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被南宮曉忽然這麼一問，零柒倒是從南宮曉的頭上飄下，倒立着與南宮曉對視了片刻，才說道。
“阿曉，你真想知道？”
“是的，我希望知道我付出的努力到底是爲了什麼，哪怕事實只是一件對我毫無意義的事情，我也希望知道，畢竟，這樣子才能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想把和你背道而馳的可能性，儘早清理掉。”
零柒微微一笑，“我不可能害你的。”
與零柒四目相對，南宮曉平靜地問道，“原因呢？”
“還說你不像人妻曹，哼哼，壞傢伙。”零柒撅起小嘴了。
“信任的建立，是有前置條件的，例如...”
“停停停！好了，我最怕你說教了...你根本不是人妻曹，你是姓羅的唐僧！”揮手打斷了南宮曉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後，零柒又不知道想到什麼來了，居然喫喫一笑，“嘻嘻...阿曉，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很想知道。”
外出未歸，休息一天~~~~
又是被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相親。
現在年邊了，都放假了，弄得類似的日程多起來了。誒~~~
並且，看樣子又要跪了，宅男還真不適合面談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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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起源-前篇
“是嗎...”
零柒沉默了，眼皮垂下，如是在猶豫，乃至於糾結。
許久，見零柒依然不做聲，南宮曉暗歎惋惜之餘，表面上淡聲說道，“如果這過於爲難，就別說了，我只是好奇心上頭而已。”
“其實，也沒什麼爲難的，畢竟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本來也不需要瞞着你，就是這樣子就沒得玩了...”
“玩？”
“呃...沒什麼。”零柒目光有些躲閃。
南宮曉很是認真地說道，“小柒，我希望相信你，希望真的能將身家性命放心託付於你，我只求一份安心。”
零柒小嘴嘟了嘟，很是納悶地說道，“好吧，你都把話時候到這種地步了...嗯...哼哼，總之，總之不是我心軟，嗯，我只是覺得這樣子都不告訴你，你有些可憐而已。”
“...我很想吐槽，真的。但是我忍住了，嗯，少看些流水線作品，會腦癱的。”
“誒？真的？！”
——這貨還真一驚一乍了...
南宮曉嘴角抽了抽，稍稍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習慣了定式思維之後，思考方式也容易下意識地自行侷限起來，所以也勉強算是真的。”
“誒呀呀，這樣子還真不能多看那些快餐類作品呢。”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嗯，迴歸正題。”南宮曉決定放下這個話題，畢竟這個話題涉及了複雜社會科學，說個三天三夜都未必說的清，並且眼前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很聰明的樣子，聽不聽的懂都是個問題。
對牛彈琴什麼的，南宮曉表示，還是算了。
“哦哦，好啊，其實也就是....嘛，算了，既然都這樣了，阿曉你跟我去一趟‘核心’吧，我把一切都坦白了，嗯，正好我也需要你的建議。”零柒忽然想起了什麼，也就笑着說道。
“核心？”
“嗯嗯，就是你們理解的結算空間，也是系統的核心所在。”
“好。”
南宮曉點頭之餘，就朝屋外，正和五更琉璃、志熊理科圍在小圓桌前品茶談笑的亞絲娜喊道，“亞絲娜，我出去一下。”
“嗯？會回來喫午飯嗎？”亞絲娜回首問道。
“不了，家裏交給你了，嗯，瑪維也不用跟着。”
南宮曉從沙發裏起來之際，瑪維就現身了，帶着不解地看着南宮曉。
同時，亞絲娜也從外面回來了，臉帶疑惑地看着南宮曉。
南宮曉並沒隱瞞，“零柒找我，我去去就回。”
亞絲娜和瑪維微微一愣，卻都沒多問。
“主人，我知道了。”瑪維言罷，就又融入陰影之中。
亞絲娜抿了下小嘴，然後笑着說道，“早去早回。”
“嗯。”
南宮曉應聲之後，就原地消失了。
看着空蕩蕩的客廳，亞絲娜忍不住嘆聲，“終於要面對根源了，希望阿曉能帶回好消息吧...嘛，畢竟是疑似系統親兒子的存在，想來也不存在什麼壞消息的。”
搖了搖頭，亞絲娜也就再多想，而是去和五更琉璃以及志熊理科繼續她們的下午茶時間。
——
只是眨眼間，南宮曉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除了黑暗之外，再無他物的空間裏。
不過，神奇的是，明明四周沒有任何光源，可南宮曉卻能清晰的看清楚自己，導致這裏又不能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這並不是他的身體存在光源，而是如同除了他的身體之外，四周都被剝奪了光源一樣。
這種奇怪的從黑暗中剝離的感覺，真的很特別。
而就在南宮曉低頭打量着沒被奪去光源的身體時，他面前忽然冒出一陣柔和的白色光團，光團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最後形成了巴掌大小的零柒。
“阿曉，這裏就是‘系統核心’具象化後的世界，這裏也是我的家，歡迎你。”零柒高興地張開雙臂，一副迎接貴客的模樣。
“這就是系統核心具象化後的世界嗎，爲什麼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沒有？”南宮曉推了下鼻樑上的平光鏡，用那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問道。
“誒？啊，我忘記給你‘可視’概念了，嗯嗯。”
“啪~”
在零柒學着南宮曉打了個響指後，南宮曉眼前的黑暗就變成可視起來。
而落入南宮曉視野的卻是一個由平整地板磚構成的半成品廣場，面積大約五十萬平方米左右，和老家的天安.門廣場差不多。
之所以是個半成品，那是因爲地板磚只鋪設了不到一半，四周也有着各種建材壘着。
廣場四周都是殘檐斷壁，如是經歷過什麼毀滅性災難的城市廢墟一般，不過縱橫交錯，三面往廣場匯聚的主次街道遺蹟還隱約可見，而之所以是三面，因爲南宮曉背對的一面則是一處龐大的建築羣廢墟，雖然也只剩下殘檐斷壁，不過大致輪廓看起來，沒意外的話，應該是一座類似紫.禁城的龐大宮殿羣組成的宮城。
總的來說，南宮曉此時就身處一處昏暗灰濛徽肿诺凝嫶蟪鞘袕U墟之中。
掃視了一眼四周後，南宮曉問道，“這裏，沒其他人了？”
“沒了。都沒了。”零柒坐到南宮曉的左肩膀上，情緒有些低落地說道。
“是嗎...”稍作斟酌，南宮曉還是問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零柒沉默許久，似乎不願意提起。
稍等了片刻，見得不到答案，南宮曉就轉言道，“你先前說的切牆什麼的，就是在重建這座城市？”
“嗯，這裏是我的家，我必須重建這裏。”
“是嗎。”
南宮曉說着的時候，還想調動體內的能量來影響廣場地面的各種元素，讓其分解再架構什麼的，可稍稍一試，南宮曉就忍不住瞳孔一縮，因爲他發現，自己調動的魔力元素居然撼動不了這裏的一切物質！
詫異之際，南宮曉走了兩步，來到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石前蹲下身子，伸手去拿那顆碎石。
“嗯？”
旋即，南宮曉愣住了，因爲他居然拿不起那塊巴掌大小的石塊！
“阿曉，核心世界的一切物質都是特殊的存在，是你無法理解的存在，別說你了，就是輝耀體系裏的神話級全力以赴都拿不起它，甚至挪動半分都做不到。”
“這麼離譜？那需要多強才能拿起它？”南宮曉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不是實力問題。”零柒搖頭說道，“就算是你認知中那種超高級設定裏的，超脫時間，隨手創世，一個念頭就能讓一個大千世界毀滅的洪荒大能來了，也挪動不了這塊碎石半分。”
“不是實力問題...”南宮曉皺了皺眉頭，“規則？”
零柒說道，“算是吧。不過卻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嗯~~~我這麼說吧，就好像你現在手上有一本漫畫，你可以隨便將漫畫撕掉或者其他的，總之你可以任意擺弄，可那本漫畫裏面的角色卻無法做任何反抗，甚至根本感知不到你的存在，這種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差距，就是你或者那些洪荒大能們和這裏的一切物質的差距。這不是尋常意義的‘力量’可以縮到的差距，這是存在概念的差距，是次元的差距。”
“...我是否可以理解爲，我原本只是處於一部小說之類的文娛作品裏，而這裏纔是真正的現實？”
零柒倒是沒馬上回答，而是離開了南宮曉的肩膀，飄到南宮曉面前，與南宮曉四目相對。
如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回憶着什麼的，過了許久，才說道。
“你的起源是，現在卻不是了。”
南宮曉眉頭挑了一下，“什麼意思？”
零柒又說道，“大體上來說，亞絲娜她們這種純粹的幻想世界出來的人，就和你現在的處境一樣，本是畫中人，現在卻又已是塵俗客。就是你的情況比之亞絲娜她們要複雜很多而已。”
“是嗎...”
“是的。不過，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不是幻想世界的產物，卻是起源於幻想世界。”
“什麼意思？”
“這涉及到‘存在’這種能量的特殊性質了。”
“哦？莫非，‘存在’這種概念能量，就是突破次元的關鍵吧？”
“嗯，是的。”零柒笑着點頭，然後小手一揚，遠處壘起來的地板磚就飄起十幾塊，然後井然有序地鋪設在地面上。
“你這樣子是需要耗費‘存在’力量吧？”
“是的。”零柒並沒有繼續去搞建設，而是感慨地說道，“‘存在’這種概念能量很特別，特別到可以讓假的變成真的。
本來二次元就是二次元，紙片人就是紙片人，都是人類想象中的產物而已。
可人類太特殊了，他們的心念溢出了一種他們自己都無法觀察到的特殊能量，而這些特殊能量又催生出了真正的二次元世界，也就有了你現在身處的‘第二維度’，當然，稱之爲‘二次元界域’更便於區分，畢竟這玩意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用你能理解的話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更上層的人類無意識下創造了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個二次元界域，這個二次元界域內也包裹着維度、次元、位面、世界等概念，然後各個維度、次元等等，裏面又存在着所謂的現實世界和幻想世界，一層套一層的。”
第500章 起源-後篇
零柒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而不管是什麼樣概念的世界，只要是智慧生命體，都可以產生存在概念，所以我們曾經懷疑過，我們這個二次元界域的人類是不是也無意識中創造了另一個‘二次元界域’？而無意識下創造我們這個二次元界域的人類所在的世界，是不是由更上一層的人類，或者其他智慧生命體無意識下創造的呢？
這種推斷還可以繼續推，可謂是無休無止，無窮無盡。
當然，就目前爲止，我和我的主人還沒有準確答案，或許只有等我們突破了當前的二次元界域的壁壘後纔有可能得到答案。不過有一點我們已經可以確定了，‘存在’這種力量就是一切的關鍵。”
“你的主人？”
“哦，我的主人就是系統本身。”
“好吧，我明白了，這還是一個套娃中的套娃的故事。也和人類社會里的宇宙被高等存在創造的假設或相近，真是，有意思。”南宮曉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平光鏡，讓其反射出詭異的光芒。
“雖然不夠嚴謹，不過也可以這麼理解。”零柒雙手環抱，歪着小腦袋唸叨起來了，“本來嘛，如果我的主人和其他系統不知道這些的話，那麼我的主人和其他系統肯定會和那些幻想世界裏的金手指一樣，按着原有設定伴隨着主角成長，不斷地重複着故事的開始和結束，跟隨着幻想世界一直循環‘播放’下去，直到有外力干擾纔可能出現變化。
可當我的主人無意中發現了‘存在’能量後，並利用‘存在’能量突破了幻想世界無限循環的桎梏，甚至脫離了本身依存的幻想世界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特別是，察覺到並摸索出‘存在’能量使用方法的系統還不在少數的情況下，系統這個羣體在二次元界域的生存方式就徹底變了樣。”
南宮曉瞭然地點頭，“所以系統之間就爲了利益互相廝殺起來，而二次元界域裏的現實和幻想世界就是系統們爭奪的資源？”
“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南宮曉點頭之後，就看了一眼遠處的城市廢墟，“按這裏的情況來看，似乎我們這個‘適格者系統’曾經戰敗了呢。”
零柒搖頭說道，“不，不是戰敗，而是慘勝。因爲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創世系統被我的主人打爆了，只是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接近潰亡，加上當時還有其他系統暗中潛伏，我們連打爆對方後的那如同是殘羹剩飯的戰利品都不敢拿就潛逃了。雖然最後順利逃脫了危險區域，可遺憾的是，最終我的主人，也就是系統本體，因爲那一戰之後傷到了‘核心’，哦，你可以理解爲人類的‘靈魂’。
總之就是靈魂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創，靈魂快速潰散，我的主人在那一戰之後沒多久就隕落了。
還好的是，我的主人在最後時刻在自己僅剩的靈魂中分割出暫時沒開始消散的一部分，又在徹底隕落之前強行從系統軀殼裏將這部分相對‘健康’的靈魂剝離出來，然後就近投放到二次元界域裏的某個現實世界裏，利用碳基生命的母體來斷開靈魂不可逆潰散的關聯，從而實現轉生。
嗯，那個現實世界就是你認知中的輝耀大世界。”
“你別告訴我，萱就是那份‘健康’靈魂的轉生吧？”南宮曉少有的眉頭皺起。
“是的，正常情況下，楚萱，或者說是南宮萱纔是我主人那部分靈魂的轉世。
而那部份靈魂只夠支撐起一名普通碳基生命體而已，根本無法支撐起更高概念的系統軀殼。所以原計劃是先用碳基生命的軀體潤養那部分靈魂，等其靈魂足夠強大後再和只是一具半殘軀殼的系統本體融合，從而形成新的‘適格者系統’。
但是啊，輝耀大世界又有些特別，世界壁壘就像個篩子一樣，和很多二次元界域內的現實世界連接，而當初我又因爲系統軀殼處於瀕死重創階段，不得不隨着系統軀殼陷入假死狀態，甚至連將輝耀大世界納入系統軀殼裏的隨身維度都沒來得及做，就在輝耀大世界附近‘長眠’了。也因爲這樣，我根本沒機會庇護我主人的靈魂轉世，結果就是我主人的轉世莫名其妙地跑到了你老家那邊去，然後在跨界的時候又倒黴地遇上了時空風暴，靈魂和肉體的存在概念被機緣巧合之下分裂成了兩極，也就是一男一女。
女的，也就是南宮萱先一步去了你老家那個世界，成長起來後，男的那個纔到達那個世界，也就是你嬰兒時期突然出現在那個荊楚地界的原因。”
“原來如此...還真是同一個人啊...”南宮曉表情帶上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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