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86章

作者:恨耳吟罪

蘇北突然之間覺得,似乎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同單無闕單獨在一塊兒了.

哪怕僅僅只是這麼坐着.

單無闕的嘴巴幾次想要張開,卻又緊緊地閉上了,蘇北側着臉,看着她疑惑地問道:

"八師妹,你是想要對師兄說些什麼嗎?"

單無闕的臉色羞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繡着桃花的衣服,一臉認真的遞給了蘇北.

蘇北的眸子之中滿是驚喜之意,望着這一件白衣上的細密針腳,緊緊地將它抱在了懷裏,出聲道:

"這是你給師兄縫的?"自己還是第一次收到過這種滿是心意的禮物.

單無闕的眸子就這麼望着蘇北,那雙晶瑩的瞳孔之中倒映着的是蘇北驚喜的臉龐,她猶豫了一會兒,不斷地爲自己打起,說這是自己爲他縫至的,妹妹都讓自己這麼說了......

只是話語到了嘴邊,她卻還是開口道:"不是我縫至的,是妹妹爲師兄縫至的."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

"她的手還被針紮了好多次."她不會撒謊.

也確實沒有撒謊,雖然說這件衣衫的大體都是自己爲她改動的,妹妹也繡至不出來這樣的桃花.

說完之後便是輕輕地低下頭,任由風輕輕拂動着她已經長的稍長了一些的發.

蘇北怔了一下,望着面前的女子,摸着手上那件好看的衣衫,上面的桃花映得很美.

爲什麼單無瀾會讓自己的姐姐遞給自己衣服,而不是親手遞過來?心中似乎懂了.

看着認真觀察着那件長衫的蘇北,單無闕的聲音慢慢的變低,心中有些失落,眼神也逐漸地黯淡了下來,自從單無瀾同蘇北在一起後,她就一個人尋思了好久.

"師兄,妹妹看到你這麼喜歡,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單無闕嘴角笑着,這就是自己的最終結果吧.

身爲姐姐自然要讓着妹妹,無論是任何事,即便是感情.

蘇北看着她一臉黯然

的模樣,心中驀地一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便是將她的腦袋攬了過來:

"傻丫頭."單無闕頓時渾身一顫,連忙便是將蘇北推開:

"師兄,你已經和妹妹成爲一家人了......以後就要同......"

蘇北的雙手將她的臉頰捧起,望着她盈盈的眸子,霸道的開口道:"你在說什麼蠢話.""你當師兄不知道無瀾的針腳是什麼樣子的嗎?"

同單無瀾在一塊兒的時間裏,自己的衣服有過幾次破損,她爲自己縫至過,倒不如說縫的很差,只是縫至的風格同這上面的圖案有着諸多不同.

"可是......""沒有什麼可是!"

蘇北一把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過來,就這麼注視她的瞳.

她是喜歡自己的,自己是個男人,難道還要讓她主動嗎?以她的性格又不像是無瀾那樣,又怎麼可能主動的起來?

而後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脣.

她的動作很呆滯,整個身體僵在了原地,任由蘇北像個野獸一般啃食殆盡.

但是她的脣卻很軟,很甜.

蘇北朝着她擁抱過來的蘇北並不快,至少對一個返虛中期的人來說是很慢的.

但卻偏偏沒有辦法去躲避,難道是習慣了?在不劍峯時習慣性的被他捉住手臂,教着自己所謂的劍心?

身體的僵直逐漸地變得柔軟了起來,一直到脣分,她半開半閉的秀眸之中已時水波盪漾.

"這個吻就先打上師兄的印記了."

"以後你的身邊不許出現其他的男人,聽見沒有?"話語到這裏停頓了下來,蘇北望着她,輕聲開口道:

"無闕,到了這種境地,已經沒有辦法去後退了......""你若是後退,那師兄只能前進了."一隻手便是已經逐漸地滑落在了她的腿間.

單無闕羞紅着臉,一臉慌亂的看着蘇北,那根呆毛沒有如同以往那般宛若螺旋槳一般晃動着,而是自然的垂了下來,像一隻霜打的茄子.

起身便是想要逃離這裏,卻是被蘇北拉了回來,而後看着她的腿間,笑道:

"爲兄仔細地想了想,果然黑色並不適合你啊."

一邊說着,一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條純白色的絲質襪子,捉着她的腿兒放在膝蓋上,她緊咬着薄脣一臉羞怯.

將腦袋扭到了另一側,任由蘇北套上,不由自主地蜷動足趾.

光芒的照映之下,被拉長了的冰絲在關節處微微地透出了幾點細膩的肉色,白皙粉嫩.

"這樣就好多了嗎."

在單無闕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隻長者蘇北腦袋的大蜘蛛,不斷地編織着一張大網,任由自己怎麼折騰,都逃不出不去身上捆綁着的蛛絲.

"去看看比賽吧.""也要爲劍宗弟子加油啊......"......

蘇北同單無闕兩人來到了問仙路的觀邢�,還未座下時,耳邊便是傳來了一陣震耳的驚呼聲,繼而便是漫天的議論與豔羨:

"天啊,那是道宗的道子洛無奇吧!竟然這麼快就登上了八十層!""嘖嘖嘖,看來這道子有望再次爲道宗奪得潛龍榜榜首的位置啊!"

"無華闕的小三神表現得也還不錯,位置都已經在五十層左右了."隨着蘇北二人的坐下,瞬間便是吸引了卸嗳说哪抗�.

一些小宗門的長老連忙是滿臉堆笑地朝着蘇北走了過來,抱拳道:"流水門非無涯見過蘇長老.""茅山,茅六見過蘇長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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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三章 凌某說劍宗都是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着眼前突然多出來的一張張老臉,即便是蘇北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做過多的糾纏,但身爲此地劍宗地位最高之人,無形之中便成爲了劍宗的話事人。

朝着圍過來的卸嚅L老,點頭微笑着道:

“蘇某見過各位長老。”

就在這個時候,蘇北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童修,似乎察覺到了蘇北的目光,也是朝着蘇北的方向點了點頭,兩人算得上是惺惺相惜的對手了,彼此之間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聽聞蘇長老的幾個弟子皆是天才中的天才,想必這一次的問仙路必然暢通無阻吧。”

“......”

一名留着連鬢胡身着黑色的老者笑眯眯地開口道。

蘇北愣了一下,輕輕地挑了挑眉頭,一時間拿捏不準此人的用意。

是在陰陽怪氣自己?還是......單純的誇讚?

“是啊,據說蘇長老的大弟子乃是世間極爲罕見的先天道體,二弟子墨離也是極爲了不得的。”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同道宗的道子相比如何......”

“老夫聽說,蘇長老收下了儒聖的女兒爲弟子?”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皆是滿含着豔羨之意的看着蘇北。

一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臉神祕的看着其他人開口道:

“那個儒聖家的女娃娃?那是因爲儒聖帶着她,對着蘇長老磕了八個響頭,蘇長老才勉爲其難的收下的,我當時就是那個桌子......”

其餘人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紛紛豎起拇指,表示兄臺高見。

山海門的一名長老舔了舔嘴角,滿臉堆砌着下賤的笑容,搓着兩隻大手,開口道:

“要我王二麻子說,什麼樣的師傅就能帶出什麼樣的弟子來,就像蘇長老這等年輕有爲,逸羣之才,玉樹臨風,溫爾雅,才貌雙絕,雅人深致,頂天立地的正義之士,未來註定登臨二十一州巔峯之人,帶出來的弟子也絕對......”

在蘇北身旁的單無闕,腦袋之上的那一根原本早已經耷拉下來的呆毛,瞬間便是之挺了起來,瘋狂地搖晃着,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着蘇北。

蘇北的面色有些尷尬,腳趾頭已經逐漸地開始內扣,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越說越離譜的對話,苦笑道:

“倒是沒有諸位傳的那麼邪乎,只是蘇某碰巧救下了儒聖家的娃娃。”

“也沒有什麼八個響頭......”

那山海門的長老明顯神色有些激動,滿眼敬佩道:

“是了,是了!哪有諸位傳的那麼邪乎,蘇長老當時不過是一劍斬了四五個合道中期而已,根本不足爲懼......”

“我牛丹怎麼聽說是蘇長老一劍殺了八個合道巔峯?”

“啊?不是殺的是渡劫嗎?”

“我怎麼聽說殺的是大乘......”

蘇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手便是拉着單無闕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想要逃離這個扯老婆舌一樣的是非之地。

“所以,爲何蘇長老的弟子還不登天梯?”

“......”

人羣之中,不知道誰這麼突然說了一句。

瞬間所以人皆是直勾勾地朝着問仙路的起始點看了過去。

果然,俏盈盈站立的四個女子一動不動的望着高聳的雲間道,其他人都已經快要上到半山腰了,她們似乎有什麼顧慮一般,猶猶豫豫地未曾邁出一步。

“怕是登了天梯,就要藏不住修爲天賦差勁的事實了吧。”

“有一句話說的倒是挺對的,什麼樣的師尊帶出來什麼樣的弟子,修爲不怎麼樣,同蘇長老的狂妄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讓這一片的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蘇北的眸子一眯,望着朝着自己走過來的男子,此人自己倒是見過,無華闕的凌戰。

他揹負着雙手,嘴角挑起了似笑非笑地笑容,看着蘇北悠悠開口道。

蘇北沒有抬頭,笑意玩味道:

“幼?這不是凌長老嗎?傷這麼快已經好了?”

凌戰的臉色瞬間一黑,隨即卻又是平靜了下來,澹笑地看着蘇北開口道:

“託蘇長老的福,凌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相比於凌某的傷,凌某更是期待着蘇長老三弟子的表現了。”

“想來也不止是凌某一個人期待,應該是整個二十一州都在期待着吧。”

“蘇長老的胸懷這般寬廣,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在收回去可就難了,在登仙台所說過的話也必然算術吧......”

這一句話倒是有些扒人痛處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親近劍宗亦或者是疏遠劍宗的大小宗門皆是面面相覷起來,對於無華闕同劍宗之間的矛盾,如今越演越烈,已經逐漸的達到不可調節的地步。

兩人之間的對話,可謂是絲毫沒有給對方留一絲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了那個身着白衫繡海棠的男子身上,想要看他究竟做何反應。

蘇北對眼前的一切卻是絲毫不關心,隨意地笑了笑道:

“蘇某的弟子無論是何表現,蘇某也不會怪罪於她。”

“一個賭約罷了,蘇某又不像是某個輸不起的宗門一般,輸了就承認,道歉又如何?”

“更何況,凌長老對於自家宗門的弟子就這麼自信?就料定這一場賭約蘇某輸定了?”

“......”

啪啪啪

凌戰拍着手,皮笑肉不笑的朝着蘇北走了過來,而後開口道:

“蘇長老還真是煮熟的鴨子,渾身上下只剩下嘴了。”

“今日諸君在此,正好做一個見證,凌某倒也不是什麼欺人之輩,也不必上升至什麼宗門之間的利益,就跪在無華闕械茏用媲埃膬蓚�頭不過分吧?”

“......”

話音落下,單無闕的杏眸瞬間便是瞪的大大的,上前一步嬌聲斥責道:

“你是在強人所難!”

“哪有這樣子玩笑一樣的賭約?怎麼可以讓人跪在地上磕頭?”

凌戰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悠悠開口道:

“哦?過分?”

“蘇長老在登仙台上大放厥詞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怎麼?磕頭認輸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亦或者說,劍宗人都如蘇長老這般玩不起?”

凌戰抖了抖身上的道袍,瞥了一眼單無闕,而後看着蘇北繼續道:

“蘇長老當然可以不承認,那凌某隻能說,劍宗之人都是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鏗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