宮春日安靜下來了，南宮曉便帶着疑問看向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明白南宮曉的疑問，便說道，“意願強於我們的防範。”
南宮曉瞭然一笑，“原來是你們控制不了，纔會採取觀察模式——有意思。”
“......”長門有希不做聲，只是淡淡地看着南宮曉。
“放心，我不會在這上面做文章，嗯，我希望我們是良好的合作伙伴。”
“合作...夥伴...”長門有希重複了一下這兩個詞彙，然後就點頭，“我知道了。”
“這事情就先這樣，現在——”
南宮曉說着的，便繞到了有紀寧平日坐的，那個背對窗戶的座位上，坐下，然後雙手肘支撐着桌面，十指交錯，擋住半張臉，鼻樑上的平光鏡更是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那個，雖然感覺是有了，可你太年輕了，沒錠司令的味道——呃...”
是的，南宮曉還沒開口，涼宮春日就直接吐槽了，可惜換來的卻是南宮曉氣勢十足的威壓。
“胡說，想當年我COS錠司令可是獲過獎的，現在只是差了一些鬍子和衣着而已。”
“......你居然也看新世界騙錢戰士？！現在的魔法師都那麼潮嗎？！”
這話一出，涼宮春日在錯愕了一下後，就如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亢奮地反問的同時，還整個人都趴到桌子上，讓腦袋儘量靠近南宮曉。
南宮曉伸出右手食指，點着涼宮春日的額頭，將其推開一些後，說道，“現在的神祕側都融入了普通人的社會里，所以說，這並沒什麼好驚奇的。”
涼宮春日並不介意某人的舉動，不過也順勢站直了身子，並興致勃勃地說着，“哦哦，神祕側啊，莫非還有科學側的學園都市？”
“想多了你。還有，別將動漫硬套，沒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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