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45章

作者:恨耳吟罪

這一刻,恐怖的靈氣瞬間蔓延至蒼穹之上,抵消着這一番深邃的浩瀚。

就在此時,天生異象。

蒼穹之上綻放出無數的血海,佔據了整個天幕。

姬南珏抬頭望向蒼穹,視野之中,除了無窮無盡的血海,還有七十二道詭異的黑球,以地煞的方式排列。

以姬南珏爲中心,這一道道的黑球圍成一個圓圈。

而後其中的詭異徑直地朝着自己周身湧動而來,似乎這一片天地維度針對自己一般。

過了片刻,終於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甲南,見過東皇。”

說話之間,便是一道道身影浮現,密密麻麻竟是遮蔽了整個天幕。

“在此,等候東皇已久了......”

而其中的一名合道境界的黑衣老者,雖然不清面龐,但其中恐怖的氣勢卻是不斷地攀升,一時間竟是達到了合道後期!

“姬南珏,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故而我等今日特來爲你送行!”

姬南珏面無表情,冷笑一聲,淡淡道:

“天底下或許會有人同朕這般說,但絕對不是你等。”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鬼祟,怎敢站在朕的面前!?”

站在姬南珏身後位置的一名黑衣人大笑着,譏諷道:

“姬南珏,你難道沒有認清現實嗎?”

“此番出動一百零八名修士,實力皆是返虛中期之上。”

“不妨直言,此陣乃血煉大陣,想必不用我等過多介紹,在此陣面前,一切皆是大勢所趨,你姬南珏妄想一人之力抵擋?當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幾千年前的上官別離都未曾做到,你難道還妄想活着殺出去?”

“......”

姬南珏沉默不語。

她當然知曉這血煉大陣,身體被壓制的靈氣便已經印證了其話不假,只是她想不通。

要知道佈置這血煉大陣最起碼也要半月以上的時間,血煉石埋葬在七十二個位置,皆是針對入陣之人一人。

難道自打自己進入聖地以來,這些人便是暗中佈置?

就只是單純的爲了針對自己!?

究竟是爲了什麼?

站在姬南珏右手位置的是一名消瘦的男子,氣勢最爲雄厚,周身的煞氣也是更加的陰沉,仿若坐鎮天地之間,自身便是妖魔邪祟。

他緩緩開口,聲音響徹天地:

“姬南珏,恍若你等幾日隨着隊伍回洛城,想要殺你還並不這麼簡單。”

“未曾想你竟然膽敢一人出城,你這邊是取死,上蒼都未能救得了你!”

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所以同他們廢話,便是尋找着是否有所漏洞。

“想必再東風十州經常莫名失蹤的宗門弟子便是爲你等所害吧。”

“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膽敢出現在聖地?”

消瘦男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冷哼一聲。

下一瞬間,一道恐怖的煞氣凝聚成大掌便是朝着姬南珏的方向轟了過去:

“東皇,再見了!!”

轟——

恐怖的煞氣漫天逸散。

只聽的一聲鳳鳴,繼而一道道寒冷刺骨的靈氣便是瞬間綻放在這一片天地之間。

無窮盡的冷冽!

至陰!

姬南珏緊咬着貝齒,素手一番,漫天鳳羽。

“雪落。”

......

蘇北同單無瀾回到了劍宗駐地,夕陽西下。

一入烏城,僅僅只是在路上,便是能夠聽得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天啊!道宗太可怕了!”

“不是道宗可怕,是童修長老可怕,就連佛門的法江大和尚都未曾撐的住他的十招啊!”

“天地大勢,說起來他已經是真的合道了,法江大和尚據說渡過兩次的天劫,如此這般都未曾......”

“法江大和尚若是沒有碰見童修,怕是絕對的此次登仙台的第一人啊!道宗的另一名合道甚至都撐不到半個時辰!”

“道宗還剩下兩名長老,還有一名返虛巔峯啊!”

“明日劍宗......就只剩下蘇長老了吧。”

“你說......蘇長老都能勝得過林多,有沒有機會......”

“完全沒有任何機會,林多同童修根本就是兩個境界的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要永遠做你單無瀾不劍峯的桃花開了

對於道宗大勝,蘇北心中也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只是,十招之內便是能解決掉法江大和尚,此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看見了蘇北,驚訝之間竟是出了聲音。

一瞬間卸嘀私允浅盘K北的方向包圍了過來,神色各異:

“蘇長老,對於於明日的大戰,你有何看法!?”

“蘇長老,你覺得面對童修有幾分把握?”

“......”

蘇北朝着一腥穗S意地揮了一下手,笑呵呵道:

“蘇某還有些急事,便是不方便在此處耽擱了。”

“還請擔待一下。”

而後拉着高頭大馬,便是消失在了人羣的堵截之中。

一名留着小鬍子的修士咂了咂嘴角幽幽道:

“你們這些人啊,真的是不懂......你們這麼問蘇長老回話多尷尬啊?”

“都散了吧散了吧!”

身旁的一名元嬰修士臉色有些好奇,疑惑道:

“你們覺得蘇長老能撐下童長老的幾招?”

“十招?”

“或許二十招呢?畢竟蘇長老可是力壓林多長老的。”

“那不一樣,蘇長老是至陽之脈,天生便是剋制林長老......估計同法江大和尚差不多?”

不由肅然起敬,眸子中滿是憧憬。

“那也是我輩之楷模啊!!”

“......”

身後終於是沒了議論聲,蘇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剛纔就一直沒有發聲的單無瀾走下馬來,走到了他的身旁,神色平靜道:

“明日你要戰嗎?”

三千白髮未理,柔順的披散到腰際,隨着風輕輕飄揚,別增了一番清冷的嫵媚。

似乎是從她平靜的神情之中,感受到了一絲悒悒不樂,蘇北隨意的攬住她的腰肢,讓她貼近自己,低頭笑問道:

“自然。”

親暱的姿態讓單無瀾微覺不適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輕咬薄脣道:

“不要逞強。”

頓了一下,又是補充道:

“去那邊也是。”

蘇北輕輕地撩開她臉側的髮絲,露出半邊清麗的臉頰,上面帶着不善隱藏的黯然。

而後低頭在她秀美的耳廓上輕輕一吻,柔聲道:

“聽你的。”

蘇北握着她的素手,望着落日的霞光,望着此刻的天然景緻。

說起來,從明日開始,這一次的聖地之行就這樣結束了呢。

“陪我走走吧。”

扶着單無瀾,一手牽着馬兒,一手牽着她,就這麼漫無目的朝着院落走去。

單無瀾低着頭輕輕地提着腳下的石子,晚風混雜着水汽吹在她的的髮梢上,大病初癒,有些頭暈,心跳的卻是越來越快。

那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訴說的心情,撫慰着內心深處的悸動,一陣心神不寧,卻又會感覺到極度的安寧。

也只是牽着他的手,兩人之間除了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之外,該做的都做了,有過更爲深層次的親暱,再一起的時間那麼久,那這個時候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一次的聖地之行,兩人徹底確定了關係,也是這一次的聖地之行,自己得到了他的承諾。

不知不覺中,便是走到了河畔處,鬆軟乾淨的泥土踩在腳下,蘇北脫下了鞋子。

而後在她還未曾反應過來時,脫下了她的繡鞋,羅襪。

昏紅的霞光映照着她纖細秀美的玉足,十根腳趾珠圓玉潤,宛若豆蔻。

五點玉趾緊並,極其嬌嫩動人。

泥土之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兩串足印。

蘇北伸出手在她的足底輕輕地一撓,一隻手猶自把玩着她裸露的秀足。

單無瀾陡然繃緊了身子,銀牙咬着,眸子卻是閉上了。

似乎是在等待着蘇北的後續,只是半天都沒有下文,不由得睜開了眸子,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看見他懷抱着雙膝坐在自己的身邊,望着此刻的蒼穹。

天邊霞光似火,燃燒成七彩顏色。

將她攬在了懷中,單無瀾微微揚起頭,硃紅色的脣瓣閃爍着淡淡地光澤,蘇北的目光正落在那裏。

這一吻,落日的霞光逐漸消失,皎月攀升,滿天星河。

蘇北只是隔着她的一層紗衣,輕柔的(......)着她纖柔的腰身。

而後上抬,逐漸地解開了她系在腰間的絲帶。

那紫色的長裙便是這樣的散開,令他的手可以......一點一點的......

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而後向上,(......)握住......

單無瀾的眸子迷離着,想要說以及未曾說的話皆是被他的一吻堵住,不知是否已陶醉在這漫天的星火之下。

並不拒絕蘇北的動作,任憑他去(......)身上的每一處......

“......”

一聲悶哼,帶着淡淡的(......)。

蘇北忽然分開脣,收回手,而後輕輕地幫她整理着凌亂不堪的衣衫。

看着他輕柔的動作,聽着濤聲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