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
聽着不鹹不淡地話,蕭若情冷哼一聲。
自己真的是鹹喫蘿蔔操擔心,不領情?自己幹嘛管她?
睡得死?自己也很納悶怎麼能睡成這樣。
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拄着臉頰,等着蘇北。
沒多一會兒,便是見到蘇北揹負着雙手一臉淡然地朝着草堂飄了過來。
不知爲何,蕭若情總覺得師尊今日似乎是特別的開心,就好像是......嗯,形容不出來。
“徒兒們啊,今日好好修煉,然後準備收拾東西。”
“明日便是隨爲師去聖地了,這一屆的聖地開幕式不同以往,兩大皇朝的皇帝都會來觀禮,甚至還有登仙台。”
“這可是整個二十一州不可多得的盛會啊!”
“......”
招新大會嗎?
蕭若情的眸子輕輕地眯着,她的印象中似乎這一屆的招生大會確實和以往不同,不過後來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東風古國的皇帝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然而這一次卻是有所改變,蕭若情搖了搖頭不去想,只當走一步算一步吧。
蘇北看着隨意地指點了一下兩個徒弟,突然便是發現了墨離的小手上佈滿了傷痕累累。
眉頭一皺,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墨離的小手,輕聲道:
“這是怎麼弄的?”
墨離囁嚅了一下,而後嘴角笑着,朝着蘇北的懷中輕靠,對着蘇北的耳畔,檀口微張道:
“這是徒兒對師尊愛的象徵......”
蘇北一臉黑線,隨便坐在了石凳上,將她的小手拉過,而後一道柔和的靈氣便是輕輕地覆蓋在上面。
絲絲縷縷的靈氣治癒下,傷口很快地便是恢復如初了,看着光滑如玉般精緻地小手,蘇北摸了摸,開口道:
“以後要小心,身上哪裏有傷口和師尊說!”
“你這明顯就是擊打在哪塊了,就算練功法也不能這麼傷了身體,知道嗎?”
“......”
語氣略帶着責備,只是眸子中一絲絲溫柔閃過。
墨離任由蘇北抓着她的小手,低垂着眸子,聽着眼前人的責備。
只是心中卻是在冷笑,繼而眸子中閃爍着迷離,抬起頭,朱脣微啓:
“哪裏的傷口都能治療嗎?師尊......”
寒冬中輕吐着哈氣,脣紅櫻透,反射着絲絲光澤。
蘇北有些無語,這個徒兒的性格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不過既然身爲她的師尊,矯正她的性格,讓她逐漸走向正軌不也是身爲師尊的職責所在嗎?
大手狠狠地揉搓着她的銀髮,而後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瓜,開口道: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性子也就是爲師能忍,別的哪個徒兒和你一樣?”
“沒事學學你師姐......”
遠處的蕭若情的耳朵瞬間便是支了起來,只是依舊是裝模作樣的咝凶殴Ψǎ砬橐荒樀膰烂C,彷彿沒有聽見這邊的對話一樣。
“學她?”
墨離嘴角冷笑了一下,而後淡淡道:
“學她和個醋罈子一樣,天天喫醋嗎?”
蘇北不知道應該擺出一個什麼表情,仔細思考一下,沒大沒小的詞語這個不只是在墨離身上適用,似乎在蕭若情身上依舊適用。
自己的這兩個徒兒怎麼就和別人家的不一樣?
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拿出了自己身爲師尊的威嚴,一臉嚴肅道:
“你師姐好的不學,你學這個?”
“你怎麼不學學她才修練了一個月就已經半步金丹了?”
“你師姐是爲師的第一個徒弟,在爲師英明的教導之下,你也看到了,才半步金丹一劍就把金丹後期的挑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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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着蘇北的話在自己的耳畔,墨離心中卻是在笑,看着這個自己表面上的師尊,實際上心中從未將他看作師尊的男人。
他也確實在盡職盡責的教導自己,只是可惜算上自己上一世的年齡,自己也和他沒差幾百歲。
這麼溫柔的師尊,就這麼殺了他也太無趣了。
蘇北皺了皺眉頭,伸出手在她的面龐上晃了兩下,墨離緩過神來,點頭道:
“徒兒謹遵師尊的教誨。”
“......”
蘇北嘆了氣,也沒指望自己說的話她能聽進去,哪怕只有一點都夠了,看着那邊蕭若情依舊在支愣着耳朵偷聽,蘇北開口道:
“去聖地的時候,伱們給爲師安分點,就跟在爲師身後哪都不許去!”
“別給爲師添亂子!聽見了嗎?”
“你們自己修煉吧。”
說完轉身便是離開了草堂,腳步有些飄忽,朝着豬圈後面的那片桃林走去。
墨離的看着蘇北遠去的身影,眸子閃爍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蘇北舔了舔略微有些乾燥的嘴脣,踮着腳尖快速來到了豬圈後面的桃林。
日光很暖,果然自己心心念唸了一晚上的那道倩影就在那裏。
看着她認真給桃樹澆水的模樣,蘇北大步走上前,隨後便是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將鼻尖輕輕地放在她的白髮下,聞着獨屬於她的香味。
單無瀾顯然是有些懵,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慌亂,繼而耳畔上突兀地升起了一片紅暈之色。
伸出素手將環繞在自己腰間的兩隻大手拍了下去,輕輕道:
“放開。”
蘇北明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她往日儘管說話聲音依舊冰冷,只是在這種時候前面總會帶上一句師兄。
這有些隨意地稱謂是不是她心中已經默許了自己的動作?
蘇北臉上浮現着笑意,明明兩人都已經那個過了,她還這麼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做什麼,看着她緋紅的臉頰,不知怎麼地蘇北便是想要去欺負她。
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霸道總裁,蘇北的心中突然便是生出了一種惡趣味。
在單無瀾有些驚訝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柔軟的身子推靠在了大樹上,一隻手拄着大樹,伸出令一隻大手挑起她精緻地下顎,語氣沙啞道:
“女人,你是在引起我的注意!”
“......”
單無瀾眨着眸子,輕輕地嚥了一下口水,怔怔地看着面前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師兄。
心中有些慌亂,師兄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同自己之間的關係如此的曖昧?
難道是昨夜自己的那一番還未達成的動作,讓他看清了內心?
只是自己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臉龐就近在咫尺,單無瀾心中卻又是很難拒絕。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臉頰的那一抹緋紅卻是遲遲不能散去。
感受着蘇北的那隻爲所欲爲的大手已經逐漸地朝着自己臉頰攀登,單無瀾咬着下脣,一把將他拍開,卻是未曾拒絕他的動作,淡淡道:
“別鬧,我還要去澆水。”
蘇北一下子笑了,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之意瞬間傳遍了全身。
這種征服了高冷冰山女子的成就感真的很難以形容。
——雖然一直到現在都不明白九師妹爲什麼喜歡自己。
“一起澆吧,師兄爲你種的桃樹,一直讓你照顧是什麼道理?”
“......”
蘇北從她的手中輕輕地拿過水壺,輕輕地摸着她細膩的小手,朝着她眨了眨眸子,溫柔道。
昨夜她是拒絕了嗎?卻也沒有拒絕。
師妹都將自己交給了自己,自己主動一些又有何妨?
單無瀾的心頓時一停,腦子亂亂的,也不知道怎麼地,便是點頭輕輕地答應了。
看着一身白衫,陽光的映照之下,左胸暗繡一束碗大薔薇的蘇北,提着水壺仔仔細細地澆灌着這一片桃樹。
恍惚之間,單無瀾竟是有一種錯覺。
——是兩人孕育出了這一片桃樹。
繼而一抹湝的笑容彎着好看的脣,單無瀾走上前。
一縷清風拂過,吹拂着她身上的紫衫,絲帶輕輕地飄着,氣質依舊清冷,只是在這一片灼灼成長的桃林之中,宛若冰雪消融。
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塊絲帕,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蘇北衣衫上的水跡。
蘇北看着這淡紫色的絲帕,上面繡着繁瑣的花紋,似乎能聞到上面的清香。
這確實是符合她的絲帕。
陽光下,映照得她的朱脣櫻透,風吹着她的髮梢,飄在蘇北的臉側,有些發癢。
“明日估計就要去聖地了。”
蘇北放下水壺,看着她,開口道:
“你去嗎?”
單無瀾點了點頭,輕輕開口道:
“會去的,這次有登仙台的。”
蘇北挑了挑眉頭,學着大師姐的語氣開口道:
“你一個返虛中期去湊什麼熱鬧?這擂臺上面都是整個二十一州的高手。”
這句話卻是夾雜着關心。
單無瀾清冷的眸子有一絲觸動,蘇北很平常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的心中略微一甜,沒有說什麼,小心地將桃樹葉上的雪花拍落。
看到單無瀾的動作,蘇北似乎也知道她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搖了搖頭。
將手輕輕地放在了單無瀾的肩膀上,而後從後面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感受着她的心跳聲。
單無瀾緊咬着脣,這一次沒有將蘇北推開,享受着他溫暖寬闊的肩膀。
“無瀾......”
聽着蘇北叫她的名字,單無瀾身軀輕輕地一顫,修長的睫毛眨着,臉頰越發地紅潤。
這一片的桃樹,桃花就快要開了。
......
東風古國,洛城。
身着一襲大紅鳳凰霓裳的林瑾瑜朝着御書房走去,推開門,看見姬南珏依舊是在那裏坐着,手捂着腦袋,滿臉疲憊的樣子。
似乎是聽見了聲音,姬南珏抬起頭看見了林瑾瑜,隨意笑了笑開口道:
“皇后回來了?”
“玩的怎麼樣?”
林瑾瑜走向姬南珏,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按摩着他的肩膀,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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