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24章

作者:恨耳吟罪

“啊!”

蘇北緩過神來,連忙道一聲抱歉,開口道:

“抱歉,抱歉,這就還你!!‘

說話之間靈識便是探進了儲物戒指中,尋找着那紅色繡鳳凰的肚兜。久之

蘇北一臉古怪地看向她,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開口道:

“那...好像沒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劍九定風波

夜空上的那一輪孤月時而沒入雲層中,時而照着大地,四周一片寂靜,宛若女子深不見底怕叵測的內心。

林瑾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面前的這個男子,玉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你就是不想給了!?”

“......”

也並非是一定要回那個肚兜,只是那畢竟是自己的貼身之物。

蘇北欲哭無淚,滿眼真盏赝潘旖锹冻隹酀猓�

“真的沒了......”

自己又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怎麼可能會閒着沒事幹去搜集其他女子的肚兜?

那是正經人該乾的事嗎!?

似乎是回憶起來,在那個大木桶的時候,自己隨便的從儲物戒中扔給敗家徒弟一個肚兜。

......是她的!?

——還一直以爲是系統給自己的那一堆仙子的肚兜。

“好,好的很。”

“......”

林瑾瑜的眸子變換,望着眼前的這個貪心的男人,銀牙緊咬着,聲音都有一絲顫抖。

他是想要幹什麼?

男女通喫?

可是自己有着七竅玲瓏心,確確實實能看得出來他並沒有說謊,難道真的如他所言,沒了?

肚兜這東西還能做什麼?難道他還能穿?

嘶——

突然是想到了什麼特別變態的想法,那雙鳳眸帶着難以置信望着蘇北,纖纖玉指竟是輕輕地捂住了薄脣。

山巒輕輕地顫動着,那一襲紅色的霓裳在月色下格外的鮮豔。

他若是不穿,那麼穿的人會不會是姬南珏!?

——畢竟自己懷疑他們兩個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了。

真的會是這樣嗎?

蘇北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這樣下去,自己這麼光明正大,光明磊落,光明萬丈的一個人,被誤解成猥瑣的小人怎能辦?

自己最正直了。

不由得虎軀一震,一臉認真的拍着胸膛。大聲的保證着道:

“下次......下一次還給皇后!”

“嗯,下次一定。”

“......”

林瑾瑜冷笑,就這麼看着蘇北,並沒有言語。

心中頗有些怨念,但事已至此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

轉身留下一句,明日這個時候還會來找你後,便是匆匆離去。

蘇北嚥了一口口水,走上前關上了後門,默默地發着呆。

不僅僅是因爲這個被蕭若情拿走的肚兜,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聞人平心的態度。

“不讓我上登仙台嗎?”

蘇北喃喃自語道。

——這真的是保護自己嗎?

蘇北苦澀地笑了一下,望着窗外的月。

一片烏雲飄過,遮擋住了清冷的微光,林瑾瑜離開的身影投下了大片的影子,一暗。

“你還是不懂師弟啊......”

蘇北喃喃自語道。

他們想盡辦法不讓自己知曉的事,冥冥中還是讓自己知道了,這是天意吧。

天意如此。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今夜,註定徹夜無眠。

......

當然,徹夜無眠的也不只是蘇北一個人,似乎還有一個呆在屋子中,久久不能入睡的東皇。

她的臉色突然一紅,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同蘇北在瀚海共飲時的暢爽,蘇北抱着她,以及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她腰間的那種奇異的滋味,心中說不出的時期待還是憂慮、

那飽含了萬種風情的姿態,緊咬着脣,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倔強。

“爲什麼偏偏是你啊......”

起身,推開窗戶。

他還未曾顯露着真身,只是現在卻是心中糾結。

在洞庭澗見面的那日,自己究竟要以什麼身份去見他?

東皇,還是南姬?

要不要表露身份?他能接受嗎?

心中卻是慌亂了起來,只是一想到那般場面,便是有些忐忑不安。

自己堂堂東皇,竟是要同......一般,任由他騎在身下?

“絕對不可能!”

即便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在

在清冷的月光下,黑色的眸中帶着淡淡的憂鬱,越發顯得美麗。

時間已經過了戊時,眼看着便是要天亮了。

姬南珏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怎麼地,披上一件長袍,便是朝着皇后的房間走去,她想要看看她。

——自己是對不起她的。

可是蘇北是自己苦苦尋找了如此之久的至陽,若是現在讓他放下,也絕對是做不到的。

“算了,隨遇而安吧。”

即便是蘇北拒絕了,自己也要將他綁走。

什麼時候自己這般的多愁善感了?重新的拾回了自信,一時間心中的彷徨好像找到了依靠,幾日來的憂慮逐漸地被這清冷的月色所平息。

月光穿透了那一片烏雲,再一次撒下了銀色的光輝,她的額頭上流動着淡淡地光澤。

——而後姬南珏望着空無一人的牀榻,陷入了沉思。

“皇后不在?”

“她去哪裏了!?”

忽然鼻息顫動,好像是嗅到了什麼,她皺着眉頭去尋找什麼味道一般。

鼻尖終於指向了房間中的矮案,一盤薰香冒着寥寥的煙氣,上面放着一個紅色的刺繡鳳凰肚兜。

“薰香!?”

姬南珏的眸子有些驚愕,似乎終於是明白了皇后身上無論是何時總是縈繞着那一股揮之不去的香氣的原因了。

走上前,略有些好奇地拿起了那鳳凰肚兜。

確實是這個味道。

“女人原來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嗎?”

心中有些異樣,正準備將它放下,便是聽到了一道震驚到極致的聲音:

“皇上......在做什麼!?”

......

林瑾瑜飛快地朝着院落走去,一路上脣角嚅動,磨磨尖利的牙齒。

心中對那道可惡的身影越發地憤恨了起來。

當然不只是蘇北的緣故,還有對於姬南珏產生的積怨已久的惱火。

正準備回到房間中,便是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姬南珏正在鬼鬼祟祟地偷拿自己的肚兜。

若是尋常的情況下,或許林瑾瑜心中還會有一絲的小激動,畢竟這就足以證明自己那時的假想是錯誤的,他還是對女人感興趣。

可是......剛從蘇北那裏回來,腦袋還是亂亂的,他的這一幕似乎更加的驗證了剛纔自己的猜測。

——他難道要偷了自己用!?

林瑾瑜只覺得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委屈,以及那一種絕望。

這究竟是爲什麼?

姬南珏隨意地放下手中的肚兜,見她的臉上滿是陰鬱,表情疑惑地看着她:

“皇后大半夜的去哪裏了?”

“......”

“妾身沒事。”

“有些累了。”

林瑾瑜隨意地說了一聲,沒在看他一眼,躺在牀榻之上,閉上了眸子。

腦瓜子嗡嗡的。

——亂吧。

姬南珏面色古怪,卻也沒有多想,搖頭嘆息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

烏城之外的一處晦暗的山洞中。

一蓄^戴面具的黑衣人聚集在一塊兒,不做聲息地望着蒼穹上的月亮。

終於,那名手臂上帶着一道疤痕的消瘦面具男子走了上來,環顧了一泻谝氯耍ひ羯硢〉溃�

“任務可曾落實下去?”

黑壓壓的一片黑衣人,帶着血腥的煞氣瀰漫了整個山洞中,一片肅穆,終於自最左側的一名黑衣男子出聲道:

“武楠崖已落實。”

隨着他的出聲,聲音便是接二連三的傳了出來:

“小風洞已落實。”

“魚線路已落實。”

“赤湖已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