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世界沒開掛,我確定 第163章

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事情暫時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聽到南宮曉要離開,渡邊正義連忙起身,不過卻被南宮曉揮手打斷了。

“不用送了,剛纔動靜有些大,你先處理一下吧。”

“嗨!!”

大聲應答後,渡邊正義就目送這位‘毛利公子’離開。

直到對方徹底離開後,渡邊正義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又看了一眼那些依舊處於昏迷中的手下,他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也更是後怕...

......

連消帶打的一通操作下,唬住了渡邊正義後,南宮曉倒是沒急着繼續找其他混混組織合作,而是叫了一輛出租車,往米花町最大的遊樂場出發。

他得過去看看。

如果沒意外的話,今天就是劇情開始的時間,換言之,酒廠裏近乎是唯一的‘真酒’——琴酒,今天將會帶着腦癱小弟出現在那個遊樂場。

當然,琴酒如何,南宮曉並不在意,真正讓他上心的卻是琴酒帶在身上的APTX4869。

對於APTX4869,這種有着讓人返老還童的神奇藥物,南宮曉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當然,不是藥物的功效讓他感興趣,而是‘藥理’很有趣。更何況,南宮曉可以肯定,自家那蘿莉母親一定會喜歡這份‘手信’的。

沒多久,南宮曉就被出租車帶到了遊樂場正門,而正巧的是,此時正有一票警車從正門進入。

如此也讓南宮曉猜測,可能是那個渾身都是漏洞的‘雲霄飛車殺人事件’已經發生了。

購買了一張門票後,南宮曉就連早上暗中留在小蘭衣服上的魔法印記都不用去感應,直接隨着警車引起的動靜尋過去就可以了。

沒多久,南宮曉就隨着人流來到了一處雲霄飛車登車平臺前。

不過警察已經在入口處拉上了阻隔帶,並有警員把守。

南宮曉也沒亂闖,而是和警員交涉,報了名字後,就表示自己女兒就在裏面,希望能進去,或者通知女兒出來一下,從而確定女兒目前的情況。

是的,南宮曉在打親情牌。

那名年輕警員明顯是不認識‘毛利小五郎’的,不過出於好心,還是過去幫忙通報一聲。

很快,小蘭就與一名身材肥胖,完全屬於橫向生長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爸爸!”小蘭見到自家父親後,似乎有些激動,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撲到南宮曉懷中。

畢竟剛剛經歷了那種事情,都要把她給嚇壞了,而工藤新一又沉迷於偵探‘遊戲’,就那麼的將她丟在一旁,一句安慰都沒有,真當她是沒有情緒的工具人啊?

接住情緒有些激動的小蘭,在那些警員和圍觀羣性尞惖哪抗庀螺p柔着小蘭的小腦袋,以示安撫之餘,南宮曉還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沒...就是,前不久雲霄飛車上發生了命案,我被嚇到了...”小蘭也只是一時激動而又,很快就鬆開了南宮曉,並拭去眼角的淚花,儘可能平靜地說着。

“嚇到了...”南宮曉眨了眨眼,忽然回想起‘雲霄飛車殺人事件’的過程,那場景,貌似可以說是,有人近距離當着小蘭的面被梟首呢。

對於一名十幾歲的少女來說,那種畫面確實很驚悚,被嚇到了也很正常。

“工藤新一那混小子呢?”作爲一名合格的‘演員’,瞬間代入‘父親’這個角色後,南宮曉此時的語氣有些不善了。

“這個...新一在查案...”小蘭弱弱地說道。

“哼。”南宮曉冷哼一聲,以示態度後,倒是看向那名身材‘特殊’的中年男子,並輕呼一口氣後,笑着打招呼,“目暮警官,許久不見了。”

“是有些日子不見了。你倒是越活越年輕,差點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毛利老弟。”目暮十三,也就是目暮警官,此時也忍不住感嘆,如果剛纔不是小蘭的反應,他還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名帶着眼鏡,扎着馬尾,表面看起來像個不滿二十歲的帥氣青年,居然就是當年那個不靠譜的部下。

第301章 單人任務-這纔是老警察篇

“目暮警官見笑了。”

南宮曉不想在相貌上多說什麼,也就轉移話題,“話說,小蘭能走了嗎?你也知道小蘭的心性。”

目暮警官倒是搖頭,“離案發現場太近,不方便就這麼讓小蘭離開,特別這個案件影響太惡劣了,想來記者已經在外面候着,這個時候先一步離開,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南宮曉倒是沒想過真的能將小蘭帶走,不說小蘭願不願意現在離開,就是一些辦案規矩,南宮曉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會說這種話,就是想評估一下‘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這名老上司的關係。

現在看來,這位老上司還是非常照顧‘毛利小五郎’這個以離職老部下的。

思緒飛轉之際,南宮曉又說道,“這樣啊...方便透露一下里面的情況嗎?”

目暮警官想了想,倒是說道,“進來再說吧。”

南宮曉也就在一旁警員抬起阻隔帶的時候,低頭穿了過去。

目暮警官揚了一下下巴,示意邊走邊是。

南宮曉也就直接拉起小蘭的手,跟上了目暮警官的腳步。

雖然隨着南宮曉的腳步前行,可此時的小蘭也有些愣然。

似乎已經有好久沒這麼被自家父親牽着手走路了,手上那已經有些陌生的暖意,讓小蘭還唸的很,也就沒有掙脫。

雖說已經高中生了,還讓父親牽着手走什麼的,總覺得有些丟臉。

不過對比起那能讓她久違的安心和溫暖,這點羞恥還真的不算什麼。

目暮警官則是用餘光看了一眼手牽手的這對父女,瞬間也有些恍惚。

想當年,下班的時候,毛利就是這麼牽着小蘭與他一同談天說地什麼的,現在一轉眼,小蘭都已經這麼大了,而毛利居然還是那模樣,還真是...

伸手拉了一下帽子的延邊,目暮警官倒是沒有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而是輕聲將案件過程大致一說。

聽了案件大致情況後,南宮曉倒是有些詫異,可又覺得合情合理。

特別是目暮警官非常肯定這是一件影響惡劣的兇殺案,那堅決的態度,讓南宮曉確定了,這纔是現實。

這也是一名老警察該有的判斷能力。

“毛利老弟,這起殺人事件基本上肯定是死者同行的朋友,其中一人所爲。

並且那種黑暗環境下,又在雲霄飛車時速近百公里的高速邉酉拢俗谒勒呱砼缘娜四茌p易得手之外,其他人基本上不可能犯案,或者說,犯案的成功率太低了。

而死者生前似乎是個不檢點的人,和兩名女性嫌疑人似乎有着感情糾紛,動機也算是有了,只是作案手法和證據...”

說到這裏,目暮警官有些頭疼地搖了搖頭,“沒有充分的證據,加上作案手法還不算明確的情況下,基本上可以斷定了無法入罪。現在就只能看搜查組的本事了。”

聽着目暮警官的話,南宮曉很是瞭然地點了點頭,這纔像個老警察嘛,原著的目暮大概就是因爲作者想要突顯主角工藤新人的厲害,硬生生將一名老警察的智商降低到弱智的地步。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那小子呢?他和小蘭一起的,應該也在現場吧?以他的性格,在現場的話,肯定不會幹看着不出聲的。”

“哼。”目暮警官冷哼了一聲,不過大概是因爲小蘭看了過來,不好將那肚子不滿表現出來,也就歡言說道,“工藤咬定那名練過體操的女性嫌疑人就是兇手,說是依靠敏捷的身手,隔着一個座位用鋼索之類的東西,一頭勾住死者的脖子,一頭用錨鉤之類的東西鉤住鐵軌,然後利用雲霄飛車的速度將死者殺害。

雖說這個推斷存在一定的可行性,可就算這名練過體操嫌疑人身手再如何敏捷,她與死者的座位是隔開一個人的,嫌疑人要脫離雲霄飛車的安全栓並不難,行兇用的器具也不難獲得,甚至這種切割脖子的辦法理論上也是沒問題的,但是在通過隧道時,那種黑暗又高速行進的環境下完成作案的容錯率太低了。

更關鍵是無法回收作案工具,因爲一旦出了隧道,兇案就公之於校瑑词衷]定了沒有機會去回收作案工具,一旦我們警方搜索到作案工具,那兇手的一系列作案手法豈不是多此一舉?

在我看來,這絕對不是什麼激情犯罪,必定是有預址缸铮@種情況下,要多麼愚蠢的人才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如果不在意暴露問題,那她更不會在這種地方犯案,想要下手的機會多的是,說句難聽的,隨便找個機會將對方約出來,乘其不備就能泄憤了。

而她的言辭行爲諸多舉止都較爲正常,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反社會人格患者,所以我一時之間還沒辦法下定論。”

“有趣,那麼,死者女朋友包裏的那把帶血的刀呢?做過DNA鑑定了嗎?”南宮曉倒是真的來興趣了,因爲事情完全超出了原劇的範圍。

目暮警官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這個‘毛利老弟’,總覺得今天的‘毛利老弟’過於淡然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目暮警官?”

被喚了一聲,目暮警官也沒繼續細想自己這名老部下的異樣,而是說道,“嗯,已經做了,並且結果還非常荒唐的是,進行初步DNA對比之下,初步的出了那把刀上的血跡確實是死者的結論。

而那把刀染上的血,居然就是最近三到四小時內染上的。

更離譜的是,死者除了脖子上整齊的傷口外,目前還沒發現死者的軀幹上有任何致使小量出血的傷口,導致暫時只能排除提前讓那把刀染血的可能性。”

聽了目暮警官這麼一說,就連南宮曉也有些意外了,“按目暮警官先前的描述,死者女朋友只是一名普通成年女性,那把刀更是普通的廚刀,在那種環境下,那麼短的時間裏,就算不計較切口平整問題,也完全不可能割斷人類的脖子。”

“是的,這纔是最奇怪的地方。而死者脖子切口的平整程度非常高,單靠那種鋒利程度的廚刀,就算給出充足的時間,也幾乎不可能做到那種程度。或者說,死者脖子上的切口也只有工藤那小鬼所說的那種手法才能造成。”

“確實...”南宮曉想了想,卻忽然說道,“轉移視線,強行嫁禍的可能性呢?”

“毛利老弟,你倒是長進了呢。”目暮警官用力地拍了一下南宮曉的背,似乎真的很高興,很是難得地笑了笑。

“畢竟,我在偵探界也混跡了一些日子呢。”南宮曉也笑着回應道。

“也對。”目暮警官收斂笑容,並眯着眼睛說道,“現在我們就是朝着這個方向去調查,初步猜測,很可能工藤小鬼說的手法就是真正的作案手法,只是操作者並不只是那名練過體操的嫌疑人那名簡單。

我在想啊,如果通過一些暗示和明裏暗裏的引導,那名練體操的嫌疑人如果性格比較天真,抱着僥倖的心態去嘗試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大。”

南宮曉想了想,倒是接過話來,“有意思的假設。而在這個假設下,一旦成功了,那死者的女朋友就可以置身事外,如果失敗了,那名坐在死者身邊的死者女朋友想要補救,似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始終無法解釋兇器無法回收的問題,有着這種縝密心思去設計兇案的人,不可能連這麼明顯的破綻都沒察覺。

不過,如果那個練過體操的嫌疑人真的有這麼蠢,那一切都成立了。

就是死者現任女朋友故意引導練體操的嫌疑人去行兇。

然後就是練體操的嫌疑人成功最好,不成功,死者的女朋友也能及時補上一手,並讓連體操的嫌疑人自認爲成功了,並在被揭穿行兇手法後認罪。

當然,這都建立在那名練過體操的嫌疑人真有這麼蠢的前提下。”

目暮警官眨了眨眼,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真的和死者現任女朋友沒關係,練體操的嫌疑人真的蠢到沒想到那些必定存在的明顯破綻...也不對,這樣卻無法解釋死者女朋友包裏的染血廚刀是怎麼回事,頭疼啊...看樣子這幾天又要加班了。”

頓了一下,目暮警官倒是說道,“現在我倒是有些羨慕毛利老弟你了,至少,休息時間可以自己定。”

“還好吧。”如果目暮警官知道原來那名‘毛利小五郎’的處境,必定無法羨慕起來。

而一直被南宮曉牽着走的小蘭,此時也有些尷尬,因爲她很清楚家裏的窘迫情況,例如自家父親已經有差不多半年沒接到工作了之類的。

還好的是,這個話題並沒繼續下去,因爲已經來到了登車平臺上。

此時登車平臺上倒是有些吵鬧,有兩名警員正在安撫着兩名黑衣男性的情緒,看情況應該是這兩名黑衣男性有急事要離開,但是因爲這兩名黑衣人就坐在死者背後那排座位上,不能徹底排除嫌疑,所以警員們希望這兩名黑衣人能配合調查什麼的。

第302章 單人任務-差別篇

“那個高中生偵探不是已經指出了兇手嗎?既然結案了還留着我們幹什麼?!”塊頭巨大的黑衣人一臉不爽地朝着警員咆哮着。

“這位先生,請稍安勿躁...”

警員正想着怎麼解釋,那名塊頭巨大的黑衣人卻又咆哮道,“我們沒時間跟在這裏跟你們耗,這事情本來就和我們無關......”

“這位先生,麻煩你...”

看着那些年輕警員似乎有些鎮不住場面,目暮警官正想親自過去一趟的時候,一名搜查組的警員帶着兩個透明物證袋子,快步跑了過來,“警部!這是在案發隧道內找到的!”

目暮警官接過證物袋分別一看,第一個證物袋裏裝着的是一具金屬錨鉤,錨鉤把末還拴着半截變形了的鋼絲。另一個證物袋中卻裝着好幾顆穿孔的珍珠。

目暮警官與南宮曉相視一眼,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名錶面看去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卻上前來,“已經找到了嗎?果然不出我所料,目暮警官,可以結案了!”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滾筒洗衣機...工藤新一。

——你在教我做事啊?

目暮警官倒是很不滿了,不過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工藤新一就驚呼一聲。

“你是誰!?放開小蘭!”

此刻的工藤新一也顧不得嘚瑟了,直勾勾地盯着依然牽着小蘭手的南宮曉看,就連目暮警官一臉不滿的表情都沒有發現。

這番無禮,別說南宮曉了,就是小蘭也有些看不下去,不過也連忙解釋道,“新一,這是我爸爸,你不記得了嗎?”

“呃...爸爸...那個廢...你是毛利大叔?!”

隨着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工藤新一滿臉不可思議地驚呼起來了,甚至還開始上下打量起南宮曉來,那赤裸裸的懷疑目光讓南宮曉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新一!”

“啊...哦...抱歉抱歉,一下子沒認出大叔你來,哈哈...”被小蘭喝了一聲,工藤新一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的舉止很失禮,也就連忙乾笑着道歉。

只是,他心中卻驚訝無比,那個在他印象中邋遢無比的廢物中年大叔,居然在剃掉鬍子和換了一個髮型後會顯得這麼耀眼!

如果不是知道小蘭不可能連自己父親都認錯,工藤新一完全無法相信眼前這人就是那個廢柴大叔。

工藤新一差點失言,並一驚一乍的模樣倒是沒什麼,可先前對目暮警官的態度和言辭,卻是讓南宮曉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這是失望。

至於目暮警官,卻不打算和工藤新一計較,而是頭也不回的去安排收尾工作。

雖然案件疑點不少,不過初步取證流程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可以回警局再繼續。

對於工藤新一,目暮警官從本心上來說,還是非常厭惡的。

如果不是看在工藤優作的份上,目暮警官是不願意和這個傲慢又沒有自知之明的小鬼有過多來往的。

特別是被媒體捧成什麼‘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霓虹警察的救世主’後,基本上只要是警察,對工藤新一都沒好臉色。

更離譜的是,這小鬼居然還爲此而很嘚瑟,這簡直就是不將他們霓虹警察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