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她知道，這事情揭過了...
第497章 幕間
看懂了志熊理科的亞絲娜倒是沒說什麼，而是看向南宮曉。
南宮曉也就對志熊理科說道，“既然這樣，面試流程就算了，稍後我會給你合同，你看過後如果沒問題的話，過幾天就跟着琉璃，嗯，就是那臺機甲的駕駛員，過幾天你就隨琉璃去六號萬界城上軍校。”
“誒？軍校？”志熊理科疑惑地歪了下小腦袋。
“是的，琉璃走機甲駕駛員科目，你的話，當然是軍工科技科目了，當然，如果你希望的話，也可以專修機甲相關的研究科目。”
“嗯嗯嗯，那就機甲相關的科目...”兩眼冒光的志熊理科連連點頭之餘，倒是猛然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南宮先生不是僱傭理科嗎？怎麼忽然成了理科過來留學深造啊？”
南宮曉淡聲地說道，“我看過你的履歷，小時候就是地方有名的天才，初中時期更是開始經常參與電子產品、藥物、軟件開發等相關項目的學術研討會，去的都是一些著名的研究所。也受到不少在相關領域沉浸多年的教授、學者們的高度讚揚。
除了理論層面之外，在實質層面你也非常優秀，水平已經可以達到給知名企業提供技術協助的地步，從這方面來看，你確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天才。”
“誒呀呀，被南宮先生這麼稱讚，理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志熊理科說着的時候還真雙手捧着有些微微發紅的臉蛋兒，擺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來。
“不用不好意思，你是天才，這是事實。同樣，我也不討厭天才的自信，哪怕有些過火了，也可以接受。”南宮曉倒是繼續說道，“不過天才也是需要累積和打磨的，你依然需要適應我們的魔科體系的時間和過程，然後纔是投入到正式工作中。當然，我更希望你成爲某一個領域的引領者，所以我會給你更多的學習時間和機會。嗯，我做的是長遠投資，我給你的合同也離終身制差不了多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番。”
聽了南宮曉的話後，志熊理科也嚴肅起來了，“南宮先生，理科明白了，理科很有信心，一定不會讓南宮先生失望的！”
“很好。”
南宮曉倒是很欣賞志熊理科的果敢，點頭之餘就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實體合同，讓志熊理科細看。
本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志熊理科應該拿着合同回家去，細細斟酌一番後再聯絡南宮曉這邊的，可志熊理科拿過合同後，就一目十行，快速瀏覽，確認了一下受僱義務和限制後，就看向南宮曉，“南宮先生，合同沒問題，現在可以籤嗎？”
“沒其他異議？”
志熊理科搖頭說道，“沒了，雖然期中那接近終身制的約束有點讓理科糾結，不過既然是接觸軍用科技，這種約束已經很寬鬆了。至少比之幾個月前霓虹自衛.隊給理科的合約要寬鬆很多。不過，南宮先生這種合約真的沒關係嗎？假期走秦國公職人員標準，活動場合也不加以限制，只是讓理科在參與軍事科技項目的期間遵守相關保密協議而已，似乎，約束力很有限啊。”
“足夠了。我雖然不相信人類的自我約束能力，卻相信聰明人趨利避害、權衡利弊的本能，畢竟，我秦國有能力，也有決心處置一切叛徒。”
“誒呀呀，南宮先生的直接真是讓理科很意外，不過嘛，這樣子更好，比起那些虛僞醜陋的嘴臉，還是南宮先生這種直來直去的感覺更好。理科沒問題了。”
志熊理科笑了笑後，就從她揹着的雙肩包裏拿出一支派克筆，三兩下的就在一式兩份的合約裏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向南宮曉遞過其中一份合約。
接過合約後，南宮曉也少有的微笑着說道，“你很不錯，歡迎你的加入。”
一旁的亞絲娜也笑着說道，“歡迎哦~”
志熊理科笑着說道，“嘻嘻~~南宮先生，亞絲娜小姐，今後請多多指教了。”
......
合約簽訂後，南宮曉就遞給志熊理科一個的智能腕錶。
這玩意志熊理科都不用外人幫助，自個兒擺弄幾分鐘後，她就用的得心應手了。
而更讓南宮曉和亞絲娜無語的是，現在這裏已經沒志熊理科什麼事了，志熊理科可以回家去安排一番，等過幾天六號萬界城正式開放的時候直接過去就是了，可志熊理科卻沒急着走，也沒因爲新鮮感而去擺弄智能腕錶，而是目不轉睛地看着被五更琉璃駕駛着的那架機甲，時不時發出古怪的笑聲來，活脫脫一名癡女。
特別是在五更琉璃駕駛着機甲停下來，亞絲娜躍身到駕駛艙給五更琉璃做指導的時候，志熊理科就又一次跑過去抱住機甲的腳，那臉頰紅潤，眼鏡歪斜地發着古怪的笑聲，就差沒直接流口水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對於志熊理科的這番模樣，南宮曉也沒去多說什麼，個人喜好嘛，只要不給別人造成困擾，也沒什麼好說的，哪怕這腐女腦回路清奇到可以補腦機甲之間的18X畫面也一樣。
只是，這個志熊理科似乎並不止有補腦機甲之間18X的愛好而已，其表現更像是饞機甲的身子。
想想都有些帶感...毛骨悚然。
當然，就算真是這樣也沒什麼，最多也就是多了一項戀物癖的‘屬性’而已，南宮曉也不會去在意。
沒多久的，亞絲娜、五更琉璃和志熊理科倒是漸漸熟絡起來了。
特別是五更琉璃和志熊理科，兩女都是資深宅女，都是圈內人，加上志熊理科也是主動性極強的人，所以熟絡的門檻較低。而亞絲娜跟着南宮曉這麼久，對動漫遊戲什麼的也非常熟絡，也算是半個圈內人，更別說亞絲娜本身就是很好相處的人，所以三女交流起來倒是沒什麼障礙和膈應，也就是志熊理科偶爾的口不擇言會讓亞絲娜忍不住想揍人而已。
在三女趁着五更琉璃的休息時間閒聊並漸漸弄成了下午茶閒談會後，南宮曉就沒在庭院裏呆下去，而是回到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南宮曉先是打開智能腕錶的全信息界面，通過秦國官方辦公軟件稍稍瞭解了一下六號萬界城的進展很順利後，又通過系統論壇向楚萱瞭解一下《漆黑蘿莉》世界的情況，確定一切都在有條有序地進行着，就不再理會，轉而心情輕鬆地寫代碼去了。
這就是肯放權，又可以放心地放權的好處，否則揹着一個國家的巨大攤子，他南宮曉別說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喫喝拉撒的事情都要掐着時間來。當然，以‘昏君’爲目標則是另談。
而此時，別墅裏除了南宮曉和隱藏在陰影處的瑪維之外，也就只有草坪上的亞絲娜、五更琉璃以及癡女志熊理科在。
至於其他女孩子，小百合、小嚒⒍~去跟六號萬界城的建設進程去了。霞之丘詩羽、平冢靜、雪乃、梅普露和奈亞子等人則是回《漆黑蘿莉》世界繼續那個任務。雖然她們不用擔心任務參與度不夠從而被抹殺，不過這幾天她們在這世界也玩夠了，而在這種和平的世界呆久了，她們也會覺得無聊，所以在玩夠之後，她們就回去找事情去做了。
雪之下陽乃和槙島沙織則是因爲秦國的出現，加上她們和秦國建立了某些特殊關係的情況早就暗地裏在霓虹上層社會傳開了，所以這些天她們都忙着幫家裏應付霓虹政.府以及各大財閥的示好，暫時沒什麼時間過來玩。
也因爲這樣，導致現在別墅裏顯得有些冷清。
就在南宮曉聚精會神地編寫着某些智能程序邏輯的時候，腦海裏倒是突然傳來了零柒的聲音。
【阿曉，你就這麼宅在家中不出啊？】
聽着零柒那有些納悶，又有些不解的聲音，南宮曉並沒停下手上敲擊實體鍵盤的手，就那麼淡聲地回應着。
“必要的工作我都做了，我宅在家裏並不成問題吧？”
【這倒是不成問題，只是啊，這個世界不是還有很多女主角或出色的女配你沒接觸過嗎？就沒一點興趣嗎？】
“我不缺女人。”
“......”
零柒從南宮曉腦門飄出來，飄在南宮曉面前，一臉無言以對的表情。
見零柒跑出來了，南宮曉也就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看向零柒，並說道，“說吧，我可不人不爲你這麼久沒冒頭了，一冒頭就爲了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零柒雙手環抱，歪着小腦袋，很是納悶地看着南宮曉說道，“阿曉，你就真的對椎名真白真、柏崎星奈這些女主角沒興趣？次一點的由比濱結衣、三日月夜空、青山七海什麼的，也不錯吧？甚至已經有了聯絡的綾瀨小天使和千鬥五十鈴，你也可以去和她們增進感情啊？”
“我必須和這些女性角色都發生一定程度的親密關係嗎？”南宮曉反倒是很認真地問道。
“呃...這個世界倒是不用了，畢竟本身就有適格者充當帶路黨...可是啊，那些高質量的女孩子擺在那裏，你就一點攻略的心都沒有？”
第498章 爲了什麼？
“沒有。如無必要，勿增實體。”
“......”零柒被這簡練果斷的回答弄的說不出話來了。
見零柒如此，南宮曉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不過，這種滿足自己生理和心裏慾望，趨向本能的行爲，我已經可以控制了。再說了，除千鬥五十鈴還算有點用處之外，像椎名真白等人，除了一副皮囊之外，她們還有什麼？如果只看皮囊，我跑一趟輝耀大陸的龍人、精靈國度，基本上屬於想要多少有多少。
當然，她們也有着動漫角色的特殊性質，可這玩意除了‘萌’之外，也沒什麼實質作用吧？”
“呃...話雖這麼說，可我就是總覺得你這樣子是不對的...”
“哦？有什麼不對？你說說看？”
“這個...不對啊，五更琉璃呢？你不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慾望！？”
“五更琉璃是特殊的。”南宮曉理所當然地答道。
“好吧好吧，知道你萌黑貓了，真是的...”零柒納悶地揮了揮手。
南宮曉倒是淡然的很，並轉言問道，“說吧，又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
零柒眨了眨眼，最後還是放棄繼續慫恿某人去擴大後.宮的想法，而是說道，“阿曉，問你個問題。”
“你問。”
“阿曉，你覺得人的信仰能長久嗎？”
“你這個問題如果沒設置前置條件，是沒有確定答案的。”
零柒想了想，說道，“也是...這麼說吧，如果阿曉你現在建立一個宗教，大規模收納信徒，你作爲‘神’，能讓信徒永遠信奉你嗎？”
南宮曉搖頭說道，“依然前置條件模糊，沒有確定答案——算了，如果單純討論人類對自身信仰的問題，其實是不存在確定性一說。畢竟信仰這種東西就是人類後天主觀意識下去，受外界影響從而自行建立的精神寄託，既然是後天建立的，就存在崩塌的可能性，這是不可控的複雜社會科學，甚至都可以放到‘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上面了，又談何確定性？”
零柒有些納悶地皺着眉頭，“好像是這麼回事呢...”
南宮曉又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直說就可以了，我能做到的，必定不會拒絕。”
“嘻嘻，阿曉最好了~~~”零柒馬上高興起來了，同時也飄到了南宮曉的頭上，坐下後又說道，“其實也就是存在概念的收集效率依然有些低微，當然，這種事情我也知道急不來，只能慢慢發展，不過啊，最近錢包有些緊張，存在概念不夠花，所以我就想着要不要開源什麼的。
例如連廉價的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都收集了，雖然轉化成存在概念的轉化率有些低微，可也是一種收入，嗯，信仰之力也只是其中一種，例如甘輝妖精那種收集愉快情緒，又或者某些動漫裏妖怪們收集的人類恐懼情緒，都是人類情緒的溢出概念能量。”
聞言之下，南宮曉雙手環抱，沉吟了一下，便說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成爲收集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的中繼載體？我猜，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是需要一個特定目標作爲聚攏點的吧？例如我作爲人們信仰的神，或者人們恐懼的魔王什麼的，你和系統就能通過我來收集相關的能量？”
“都不用我說，你就能理解了，聰明。”
“這種套路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看過不少，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也對。”零柒笑了笑後，又補充了一下，“對了，其實存在概念的收集也需要媒介的，而這個媒介就是幻想世界本身。簡單來說就是隻要將幻想世界放到系統的隨身維度裏就可以了。”
南宮曉好奇一問，“哦？既然存在概念可以通過幻想世界的本身作爲媒介，那爲什麼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就不能了？”
零柒解釋道，“這就涉及到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的特性，以及存在概念的誕生形式。存在概念雖然也是概念能量的一種，但是級別卻非常高，並且沒有任何指向可言，存在即存在，可捕獲即可捕獲，就如同你理解的法則一樣。而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是有指向的，人類的情緒指向什麼，其溢出的能量就會匯聚在什麼之上，例如你對某個人的喜怒哀樂，你的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就會指向某個人，我們的系統雖然也可以做到強行從中截獲這份能量，可其帶來的後果就是破壞了某一部分存在概念的誕生。”
“誕生...存在...我似乎明白了。”南宮曉稍稍思考了一下，倒是說道，“你是想說，我親愛或憎恨某個人的起因、過程以及結果，都是一種‘存在’，而一旦系統截獲了過程，那過程和結果的‘存在’就不成立了，換言之，相關的‘存在概念’能量就不會出現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零柒滿意地笑着說道，“‘存在概念’的涵蓋非常廣泛，你可以理解爲只要是被主觀意識確定或懷疑的存在，都存在着‘存在概念’能量。”
“如果是這樣，確實不好截獲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畢竟那是捨本逐末。”
“是啊，所以只能順着情緒指向，在因果關係徹底成立，‘存在’誕生後，才從具體的媒介載體裏抽取情緒能量，這纔不會破壞部分‘存在’的誕生。”
南宮曉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不過我倒是想問一下，既然是人類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那崇拜、尊敬、愛戴，甚至是羨慕妒忌恨等情緒都應該可以收集吧？”
“是啊，不過這些情緒溢出的概念能量不夠純粹，比不上信仰和恐懼就是了。”
“原來如此。”南宮曉明悟之餘，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建議你考慮信仰之力。更不用考慮恐懼，哪怕想要獲得這些概念能量並不難也一樣。”
“誒？爲什麼？”
“無他，和我的理念不符，我不想看到我建立的國度變得一塌糊塗，這個即將建立的秦國，算是我的心血，更是我未來的家，我沒無聊到和自己過不去。並且，我不想被信徒綁架。”
零柒倒是有些不解了，“阿曉，你不想自己的心血被糟蹋我倒是理解，不過，被信徒綁架？是什麼意思？”
南宮曉解釋道，“很簡單，假如我作爲‘神’，成爲信徒們的精神寄託之後，我就不再擁有‘過失’的容錯率。否則我的‘神性’將會遭受到質疑，嚴重情況甚至還可能導致信徒們的信仰崩塌。
畢竟總不能和信徒講道理，說什麼神也有犯錯，神也有私慾吧？這不就等於自己拆自己的臺嗎？
而信仰崩塌後所產生的負面情緒且不說，只是，我們既然想要收集信仰能量，當然是信徒越是諔┰胶茫稍绞钦懇的信徒，對自己心裏面的‘神’的要求就越是高，也會越是自以爲是地給‘神’冠上各種自己渴望的‘美德’。
這種情況下，爲了保障信徒的信仰不崩塌，我就只能展現出信徒們最渴望看到的一面，或者是我只能有選擇地展現出能讓信徒看到的一面，到了這種情況，說難聽一點，今後我將只能活在諔┬磐絺兺氲墓牣犙Y，這不是被綁架又是什麼？”
零柒眨了眨眼，點頭應聲，“確實...如果自己信仰的神達不到自己的期待，那輕則失望，導致心不夠諔a生的信仰之力也就越發低微，嚴重的，還真有信仰崩塌的可能性。”
南宮曉說道，“是的，就是這個道理。再說了，哪怕我對情緒能量沒什麼概念，不過也能想象的了，走神棍路線必定沒你想象中那麼大的收益。還不如恐懼和絕望來的簡單，又量大管飽。
畢竟但凡是心智健全的人類，都存在懷疑情緒，只要存在懷疑情緒，就不存在絕對的諔呐抡嬗序無比的信徒，也只會是少數，這畢竟是現實，不像小說裏，設定是諔┑男磐骄褪钦懇的信徒，要知道人類族羣得以延續並發展壯大，根本**都在於對世界萬物的質疑，這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換言之，真正能貢獻純粹信仰的信徒，其實是相當有限的。
反之，恐懼和絕望卻顯得更簡單，也更可控，維繫的成本也更低，畢竟只要我足夠強大，做出的事情也夠狠辣，那弱者就只能一輩子活在我的陰影之中。”
“嗯嗯嗯，我懂了，阿曉，要不你就...”
“我拒絕。”
“誒？爲什麼？明明大魔王什麼的更帥呢...”
“你既然要收集‘存在概念’，走大魔王路線就有些得不償失了。畢竟想要製造恐懼和絕望，是少不了大規模屠.戮行爲的，而就目前來說，智慧型碳基生命體纔是你收集存在概念的根本，我想，捨本逐末的事情，你也不會做吧？”
“呃...也是...就是啊，我怎麼圓過去啊？大魔王總的有人來當吧...”
零柒說到後面的聲音有些小，小到南宮曉都沒清楚，也就疑惑一問，“嗯？你在說什麼？”
“不，沒、沒什麼...”零柒連忙轉移話題，“阿曉，不做神棍，也不做大魔王，那我不就只能收集那些低級能量了？”
“崇拜、尊敬之類的情緒能量等級很低嗎？和信仰、恐懼之流差多少？”
“差多少啊，我算一下...”坐在南宮曉頭上的零柒搖頭晃腦地換算了一會兒的，才說道，“純度和分量同等的信仰能量和恐懼能量轉換的‘存在概念’差不多，崇拜、尊敬等情緒則是比信仰能量差了五到六倍左右吧，嗯，大概就是這樣。”
“那羨慕妒忌恨呢？”
“這個？大約是比崇拜尊敬差上一倍左右。”
“如此，更不該走神棍或大魔王的道路了。”南宮曉並沒賣關子，而是直言道，“別的生命體且不說，就說人類族羣。小柒，我們費盡心機去建立宗教，去絞盡腦汁發展信徒什麼的，和我們盡全力去展現自己的優秀，從而讓人崇拜尊敬，以及羨慕妒忌恨之類的，兩相對比之下，你說哪樣更容易在人類族羣裏擴散？”
“啊，我懂了！確實，與其費力費時去讓別人信奉自己，又要諔忠獔远ǎ�不如直接挑動次一級的人類情緒，嗯嗯，以量取勝，只要量大到一定程度，次等情緒能量也一樣不輸給信仰和恐懼。”
“是的。並且，誰說不搞宗教就沒有信仰情緒了？雖然我是絕對不會刻意去搞個人崇拜的，但是啊，別人將對我的崇拜和尊敬漸漸化作如同信仰一般的盲目崇拜，卻又不是我能制止的。所以說，根本不用去搞那些神棍行爲。
只要我保證國家、族羣、意識形態的多元性，讓我的子民自始至終都有外部對比的同時，我的秦國一直強大，我的人民一直幸福，我作爲秦國的主人，我的子民就會一直支持我，尊敬我，崇拜我，我的敵人就會一直憎恨我、畏懼我、妒忌我。這麼一來，系統需要什麼樣的情緒能量都可以通過我來源源不斷收納。只是啊...”
“嗯嗯嗯，有道理...誒？只是什麼？”
“只是啊，小柒，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能不能說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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