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只有留下子嗣後,本宮才能解脫啊......”
“好想要再回一趟北海的老家啊......”
她跪了下來,朝着北方三叩首:
“林瑾瑜已存死意,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此生不回族,今日所做之事與家族無關。”
“......”
她輕輕地穿好了衣衫,身子還有些許的不適。
推開了門扉,消失不見。
......
時間已經快到晌午了。
蘇北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睜開眼睛默默地望着這個陌生的天花板,突然之間便是嚇了一跳,一摸身邊,卻早已經是空無一人。
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牀邊,還能聞得到蘇芳木的清香。
蘇北張了張嘴,而後望着那個擺放在衣服之上的白色手絹,上面的那朵梅花格外的耀眼。
許久之後,臉上露出了苦澀笑容:
“這個該死的爛情,我該怎麼去還啊......”
東皇竟然從未曾碰過她。
自己究竟該如何對她?
又該如何去面對東皇?
就在蘇北難受至極,突然之間便是聽到門外傳來了幾女有些焦急的聲音:
“師尊去哪兒?明明他房間的粥有動過。”
“是啊,找遍了房間都找不到他。”
“......”
“大晚上的,師尊不會真的去紅閣過夜了吧?”
“還有哪個房間沒有找過?師叔的房間找了,子君的也找了,墨離的也找了......”
“好像就剩下林皇后的了......”
“師尊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房間啊?”
三百三十一章 蘇某有一個朋友
(ps:330章改動了,打了一個補丁。)
淅淅瀝瀝的雨珠敲打在了窗戶上。
蕭若情臉色上佈滿了疑惑之色,死死的盯着遠處不大的院落。
“劍娘說晚上師尊還陪她盪鞦韆來着,肯定回來了。”
“還有哪個房間沒有找過啊?”
一邊說着,她的目光便是瞅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屋,猶豫糾結了一會兒小聲開口道:
“師尊肯定不會在這裏吧。”
是啊,誰會大半夜的去林皇后的房間?而且還徹夜未歸?那不是亂了套了......
“要不我們敲門問問?”
“......”
蕭若情轉頭帶着幾分不確定之色,看了看沒有什麼話的墨離,心下一狠,便是抬腿準備朝着那個屋子走去。
墨離眯着眸子望着不遠處的房間,看着蕭若情的動作,終於是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淡淡開口道:
“師尊提前去仙門了,今早來找過我。”
“我忘記說了。”
“走吧。”
蕭若情看着墨離認真的表情,貝齒緊緊地咬着朱脣,那雙眸子微微閃動着幾縷莫名的光澤,而後收回了腳步,小聲說道:
“是這樣嗎?”
再次回頭,目光深深地看着那個小院落,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李子君拉着劍娘兩人洗漱打扮乾淨朝着蕭若情兩人走了過來。
水藍色的襦裙,同以往的素白有了許多的改變,
劍娘似乎很興奮地樣子,看着蕭若情又是小心地看了一眼墨離,方纔張口道:
“師......姐。”
蕭若情的眸子瞬間閃出了幾分驚喜,一把抱住了劍娘:
“劍娘......你可以說話了!”
“天啊,你都金丹境界了,你真棒!”
劍娘臉色通紅地站在李子君身旁,雙手緊緊地捏着裙畔。
李子君面帶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後輕輕開口道:
“師尊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昨晚父親還特意見過了師尊。”
“師姐,我們走吧......”
劍娘應和着使勁點了點頭,蕭若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房間,而後開口道:
“那......我們出發吧。”
......
房間內,蘇北早已經穿戴整齊,身子緊緊地靠在門扉前,聽着幾個徒弟的小聲議論。
冷汗幾次快要溢了出來,頭皮發麻,如今聽到了幾人離開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喃喃:
“與其說是被離兒救下,倒不如說她們放過了我。”
“我這個師尊當的真的有夠差勁的。”
“......”
嘴角露出了幾分自嘲地笑容,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再次望向了這個屋子,看向了屋內的一切。
雙目有些無神的坐在牀榻之上,似乎依稀可見得昨夜的處處痕跡。
大紅色的牀簾早已經整理的乾淨整齊,即便是燭臺也擦拭的一乾二淨,除了依舊可以嗅得到的些許旖旎味道外,這個房間在無其他不同之處。
“若是......沒有無意中喫下**散,自己會拒絕她嗎?”
“若是早一點抽身的話......”
“若是......”
“......”
蘇北捫心自問,似在譴責自己,亦或者在詢問自己的那一顆心。
可如今木已成舟,也沒什麼後悔藥可以喫。
窗外的雨滴不斷地打在了窗戶上,蘇北知道無論是東皇,亦或者說林皇后,自己皆是愧對於兩人。
可是事已至此,多說無用,蘇北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應該如何去面對他們二人。
“所以說,原本是皇后蓄忠丫玫模Y果自己將東皇給頂包了?”
“......”
蘇北現在都不明白,她到底是何時塞進嘴中的**散,又是怎麼精準的渡到自己口中的。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蘇北推開了門,望着有些陰翳的天氣。
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雨水,便是朝着扣仙門的方向走去。
......
扣仙門大賽,作爲二十一州每半個甲子以來最爲盛大的賽事,經過了這些天的充分準備,終於算是徹底的張開了帷幕。
細雨綿綿間。
陸陸續續的宗門不斷地趕了過來,一直到今日方纔徹底的點燃了南都的氣氛,雖然這些宗門的弟子參賽算的上是修仙界自己的事,但是天地下便沒有不透風的牆。
如今這個選拔潛龍榜的賽事一經傳開,頃刻之間便是成爲了整個二十一州最爲火熱的談料。
相較之於此前的各大宗門的招生開幕式,天才弟子的選拔排名無疑更爲引人注目,幾乎所有人皆是在興致勃勃地議論着此次種子弟子的選拔,究竟是哪些宗門放纔能有資格入駐潛龍榜。
而同時,多寶閣,紅閣等等在凡塵中的勢力,也紛紛的將各個宗門之中出名的天才弟子挖了出來,打成了手冊,評論着他們的實力,想要從中略窺端倪。
當蘇北隻身一人來到了問仙山時,無數的宗門駐地早已經密密麻麻的將整座大山圍滿,對此他倒是沒有什麼喫驚的感覺,尋找着劍宗的駐地。
劍宗倒是沒有看到,蘇北倒是發現了在一座恢弘的殿宇的最頂端,一襲黑色龍袍的東皇正同南皇坐在一起,笑着喝茶,心裏頓時咯噔了一聲。
但由於昨晚服下的**散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失,一時間氣息無法掩藏,很快便是對上了東皇朝着自己對視過來的眼神。
蘇北能清晰地看到他眸子中一瞬間閃過的驚喜,緊接着便是見到東皇朝着自己踏空而至:
“北兄,你終於來了。”
“快快,隨朕上座。”
“......”
蘇北帶着幾分尷尬地看着東皇,衝着他擠出了一個笑容,卻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大手,一路朝着宮殿之上飛去。
風獵獵的吹着姬南珏的龍袍,能看得到他繫緊袍腰的束帶,陰翳的雲雨之上有陽光投射出來,流動着暗金色的光澤,映照得他的背影仙意盎然。
蘇北望着他的身形,幾次想要張開嘴,最終還是嚥了下去,只是聽着東皇在自己的耳邊絮絮叨叨。
終於,蘇北鼓起了勇氣,帶着幾分試探性地問道:
“姬兄,皇后沒和你在一起嗎?”
姬南珏愣了一下,隨即臉頰上堆起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開口道:
“哎,其實朕昨晚同皇后發生了一些爭執。”
“她現在應該是在生朕的氣吧,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她。”
“......”
蘇北心虛的看着他,仔細地端詳着他的那張同南姬近乎一模一樣的臉頰,訕訕地開口道:
“真的沒有關係嗎?”
姬南珏灑脫地搖了搖頭,笑道: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她總是這樣的。”
“倒是北兄今日來得這麼晚,似乎有什麼心事一樣,方便同朕聊聊嗎?”
“......”
兩人已經重新來到了殿宇之上,注視着山下密密麻麻宛若洪流般的宗門人流。
南皇面帶笑容的朝着蘇北點了點頭,一臉和善的樣子,蘇北也報以微笑,只是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捏緊。
“蘇長老,早就想同你見見了,哈哈哈,一直沒有機會。”
南皇一臉溫和的看着蘇北,雙手捧上了一杯茶,遞到了蘇北的面前。
“不過看樣子蘇長老同東皇有很多話要聊,那朕就不打擾了。”
“......”
說完便又是衝着東皇點頭示意,起身朝着旁邊走去,給兩人留下了一個空間。
姬南珏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碗,那雙好看的眸子望着蘇北,一隻手支着雪頰,做出了一個傾聽的姿勢。
蘇北望着他帶着幾分女性化的動作,張了張嘴巴,似乎之前的東皇不是這個樣子啊,而且......爲什麼面對着他就感覺到如此的熟悉。
但還是沒有去多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繼而看着東皇試探性地開口道:
“姬兄......能和我說說您和皇后嗎?”
“嗯,就是很少看見你們二人之間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似乎好像有着隔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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