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
終於,隨着時間的推移,最後一名黑衣人的話音落下,消瘦男人幽幽道:
“洞庭澗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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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眯了一下眸子,幽幽道:
“也罷,先散了吧。”
“......”
嗖嗖嗖——
人影瞬
.
間消失不見。
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臉龐,面容灰暗,若是有人能夠見到,一定能認得出來,他便是站在南皇身後的那名男子。
“往事已南柯,紅塵自羅網,他又怎能逃得出去?”
“成敗在此一舉。”
“......”
洞庭澗。
兩名黑衣人周身煞氣湧動,在地上佈置好最後的那一顆珠子後,起身,便是準備朝着風魂洞匯聚過去。
這是個好地方,全然一片山清水秀的模樣。
突然,一名黑衣人嗅了一下鼻子。
“乙二,你有沒有覺得有些怪異?”
聲音沙啞,他說話之間已經握住了腰間的鎖魂鐮刀。
這一次的任務空前的大,可以算得上是蓄忠丫茫羰谴朔晒α耍瑬|風古國最少也要亂上一陣子。
身旁的男人不做聲息,只是眸子同樣凝重地盯着那湖面。
踏踏踏——
一名老人出現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披蓑戴笠,褲腳高高挽起,腳上穿着草鞋,看穿着打扮像是個釣叟。
再平常不過了。
只是如此平常的一幕,確實瞬間讓兩名煞者的後背冷汗溢出。
這兒雖然確確實實是可以釣魚的地方,但是......爲何他的出現兩人全然沒有察覺!?
乙二猛地轉身望着夜幕下的那道身影,面具下的臉色越發地蒼白了起來,繼而整個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
身旁的男子沒有出聲,只是眸子中卻是露出了絕望之色,先前的從容在這一刻起便是瞬間地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遮掩不住地恐懼。
他們都認得這名老者。
或者說正是因爲認得這名老者,纔會讓兩名返虛巔峯如此的恐懼。
那釣叟衝着二人笑了一下,露出了一顆黃牙,一甩魚竿,湖面之上蕩起了一陣漣漪。
破布環着的腰間,那柄劍閃着森然的寒光。
“任務失敗了......”
乙二絕望地嘆了一口氣。
手中的金質的令牌瞬間便是捏碎。
老頭子看了兩人一眼,手中的酒葫蘆朝着嘴中灌了一口酒,而後大笑道:
“問你們個事兒,你們的主子在哪兒?”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一點頭,瞬間,恐怖的煞氣便是衝向了那名老者。
他們自認不可能活得下去,煞氣入丹田,將周身所有的能量匯聚其中,神識卻早已經步入了半空。
肉身沒了可以在奪,可是神識失去了便是真的失去了。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老者搖頭嘆氣:
“老頭子我不喜歡殺人,一點都不喜歡,殺人哪裏有喝酒喫肉痛快?”
“每次殺人都絕的手上黏糊糊地,你們爲何一定逼着老頭子我殺人?”
“......”
說話間,腰間的那柄劍一動。
他右手的食指中指併爲劍指,遙遙一指。
不見什麼劍氣,似乎周遭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沒有任何的痕跡,也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景象,就彷彿是一個平平無奇地老者隨意地朝前一伸手。
兩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沒有血液。
一道光芒閃過,神識也跟着灰飛消散,沒有半分反抗餘地。
那恐怖煞氣沒有宿主承載,破滅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幕,搖了搖頭,一勾手,那柄劍已經回鞘,轉過身,朝着遠處走去。
幾息過後。
轟隆——
一聲巨響。
幾十裏之外的那棟高聳的山峯似乎斷了一般,隨着漫天的灰塵,一點點的向下滑落着,而後落入了無邊際地湖水中。
嘩啦——
整個蒼穹恍若隨之下垂,激起了百丈高的水花,逆天而流,若瀑布倒掛。
蒼穹之上下起了雨,暴雨!
老者獨自一人跪坐在一處小木船之上,點着燈火,其上放着一壺酒,一柄劍,身後便是這滔天大雨。
一人一酒一燈火,暴雨滂沱入畫來。
杯中的酒放下,喃喃自語道:
“劍九。”
“定風波。”
“......”
老者起身,望着這一湖月色,挖出了他們埋下的珠子,看着手心處的這幾顆珠子,自語道:
“這是要屠渡劫嗎?”
......
劍宗駐地。
陽光終於是升了起來,蕭若情伸了一個攔腰,沒曾想這一覺自己竟然是睡過頭了。
都怪師尊昨日扔給自己的那個繡鳳凰肚兜。
正經人的儲物戒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師尊是哪裏來的?
就在這種深思疑慮中,稀裏糊塗睡了過去。
心中還記得聞人平心交給自己的任務。
今日便是最重要的一天了,只需要讓蘇北呆在屋子中一整天。
不,不需要一整天,或許只是一上午就夠了。
似乎爲了更加的具有迷惑性,單無闕一大早就特地來到了蘇北的房間,推開門,便是一臉興奮道:
“師兄,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用眼皮喝牛奶的......”
蘇北早已經穿戴了整齊,正在束着頭髮,轉過身,望着她笑道:
“那個人是不是還會噴火?”
“咦?師兄怎麼知道?”
“......”
看着那個已經恢復活力的呆毛,繼續晃動着,蘇北心中微微安心,拿起劍匣便是朝着門外走去,還‘疑惑’道:
“外面怎麼這麼吵?”
單無闕接話:“哦,今天道宗大戰無華闕,劍宗弟子都想要去看看。”
“這樣的嗎?”
蘇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
說話間,便是仔仔細細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劍匣子,青萍劍就插在其中,顯得有些空曠。
“當然了!”
“......”
“那師兄一會也要去看看,這麼熱鬧怎麼少的了師兄?早就看那林多不順眼了......”
蘇北一臉義正言辭道。
“不行!!”
單無闕的呆毛瞬間便是立了起來,似乎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神色緊張道:
“師兄,你不能去......你的身體還沒好。”
“不礙事,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師兄現在一晚上八次都沒有問題。”
“什麼八次啊?”
呆毛如同風扇一般,瘋狂地煽動着。
看着她一臉好奇寶寶地模樣,感覺同她說話有些費勁,蘇北搖了搖頭,開始擺弄起了手中的劍匣子。
將它使勁地放置在地上,一剎那,劍匣大開,其中的青萍劍閃爍着熠熠光輝。
“這樣子的姿勢帥嗎?”
蘇北抬起頭,看向爲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徒弟,一臉得意的看着他們,擺出了一個瀟灑的姿勢。
揹負着雙手,以45度角仰望天空,一副高人的模樣。
“帥!”
“太帥了!”
“師尊好帥!”
很不走心的誇讚讓蘇北撇了撇嘴角,搖了搖頭。
隨即心中莫名的生了一個想法。
——想來,身爲一名嗶格高的仙人,自己應該有一些雅好吧。
若是自己有一天流傳萬古,別人對着那一個個天下的仙修評頭論足:
“看,這個萬族劫歷的林楓,據說好酒,真乃酒中仙人啊......”
“這紅塵歷的姬如青粨崆倏胺Q國手,琴中仙人啊!”
“那無機子的占卜算無遺漏,可謂是卦中仙人!”
“嗯......這個蘇北,喜歡收女徒弟......女徒仙人......”
啪——
蘇北將劍匣子合上,一臉憤恨道:
“不行,什麼玩意兒!我也要有雅好!”
思來想去下定了一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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