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46章

作者:恨耳吟罪

時間如水流逝,回過頭來誰也記不得今曰到底做了什麼?

只是心中卻是覺得滿足。

“想要永遠做你單無瀾。”

“......”

她突然開口,望着蘇北,聲音宛若流水涓涓。

在她清冷的眸子中浮現出的,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或許,在這青天明月之下,望着如此溫柔地他,心中的那一絲芥蒂正在逐漸地消融。

他就是他,那個唯一的名分對自己而言又是那般的重要嗎?

在自己受傷之時的悉心照顧,爲了她體內的煞氣而入南疆......

他們之間,並不需要所謂的世俗眼光,無關恩惠,名分,禮法。

不受到任何的束縛。

儘管這是便宜了他,但在這星河之下,自己能傾聽到他的心。

他的心中有自己。

很重。

蘇北的眸子輕輕一怔,繼而便是急速地放大,好似明白了什麼,再也無需別的什麼言語。

那一句永遠,遠遠比喜歡要沉重的多。

蘇北的喉嚨抖動着,而後終於也是回應了她的那句話:

“我也永遠是你的蘇北啊......”

“......”

單無瀾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後一把便是將蘇北撲倒在地上,主動送上了自己的朱脣。

晚風清揚,起伏的河水泛着波濤滾滾。

或許是因爲覺得太過於喧囂,又或者是覺得此處太過於晦暗。

蘇北猛地起身,緊接着便是將她一個公主抱起,走向了遠處的幽深林中,將她溫柔的放在了沙灘之上,眸子中無限的溫柔。

飽含着意動。

她有些緊張的看着蘇北,黛眉兒輕輕地蹙着,蔥指緊緊地抓着裙角。

月白色的肚兜就放在了她的身邊,零散的羅襪,繡鞋,以及醉人的香氣。

她的一頭白髮飄揚着,同蘇北的黑髮交織在一起,似乎在這月色下奏出了完美的篇章。

清冷的眸子更是如含秋水,紅脣微張吐出白氣,貝齒輕咬嘴脣,忍耐着無盡羞怯埋怨。

“你真美。”

或許今日只是一時間的頭腦發熱沒有了平日的那般理性,情到深處自然的意動?

但自己並不想清醒過來。

也不會後悔。

單無瀾掙扎了一下,而後素手抓緊了蘇北的大手。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偶然,掌心處,蓋住了蘇北的大手之上,那未曾消失的牙痕。

——她不想見到它。

蘇北的大手一揮,靈氣瞬間便是佈滿了四周,這一片天地僅剩下了二人,再無聲息。

鏗鏘——

劍鳴聲響。

劍匣大開。

青萍劍出劍鞘!!

單無瀾瞪大了眸子,蹙着眉頭,只覺得天旋地轉。

恍然間明白,自己已然是他的了。

......

劍宗,不劍峯。

“嗝——”

君無邪手中提着碩大的葫蘆酒,打了一個酒嗝,步履蹣跚地登上了不劍峯。

來到了豬圈,拄着腰,雙眼一片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日......明日師兄就要戰童修了吧......”

“嗝——”

一個個長長臭臭地酒嗝。

眸子望着不遠處的那一片桃林,被自己精心的照顧之下,早已經枯死了一片。

事到如今也僅僅只剩下一株依舊挺立在最中心,隨着春日的到來,花骨朵已經有逐漸綻開的趨勢了。

微風送暖,他學着蘇北的模樣揹負着雙手,佯裝欣賞着面前的一片枯樹花海。

或許在他的腦海中,自己此時此刻的背影如五師兄一般,風流瀟灑!

“該澆水了......”

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着眼前的一片枯死桃樹。

而後他便是邁動着堅定的步伐,將自己心心念唸的好酒一點一點的澆灌在桃樹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撥開一碰即折的枯枝,背影恆定不變的走向了最中間的那顆依舊頑強活着的桃樹。

“喝水了,桃樹兒......”

就在他如同往常一樣,任由葫蘆中的酒水灑下之時。

下一刻!

只見那些垂落的枝條忽然顫動起來,而後聽到了一聲“啪”的輕響。

樹幹之中就放若是有什麼東西瞬間撕裂開來一般,繼而整個桃樹都爲之顫動,抖落了桃樹之上的花骨朵。

而後——

他望見了此生難以見到的一幕。

身子不由得爲之靜立。

桃樹的樹枝上,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竟是瞬間綻放!

在這不屬於它盛開的時節,散發着愈發濃郁的花香!

一朵一朵,在雪州這個積雪還未曾消融的時節,在那個寒冬之中,綻放着不屬於它綻放的光彩!

不劍鋒之上,那一株桃樹竟是飛快地生長着,繼而君無邪只覺得眼前忽然一敞,顯出一小片空地。

空地中間是一株高大的不可思議的桃樹!

沒有一片綠葉,只有絢爛盛開的粉紅色桃花,重重花瓣壓着細細的花枝垂落下來。

紅雪壓枝柯。

狂風驟起,那一朵朵桃花漫天飛舞。

花落如雨。

別有天地非人間。

君無邪半張着嘴巴,酒早已經醒了大半,默默地望着那一樹桃花掛滿枝頭,喃喃自語道:

“興衰易改,生死易變,這變化之間的意味,豈不是比這一樹桃花要深長的多?”

“......”

周圍的靈氣瞬間朝着他瘋狂的湧現,他抬起頭望着蒼穹,而後默默無言。

久之,喃喃自語道:

“要突破了嗎?”

......

或許他不記得,又或者之時他的無心一說。

她也不曾記得,但是卻在那一次的門後聽到了他的那一番話語。

於是,便有了那一株桃樹。

有了那一番承諾。

似乎只有不劍峯的山峯曾經記得,四百年前,在那一片梨樹之下,一個白髮的小女孩被他抱着。

被他從終日流離失所的暴雨中,在那一羣乞丐中,尋到了那兩個小臉佈滿了灰塵的女子。

他親自抱着一個,回了劍宗。

聽聲音還很年幼,不過卻是格外的輕靈動聽:

“師妹喜歡梨花嗎?結的梨子很好喫。”

“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櫻花?”

“桃花!”

“這樣啊......”

男子笑了笑,摸着她的腦袋,而後望着那片天,望着那塊兒地,哄着小孩一般開口道:

“那師兄就在這塊兒地,爲無瀾種上一片桃樹!”

白頭髮的小女孩兒眨着眸子,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男子笑了笑,將她放了下來,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

“那桃樹會這麼粗!”

“師兄爲無瀾啊,搖一樹桃花。”

“......”

......

細細簌簌。

蘇北摟着單無瀾優美的脊背,感受着自己胳臂之上被她狠狠咬住的刺痛感。

單無瀾的眸子不在清冷,滿含淚水,卻又是含着恐懼和羞怯的意味。

不過卻是死死地盯着蘇北的眸子,質問道:

“爲什麼這麼熟練!?”

蘇北輕輕地推開了她的肩膀,藉着皎潔的月光,欣賞着她的體態。

雪白的(......)之上,餘韻中......猶染了......一層飛(緋)虹(紅)。

看着她明顯是問罪的表情,蘇北有些尷尬。

有些事情,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吧。

“......沒什麼感覺嗎?”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轉念一想便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表情。

“說sf的。”

“......”

“都是騙子。”

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