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百世家教曝光,雷神急了 第201章

作者:好酒不溅

蒙德的觀袀儯幌戮涂闯鰜砹恕�

那是在舉辦羽球節!

一年一度的盛大節日,持續十五天的慶典。

在熱鬧的詩歌,酒宴與飛行賽事後。

由三項比賽的總冠軍選出一名少女。

少女在慶典高潮時,把象徵巴巴託斯祝福的羽球拋向人羣。

第一個接住羽球的人,就能夠獲得豐富的獎品和一年的好摺�

可天幕中傳來的議論聲,讓所有人都感覺不爽。

“今年的羽球,還得歸勞倫斯家少爺吧,他已經連續霸佔五年了···真是畜生。”

“是啊,藉機搜刮我們的錢財就罷了,可那小姑娘···”

“噓!!”

···

“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突然插入的嗓音,讓蒙德不少人都感覺很熟悉。

似乎在哪兒聽到過。

“咦,是外地人啊。”

“誒嘿!”

“哎,外地人,你知道嘛,過去啊,拋羽球的姑娘,是由總冠軍選的。

自從勞倫斯家接管慶典。

巴克,就是他們家的大少爺,取消了賽事,直接指名漂亮姑娘,再自己霸佔羽球。

這還不夠。

宴會過後,他還要把那倒黴姑娘帶回家玩弄,嘖嘖···”

就在談話聲中。

畫面裏的那個白衣少女,站在高塔頂層,面露哀愁。

隨手把羽球扔出去。

反正,結果已經註定。

腥司涂吹健�

羽球落地的位置,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齊刷刷往後退。

放佛那不是象徵祝福的羽球,而是要命的炸彈。

唯有一個人,大搖大擺地朝羽球走去。

他就是勞倫斯家的少爺,巴克。

胖胖的雀斑少年。

他面帶龍王的歪嘴笑,兩手插褲兜,傲氣非常。

所有人都知道,那顆羽球,只能被大貴族家的大少爺撿起來。

就在這時。

畫面中出現了另一個綠油油的身影。

搶先拿起了地上的羽球,放在手指上轉。

這一幕。

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甚至。

天幕外的蒙德觀校泊鬆憜梭@。

因爲那個綠油油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天天賣唱的吟遊詩人!

“哎哎哎!!那個!那個人,我認識啊!就廣場上賣唱那個!”

“啊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我還給他投過鮮花和打賞呢!”

“大英雄溫妮莎是一千年前的人吧?那個吟遊詩人怎麼也在啊?”

“活這麼久?天吶,不會是精靈吧?”

“中午的時候,我還看到他被代理團長抓走了。”

蒙德城中不少人聽過溫迪彈曲。

對他也有些眼熟。

在蒙德人的認知中,能活這麼久的人。

要麼是精靈族的長壽種。

要麼是元素生物。

要麼是神。

那麼,他們選擇第一種,吟遊詩人,其實是精靈?

神?

開玩笑,什麼神會天天賣唱?

說出來都沒人信。

【迪奧娜:“是那個沒有禮貌的打噴嚏的賣唱的傢伙,他原來活了這麼久嗎?”】

【菲謝爾:“本皇女的大幻夢森羅萬象狂氣斷罪眼已經看出來了,那個吟遊詩人,是從幽夜淨土逃離的風之精靈。”】

【班尼特:“哇!···%¥斷罪眼好厲害!能看看我嗎?”】

【奧茲:“抱歉,小姐每天只能看一次。”827】

【麗莎:“是真的活了一千年嗎?值得思考,感覺不止。”】

【莫娜:“還是讓我用占星術來看看吧。”】

莫娜召喚出了水佔盤。

開始對溫迪進行占卜。

“咦,水佔盤怎麼…什麼都看不清?”

呼~~~

突然間,吹起了一陣大風。

“怎,怎麼起風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的帽子!衣服,衣服要被吹跑了!

停下來!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莫娜急得跳腳,放棄占卜,趕緊去追被風吹跑的帽子。

上一個讓她如此狼狽的人,叫做風玦。

現在又來一個溫迪。

“唉呀,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神祕啊!”

辦公室。

琴團長也有點懵。

剛剛被她關禁閉的吟遊詩人,竟然在溫妮莎的時代出現過?

按照天幕的歷史部分重疊結論。

可以推測,那個詩人活了一千年。

“他說自己是巴巴託斯來着···”

琴搖搖頭,立刻甩開了這個想法。

巴巴託斯大人怎麼可能是那種不着調的樣子?

可以說。

那個吟遊詩人身上,沒有一點氣質符合風神。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巴巴託斯大人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會賣唱呢?

(求花,求票).

187-牢獄之災(求花,求票)

禁閉室門口。

守衛騎士想起來剛剛關押的詩人,去鐵門窗口探望。

“嘿,你真的活了這麼久嗎?”

溫迪看向窗口,“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啊?”

被詩人敷衍,騎士也就不再追問了,“切”了一聲,繼續守門。

溫迪雖然可以直接化作一縷風,逃離禁閉室。

但,若是想要在蒙德過凡人生活,就必須遵守凡人的規矩。

否則,蒙德就不再有溫迪的容身之處,只有巴巴託斯的尊位。

‘哎呀,這次可一定要讓風玦請客。’

溫迪心裏如此想着,繼續看天幕。

畫面中。

勞倫斯家的少爺巴克青筋暴起。

眉頭皺緊,怒喝道:“你竟敢!竟敢搶走我的羽球?!”

溫迪把羽球拿在手中轉動,嬉笑道:“誰說這是你的?

獎品和好撸細w第一個撿到羽球的人,慶典的規則寫得很清楚唷?”

那張沒有敬意的臉,讓巴克非常惱怒,“什麼規則?你算哪根蔥!”

“吟遊詩人,溫迪。一名普通的旅客以及,最棒的樂手。”

溫迪抱着球,彎腰行禮。

“哈,賣唱的窮鬼,乖乖交出球,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巴克不屑地翹起嘴角。

對於他來講,對方只是個垃圾罷了。

無論是身份,地位,金錢。

整個蒙德,他只服父親。

可惜,溫迪並不買賬,自顧自地擺弄羽球。

“愚蠢的外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