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蘇北的心卻還是砰砰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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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似乎是她的傷勢好轉了一些,蘇北終於從焦急之中心態放平了下來,此時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着,一襲紫衫之下山巒挺拔。
絲帶緊束着纖柔的腰肢,更兼得長髮飄然,蒼白的臉色更是爲她添了幾分病態的冰寒。
“有沒有傷到哪裏?”
單無瀾喘息着氣息,體內的靈氣依舊在同煞氣爭鬥着,望着蘇北。
輕輕地咬了一下薄脣,伸出纖纖玉手便是解開了脖頸間的扣結,逐漸地露出了其中如雪的肌膚。
微凸的鎖骨亦有着動人心魄的味道,顯着骨感,宛若寒梅。
直至衣襟漸漸地大敞,顯露出其中淨面的肚兜......已能看見傷痕的端倪。
大片的血紅沾染在了其上,只是在她的刻意隱藏之下並未顯露出分毫。
“在這兒......”
淡淡的話語,似乎隨着她的動作而言並沒有半分的猶豫之色,似乎是怕他查探的麻煩,單無瀾將手伸向腰側......想要去解開束縛着的絲帶。
蘇北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在她眸子的不解之中,將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雙手伸向了背後......
仔仔細細地尋覓着那一根絲帶。
大手落在了她光滑的脊背,只覺她的肌膚冰涼如冰,沒有絲毫溫度,但卻也柔軟如雪雪。
終於找到絲帶的存在,而爲了配合蘇北那笨拙的動作,她也將身子半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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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徒兒愚笨不知師尊所言究竟是何意
屋內的光線越發地昏暗。
蘇北輕輕地扯住了那一根絲帶,而後半遮的肚兜悄無聲息的滑落。
最先落在蘇北眼中的並非是雪膩的肌膚,而是一道觸目驚心的灼熱傷痕,自她的那一抹(......)處一直延伸到了小腹。
在她那宛若冰玉的肌膚上滑落,格外地悽清,暗自神傷。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寧願這一刀傷疤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不願意她受到這般的傷害。
大手試探性地朝着她的那道疤痕觸了過去。
無可避免的觸碰到了(......)肌膚,以至於她的黛眉彎了一下,輕輕地悶哼了一聲。
“很痛嗎?”
蘇北觸摸着(......)只覺得其上似乎傳來了那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煞氣,阻止着她傷口的癒合。
完美的身體上留下了那一道疤痕,蘇北抬起頭目光盯着她的眸子,她終日清冷的個眸子終於有了一絲的羞意。
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覆蓋在其上的大手,只是確實感受到了蘇北的那一股靈氣修復着上面的疤痕,便是沒了動作,任由他的......
格外的冰涼。
格外的柔軟。
格外的細膩。
恍若一片冰天雪地中,絕望之際偶然初遇了那一處溫暖的小屋。
也許連單無瀾都不知道爲何在他的面前自己會這般模樣,完全的信任他,以至於毫無保留徹底的將自己展現給他。
蘇北的手沿着那一道疤痕一點一點沿着小腹處的那一處傷口向上劃去。
“嘶~”
她的嘴角輕咧,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亦不知道是痛楚,還是感受到了別的什麼。
隨着蘇北的靈氣向上攀升,靈氣的蔓延至下,同那煞氣隱隱交鋒着。
只是蘇北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可以摧毀一切生機的煞氣竟是一點一點的融入到了他的體內。
“你真美。”
蘇北低頭吻上了她帶着蒼白的臉色上,毫無血色的脣瓣。
從未曾見到過她這番的迷人過,無論是一顰一簇,還是一舉一動,亦或者只是髮絲輕輕地散落。
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蘇北的心中有着諸多的想法,想要裝成聖人,維持着君子的模樣......
可是面對眼前之人清冷的誘惑,她那向來冰冷的神色,罕見的流露出的蒼白之意。
——這一切都在鼓動着他。
蘇北的身體按照着本能去行動。
腦海中一片空白,似乎隨着耳畔的寂靜,周遭的一切都只剩下了眼前之人。
單無瀾的心跳越發地快了,亂了節奏,眸子滿是複雜地望着他。
果然對於自己來說,他是特別的。
自己對於他的觸碰身體本能的沒有任何排斥感,甚至於隱隱的忘記了身體的痛楚,感受不到了腹腔的灼熱,一抹嫣紅升起在她的臉頰上,像是一朵半白半紅的梅花!
蘇北緊緊地攬着她的腰肢,輕輕地將她的紫衫長裙一點一點的脫落。
她緊緊地抱住蘇北,似乎想用這來掩飾她的羞澀,清冷的眸子中,竟是露出了二八少女般的羞怯。
就在蘇北準備將她的(......)分開時,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蘇北的手。
身體本能的,明顯的抗拒。
被這冰涼的刺激之下,蘇北瞬間清醒了過來,剛纔的氛圍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自己正在做什麼。
這是禽獸啊......她還生着病。
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肩膀,附在她的耳畔,輕輕道:
“對不起......”
將她散落的白髮理到了她身後,她的曼妙身姿終於是完全的落在了蘇北的眼中,沒有絲毫半點的遮掩。
蘇北的神情中還帶着一分悵然若失之感。
單無瀾不做聲息,只是輕輕地穿上了衣衫,將那月色的肚兜套上時。
將身子背對着他,幾根絲帶在牛頓的作用下,向下垂落着,晃晃悠悠的。
“幫我......”
聲音細小若蚊蠅。
臉頰側早已經紅的透頂了。
這是她與他最爲接近的一刻,除了沒有最後一步動作,也算是坦障啻恕�
蘇北伸出手技術嫺熟地爲她打了一個扣,同她的習慣並不相同,是個蝴蝶結。
“我還沒有想好......”
並非是拒絕他,只是她並不像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她喜歡他,所以才格外的珍惜。
“是我的錯。”
蘇北苦笑了一聲,將她的長髮從她的前面拿了出來,從出戒指中拿出一把木梳爲她梳理着這一頭有些枯燥的白髮。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自己理解她,當然也知道她的一切。
仔仔細細地爲她穿上綢褲,紫衫,羅襪,繡鞋。
她想要拿出此前那般的清冷模樣,只是眉宇間那絲絲病容,還是爲她染上幾分柔弱。
“你的姐姐好像來了......”
一片寂靜無聲,能聽得見一道火急火燎的急促腳步聲。
單無瀾緊緊地拉着蘇北的手,咬着脣,就這麼看着他。
“不要離開。”
難得重傷一次,這或許便是上天安排的自己在他身邊任性一次。
蘇北苦笑了一下,坐在她的身旁,將枕頭爲她墊高,陪着她一起看落日餘暉打下的晚霞。
單無瀾的皓腕被他握在手中,傳來陣陣熱度。
望着蘇北的側顏,在絲絲甜蜜中卻泛出一抹感傷,心中一時之間就有些茫然,不知到底是何滋味。
他終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
人在病痛之中,心靈也是會格外脆弱的,這一點無論是高高在上的仙人,還是凡間的王公貴族,亦或者是普通的百姓。
是很容易對照顧自己的人產生依賴的心理的,尤其是女子更是如此。
單無瀾自然不例外,更何況本就對他喜歡的無以復加,她的姓情也絕對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但在此刻,腦海中卻是一片混亂。
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得了同其他的女人分享他嗎?
如斷藕之絲,又被絲絲連接起來,心情也就格外的複雜。
可以嗎?
只是蘇北註定不會知曉她心中所想的一切,靈氣一點一點的注入她的體內
咯吱——
門開了,一道有些倉皇的身影着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或許是因爲跑的太過於着急,以至於身上狠狠地出了許多的汗,浸透了那一襲單衣,貼在了她的嬌軀之上,清楚的勾勒出她的曲線,顯出曼妙了身姿。
甚至於依稀可以看到。
“妹妹,怎麼樣了!!”
而後望着坐在她身旁的蘇北,眨了眨眸子。
下意識地望着自己的衣衫,連忙哂渺`氣將其上的水漬蒸乾,只是腮上一抹殷紅未曾褪盡,卻也是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蘇北的身旁坐下:
“師兄,妹妹好多了嗎?”
蘇北點了點頭,神色卻是頗有些鬱悶:
“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了,可是身體的煞氣卻是再一次擴散了,這一次只能將其壓制在其中的角落,恐怕......”
雖然自己並不懂醫術,但這種滐@的道理還是明白的。
單無闕明顯有些緊張,就這麼看着牀榻上的女子,看着她發青的眼眶,伸出手來緊緊地握着她的手。
“下次可千萬不要逞能了!”
“姐姐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
單無瀾的眼皮沉重,恍惚之間再次看到了那個風雪之中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自己從未曾真正的照顧她。
而後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她的模樣,蘇北看向單無闕,眉間帶着一抹疑惑之色:
“大師姐怎麼沒來?其他人呢?”
單無闕將被子仔仔細細地爲她改好回道:
“師姐說,讓九師妹好好地休息,不要帶太多人打擾她,這種傷勢並沒有什麼大礙,但也只能靜養......”
蘇北點了點頭,那個女人說的話倒也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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