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69章

作者:恨耳吟罪

“此次‘屠龍’任務不容有失!”

“......”

月色下,那隻手臂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可見!

似乎是剛剛恢復一般,還泛着白。

一泻谝氯松袂槊C穆,聽着這名男子的講述,而後一名腰間懸掛着金色牌子的黑衣人出列,看着領頭的男子開口道:

“首領,烏城有很多新鮮的血液!”

玉製牌子的黑衣人眸子變換了一下,幽幽道:

“任務要緊!其他的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聖地的那個女人現在還沒有辦法出聖地,要切記,不要踏足烏城!!”

“......”

一泻谝氯讼嗷タ戳艘谎郏c了點頭。

而後便是瞬間消失不見!

僅剩的那名男子雙眸微眯着,自言自語道:

“渡劫嗎?也不知道腥芒血海大陣能不能吸乾了他!”

“......”

......

蘇北從聖女的閣樓走了下來,腦海中仔仔細細地回憶着新皇。

不知道爲何,從他的目光中,自己總是感覺到一絲不自然......就好像是充滿了什麼特殊的癖好一般!

想到這兒,蘇北下意識地便是一哆嗦,將腦海中混亂的想法甩掉。

突然便是看到月色下一抹倩影,雙手揹着,一頭白髮飄散在空中。

月色朦朧。

星光月色不知道何時被一片烏雲輕輕地遮蔽住了,下起了雨。

春雨?

細如毫毛,紛揚灑落,一切悄無聲息。

那名清冷的女子就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隨後便是看到了月下雨中那一抹白衫繡海棠的身影,倒也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眸子似乎是微不可聞的彎了一下。

蘇北快步地走上前去,有些疑惑道:

“九師妹,你怎麼還沒走?”

“都這麼晚了?”

夜已深,儘管烏城的燈火依舊,但是街道之上的人影卻是少了許多,三三兩兩。

單無瀾抬起頭,面容沉寂如清冷的月色一般,輕輕開口道:

“說好的。”

“陪你逛江南。”

蘇北瞬間怔了一下,月色之下她頭戴着自己爲她選的那一根髮簪,這個時候自己才發覺,這個髮簪似乎同她的氣質並不搭配,她應該更適合那種清淡素雅一些的。

隨即苦笑了一下,卻是不知道原來她心中竟然還這麼倔強?

抬起頭,感受着天上的雨滴,這是在雪州從未曾感受過的。

拉住了她的柔荑,感受着細膩地溫軟。

她什麼也沒有問,任由蘇北拉着她的有些冰涼的柔荑。

也許在她心中已經明白了,在一個男子身邊,無條件的信任他,卻也是無條件地依賴他,這一切都是意味着什麼......

“我見到了聖女。”

蘇北頓了頓,又是輕輕地開口道:

“還見到了東風古國的皇帝......”

牽着她的手,蘇北同她說着剛纔在房間內發生的種種,雖然看不到她笑,但是蘇北卻是能感受的到她的心情,那一種沒有去隱藏的愉快心境!

隨着她朝着自己靠近,只覺得手臂被緊緊的包裹住,如今都已換了淡薄的薄紗衣裙,單無瀾身上所穿的衣衫也是極爲的纖薄,絲毫不能阻擋那細膩的觸覺。

沒有想到師妹竟然這麼的深藏不露!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蘇北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目光。

單無瀾也是心有所感,也是朝着蘇北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遠處似乎有一個女子,孤零零的站在角落,眸子中滿含複雜之意地看着蘇北。

單無瀾撇了蘇北一眼,那道目光似乎有些冰冷,蘇北能從中讀出她想說的話,你是不是又辜負了什麼女子?

蘇北覺的很冤,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名女子!

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蘇北輕咳了一聲,便是朝着那名女子走去,一臉微笑道: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那名女子向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隨後便是頭也不回的朝着遠處跑去。

蘇北一臉二張摸不着頭腦,撓了撓頭,隨意地看了一下那個女子的氣撸�

這一看,瞬間便是嚇了一跳。

紅色!!

天空依舊下着細細的小雨,

單無瀾走到了蘇北的旁邊,蘇北苦笑一下,便是想要同單無瀾解釋,她輕輕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油紙傘。

砰——

打開了!

罩在了兩人的頭上。

隨後單無瀾伸出纖纖柔荑,輕輕地擦拭着順着蘇北長髮滴落到了臉頰上的雨水,輕輕道:

“我相信你。”

蘇北只覺得千言萬語一瞬間堵在了喉嚨之中,就這麼靜靜地看着眼前絕美的女子。

而後一雙大手捧住了她的臉頰,在她有些驚愕的目光中。

鼻息越來越近,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灼熱。

脣瓣相接。

蘇北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

鑰煙同姬南珏從閣樓上走下來後,看着蒼穹之上的小雨,便是打開了油紙傘,緩步地朝着聖殿走去。

“下雨了啊......”

兩人正在交談着什麼,鑰煙從蘇北送給她的那個盒子中拿出了一塊蜜餞!

滿臉享受的塞進了嘴中,抿了抿朱脣,一臉的幸福之意!

突然!

迎面便是撞來了一名朝着自己慌忙地跑來的女子。

四目相對。

------題外話------

第四個徒弟出場了,這個徒弟和前面三個都不一樣!

推書:你看我像不像仙

第一百七十七章 蝶衣 聖心通明無漏真身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江南的雨似乎好似陰晴不定一般,淅淅瀝瀝,

透過柳葉之間的縫隙落下來,雖然鑰煙的油紙傘上並無雨水進入,但是傘的邊沿上,卻往下滴着雨絲兒,很快就匯成一條條水絲兒,就像是水幕織成的珠簾子一樣。

鑰煙伸手輕輕地扶起面前的女子,纖纖玉手觸碰到她的脈搏,溫柔道:

“沒事吧,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

烏城的夜晚也是有燈火的,只是在這一場夜雨中顯得昏黃搖曳,黯淡無光。

那女子抬起頭看向鑰煙之時,眸子中明顯閃過一絲的恍惚之意,下意識地喃喃叫了一聲:

“師尊......”

下一瞬間,便是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緊抿住了脣,睫毛之上滴着絲絲水滴,就這麼看着眼前的女子。

一滴淚順着雨水流淌而下,被這一場來得及時的雨掩藏的極好。

姬南珏眉頭皺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修煉到了她這個層次,是不可能存在聽錯這種事情的。

面前的這個女子確確實實叫了鑰煙一聲師尊?

鑰煙卻是沒有在意,只當是她認錯人了,揉了揉她的腦袋,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面前這名女子。

穿着一身淡月色綢緞紋蘭花衫,湻凵季I琉璃月華裙,身材嬌小玲瓏,眉眼兒秋波流盼,俏麗生輝。

是個江南女子,婉麗清揚。

看着她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鑰煙便也不再繼續詢問,她也只是一個毫無修爲的女子。

從儲物戒指中隨意的翻找出一件霓裳大衣披在她嬌小玲瓏的身軀之上,輕聲道:

“叫什麼名字,跟我走嗎?”

女子點了點頭,卻是又搖了搖頭,囁嚅着朱脣,隨後輕輕開口道:

“蝶衣。”

鑰煙拉着她,便是同姬南珏一塊朝着聖殿走去。

蝶衣任由這一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素手輕輕地拉着自己,只覺得整個人仿若是機械一般,跟在兩人的身後。

鑰煙的黛眉輕輕地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感受到了這個女子此刻複雜的心境,雖然不知道她的來歷,也不清楚她的出身,但是——

聖心通明,無漏真身!

這麼多年,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兩種絕世的天賦同時存在於同一人身上。

......

蝶衣腦子中一片的混亂,這幾個月以來,她每時每刻都在迷茫與彷徨之中度過。

但是可以確信的是,這裏就是自己原來的世界,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自己似乎輪迴了?

留在上一世記憶中的最後一幕,便是那個蒙面的男子一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自己曾經無數次,無數次的猜測那個男子是誰,只是,在最後一刻看到了他解開那一層面具,看清了他的臉後,仍然不敢置信,或者說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會變成他的模樣?”

蝶衣的嘴角溢出了血跡,捂着插在自己胸前的那一柄長劍,感受着自己力量一點一點的消逝,亦或者說融在了他的身體之上。

直到最後,她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苦笑了一下,臉上帶着一抹悵然,只是並沒有停下他的動作,自己甚至能看到一滴淚從他的臉龐之上滑落。

“那些人......也是你殺的嗎?”

帶着不甘心,蝶衣再一次看向了他!

看着他那苦澀的嘴角中,自己知道那就是他,亦或者說即便是在最後一刻他刺向自己的那一劍依舊帶着溫柔,自己感受不到痛楚。

“爲了聖心通明?爲了無漏真身?”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還會這樣做嗎?”

他沒有回答,側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