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神子帶來了一罈酒,說是賞月時要飲酒纔有雅趣。
“如何?讓我看看你現在的酒量。”
她給風玦倒了滿滿一碗。
“不叫上齋宮和綾華?”
“她們二人已經入眠了,無需打擾。
現在只需要你和我。”
神子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
她盯着風玦的側臉,眼中漸漸浮起柔情。
這畫面似曾相識??
前世的兩人也像這樣喝酒賞月。
“哎呀~我說老師,你不會真有一百個前世吧?”
神子突然問道。
風玦依舊選擇不攤牌,笑了笑,“誰知道呢?或許有。”
“呵,那便算一百個。”
神子晃了晃酒碗,“但絕不可能出現影,對吧?”
她百分百確定,就影那個木訥的腦袋,不可能的。
開玩笑。
誰要是能把影給征服了,那纔是世界奇蹟。
風玦不置可否,端起碗來喝酒。
月上柳梢。
兩人喝了足足兩壇酒。
“一直在灌我酒,想做什麼?”
風玦勾了勾嘴角,一口飲盡。
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初那個幾碗就醉的體質了。
“什麼也不做。”
神子此時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紅暈。
美眸半睜,有種朦朧感。
她穿着純白的寬鬆浴衣,在月光之下顯得非常神聖純潔。
“今夜賞夠了,扶我回去吧。”
風玦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間。
“騙你的。”
她吐氣如蘭,拉着風玦的手。
今天這事兒讓她明白,人生總多意外。
有些事不早點做,要是晚了,哭都來不及。
風玦當然知道她沒醉。
神子的酒量不止那麼點。
但既然她說了謊,自然要付出說謊的代價。
不可能對她太溫柔。
兩個人的身影,慢慢靠近,映着月光,重疊在一起。
這一晚,粉狐狸知道,她的一生,再也無法與身邊這個男人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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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色大亮。
神子才從沉睡中悠悠醒來。
伸手放在額前,擋住透過窗紗進來的光線。
“快到正午了麼···”
若是平時,她在太陽出來之前就醒來了。
然後準備一天的神社活動。
可昨晚實在太過瘋狂,即便她是仙人體質,也沒扛住。
側過臉,映入眼簾的是風玦熟睡的俊朗臉龐。
粉色髮絲還纏繞在他脖子上。
神子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不經意間想到了什麼,俏臉暈開了一抹緋紅。
“你這傢伙,猛獸,哼。”
纖纖細指劃過風玦胸膛,神子準備起來收拾房間。
結果身子剛動一下,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立刻讓她眉頭一皺。
輕輕“嘶”了一聲。
“別急着起來,你以爲鬧着玩的?”
風玦也醒了,對喫痛的神子微微一笑。
“我可不想被人看到。”
她的意思,自然是綾華和狐齋宮。
要是被看到這副狼狽模樣,肯定少不了嘲笑。
“睡這麼久,要看早看了,安心躺着吧。”
風玦解開了脖子上的髮絲,坐起來給屑狐狸蓋好被子。
不得不說,確實難收拾。
虧得他是神之軀,這才能戰鬥到黎明,甚至還有餘力。
神子嘆了口氣,感受到身體傳來的不適感,點點頭。
反正也不可能這樣回神社。
再找個理由休沐好了。
風玦下牀,腿閃了一下。
這可不得了!
他看向神子,小聲罵了句:“妖精。”
神子脣角揚起,回懟道:“是你教出來的妖精。”
收拾好了房間。
風玦走到大廳。
見到綾華獨自一人在泡茶。
他坐在她對面。
綾華抬頭看了他一眼,臉唰一下就紅了。
像日落果似的。
而且目光躲閃,完全不敢正視風玦。
“怎麼了?爲什麼不敢看我?”
風玦歪了歪頭,稍顯疑惑。
“···嗯···因爲···因爲,聲音太大了···”
綾華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
風玦愣了愣,“說話聲音大嗎?平常就這樣的吧?”
他想了一下,平時就這個說話聲來着,怎麼突然就被嫌大了?
“emmm···”
綾華沉默了好一會兒,心不在焉到連茶都溢出來了。
“昨晚···”
昨晚?
“哦,這樣啊。”
風玦這才反應過來,是昨晚動靜太大。
看來他也挺累着了。
“這個,我們以後再談吧。”
他岔開了話題,不打算跟綾華談論這事兒。
綾華遵守着母親的教導,婚嫁之前不與男子同眠。
風玦自然不會操之過急。
“嗯···”
綾華輕輕嗯了一聲,把倒好的茶端給風玦。
其實她,昨晚被吵醒了以後。
偷偷去看了一眼。
被嚇得臉紅心跳,睡意全無。
蒙在被窩裏躲到天亮。
風玦得知狐齋宮也還在睡夢中。
去檢查了一番,沒有異常。
“如神子所說,復活後還在與世界磨合,所以才睡得久睡得沉。”
看樣子昨晚沒有吵醒她。
中午。
風玦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
神子一副若無其事地模樣走出房間。
正好被綾華看到。
“神子姐姐,你走路怎麼···姿勢怪怪的?受傷了嗎?”
對男女之事一張白紙的綾華,自然不明白緣由。
沒辦法把這兩件聯繫起來。
神子聞言,不禁莞爾,“是呢,綾華以後可要小心點。”
“我來扶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