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我們勞倫斯家,是蒙德最強大的家族。
還是保護蒙德免受魔龍烏薩侵害的英雄!
而我,巴克,就是這個偉大家族的繼承人!”
“哦?”
溫迪笑了笑,“那和這個球有什麼關係?
玩遊戲就要遵守規則,你的偉大家族連這點常識都沒有教你麼..?”
“你!!”
巴克被激怒了,拔出了腰間的精緻長劍,“給我抓住他!”
一聲令下,十個盔甲侍衛立刻拔刀,追捕逃跑的溫迪。
溫迪本打算避開民械囊暰�再收拾他們。
可沒想到,沒跑幾步,就被一根鐵鏈絆倒。
重重摔在地上。
“嗚~痛痛痛···”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面前的是一個紅髮少女。
而絆倒他的,正是少女腳上那拴着大鐵球的鐵鏈。
咦?
穆納塔人?
此時的溫迪認出了對方的人種。
“你沒事吧?”溫妮莎看了一眼綠油油,伸手把他拉起來。
“站住!”
巴克的聲音傳來。
溫迪趕緊躲到溫妮莎身後。
巴克看到溫妮莎,面色不太好看,“嘖,不敗的劍鬥士···你最好讓開。”
“喂,裝聾是嗎?
快讓開!不讓就等着喫苦頭。”
巴克威脅道。
面對威脅,溫妮莎毫不畏懼,直接擺開了戰鬥的架勢。
“嘁,我們走着瞧。”
巴克帶走離開了,他並不覺得自己能打得過父親的奴隸。
萬一對方極限一換一,不值得。
溫妮莎再一看,那個綠油油的人已經不見了。
“不愧是解放蒙德的英雄,絲毫不退縮呢。”
“那個吟遊詩人竟然連謝謝都不說一聲就跑了。”
“對啊,被人幫助了,連謝謝都沒有一句。”
上方的畫面在播放。
下方的羣聊在不斷刷新。
開始對溫迪的行爲展開了禮儀討論。
禁閉室外的騎士還因此在窗口調侃溫迪:
“詩人,你爲什麼不道謝就跑了呢?”
溫迪沒有解釋,尬笑了一下。
他可沒有跑啊。
只是在暗處觀察。
這也是後來讓溫妮莎成爲風之契約者的契機。
···
畫面一轉。
人們看到的,竟是溫妮莎入獄的場面。
這就讓人好奇她入獄的理由了。
月光從鐵窗外照進監牢,今溫妮莎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天空中的神之島。
溫妮莎的心靜不下來:
今晚上沒回去,琳德一個人會害怕嗎?
還有我的恩人···
“誒嘿!你還好嗎?”
一聲歡愉的問候打斷了溫妮莎的思緒。
牢磺埃粋�身穿綠色風衣的少年已經站在了牢門前。
溫迪轉着手中的鑰匙,一臉調皮的看着溫妮莎,他身後的獄卒不知道什麼時候都睡得死死的。
“.」嗚呼~”
溫迪打開牢門,然後隨手將鑰匙一扔,他走到溫妮莎的旁邊,然後坐了下來。
“你是怎麼……”
溫妮莎驚訝的看着溫迪,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迪給打斷了。
“還是我先說吧。”溫迪說道:“今天早上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怎麼擺脫那個死賴皮呢。”
他也沒想到,現在的蒙德,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自大狂。
見溫妮莎沒有說話,溫迪尷尬的撓撓頭:
“不過真是抱歉啊,因爲這個害得你被關進來了。”
溫妮莎搖搖頭,淡然道:
“不要緊,身爲角鬥場的劍鬥士,這座城市對我來說就是一座巨大的監牢。”
“喔,劍鬥士啊,真有穆納塔人的風格呢。”
“穆納塔人?”
“嗯,生活在大陸西邊火山區民族,擁有着赤紅色的髮色與強健的身軀,是火之神的子(錢了趙)民。
不過他們人數不多,也不大會到北邊來。”
“你剛剛說火之神?”
溫妮莎疑惑地看着溫迪。
他說的東西,她一個也沒聽過。
“是啊,火之神,也就是所謂的戰爭之神。
在我們那個年代,決戰的雙方都要宣誓,將勝利獻給她。”
溫迪用手拖着下巴,有些落寞的看着窗外。
忽然又擺出一臉自滿的表情,“現在回想起來,可真是個任性的不得了的阿姨呢。”
阿姨披?
納塔競技場的王座上。
有塊金剛石被人一掌捏碎了。
蒙德禁閉室。
“阿嚏!”
溫迪感覺不對勁:“這裏沒有貓啊?”
若是有旁人來看。
會發現,他頭上頂着一個“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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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溫妮莎最後的決鬥
面對溫迪的玩笑。
溫妮莎忍不住腹誹:你到底有多大的年紀啊?
“話說,你們的長老呢?沒有人向你們傳授火之神的知識嗎?”
溫迪隨口一問。
溫妮莎搖了搖頭:“從我記事起,我的族人就一直在草原上流浪。
大家過着飽一頓飢一頓的日子,根本就沒有機會接受那些教誨。
而長輩們,也只向我們傳授戰鬥的技巧……”
“那你們是這麼來到蒙德的呢?”
溫迪問道。
“十年前的冬天,在斷糧的三四天之後,我們遇見了魔龍烏薩,族人死傷大半。
在危機關頭,是一個陌生人砸傷了魔龍,我們也因此得救。
流浪到了蒙德。
逃離蒙德的大多是一些老弱病殘,我們來到了蒙德,卻找不到我們的一席之地。
沒有辦法,我的族人被迫賣身給了貴族,成爲了奴隸······”
溫妮莎緩緩道來,既像是在講故事,又像是在回憶從前,氣氛變得逐漸沉重了起來。
“那個啥,說了這麼多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溫迪,吟遊詩人。”
溫迪打破了沉默,做起了自我介紹。
他掏出了里拉琴,“這是我的好搭檔,我給它取名‘天空’。”
827 溫妮莎看着里拉琴,有些驚訝:“你給琴……取了名字?”
在她看來。
完全沒必要做這種事。
她考慮的更多是溫飽和自由,哪還有心思去給物件取名字?
溫迪看着手中的琴,彷彿在看一個多年的老友:
“萬物皆有名,有名字就能被呼喚,能被呼喚就能夠被我歌唱。
我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吟遊詩人!”
“所以溫妮莎,我可以把你的名字加進詩歌裏嗎?”
溫迪面露笑容,態度輕和。
“啊···這有點···”
溫妮莎有些受寵若驚:“我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被世人歌頌的東西。”
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怎麼敢奢望被人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