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錢不是問題,只要貨按時交付。”
“···”
之後的一些話,都沒有重點。
看到托馬屏氣凝神偷聽的表情,風玦笑了笑,“怎麼?綾人叫你來收集情報的?”
社奉行管理人文祭祀。
而神裏家還養了一個組織,叫‘終末番’。
專門處理暗線的髒活。
有時候托馬也會幫忙在暗中行動,收集情報。
就像他現在這樣。
“嘿嘿,邀請你來玩是真的,順便聽聽消息嘛。”
聞言,托馬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風玦並不會介意。
此行也算有收穫,雖然這些情報對他來說並不是祕密。
這時,有個女人扭動着腰肢走了過來。
一屁股坐在風玦身邊。
“這位先生,新來的吧?喝一杯?”
那女人說着就往風玦身上蹭。
“不喝,有家室。”
風玦推開她,完全沒有一點猶豫。
他還不至於會看上這種貨色。
“嘁,來這兒喝酒還裝什麼清高?”
女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托馬趁機調侃風玦:“要是我們來這兒被逮住,恐怕跳進大海也洗不清了。”
雖然小姐和八重宮司不太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這話,風玦不太贊同。
另一邊。
神子、狐齋宮、綾華三人結伴。
在小路上彎彎繞繞,看到了“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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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屑狐狸的奉獻(求花,求票)
不久後,愚人泻头钚行離開。
風玦和托馬也相繼起身,準備回去。
他們並不打算現在抓人。
沒意義。
甚至兩奉行可能還會因此潛水。
他們知道,要改革稻妻的政局,就必須讓兩大家換人。
所以要有搬倒家主的鐵證。
風玦不太想參與政治的事兒,嫌麻煩。
誰愛幹誰幹。
兩人出門,托馬嘻嘻哈哈,說今晚大有收穫。
“我回去會跟家主大人告知的,不會透露我們來過這個地方。”
忽然眼前一黑。
“我們也會保密的。”
“好·····”
托馬抬起頭來一看。
笑臉都被嚇得僵住了,“爲爲爲爲·····”
他感受到了強大無比的壓力。
彷彿要把他給弄死。
“想問我們爲什麼在這兒?”
神子臉上掛笑,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
是她用拘靈遣將收服的黑狐靈體。
綾華腳邊的地面都結了一層冰。
是冰凍果實。
狐齋宮指尖有一個紅色的球體,散發着恐怖的威壓。
是術式反轉·赫。
壓迫力超強,托馬沒站住,撲通一聲趴下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風玦是他帶來的,得負責。
“說吧,爲什麼把風玦帶到這裏來?”
“托馬,你帶風玦哥哥來這裏,是有理由的對吧?”
“神裏家的家政官?這種地方,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她們相約逛街,恰巧神子嗅到了風玦的氣味。
於是想着找他一起逛街。
本來不知道這裏幹嘛的。
結果聽到附近的人交談,這才得知,原來是個夜店!
可是風玦不可能會來這地方。
所以,肯定是托馬強行帶他來的!
一旁的風玦非常淡定。
他可不是妻管嚴,況且又沒做壞事兒。
綾華走到他面前,溫柔笑道:“風玦哥哥,我們並不是要阻止你,只是感覺有點失落。”
“你是被家政官騙來的吧?”狐齋宮笑了笑,用法術把托馬禁錮在地上。
神子也走了過來,在風玦手上嗅了嗅:“有陌生女人的氣味···”
“你是狗嗎?”
風玦調笑道。
“我是狐狸。”
神子抬起頭,像往常一樣在風玦耳畔吹了一口氣。
“行了,別胡思亂想的。”
風玦把托馬扶起來,淡然解釋:“我們來收集政治情報,沒有其他目的。”
聞言,三女的壓迫力頃刻間消失。
無他。
風玦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沒有被人拐騙教壞就好。
“具體情況,回家談。”
風玦扶着腿軟還面帶苦笑的托馬,“看把我托馬兄弟嚇的。”
不管他怎麼想。
反正托馬發誓,以後絕對不再邀請風玦做這種事了。
風玦沒事兒,他差點死了好吧。
一行人離開後。
角落裏出現了一個顫顫微微的人影。
赫然是剛纔搭訕風玦的女人。
“太···太可怕了。”
“那個男人竟然能同時馴服三個,太可怕了。”
她非常慶幸,剛纔被拒絕。
要是被抓到,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女人渾身一顫,趕緊回家。
···
木漏茶室。
托馬被終末番的人接走了。
三女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就不再多想這事兒。
對眼狩令一事。
三人都是同一陣線的。
糾正聖聽,廢除眼狩令。
如此商量到了半夜才各自沐浴休息。
有花散裏在,神子直接翹了一天的班。
今晚也住在木漏茶室。
風玦躺在牀上,透過窗戶看星星。
此般生活多愜意。
譁~
房門被人拉開。
原來是神子。
“怎麼了?”
“今夜的月光如此清亮,不做些什麼真是浪費。
隨我一同去賞月吧,不許拒絕。”
···
茶室背後。
有一顆櫻花樹。
樹下有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