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94章

作者:恨耳吟罪

“......”

感受着體內更加強橫的靈氣,蘇北的心情越發地好了,看着面前的女子也是順眼了許多。

或許是爲了緩解尷尬,蘇北輕咳一聲,看着蝶衣悠悠開口道:

“既然你問本長老看到了什麼,那本長老問你。”

“一隻鶴立在雪地上,你能見到什麼?”

“......”

這倒是一個有趣的問題,或許只是蘇北閒暇打發無聊的時光同這女子瞎扯,不過卻也是期待着這女子的答案。

“見到什麼?自然是一隻大白鶴!”

蝶衣一臉狐疑地看着蘇北,不明白他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卻是露出一個早知你會如此回答的表情,揹負着雙手,悠悠道:

“所以說伱看不出本長老正在感受人生的真諦!”

“正所謂鶴立雪上,愚者見鶴,智者見雪,禪者見白!”

“......”

蝶衣卻是瞬間漲紅了臉,指着蘇北的鼻子開口道:

“你......你說我是愚者?你在罵我?”

“而且你明明是在詭辯,什麼道理,大白鶴就是大白鶴,誰會特意去看它腳底下踩着的雪?還見白?”

“或許南風古國的那一羣儒生,會和你辯論個一整天!”

蘇北微笑着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道:

“本長老所說的可是關乎於修仙之道的大道箴言!鶴立雪上,愚者見到的只是動的一些外表浮湹氖挛铮虼艘婜Q。”

“智者不爲外部動的事物所動,可以透過外在看本質,因此見雪!”

“而禪者所見高於實際,不是用眼,而是用心去體悟,因此見白。”

“就宛若這碧藍的天,你只知尋找所動,自然眼中只有幾隻烏鴉,而本長老卻是看見了整片廣闊!”

“......”

蝶衣眨着眸子,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愣愣的看着蘇北,似乎在咀嚼着什麼。

蘇北心中感嘆,自己這下在她心中的形象必然高大起來,說不準她便是有了拜師的念頭!

自己當時還是半步返虛的時候,全力以赴勉強可以壓制住那羅日天,現如今返虛中期的境界,越級戰力同那返虛巔峯應該差不多吧!

雖然知道返虛之上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是極爲懸殊,但自己這麼多底牌加身......

想了想,卻又是苦笑了一下,即便是能戰返虛巔峯又如何?終究是對明日的登仙台之戰起不到半點作用。

半步合道雖不是合道,但終究帶了合道兩個字。

說起來,劍一劍二的威力已經是那般恐怖了,這一式劍三,又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

蘇北輕輕地摸着腰間的劍柄,劍鞘輕輕地顫動着,而後一縷縷青紫色的劍氣不斷滲出劍鞘,匯聚成一條互相糾纏的紫青色長虹。

蝶衣瞪大眸子看着面前之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動。

在他的周圍,所有的劍器皆是顫鳴不止,似萬劍朝宗。

青萍劍沒有出鞘,可僅僅只是逸散而出的劍氣就已經氣衝雲霄射鬥牛。

......

蕭若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着體內的大道之氣在周身經脈之中流轉,眸子深深地看向聖女。

不愧是聖女,只是稍微指點一下自己,便可以讓自己久久不能夠領悟的劍三通透。

“若情謝聖女!”

心中卻是還有一絲小竊喜,師尊若是知道自己領悟了劍三,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呢?

還從未有人能在自己的這個年紀不過兩月便是連接領悟了劍典的前三式吧。

檀口中含着跳跳糖的鑰煙,正沉浸在糖果在口中噼啪爆響的快樂感覺之中,這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心中不由得對蘇北更爲的好奇,這個小男人總是能給自己帶來意外。

起身便是帶着三女從後院走了過來。

而後便是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一道青紫色的長虹攀升到極致,繼而在整片蒼穹之上砰然的炸裂。

無數道青紫色的劍氣好似大雨落幽燕從天地間散落,將整個院落徽衷谄渲校輳肥窍铝艘粓龊么蟮挠辍�

蕭若情怔然地望着這場如夢如幻的劍雨,天地之間好似有歌聲瀰漫,劍鳴聲嗡顫。

蘇北仍舊是保持着按着腰間劍鞘的姿勢一動不動,劍氣所化的那柄青萍劍在蒼穹之上如同護衛一般環繞在他的周身,停留着而後逐漸地消散。

片刻後,蘇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輕聲唸了一句:

“劍三”。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存在的南姬仙子決戰登仙台(一)

劍典。

就招式而言,貫穿了整個劍宗萬載的底蘊,堪稱是琳琅滿目,放眼天下怕是沒有幾本功法能夠與之媲美。

僅僅只是仙道劍的半部功法招式,劍修能夠修會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能將每一招式所融會貫通。

鑰煙的眸子飽含深意的看着面前之人,剛纔的那一劍劍三,無論是形神意三個方面,都絕對稱得上是大圓滿。

能將如此繁瑣的功法修煉至如此的境界,無怪乎此人的境界修爲稍低一些。

只是心中卻又是不解,他有如此的領悟,爲何不親自指點幾個弟子?

啪啪啪——

掌聲響起,鑰煙輕拍柔荑,看着蘇北笑道:

“蘇長老對劍典的領悟如此之深厚,倒是鑰煙在蘇長老面前有些班門弄斧之意了。”

“......”

這句話也並非是謙虛,剛纔從蘇北身上升騰而起的氣勢,竟然給了鑰煙一種百倍於蘇北自身力量的錯覺。

心中不由得感嘆,自己一直都不敢同劍宗的那個老傢伙正面交鋒,就是因爲劍宗的這本劍典。

“咳咳,聖女言過了!”

蘇北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一襲白衣聖雪,慈眉妙目,模樣依舊如同以往那般,只是不知爲何,此次竟是給自己一種莫名的感覺?

似乎心臟在不尋常的悸動?

難道是那一根月老的紅線的作用?

“對於明日的登仙台,不知道蘇長老可有把握?”

話出口中,鑰煙有些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話多了起來?竟然還會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一定是因爲姬南珏。

自己存心帶着瞭解的心思,湝問一下。

“蘇某估計也只會出席前面的一些戰鬥吧,畢竟擂臺之上那是屬於半步合道境界的爭端,蘇某不過一返虛,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鑰煙笑着點了點頭,心中的那一絲奇怪之色越發的濃烈,輕蹙一下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對勁!

咿D了一下靈氣卻是發現不出身體內有任何的其他的跡象,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

“聖女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蘇某就先告辭了!”

覺得場面似乎有些尷尬,尤其是身旁的蝶衣赤着足,眨着眸子一臉狐疑的模樣,看着實在是心慌。

“嗯,今日天氣不錯,鑰煙便是不留蘇長老了......”

“明日登仙台,期待蘇長老的表現!”

“......”

鑰煙微微一笑,便是想要轉身走進屋內。

——轟隆!

雷聲大作,烏雲似乎像是有什麼東西追趕一般,立刻遮住了陽光,而後靜悄悄地醞釀着。

本來晴朗的天空,立時聚起了陰雲。

蘇北一臉古怪地看着漫天的烏雲,又是看了一眼尷尬在那裏的鑰煙。

“天氣,好像還......不錯!”

“也沒有下雨,蘇某就和弟子們先告辭了。”

輕咳一聲,蘇北打着哈哈開口道,說着便是招呼着三個徒弟想要離開這兒。

“嗯......啊!”

鑰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想要儘快擺脫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

轟——

——嘩啦啦!

就在蘇北剛剛拉住劍孃的小手,準備轉身之時,暴雨瞬間落下。

——似乎存心不想讓蘇北離開這個院落一般。

......

大雨天,留客天。

蘇北到底還是沒有走的了,帶着三個徒弟再次回到了屋內,極力讓自己看上去心平氣和的樣子,淡淡地看着鑰煙。

因爲她沒有帶面紗,幽暗潮溼的天氣下,蘇北能嗅得到空氣中淡淡地幽香。

抬起頭,仔仔細細地瞧着她的面龐,這次看清楚了,卻又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面前之人。

一襲白紗,眉眼仿若是工筆細描,聖潔的仿若是讓人要供奉於臺案之上,生不出絲毫的褻瀆之情。

雖然帶着微笑卻是極爲地溫和,或許是因爲喜歡喫甜食的緣故,微彎的脣角又仿若鄰家的大姐姐一般,氣質極爲矛盾,卻又讓人眼前一亮,驚豔!

“那個......不知聖地有沒有一名叫南姬的長老。”

爲了打破這個有些奇妙的氛圍,終於,蘇北決定從另一個角度打破這一番沉默。

南姬長老?

鑰煙有些懵,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不改,淡然開口道:

“啊!南姬不是長老,是某的一名弟子。”

“......”

啊!原來是她的弟子,無怪乎那一晚的聖潔傾城,也唯有聖女放才能培養的出來那般讓人不敢直視之人吧!

蘇北暗自點頭,心中卻有撇了撇嘴,姬南珏那小子不諏嵃。�騙自己是聖地的長老!

難怪自己不記得聖地的十九名長老沒有一個叫南姬的。

一旁的蝶衣明顯一愣,眨着眸子開口道:

“師......姑姑,你什麼時候有叫南姬的弟子了?”

蘇北眉頭一挑,一臉狐疑地看着聖女。

“咳!”

鑰煙不由面色一紅,而後一本正經地看着蝶衣道:

“你纔剛來幾日,自然不知道姑姑曾有一名叫南姬的弟子!”

“這是一件祕密,很少有人知道的,倒是不知道蘇長老是從何處得知的。”

“......”

蝶衣明顯懵了。

自己自然不會被聖女的這番話語糊弄過去,若是真的有名叫南姬的女子,前一世自己怎麼可能會被收爲弟子,培養成爲第二任聖女?

自己唯有姬南珏一位師姐......或者說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