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95章

作者:恨耳吟罪

聯想到前一晚的那一幕,現在她對於姬南珏的取向很是懷疑,難不成長久的扮演已經是讓她徹底的改頭換面了?

不會是生出了個尾巴吧!

顯然蘇北並不知曉屋內幾人腦海中的種種,不過顯然聖女不會爲了這種無聊的事欺騙自己,還是面帶溫和道:

“一月前,蘇某在不悔崖之下,曾被南姬仙子救過一命。”

“南姬仙子還送給了蘇某一場不小的造化,如此大恩,永生難忘,只是上次一別過於匆匆,因此蘇某想要親自見一面南姬仙子,表達感謝之意。”

“......”

雖然心存了想要見那女子一面,但是話語卻是極爲的真眨�

蝶衣的疑惑之色更濃了,從兩人之間的交談中,似乎這個南姬仙子確確實實存在!

難道......難道真的有那個人?

這一世的輪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心中大是不忿,鑰煙收新的弟子竟然沒有知會自己一聲,而且能救下蘇北,很顯然修爲已經是極爲高超:

“姑姑,蝶衣也想要見見南姬仙子!”

拿圓咕嚕的眼睛看着鑰煙,小臉一臉的認真。

陰雲之上,聚起的水汽還沒那麼快散去,不過春雨倒是沒方纔那麼大了,還在淅瀝瀝的下着。

“咳咳——”

鑰煙連忙裝作被茶水嗆到的樣子,眸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蝶衣,心中暗自罵道:這個小崽子,怎麼竟是拆自己的臺?自己正打算怎麼糊弄過去呢,她又是來問!

不由將淨白的素手縷着烏黑的髮梢,平淡開口道:

“那個,南姬仙子現在不在聖地,日後有時間的話,某必定爲蘇長老轉達這個消息!”

“天色不早了,蘇長老請回吧,明日登仙台,還是要早些休息纔是!”

“......”

眼看着鑰煙下了逐客令,蘇北也只能作罷,只是心中的疑惑之意卻是更爲的濃烈了。

這聖女絕對是在隱藏着什麼!

明明姬南珏曾說過,南姬就在聖地,不過卻也不好戳破什麼,想必南姬仙子早已經知曉此番之事,故意讓聖女如此說法婉拒自己吧......

悵然長嘆一聲,果然,萍水相逢纔是緣,若是需要刻意的去創造一些機會,終究是兩人的緣分不夠啊。

那個只存在於蘇北心底最深處的神祕女子,終究只能是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了嗎?

......

二十一州從不缺乏熱鬧,更加的不缺乏湊熱鬧的人!

或許對於百姓來說,開幕式算的上是一個重大的節目了,只是這一屆,因爲聖女的那個‘天下第一宗’的彩頭,所有人將目光皆是放在了那個傳聞之中的登仙台之上。

雖說不過是合道之下的大比,算不上真正的萬宗大比

.

,不過卻也差不多了!

這天下能成爲合道的又有多少人?

雖然說各大宗門暗中自有一番較量,但是天下十大宗門都曾爲真正的出現過,又豈是久居於天下第一宗寶座的道宗,更是神祕莫測,誰也不知道這個不顯山漏水的宗門究竟是有何等底蘊!

各大州府的推欄之上,各種消息飛快地刷新着。

“我覺得這天下第一宗就是道宗倡議的,就是爲了堵住天下悠悠锌冢匦略谔煜氯搜壑泄饷髡蟮膶⒛翘煜碌谝徽拢 �

“劍宗的開幕式雖然極爲亮眼,但是就明面上的戰力來看,相當一部分的百大宗門都能拿得出同樣的,至少對於青黃不接的劍宗來說,這一次的登仙台之戰怕是......”

“我們來猜測一下劍宗究竟能不能在擂臺之上遇見無華闕?”

“不是很好說,據說本次登仙台因爲參賽宗門過於多,共分成了十大賽區,十大賽區各有一天下前十宗門坐鎮,每個賽區的上百宗門各自決戰,只留下前十的宗門方有資格挑戰十大宗門!”

“而最後便是剩下的十大宗門的決戰,賽程十分的複雜,估計至少要有一個月......”

消息傳遍整個二十一州,所有人對此皆是翹首以盼。

而今日,便是登仙台之戰正式開始時候,蒼穹之境在聖地的投射之下,反射在了天下州府的上空。

登仙台並沒有設在聖殿,而是搭建在青雲山之上。

朦朧濃霧的徽窒拢歪輳废褚环h在蒼穹之上的樓閣一般,仙意盎然,氤氳靈氣四溢着,蒼穹之上仙鶴齊鳴,香霧迷濛,祥雲掩擁。

而此時,在這些平時清靜的青雲山峯之上,卻是有着一陣喧囂聲傳出,聲音匯聚在一起,遠遠的擴散開來,即便是百里之外,都是能夠清晰可聞。

登仙台,天下宗門期待已久的比試!

雖然有着一些侷限性,但是合道之下,永遠是一個宗門最核心底蘊,這個比試的含金量不容小覷。

蘇北望着眼前浩浩蕩蕩的一幕,不由得砸了咂舌,隨後帶着三個徒兒,便是朝着劍宗所在的賽區走去。

劍宗被分在了第十賽區,用於此番前來登仙台的宗門數量過於龐大,開幕式時,各宗還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沒有來。

登仙台說是一個臺子,其實是分爲十個場地,而最中間搭建起來的,便是凌雲臺,也是真正的登仙台,用於天下前十宗門決戰所建!

凌雲臺之上,聖女鑰煙登臺,一襲白衣飄然,滿頭青絲被幾根銀簪束起,淡淡地看着臺下密密麻麻地看客。

隨着鑰煙的一聲正式開始,整個場面尤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火爆了起來!

“蘇長老來了!”

一袆ψ诘茏涌聪蛱K北皆是一臉的笑意,紛紛打招呼道!

“蘇長老會登臺的吧!”

“蘇長老一定要打出威風!!”

蘇北看見了不遠處瞅着自己的單無闕,單無瀾姐妹,招了招手!

單無闕的眸子明顯是一亮,呆毛晃動了兩下,單無瀾淡淡一笑,眸子漫不經心地打量着跟在蘇北身後的三女。

終於蒼穹之上,一名聖地長老登臺,蘇北倒是認識那人,宇文都!

“此次登仙台,因爲人數卸啵瑓①惷~有限,參賽人員,由原計劃的合道之下,改爲化神至合道!”

“每一名參賽人員皆是隻有一次失敗的機會,只要是被人挑戰下臺,整個比賽一直至結束期間,便是不可以再次登臺!”

“因此各宗門的參賽人選務必要分配好,莫要因爲一些原因而導致成績不受理想!”

“而宗門勝利的條件也很簡單,那就是將對宗門的所有參賽人員,全部擊敗!宗門所餘下的參賽人員將保留繼續參加下一輪的比賽!”

“......”

蘇北眸子眯了一下,針對於此次賽制的規則,明顯分配要大於實力。

而也有一些規則允許之下的漏洞可鑽,若是對方是極爲強勢的半步合道境界,宗門實力允許的情況下,甚至可以派出幾名返虛巔峯的炮灰,用來消耗半步合道的體力靈氣!

不過又是笑了一下,返虛巔峯,在任何一個宗門也是絕對的強者了,除了十大宗門,剩下的宗門有一個都已經很了不得了。

目前來看,天下十大宗門,分別爲:圓宗,道宗,星月宗,無華闕,佛門,蒼宗,天機宗,多寶閣,刀宗,劍宗。

這也分別對應着十大賽區。

劍宗雖然相比於其他十大宗門弱上那麼一點,但想必保住十大賽區各賽區的唯一參賽名額還是可以的。

那麼本次大賽,劍宗最大的對手便是十大宗門中的半步合道!

據蘇北所知,道宗,無華闕,佛門,這三大宗門,皆是有兩名半步合道境界的長老的。

蘇北的目光分別是看向了十大賽區的高層席位,道宗的童修,無華闕的林多,佛門的法江,此三人自己曾經見過,而剩下諸多強橫的氣息,自己卻是聞所未聞!

“那名面上帶着一道疤痕的男子,刀宗,刀魔!”

聞人平心走到蘇北的身邊,看向遠處的那名男子,爲蘇北介紹着。

“此人的實力極爲強橫,在合道境界已經沉浸近百年,若是劍宗在凌雲臺之上同刀宗碰面,此人即是劍宗最大的對手!”

“......”

就在蘇北注視着那名刀疤男子之時,後者似乎有所察覺,偏頭過來,視線與蘇北交織着,頓時一股凌厲的無形刀芒便是暴掠而來。

而這種恐怖的刀芒並非是刀疤男子的刻意,而是將周身的一切早已煉化至極致,身體的一切皆帶着刀意,自動所發!

聞人平心衝着那名男子笑了笑,揮手將那刀芒散去。

刀魔的嘴角擺出了一個他認爲是笑的弧度,卻是極爲瘮人!

“那便是劍宗的蘇長老?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刀魔回首看向身旁的老者,合道強者刀霸天!

“若是同劍宗對上,你此番的對手唯有那席青衣,不過席青衣剛踏入半步合道不久,即便是有着劍宗劍典的加持,想要勝過你也不容易。”

“只需要穩紮穩打便是!”

刀魔淡淡地點了點頭,收回目光,閉眸安息。

就在這個時候席青衣走了過來,衝着蘇北點了點頭,而後便是看向聞人平心,開口道:

“師姐,此番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聞人平心的眉頭輕蹙,淡然開口道:

“什麼消息?”

席青衣吸了一口氣,平靜地開口道:

“水雲谷,被分進了第十賽區!”

水雲谷?

對這個宗門,蘇北是有一絲印象的,在開幕式之時,便是有不少的宗門在討論這個宗門,似乎他們的大長老不久前突破了半步合道境界!

這對於穩坐第十賽區的劍宗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雖說對於席青衣有着信心,但是在還未曾參與真正的凌雲臺頂上戰爭之時,便是打量的消耗自身靈氣去對戰水雲谷,怕是......

聞人平心眉頭蹙了一下,開口道:

“水雲谷按照正常的章程,不是應該分到第四賽區嗎?”

“......”

第四賽區,無華闕!

席青衣的面色不變,只是言語之間頗爲森冷:

“那倒是要問問聖地的王長老了!”

“......”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劍宗蘇北請指教決戰登仙台(二)

聞人平心沉默了一下,而後淡淡地開口道:

“既然已經分配至第十賽區,那也沒有什麼辦法,王長老此舉又沒有違反賽制的規則。”

席青衣點了點頭,他此番前來也並不是想讓聞人平心去同聖地的長老席討要說法,只不過是心有不平罷了。

對劍宗而言,若是因爲多了一個半步合道便是心生懼意,又怎麼可能爭得過那無華闕?

又是回頭看了一眼蘇北,不鹹不淡道:

“同是聖地長老,你怎麼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蘇北一臉黑線。

隨後便是回到劍宗的駐地尋找幾個徒兒去了。

蕭若情同墨離皆是閉着雙眸,默默地咿D着自身的靈氣。

劍娘身穿一襲素色襦裙,安安靜靜地坐在兩人旁邊,望着手心中的那個牌子發呆。

不知爲何,蘇北看着劍娘,總覺得似乎她有心事一般,坐立不安的樣子。

“劍娘,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蘇北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目光向第十賽區的登仙台方向看去,上面的打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激烈的碰撞聲音不斷地迴盪在天地間。

劍娘囁嚅着脣,看着蘇北,不知道如何對他說。

兩日前,在那個酒樓,自己遇見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亦或者說那個男人是最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世之人。

甚至......很有可能便是自己未曾置娴母赣H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