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73章

作者:恨耳吟罪

蘇北:“??”

但還是趴在牀上,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塗抹着膏藥,動作帶着不像她的輕柔,劃過肌膚時的冰涼清冷。

過了一會兒,墨離從蘇北的身上起身,望着那整整齊齊包着的白色薄紗,認真繫着的白色蝴蝶結。

“這幾日就住在徒兒的房間吧,也好照顧你。”

蘇北:“......”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從包廂內走了出來,看着包廂外百無聊賴地蕭若情同李子君,蘇北想了想,笑着開口道:

“明日就是扣仙門了,難得來南都,爲師陪着你們逛一逛吧。”

蕭若情的臉上立刻湧現出了笑容,一把抱着蘇北的胳膊,拉着李子君的小手:

“好!!”

“不知道有多久,師尊沒有和我們一起逛過街了呢......”

蘇北摸了摸她的腦袋,四人便是鑽入了人流之中。

東瞧西看,在廣場上走了一圈,四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串冰糖葫蘆,都是蕭若情要買的,墨離隨手便是把冰糖葫蘆遞給了一個跟在後面的小屁孩,蘇北喫了一口,恍惚之間就想起了那個在聖地閉關的女人,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堪破心魔劫?

“鐺”一聲鑼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蘇北四人也是朝着聲音圍聚過去。

蘇北挺不能理解爲何李子君喜歡看這個人耍大刀,口中含一口油噴火?

畢竟這幾下子在這個世界上確確實實連個練氣都算不上,但這並不妨礙她看的興致勃勃,蕭若情一邊啃着糖葫蘆,一邊嘟囔着:

“噴火我也會。”

“師尊,那邊是南都有名的戲園子,我們要去看看嗎?”

看着李子君一臉期待的目光,蘇北笑了笑也不忍心拒絕她,領着三人穿過了戲臺,找到一處雅座,便是落座,身邊的人也不管認不認識皆是點頭打了一個招呼,

桌面上放置着各種各樣的果盤,熟透的水蜜桃,李子,鴨梨,蕭若情隨便的拿起來一個蘋果便是自顧自的啃了起來。

三人坐在蘇北的兩側,戲園子中有不少的女眷,其中亦不乏姿容秀麗者,但與她們相比卻顯得黯然失色。一瞬間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在看着坐在她們中間的男子,稍加打聽得知是劍宗的五長老後,便也是把心思收了回去。

三女的榛首在蘇北的身前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幾張絕美的容顏含笑凝眸,銀鈴聲音清脆,三種幽香混雜在一起,浮動在蘇北的鼻尖,不斷地襲來,構成了一種莫名的誘惑。

蘇北的眸子含笑,望着面前的和諧一幕。

這曾是自己的期盼,如今終於實現了?

他的目光望着遠處的那道黑色的帷幕,心中喃喃自語道:

“這樣的和諧,那一世又怎麼忍心拋下她們?”

突然沒有準備的來此地,除了滿足李子君的小小期待之外,蘇北的眸子卻是緊緊地盯着臺前,默默地感受着四周的靈氣變化。

他知道,若想要尋到南皇,便只能在這種地方碰碰邭狻�

三百二十二章 李子君的‘奉旨拉手’

天色漸漸落下了帷幕,不遠處能聽得見幾聲昏鴉聒噪,落入遠山之中。

碼頭上星星點點的漁火在夜幕之中並不顯然,襯得唯有戲臺上那一片的火光奪目,照着每個人的眼睛。

蘇北對於戲劇並不是很喜歡,總是無法像身邊之人這般投入,左右的回顧,不光自己的三個徒弟,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專心致志,目不轉睛地盯着戲臺。

李子君坐在了蘇北的身側,她依舊是那一襲白色的襦裙,發也只是簡單的束着,看着婉約而純淨。

就連坐在蕭若情身側的墨離也是看的認真,滿頭的銀絲挽起,被一根銀色鎏金步搖定着,流蘇隨發而落,垂上那襲月色長裙,水藍色的束腰上紋路精美,下方裙襬若瓣,隱約露出了一雙修長的玉腿。

坐在蘇北另一邊的蕭若情,臉頰更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染上了一層憂色。

不得不承認,臺上的這優伶的嗓音極好,表演亦是生動可人,將臉上的冤屈激憤之色表現得淋漓盡致,就在蘇北感嘆之際,突然自己的大手便是感覺到一暖,低下頭一看,原來是蕭若情‘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的手。

燈火之下,能看的到她眸子中閃爍着盈盈燈火,以及一抹不斷攀升至耳畔的紅暈。

蘇北笑着搖了搖頭,兩隻手便是合攏,將蕭若情的玉手握在了手心,入手之處,柔弱無骨,宛若一塊兒微涼的暖玉。

蕭若情輕輕地擦拭了一下眼簾,小心翼翼地回過頭來望着蘇北的臉頰,衝着他傻傻地一笑,心中便是打起了小鼓。

這一種溫馨的感覺,不正是所期待的嗎?

又是轉過身,有些心虛的看着身旁的兩女,黑暗之中,悄悄地拉着師尊的手,這種感覺給她了一種格外的刺激。

不由得輕輕地抿着薄脣,再也無心看戲臺上的戲劇,指尖輕輕地一動,在蘇北的掌心處不斷地畫着圈圈。

瘙癢的感覺從掌心處一直延申到蘇北的胳膊,看着身旁依舊是不爲所動的師尊,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地將腦袋靠在了蘇北的肩頭,能感受到他肩膀的結實與寬闊。

一抹幽香環繞在了蘇北的身邊,蕭若情的呼吸有些灼熱,吐息之間便是撩在了蘇北的耳垂兒之下,面紅似水,聲音宛若蚊蠅一般,輕喃:

“師尊......”

她喜歡這種感覺,雖然隔着一層衣服,但依舊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溫度同自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混雜着他的氣息。

蘇北垂首看去,正對上了她的眼眸,戲臺之上的明明滅滅的燈火照在了她的發上,發與發之間的間隙被光填滿,垂首看去,綢滑的雪發宛若一塊完整的光幕,似木舟隨風漂泊,尋找着邢懵畹谋税丁�

蘇北嚥了一口口水,也不知是怎麼,下意識地便是將兩隻手抽了出來,而後緊緊地攬住了她攬恰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兩個白團子壓在自己的胸口,比之當時似乎又挺拔了許多。

她的眸子中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的眷戀,那一雙塗抹了胭脂的朱脣離得自己很近很近,近到蘇北只需要輕輕地垂首,便是可以將她的輕薄脣瓣噙在口中。

但蘇北還是別過了腦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黑暗之中,兩人自以爲無人在意的小動作,一旁的墨離餘光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幾分思索過後,卻並未曾打攪兩人,但看着身旁的蕭若情,脣角卻是露出了一絲戲謔,抬起小手便是一抓。

蕭若情‘嚶嚀’了一聲,反手攬着蘇北的脖子,一雙秀眸半開半閉,只是她所期待的那一吻終究還是沒能落在她的脣角,眸子中帶着幾分失望。

就在這時,蕭若情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一雙手撫摸着,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脣角彎出了一好看的弧度,就這麼盯着蘇北,眸子中滿含着羞澀,貝齒緊咬着,一隻手便開始撫摸着蘇北的肚子。

‘摸自己腿的,除了師尊還能有誰?’

‘原來他並不是不在意我,也只是單純的變態罷了,而且上來就玩的這麼大......’

‘真是個壞傢伙。’

至少蕭若情此刻的心情很好,似乎覺得拿下蘇北也就只差徹底的捅破窗戶紙了。

只是,那一隻手宛若鐵鉗子一般,掐的蕭若情腿有些生痛,她的眸子有些古怪地看着蘇北,難道他有着這種嗜好?心中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是任由着他的輕薄。

看着蕭若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停變換的眸子,蘇北一臉的疑惑,但還是小聲地趴在她耳邊問道:

“徒兒,怎麼了?”

蕭若情瞪大了眼睛,只感覺那一隻大手已經逐漸地向上延伸着,頓時併攏了雙腿,緊緊地夾着那隻作惡多端的手,咬着貝齒,一臉不知所措地看着蘇北那一臉疑惑的樣子。

‘裝?’

‘還裝?’

‘手都快要伸進去了,還在這兒一本正經?’

心中還有一絲小委屈,明明只要悄悄地吻一下自己就好了,爲何還要搞這種惡趣味?

只覺得氣不過,張開嘴,便是對着蘇北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蘇北一臉懵的看着她,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咬?

“你幹嘛咬我?”

燈火昏暗,近在咫尺的那一張臉頰上已經被秀紅所浸滿,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眸子閃爍着盈盈地光澤,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雪腮鼓着,卻又好像是氣呼呼地看着自己。

“師尊......把手......鬆開......”

但還是低下了頭,羞澀的開口道。

把手鬆開?

蘇北有些迷茫,自己的那隻手不是正攬着她的腰肢嗎?是要自己鬆開這隻手?

然而就在這兒時,自己的那隻攬着蕭若情腰間的大手突然之間便是被一雙冰涼的小手握住,蘇北可以肯定這不是蕭若情的手,要更爲消瘦一些,似乎也更有力一些,但握在手中卻依舊是一樣的柔滑微涼。

蘇北詫異地回過頭,便對上了墨離那一雙微眯的眸子,銀色的睫毛輕眨着,帶着幾分紅暈,繼而便是衝着自己張開檀口,紅色的小舌頭舔着朱脣......

蕭若情的身體微微放鬆,師尊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終於消失了。

“咳咳——”

蘇北小聲地咳嗽了一下,下意識地顫抖。

兩隻手不同的感覺,讓蘇北頓時將臺上的種種丟到了九霄雲外。

“師尊,怎麼了?”

一直沉浸在戲劇中的李子君回過神來,聽着耳邊的細細簌簌,轉頭看着身旁的師尊。

蕭若情連忙是將小腦袋從蘇北的肩膀抬了起來,挺直腰桿,坐的很端正,而後也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師尊,你怎麼了?”

蘇北下意識地便是想要抽出自己被墨離握着的大手,結果卻是被墨離的那隻小手反用力握了一握,不讓自己抽出來,讓蘇北感到一陣生疼。

看着那雙彎着一個不明顯弧度的銀眸擺出了一副關切地樣子,朝着自己靠近,一本正經地問道:

“師尊感冒了?”

蘇北有想要將她拍死的衝動。

“無妨,嗯,爲師剛纔看感動了。”

“這竇娥死的真冤啊......”

李子君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蘇北奇怪的坐姿,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開口道:

“可是師尊......臺上的是‘西廂記’。”

蕭若情的嘴角終於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也就在這一瞬間她的餘光瞥到了自己身後緊緊拉着的那兩隻手。

瞬間,整個人懵了一下,仔仔細細地回憶起了剛纔的那一幕。

而後轉過身怒目而視着墨離,緊緊咬着牙關,身體顫抖着:

“墨......離。”

怪不得自己覺得那隻手那麼小,那麼滑嫩!

“怎麼了,師姐?”

墨離將手抽了回去,若無其事地看着她蕭若情。

蕭若情低下頭,看着自己被抓的有些發紅的大腿,又抬頭看了看那一張一本正經的臉,強逼着自己嚥下了這口氣:

“無事,看戲。”

墨離:“沒事別打攪我。”

蕭若情:“!??”

李子君搖了搖頭,一臉奇怪地看着兩人。

而後回過頭來,看着蘇北,臉微微低了下來,一抹肉眼可見的紅暈逐漸地爬上了臉頰,有些扭捏地小聲說道:

“師尊。”

蘇北一臉關切的看着她:

“子君,怎麼了?”

李子君抬起頭,好似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只是聲音卻小的可憐:

“子君有些冷,可以握着師尊的手嗎?”

蘇北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

“當然可以。”

李子君的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緊緊地拉着蘇北的大手,將小臉靠在了蘇北的胳膊上,心臟宛若小鹿一般砰砰直跳,但卻拉的很自然,很光明,很正大!!

神情好像帶着一種‘奉旨拉手’的坦然!

於是乎,蘇北另一側的兩女一臉懵的看着這一幕。

三伏天,在南國,說冷???

蕭若情:“(┬_┬)”

墨離:“o(一︿一+)o”

......

不知過了多久,戲園子的戲劇終於是結束了,外面已經點亮了燈火,照的同白晝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