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82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雖然鳴人已經半步用那沒脫鞋的髒腳踩進她剛打掃乾淨的玄關,她也絲毫不在意,仍然是這副笑容面對着她。

這種絕美的容顏再加上人妻式的溫柔笑容換做一般人是絕對頂不住的。

但是......此時的鳴人只有無言。

這特麼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設啊喂!沒錯,在鳴人眼裏就是如此。

你能想象到一個月前還打自己巴掌,用要殺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還潛入自己家偷襲自己的女人現在變成這樣?

“有什麼問題嗎?”少女歪着頭問道。

鳴人就這麼愣在門口,動也不動,少女再次問道。

“鳴人大人?”她又緊接着走上前。

但是她向前兩步,鳴人就後退了兩步,直接退到門外。

或許是自己走錯房間了,或許是自己在做夢......

鳴人抱着這種僥倖心理,關門,確認是自己家,再次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就這麼,如此反覆,進行了十多輪,鳴人才踏進家門,然後便反手將門鎖上。

接受現實吧,逃避是沒有用的,鳴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爲什麼你這傢伙會在我家裏?你這可是私闖民宅!”鳴人手指着她怒斥道,他只要看到這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房間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房間已經......沒有靈魂了......爺的青春......結束了......嗚嗚嗚......

“是火影大人安排的呢!”白微笑着說道。

她從和服衣襟懷中掏出鑰匙,歪着頭笑眯眯的看着鳴人,一副調戲鳴人得逞的調皮模樣。

在這一瞬間,鳴人的精神世界已經把猿飛家祖宗十八代都給刨出來鞭屍了。

鳴人張口便要開罵解氣,但是突然,他又看到白的懷中剛剛她掏鑰匙時被一同帶出來的暗部面具,欲言又止。

“歲月不饒人,看來是到了老年癡呆症的年紀了......”鳴人感慨道。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內,白也向鳴人解釋了她是如何加入暗部,以及被第三代火影下達貼身照顧他的命令。

沒錯,貼身照顧,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同居。

此時的白依舊端莊優雅的跪坐茶桌旁的墊子上,身後只露着穿着白襪的小腳丫。

與之相對的,鳴人就放開多了,直接就坐在牀邊的地板上,背靠着牀沿,一副我很拽的大爺坐姿。

或許是自我攻略完成,又或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白對這種樣子的鳴人不但沒有反感,反而心生一絲好意。

在鳴人眼中的自己是流氓老大哥形象,在白眼中的鳴人那就是上了層濾鏡的效果了,只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就是了。

”從今天起,鳴人大人你的衣食起居由我來照顧,這樣說就明白了吧?”

第170章 配種計劃指給木葉生個冰遁一族出來

鳴人歪着頭,滿臉疑惑。

“所以你要跟我同居?”鳴人問道。

白微笑着點了點頭,很大方的就承認了。

“所以那個老傢伙腦子壞了是吧?還是想看黃片直播啊!”鳴人毫不客氣的罵道。

雖然只是鳴人隨口一句口嗨,隨便那麼一說,但是......

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比鳴人想的還要離譜。

三代火影料定加入暗部的白必定有所圖郑舱J爲白應該是與大名府就職的再不斬聯繫傳遞向大名府的情報,但即便如此,他也捨不得這冰遁的血脈。

像這個年紀就結婚生育對於這個時代的忍界來說那是常態,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當然,像單身一輩子的也是常態就是了。

所以三代火影就順水推舟的把白安排到鳴人身邊也是爲此,還就巴不得他們發生點什麼gkd讓他抱重孫,給木葉留下冰遁的血脈。

如果鳴人真有開後宮的本事的話,讓佐月和白生一堆孩子,給木葉整個冰遁一族,那三代火影他做夢都會笑醒。

白歪着頭,是一臉疑惑,她並不明白鳴人口中的黃片是什麼意思。

畢竟這是這個世界還沒有桃色影視,電視電影產業剛起,拍攝成本也非常高昂,那種片子即便是拍出來也不能公映,根本收不回成本,更別說賺錢了。

不過黃書倒是有的,但是平時白並不會去接觸這些,所以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將兩者聯繫到一起。

當然,鳴人說是這麼說,他對於白同樣沒有任何邪淫的想法。

不,這麼說也不全對,應該說正常的男人都會用想法,但是他懶得去付諸行動。

就理性考慮和利益風險衡量,鳴人對於滿足下半身慾望一時多巴胺分泌的快感優先級別是定位的很低的。

生理安全需求:獲得強大的力量消滅威脅自己的敵人是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重要前提。

對於忍體幻的修行,對於知識的不斷攝取,對於情報的收集,對於局勢的判斷,還要討好小九刷好感度......這些都已經讓鳴人精疲力竭了。

社交尊重需求:良好的社交關係網和社交氛圍。

保證與一些人的良好社交往來關係,有一些認同自己的人,可以有益於讓自己保持穩定健康的精神狀態,不至於誤入歧途,思想走向極端,導致自己在重大事件上的判斷的失誤,讓自己跳進火坑中。

快樂平常的喫喝玩樂就已經足夠了,同上,人需要適當的快樂情緒舒緩自己的精神壓力,但是過於的放縱慾望會有損自己的方法論和行動意志,至少鳴人是這麼認爲的。

集中精力辦大事,抓主放次,這是鳴人的路線。

獲取的知識情報越多,危機感越大,對於安全需求越是渴望,就越是追求力量和尋求建立勢力網,這就是支撐鳴人行動的意志的來源。

而且自私自利的鳴人有着極高的精神潔癖,他本身是一刀一個牛頭人的純愛戰神,他可不想哪天自己被牛頭人了。

有着刷小九和其他人的好感度經驗的鳴人,他很清楚維護良好社交關係的時間成本。

在鳴人眼中,維護愛情親情就跟維護友情一樣,要保證一個女人一直愛着自己,這是一件時間成本比較高的事,而且這也會成爲自己的軟肋......要是好感度降了,那必有牛頭人來襲......

爺攤牌了,爺不接受任何牛頭人風險!我可以開後宮,但是爺的女人只能愛爺一個!

沒錯,這個鳴人異常的自私,佔有慾極高。

就時間成本來看,那還不如順便把小九攻略來得划算呢,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要刷小九好感度的,索性刷滿得了。

“你剛纔說我的命令你都會聽,是吧?”鳴人說道。

白微微點頭,依舊是那副淡然微笑。

鳴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裏掏出紙筆,在紙上寫着,然後將紙條塞到白的手裏。

還不等白看兩眼,鳴人就拉着白到玄關口,讓她換鞋出去。

“總之呢!你就把這些給我一樣不少的買回來!錢就你先墊着,回來我再還你......”鳴人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知爲何,看着鳴人這副正經的模樣,白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鳴人將剛換上鞋的白推出門去,還不等白說話,他就啪嗒一下將門關上,把白拒之門外。

還錢?想都不要想,憑本事薅的羊毛爲什麼要還?鳴人十分的理直氣壯,什麼叫軟飯硬喫啊(戰術後仰)

不知道三代老頭腦子裏哪根筋抽了......不,那個老頭可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腹黑政客,先不說他的手段高明不高明,但是他的每一步都是夾帶着目的性的......

在白離開房間後,鳴人也讓小九用查克拉對公寓內進行掃描,同時鳴人也四處進行着檢查確認......

沒有陷阱,物品沒有丟失,嗯嗯......

就這樣,在這幾分鐘時間鳴人好不愛惜別人打掃成果的檢查下,房間又恢復了幾分過去的樣子(指雜亂不堪)

鳴人看着眼前的自己勞動成果,雙手叉腰,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纔像樣嘛!”

將忍者靴隨手一扔,換上拖鞋,打開電視,然後走到牀前,啪的一下趴在牀上。

在他臉埋進枕頭裏的同時,香味也迎面而來。

就他那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的經驗,自然認得這是女人的體香味。

混蛋,佔了自己的房睡了自己的牀,真就不拿自己當外人了是吧。

不過......累死力!等會再去洗澡吧......把裝備騙到手就想個一腳把她踢走的辦法......這就是現在毫無良心的鳴人現在想法,他的白嫖手段越來越靈活了。

正當鳴人還在琢磨着怎麼把白好好利用,直到榨乾其剩餘價值再淘汰的時候......突然,本來處於放鬆狀態的鳴人警覺起來。

在這半分鐘的時間,他以最快速度消除自己進來留下的痕跡,然後瞬身消失,不知躲藏在了何處。

門鎖轉動,一名揹着書包的小蘿莉踏進了玄關......

“唔,奇怪,白姐姐不是說鳴人已經回來了嘛!”伊那莉說道。

她熟練的將鞋子和書包放下,然後光腳進來。

顯然,這些天來的生活已經讓她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環境。

自認爲家裏空無一人的她也沒有什麼顧慮,將自己身上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在家裏來回走動,好像是拿什麼東西。

伊那莉進入浴室洗澡,而本是藏匿起來的鳴人也重新出現。

他看着浴室的方向,嘴脣微張,但又說不出話。

雖然搞不清自己離開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這個家......不能再待了......”鳴人說道。

他點了點頭,眼神毅然,好像做出了什麼決斷一樣,然後便開始收拾起東西起來。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遇事不決逃爲上,雖然逃避可恥但十分有用,這是鳴人靈活的行事準則之一。

然而正當鳴人整理東西的時候,他好像突然想到了過來,盤腿坐下,雙手環抱着。

“不對,這裏是我家,該滾的應該是她們纔對啊!”鳴人說道。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伊那莉醬,姐姐忘拿鑰匙了!幫姐姐開一下門喔!”

“來了來了!”

浴室門打開,伊那莉一絲不掛的小跑着出來,小腳丫踩在地板上,地上全是留下她身上滴下的水漬。

然後,便是眼前的這幕......赤身luo體的伊那莉與盤坐在地上的鳴人四目相對。

“這裏是我家......”鳴人說道。

鳴人剛要繼續說下去,伊那莉就小跑着衝了上來,一下子撲到鳴人背上,雙手環繞着鳴人的脖子,緊緊摟着他。

“啊啊啊,鳴人哥哥!你回來啦!”伊那莉一邊說着,一邊在鳴人臉上蹭着。

現在鳴人的衣服和臉上也全是伊那莉身上的水了。

“鳴人老公~親愛的~夫君~”

各種類似的稱號的蘿莉聲音穿進鳴人的耳朵,以至於現在是鳴人處於一種心肺停止的狀態。

喂,木葉警衛局嗎?這裏有人wei褻兒童,沒錯,就是本人,快帶我走吧!三年?三十年!監獄是我家!

沒錯,鳴人的大腦已經陷入了宕機狀態。

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我平時蘿莉控,也不會做這種喪心病狂的夢吧?不對,如果是做夢,不是應該夢到的是花火纔對嗎?

此時的白站在鳴人身後,看着眼前的鳴人,滿是鄙夷的眼神,彷彿她眼前的不是人一樣。

“變態......”

感到身後的殺意的鳴人猛然側過頭去,剛好千本從他臉旁擦過,直接插進地板。

鳴人站起來,面對着白,而此時的伊那莉依然掛在鳴人身上。

看着現在怒氣衝衝的白,鳴人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剛纔理直氣壯要趕她們走的氣勢蕩然無存。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可真直不起來,不然自己就真該進木葉警衛局了......

不不不,更重要的是自己身爲木葉胖虎的一世惡名蕩然無存。

二十分鐘後,此時的鳴人跪坐在茶桌旁的墊子,宛如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低着個頭。

已經換上衣服的伊那莉就坐在鳴人旁邊,臉上掛着純真燦爛的微笑,白就坐在他們對面,一副生悶氣的樣子喝着茶......一家三口的既視感。

“那個......”

鳴人剛開口,還沒說上一句,就被白呵斥回去。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