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在目暮警官去主持收尾工作的時候,工藤新一似乎對眼前的‘毛利小五郎’來了興致,也就一臉笑容地說道,“毛利大叔,好久不見了啊,變化還真大呢,都認不出來了,真是奇怪啊,難道發生了什麼事,讓毛利大叔突然想要改變形象?”
這種話一出口,南宮曉對這個工藤新一的評價又低了一層。
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這種人,要是沒主角光環,那基本上就是活不過三集的命。
別說南宮曉失望,就是小蘭也有些懊惱。
覺得工藤新一說話真的有些不經大腦。
哪有這樣子窺探他人私事的?並且在明知道對方是長輩的情況下還這樣,這也太失禮了。
更重要的是,這肯定會引起自家父親的不滿啊...
就在小蘭無奈,正想着開口解圍的時候,南宮曉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平光鏡,讓其反射出詭異的光芒之餘,並用那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說道,“工藤新一,送你一句話。弱小和無知並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纔是。”
“誒?大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工藤新一倒是聽的有些懵,倒不是沒聽懂這句話的含義,而是不明白對方爲什麼要對他說這種話。
可一旁的小蘭卻有些恍然,或許是旁觀者清吧,小蘭雖然不算徹底明白,卻也或多或少能理解自家父親爲什麼會送給工藤新一這麼一句話。
新一有些時候真的...
就在小蘭細眉皺起細品,工藤新一依然懵圈的時候,南宮曉又說道,“優作的名望和人脈關係雖然不錯,卻不是霓虹首相,你們家也不是傳出幾百上千年的豪族,你將來要是想在霓虹混的像個人樣,就多動動腦子吧。”
“喂喂喂,大叔,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我沒腦子?”工藤新一卻有些不忿了。
工藤新一的反應,反倒是讓南宮曉有些意外了,他完全無法想象工藤新一會這麼輕浮...
不過很快,南宮曉腦海裏就閃過一些原劇的影像。他倒是想起了,原著裏的工藤新一,在還沒變成柯南前的行爲舉止就相當輕浮跳脫,甚至還一度表現出齷蹉LSP的姿態。
當初看漫畫的時候,南宮曉就覺得,這應該是青山岡昌還沒走脫《劍勇傳說》那種搞笑長篇的範疇,所以工藤新一沒變成柯南之前的表現非常毀形象。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就是,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的驚險過程,讓這個性格跳脫又有些傲慢的年輕人一下子成長起來了。
不過不管是那種說法,此刻,也扭轉了南宮曉腦子裏一直以來對工藤新一的刻板印象。
果然,現實就是現實,動漫角色始終是動漫角色,不能混爲一談。
“喂?大叔?”見南宮曉不說話,工藤新一更是不爽了。
“新一...”而小蘭也覺得新一有些過頭了,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南宮曉卻拍了一下小蘭的小腦袋,讓其不要說話。
小蘭愣然之餘,南宮曉已經開口了,“小鬼,我說的話你要是聽不懂,就去問優作,希望優作的話,你能聽進去。”
“問我爸爸?大叔,別有的沒的,把話說清楚啊?”
“言盡於此,請自勉。”
南宮曉言罷,就沒興趣理會工藤新一了,而是看向,因爲目暮警官已經宣佈可以離開,而正在離開現場的兩名黑衣人。
沒意外的話,這兩人就是原著中的琴酒和伏特加。
老實說,如果是按原著的設定,南宮曉都有些同情琴酒了,身邊的同伴除了幾名腦殘份子的忠斩缺容^靠譜之外,其他人要麼是叛徒,要麼就是臥底,換言之,這是被一羣‘假酒’包圍的可憐人啊。
似乎感官非常敏銳,南宮曉的視線落下之際,琴酒就下意識地往南宮曉這邊看來,與南宮曉的視線接上後,琴酒忍不住眉頭挑了一下,倒不是感受到什麼壓力之類的,而是因爲那個人帶着眼鏡,而這個角度正好又有反光,讓琴酒沒能看到對方的眼睛,更無法確定剛纔的視線是否來自這個人。
雖然有些不明白剛纔突然出現,又快速消散的異樣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琴酒現在沒空深究這些,也就收回視線,與好奇地看向自己的伏特加快步往人羣走去。
琴酒的反應全都落在南宮曉眼中,也覺得十分有意思。
“野獸般的直感?有趣。”
“大叔?”
工藤新一併沒聽清楚南宮曉的嘀咕,喚了一聲後,南宮曉又沒回應,那模樣就如同是徹底無視他一樣,這讓他很是納悶甚至是懊惱。不過納悶懊惱之餘,也順着南宮曉的目光看了過去,卻發現南宮曉正在看那兩名渾身充滿可疑的黑衣人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突然腦抽,還是所謂的‘偵探對案件的敏銳嗅覺’猛然覺醒,工藤新一居然突然說道,“那個,正好大叔來了,那小蘭就交給大叔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說罷,也不待小蘭和南宮曉反應,工藤新一就快步往人羣走去,連小蘭的叫喚也沒理會,很快就沒入人羣之中,徹底消失了。
“麼...新一真是的...”工藤新一徹底消失在人羣后,小蘭更是懊惱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卻搭在小蘭的小腦袋,輕輕揉了揉,“既然那小鬼扔下你跑了,那我們,嗯,繼續你的遊樂場一日遊?”
小蘭抬頭看向自家父親,那柔和中帶着寵溺的神情,讓小蘭心中一暖,那些亂七八糟的懊惱也被瞬間沖淡很多,也就笑着應聲,“好啊!”
......
小蘭和南宮曉告別了目暮警官後,就一起開開心心地玩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了,兩人回家的時候,另一邊,跟蹤琴酒和伏特加的工藤新一,也迎來了人生中的最大轉折點。
在遊樂場一處沒有人煙的小樹林中,工藤新一不慎被琴酒發現,然後接下來一切按原劇逐步展開。
例如琴酒依舊腦殘到給工藤新一灌下APTX4869,而不是最符合常理地將工藤新一的脖子給扭斷。
並在完事後還得意洋洋地自負一笑,說什麼‘再見了,名偵探’之類的。
如果南宮曉在場,一定會忍不住吐槽,這琴酒很可能也是個臥底。
而琴酒和伏特加永遠不會想到,就在此時,就在這片小樹林的陰影處,還有一團‘不明生物’,正舉着一個攝像機,將這一切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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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酒和伏特加離開後,這團不明生物還哼着‘波利~波利~’奇怪的語調,飄到了昏迷中的工藤新一面前,然後用念力瞬間扯掉了工藤新一頭上的一大束頭髮,一下子的,工藤新一頭上就多了一小塊血肉模糊的區域。
這還沒完,不明生物這時候又用念力控制了一個容量是八百毫升的針筒,開始在工藤新一身上抽血。
昏迷中的工藤新一倒不是完全沒反應,而是某個不明生物急着完成主人的任務,動作太粗魯了,導致工藤新一有着清醒過來的跡象。
“波利波利~~”
不明生物似乎對動來動去的工藤新一有些不滿,也就用念力控制旁邊的一塊石頭,猛然往工藤新一的腦袋砸下去,然後,工藤新一就不再動了,世界,也都清淨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工藤新一再次清醒過來後,就感覺到頭頂疼痛的要命,同時身體虛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沒死啊...還真是走�...”工藤新一此時也漸漸清醒過來,看了一下四周環境後,又回想起昏迷前的遭遇,他也萬分後怕。
不過就在工藤新一打算爬起來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小了很多。
驚異無比的他,在一通檢查後,很快就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就一臉懵圈地嘀咕着,“我這是...變小了?!”
第303章 單人任務-工具‘人’篇
隨着一番確認,工藤新一不得不面對現實,他真的變小了,變成幾歲的小鬼。
是昏迷之前,那個黑衣人灌下的毒藥所造成的?
苦澀一笑,工藤新一少有的萌生後悔,他後悔自己太不小心了,過於大意之下,居然被人偷襲了。
又過了一會,身體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雖說依然很糟糕,很像重病垂危的時候,不過現在也勉強能動彈了。
同時他也不得不快點離開這裏,因爲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想來是遊樂場的保安正在往這邊巡邏。
工藤新一現在的情況太過特殊,他自己也清楚,他現在不適合和信不過的外人接觸,也就咬牙爬了起來,跌跌撞撞離開了這裏。
工藤新一離開後,某個不明生物又一次現身。
“波利波利?”
似乎在考究着這樣子算不算完成任務了,在原地晃悠了一會,不明生物還是關上了攝像機,再一次施展暫時性隱身魔法,然後往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方向飄去。
與此同時,南宮曉和小蘭在外面用過了相對惠民的晚餐,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卻見兩名渡邊組的‘文職’成員,早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等候了。
在一通交流下,小蘭知道這兩名神色恭敬的中年人是來給自家爸爸送‘諮詢費用’的,就瞬間變得異常熱情,甚至還想招待兩名客人上樓坐一下。
兩名渡邊組的‘文職’人員那裏敢啊,連忙以還有事情要忙而推脫,並將‘諮詢費用’以及納稅憑據等相關的官函恭敬地交給了南宮曉,並在南宮曉頷首之後,如同是逃跑一般,快速離開了這裏。
畢竟白天某人給他們的印象可謂是刻骨銘心,如果不是自己老大的命令,他們打死都不敢再次與這個怪物接觸。
兩位‘貴客’離開後,小蘭遺憾之餘,倒是立刻盯上了南宮曉手上裝錢的信封。
“爸爸,這個月的生活費有些緊張哦~可不能都拿去賭馬喝酒哦~”
小蘭笑吟吟地伸出手來的模樣,倒是讓南宮曉忍不住微微一笑。
也就將裝錢的信封交給了小蘭。
自家父親的乾脆,倒是讓小蘭相當開心,畢竟如果是以往,自家父親絕對不會這麼爽快的,肯定藉口多多,最終扣下一部分才肯定交出。
雖然有些奇怪,總覺得這是‘轉性’了,不過因爲真金白銀確切地拿到手了,心情極好之下,小蘭也沒去多想。
而拿過信封后,小蘭就如同一名小財迷一般,想要馬上打開來清點,不過隨即又發現這裏不適合,也就拉着南宮曉的手,快步往樓上走去。
兩人上到事務所三樓的客廳後,小蘭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看着裏面一疊萬元鈔票,兩眼都要冒光了,也就連忙清點起來了。
而南宮曉則是覺得有些想笑,同時也有些憐憫,可他卻是很難明白小蘭的感受。
因爲他小時候雖然是在福利院裏長大,卻在七歲的時候就被萱領養了。而萱的工資還算可觀,對他的好就更不用多說了,所以自從懂事開始,沒有亂花錢習慣的他就從未因爲缺錢而煩惱過。
在小蘭數錢的時候,南宮曉倒是坐到了沙發上,翻看起稅單之類的官函,卻是沒想到渡邊組會用‘偵探諮詢委託’的藉口,走正規納稅流程,並給了南宮曉五十萬的‘諮詢費用’。
那條五百克的金條當然不值五十萬了,這大概是渡邊正義考慮到僱傭偵探的費用不好過低而補上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這個渡邊組還是有些想法的,懂得將手續做到十足,不留一絲瑕疵,這樣子也夠了,至少,勉強可以啓用。
“五十萬!爸爸!居然是五十啊!”小蘭此時也清點完畢了,一臉興奮地喊道。
“嗯,數目對了。”南宮曉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這些錢是首款,接下來還有會不少尾款收入,所以這些錢你放心地用,對了,明天週末,你可以約你的閨蜜去逛街,你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添新衣服了,對了,順便買兩臺移動電話,方便聯絡。”
“真的可以嗎?!”小蘭驚喜之餘,倒是馬上反應過來,“爸爸,這樣子亂花錢不好吧?這次有生意了,可不代表接下來也會有這種生意啊,像那位渡邊先生這麼大方的客戶肯定不會多的,找個貓咪就給五十萬首款什麼的。
有了這筆錢,爸爸外出工作的時候也方便一些,至少不用爲啓動資金頭疼,還有,廚房的煤氣噴口時間長了,得換了,對了還有浴室的...”
聽着小蘭碎碎唸叨,南宮曉忽然有些心疼這小姑娘了。
這種年齡的小姑娘,本該無憂無慮地享受着美好的青春年華,卻因家計緊張,而變得精打細算,甚至是斤斤計較。
如果真是一般的生活所迫,那也卻是無奈,可根本原因卻是‘毛利小五郎’過於混賬所致,這又是何等糟心。
特別是南宮曉記得,原著中就有着大約還在上小學的小蘭,墊着小凳子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
想到這裏,南宮曉都忍不住想扇毛利小五郎的耳光了。
但是忽然的,南宮曉倒是想起了這個年代的霓虹,似乎類似毛利小五郎這種頹廢大叔非常多,或許因爲霓虹經濟神話的泡沫破裂了,不單隻在國家層面上給了霓虹致命打擊,也在霓虹人的精神層面上給予了毀滅性打擊。
這個時期的霓虹人,基本上處於頹廢狀態,用後世的話來說,這是一個看不到未來的時代,按歷史進程來看,未來二十年,或者說是三十年,將會被稱之爲‘霓虹失去的三十年’。
當然,這只是些許外部原因,並不能成爲毛利小五郎過於混賬的藉口。
稍稍嘆了口氣,南宮曉就沒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既然‘接盤’了,那在還是小蘭父親的時候,他就得盡到相應的責任。
“小蘭,對不起,以前是爸爸混賬,只顧着自己,爸爸發誓,以後不會了,以後爸爸一定會好好工作,絕對不會再讓你受苦的。”
南宮曉忽然而來的話,倒是讓還在碎碎唸叨小蘭微微一愣,隨即就鼻子一酸,有些哽咽地說道,“爸爸...爸爸!這可是你說的,一定不能食言哦!”
“嗯,我保證。”南宮曉點頭之餘,倒是從沙發上起來,來到小蘭身邊,輕輕揉了揉小蘭的小腦袋,然後說道,“今天玩了一天,你也累了,去梳洗,然後休息,明天和你閨蜜去逛街購物,不允許反對,以後家計的問題不用你來煩惱,爸爸會全力負責起來。聽話。”
“哦~~”小蘭點了點頭,並拭去眼角的淚花。
雖說,自家父親忽然振作起來了,總覺得有些突然,可這是好事,至少在小蘭心中,沒有什麼事情比得上自家父親再次振作起來要來的重要。
多少年了,那個英姿颯爽的父親,那個有擔當,有魄力的父親,終於回來了!
其實,小蘭有時候也有一點點埋怨自家母親的,如果不是自家母親突然離家,父親也不會受到這麼大的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而又因父親受到打擊,從而頹廢起來,導致母親對這樣子的父親非常不滿,兩人又都是嘴硬的人,就算明明已經解開誤會了,可每次見面都忍不住惡言相向,最終惡性循環之下,結果就是兩人漸行漸遠。
到了這個地步,老實說,小蘭都不知道該埋怨誰纔好。
而現在,自家父親似乎真的振作起來了,鬍子剃掉了,髮型也換了,衣着也變的富有朝氣了...
如果是這種情況,媽媽應該無法再挑剔了吧?
或許,得找個時間呢...
“在想什麼?這麼傳神?”
“啊...沒,沒什麼,我去洗澡了!”小蘭連忙搖頭,只是目光中的古靈精怪卻是讓南宮曉有些看不懂。
見小蘭不待南宮曉再開口,就快步跑回房間了,南宮曉也只得作罷,並回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房間。
關上房門後,就打開了房間裏的窗戶。
隨着陣陣微風掠入,那個暗中盯着工藤新一的不明物體就在南宮曉面前顯形。
理所當然的,這個所謂的不明物體就是波利王,阿威同志。
之所以會讓阿威出擊,那也是一萬年南宮曉要陪伴情緒低落的小蘭,哪裏有心思理會工藤新一的死活,也就半途放出阿威,讓阿威在初級隱身法術的狀態下,全程跟蹤工藤新一,去記錄工藤新一變成‘死神’柯南的過程,同時還順帶採集工藤新一的基因樣板。
“波利波利~~~?”如是饒功一樣,阿威用念力將裝滿了八百毫升鮮血的針筒、存放着皮層毛髮的密封玻璃瓶子以及手提式攝像機,全都飄到南宮曉面前,然後兩眼冒光地盯着南宮曉看。
“乾的好。”南宮曉讚許一聲之餘,還拿出了阿威最喜歡喫的巨型野蘋果。
“波利波利~~?”開開心心地接過野蘋果後,阿威倒是沒急着享用,而是放在它自有的小型隨身空間中,因爲它知道,自家主人還有任務交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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