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還是你認爲,我和蕭若情一樣,根本就不敢刺向你?”
“......”
墨離極力地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望着眼前不斷朝着自己逼近的蘇北。
一直到退無可退。
蘇北的臉頰卻只是面帶着微笑,猙獰的獸面燈臺,漆黑如暮的夜色,也依然影響不了他嘴角的溫和。
“徒兒。”
墨離看着蘇北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手中的青萍劍走來,赤紅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雙手顫抖着,終於那永遠倔強的嘴脣顫抖着開口道:
“你別過來,它真的會刺穿你。”
“快走開啊!”
蘇北卻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繼續向前走着,距離劍鋒只有幾分距離時,墨離終究還是鬆了手,想要將劍放下。
只是,那脫手的青萍劍卻是被蘇北的大手接住,緊接着蘇北面色淡然地繼續向前一步。
坦然的迎上了鋒銳的劍鋒。
噗哧——
長劍穿透了蘇北的胸膛,墨離鬆開了手,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蘇北卻依舊是步履不停的朝着墨離走着,一直走到了青萍劍的盡頭,無盡的痛楚在蘇北的胸口處傳至了全身,他的眉頭卻從未曾皺一下。
鮮血染紅了劍身,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夾帶着的還有蘇北對她的愧疚。
而後就這麼來到了墨離的身前,在她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她,趴在她的耳畔輕輕道:
“對不起。”..
嘴角緩緩流淌出的血水滴落在了墨離的肩膀上。
“爲師食言了。”
“沒能保護好你們。”
“這遲來的一劍,爲師跨越時間的彼岸,來還你。”
“......”
墨離身體僵直着,一言不發,大腦一片空白的望着緊緊擁抱着自己的男人。
青萍劍又豈是凡劍可比?
即便是修爲在高深,被這一劍就這麼刺穿,元氣也絕對會大傷。
他在和自己演苦肉計?
他在假惺惺的欺騙自己?
他在......
墨離的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可是......此時此刻,對自己來說,這一切全都不重要了。
墨離的淚終於流了出來,雙手顫抖着抱緊了蘇北的脊背,失聲的痛哭了起來。
這一劍,穿過了蘇北的胸膛,卻照亮了自己心中萬載不變的幽暗。
蘇北攬着懷中女子,嗅着她髮間的清香,輕輕開口道:
“爲師終於可以擁抱你了。”
“......”
墨離哭了。
她的眼前沒有了猙獰的獸面燈,沒有了那個日日夜夜爲之憎恨的男子,也沒有了那個長髮披肩溫和的男子。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溫度,能傾聽到自己的那顆鮮活的心臟。
“跨越時間的彼岸,來還你。”
可師尊,我是想要殺你的啊。
師尊......你讓我怎麼辦?
ps:南國篇結束了。
三百一十五章 這一次不要把我認錯成別人了啊你是屬於墨離的
墨離顫動着睫毛,睜開明亮的眼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想要看清楚蘇北的表情,蘇北卻只是溫柔地看着自己,似乎根本不曾有那刺穿了他胸膛的青萍劍。
只是白衫上的那一道殷紅的血痕還是讓她感到觸目驚心。
“你一定要再次傷害我一次嗎?”
“我的師尊。”
墨離顫抖着伸出了素手,撫摸着蘇北的臉頰,發自內心的詢問道。
蘇北緊緊地擁抱着她,宛若一尊雕像,明明是想要守護她的。
“爲師......”
墨離卻是一把捂住了他的脣,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至少,此刻,就在今晚,自己的這一顆心,是動容的。
她的紅脣緊緊地抿成了一線,身軀顫抖着,而後攬着蘇北寬闊的脊背,將腦袋貼在了蘇北的胸膛之上,她的眸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源源不斷流淌着血液的傷痕。
“痛嗎?”
蘇北的臉色越來越虛弱,將自己的嘴巴從她的手中挪開,強笑着開口道:
“不......唔。”
墨離突然抬頭,用朱脣封住了蘇北想要說的話語,略有些笨拙地探進了蘇北的口中。
她緩緩地將那一柄青萍劍拔了出來,而後整個人便是將蘇北撲倒在了逅希┫律碜樱瓦@麼看着他,看着面前的這個虛弱的男人。
也唯有此時的他,方纔能任由自己擺佈吧。
長裙自她的身上輕輕地脫落,滑至小腿處,腳踝伸展開來,便是掉落在了地面上。
月光之下,映照着的是若白雪一般的肌膚,未解開的肚兜在身上晃晃悠悠的,她的銀眸之中帶着幾分迷離之色,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雪白的顏色讓蘇北有些失神,修長手臂彷彿用白玉雕成,連鎖骨都帶着微妙而動人的味道。
她的上身唯剩下一個暖玉色的肚兜,淨面無花只綴着銀色繡着的鱗線,裹住白團子,鎖骨之下是傲人的白雪嶺,堪堪露出纖柔的腰肢與一點肚臍。
“徒兒......不要這樣。”
蘇北五味陳雜的望着在自己身上的墨離,想要掙扎起身,掙脫開來她的束縛,只是被貫穿的身體卻讓自己周身的靈氣無法凝聚。
亦或者是,潛意識中,自己就是做不到推開她?
“不要叫我徒兒。”
墨離的纖纖玉指堵住了蘇北的嘴脣,墨離隨手關上了在暴雨之中飄搖不定的窗戶,屋內沒有了半點光亮,唯剩下一片寂靜,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音。
“你明明已經知道了那一晚的是我,可你爲什麼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這一次,你是清醒的。”
“也不能在清醒了。”
即便是她,在說出這句話後,臉頰也是爲不可察覺的紅了一下,繼而倔強地看着他,天鵝般的頸項彎成一道優雅的弧度。
黑暗中,仿若一隻雪白的羔羊。
蘇北胸口處的傷口逐漸地癒合着,只是面色依舊蒼白,無力的看着她。
墨離居高臨下地望着蘇北,冰涼的柔荑撫摸着蘇北臉頰,這一次,便讓自己任性一次吧。
擺動着玉臂,爲他寬衣解帶。
不多時,蘇北的身上就就只剩下長褲,赤裸着上身,露出了健碩的身軀。
屋子內,長劍直直地插在地面上。
青萍劍上的那一抹淡淡的血痕,一點點的流淌而下。
“我要讓你的心臟,滿藏着愧疚。”
“我要讓你的血管,淌着我的鮮血。”
“我要讓你的一切,融入我的體內。”
墨離咬破了自己的脣,扶住了蘇北的臉頰,繼而便是趴伏在蘇北的身上,將滿含着血腥味道的暖流渡入了蘇北的口中。
尖利的牙齒刺破嘴脣,淡淡的血腥味兒在二人口間蔓延開來。
兩人的肌膚直接相觸,蘇北能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身軀在觸碰她的時候,有着那一種好似被融化的感覺,想要伸手去摸她的玉背,卻是被她的手死死的按住。
一切歸於被動。
“嘶——”
蘇北眉頭皺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啞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女子,半片肩膀都快要麻掉。
墨離的嘴已經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隨着身上最後一件肚兜滑落在地面墜下,露出了一雙修長緊並的玉腿。
“這一次,不要把我認錯成別人了啊。”
墨離雪色肌膚很快染上一層嫣紅,鬆開了口,眸子迷離的望着蘇北,檀口半張輕輕開口道。
“我的,師尊。”
轟——
暴雨傾盆而下。
電閃雷鳴。
墨離垂下了眼眸,嘴角含着笑。
“你是屬於墨離的。”
“......”
一聲悶哼。
雨絲如霧纏綿飄蕩。
......
暮鼓如雷,響徹南都。
東方的天色微明,昨夜下了一整晚的暴雨此刻停了下來。
房間內十分的安靜,地面上凌亂不堪,倒在了地上的燈臺,隨意丟棄的衣衫,雪白森然的青萍劍......
蘇北只覺得頭痛炸裂,睜開了酸脹的眼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不曾言語。
逅峡章渎涞模俗约褐猓灰娔莻�枕邊人。
還沒有關的很嚴實的大門在晨風之中搖搖晃晃的。
若不是因爲胸口處的那道傷口依舊隱隱作痛,蘇北甚至覺得是自己只是做了一個荒誕離奇的夢。
疲憊的酸楚不斷的傳來,蘇北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坐起,穿着衣衫。
“倒真像是她的性格呢。”
“......”
蘇北輕輕嘆了一口氣,卻不知道今後應該如何面對她。
她是自己的弟子?還是自己的女人?
“說起來,今日是她和莫凡約戰的日子吧?”
不由得爲她擔心了起來,全程基本上都是她生澀的主動,一夜的疲憊加上心靈精神上的雙重衝擊,她的狀態又怎麼可能會好?
就在蘇北頭痛着昨晚所回憶起來的記憶片段時,便是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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