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但是這重要嗎?這不重要!自己這個月就畢業成下忍了,可以拿任務報酬了。
而且即便是自己口袋空空,也是有找飯票的plan b以及plan b的plan b。
而且這羣死小鬼整天挑戰自己的忍耐極限,三天兩頭火線蹦迪來挑釁自己,自己能忍住就有鬼了......
果然,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然後,他想通了,果然還是打一頓乾脆點。
不對啊?自己好像也是小鬼啊?嗯,小鬼和死小鬼還是有區別的,自己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可愛孩童而已,忍者學校的第一校草,木之葉隱的花朵,火之國的未來棟樑,怎麼能跟這些小食人花相提並論。
很快想通的鳴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繼續着自己的跳高。
與此同時,一個冷峻可愛與鳴人同齡的黑髮少女在教學樓的二樓,看着操場上所發生的一切。
“哼,笨蛋......”她冷哼一聲,然後回到教室。
這名俊美面容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女兒宇智波佐月,同時也是漩渦鳴人的婚約對象(劃掉)。
只不過那已經是在鳴人和佐月出生之前兩人的父母訂下的婚約了,而現如今宇智波一族已經滅亡了。
而在她樓上有一名白眼少女也在目睹着還在繼續跳高的那位紅髮少年,只是她頭戴着木葉忍者護額。
第007章 漩渦鳴人日記
現在是上課時間,鳴人正在教室門前走廊雙手提着水桶罰站。
教室之中,伊魯卡在講臺上一邊講着成爲下忍的注意事項,一邊用粉筆在黑板上寫着。
學生們也是趁着伊魯卡背對着他們的這段時間在堂下竊竊私語起來。
因爲的已經快畢業的緣故,伊魯卡也沒有像以往一樣管得很嚴。
而這裏發生的這一切都在另一邊火影辦公桌上的水晶球上顯示着,而用水晶球監視着鳴人那邊一舉一動的正是木葉忍村的第三代火影,被忍界稱爲【忍雄】的猿飛日斬。
不過現在的他如果拋開那身火影服的話,似乎也與尋常的老人也沒有什麼兩樣。
即便是無敵的忍雄也免不了時間的摧殘,並且隨着時光流逝,現在年邁的他不僅不復當年的強悍,就連心性也不復年輕時在政場上的心狠手辣果斷決絕......
三戰結束時放棄對土之國的賠款要求,再到對叛逃的大蛇丸手下留情,宇智波址磿r的猶豫不決,雲隱要求以命償命的屈辱讓步......以至於現在對於團藏的行動都已經快脫離控制了。
或許那個殺伐果斷的忍雄早就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的他僅僅是一個年邁的裱糊匠而已。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此時正翻閱着暗部剛剛遞交上來的鳴人的日記本,同時桌上的水晶球也顯示着鳴人的畫面。
遠望鏡之術是一種基於村子感知結界施展的監控祕術,即可以顯現這個結界範圍內任意位置圖像。
這也是二代目火影扉間大人發明的術,不過似乎還沒有來及普及推廣,就被初代目火影柱間大人認爲太危險了爲理由而勒令禁止,收入封印之書......
不過據說之後初代目大人還訓斥扉間大人爲什麼不聽自己的話,不去發明正常的水遁忍術......
所以這種限制級禁術,也只有有翻閱禁術卷軸權限的身爲火影的猿飛日斬才能學習,然後施展這遠望鏡之術。
至於鳴人的日記本他會定時翻閱,少則幾天多則一週,已經成了常態。
不過每次翻到第一頁的時候,三代火影那叼着煙的嘴角都會抽搐兩下,血壓也會直線飆升就是了。
畢竟,這日記本的內容確實讓人看着......
漩渦鳴人日記
第一頁
x年x月x日
今天,我三歲了,我終於會爬(劃掉)會跑了,會拿起筆寫字了。
本是這個年齡的我應該無憂無慮的上翻鬥幼兒園纔對,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呢?
PS:看我ri記的都是孤兒,你馬今晚必死!
字跡歪歪斜斜,扭曲不堪,稍顯稚嫩,還帶着錯別字......
這就是鳴人三歲時第一次寫的日記。
但是如果撇開這寫的內容不談,三歲就將字認全並寫出文字,這已經是天才了。
但是這種心性......罵人也是父母的遺傳嗎?水門的天賦和玖辛奈的惡劣性格......
雖然看了無數遍,但是每次翻開這第一頁,三代火影都會這麼感慨,甚至會因爲自己的父母早已離世而感到慶幸。
想想忍者學校時期的玖辛奈似乎也是如此惡劣......唉,繼承了水門的天賦,卻沒有繼承水門的溫柔品性,真是可惜......不過無論是天賦還是這罵人的話術都可以說是青出於藍了。
水門再天才也沒有三歲寫日記的,忍校時期的玖辛奈吵架已經算是出神入化的,但也沒有他這種三言兩語就把別人整個宗族送進墳墓的......應該說是本事嗎?
三代火影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結這點,畢竟再糾結下去是越想越後悔當初沒有選擇他......
三代火影熟練的往後翻頁,直到鳴人最近寫的內容。
............
x年x月x日 晴
今天不知道那個混蛋在南賀川上游用雷遁電魚,真沒素質,這個混蛋就該被開除忍籍!
............
“說的是卡卡西嗎......”三代火影低聲呢喃道。
記得卡卡西是經常在南賀川上游釣魚的,雷遁電魚習慣的習慣......三代火影也只能想到是他了。
三代火影深吸了口煙,然後吐了個菸圈,同時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放在水晶球上,調看卡卡西那邊的情況。
而此時的卡卡西正在書店旁,靠在電線杆上看着手中的雜誌,一副閒的沒事幹的樣子。
三代火影看着他這副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確實是像他做出來的事,畢竟結合時間點的話,這段時間剛好給他放了個假,讓他準備接手帶班的工作......
“看來是該給他安排些工作了......”三代說道,畢竟這都已經閒的用雷遁電魚了。
然而,三代只是以爲普通的雷遁,實際上卡卡西使用的是......普通忍者一生都無法觸及到,甚至一生都難以親眼所見的S級禁術奧義雷切......只是用來電魚。
畢竟因爲鳴人經常在那條河的上下游抓魚,然後當二道販子把魚倒賣換錢的緣故,那條河的魚已經很少了。
而天天執行任務的工具人好不容易可以閒一下,趁着休假釣魚,結果一連幾天下來全是空軍。
兴苤瑢夺烎~佬而言,沒有什麼是比空軍更大的侮辱了......
當然,其結果也並不理想,最後卡卡西也只是毫無成就感的拎了幾條死魚,一路哀嘆的回去做秋刀魚料理。
三代又用手在水晶球上揮動了幾下,水晶球的畫面又調回了學校走廊,不過此時,原本應該站在那罰站的鳴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現在的鳴人正在一樂拉麪店中喫麪,身上的淤青也是被處理過了。
現在不是飯點,剛好是都在忙的時間,所以現在坐在那喫麪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不過鳴人也每次都是自覺的挑這種人少的時候來。
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對於對自己好的人,他也會以同樣的溫柔相待,比如剛纔爲自己處理傷口的這個拉麪店溫柔大姐姐。
第008章 你爲什麼這麼熟練啊
沒錯,鳴人喜歡來這家拉麪店並不是因爲覺得這家麪館的面味道好喫,雖然倒也不差就是了......
只是重點在於這家拉麪店店長父女的態度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對自己惡語相向,或者見到自己就是一副死媽臉,好像自己是殺了他們的媽或者撕了他們的戶口本一樣。
不過想想的話......好像自己體內的九尾確實撕了他們的戶口本,也不是不能理解。
總之,在木葉諸多街店中,就這家面保熟,沒有生面蛋子,也沒有死媽臉,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這經常喫東西不給錢來着......
自己當然不能恩將仇報,影響他們生意不是?他們要是倒閉了,自己就沒地方蹭免費午飯了。
當然,免費蹭飯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行得通的,只能說偶爾,而且得趁一樂大叔不在的時候,比如......
“今天的菖蒲姐姐也很漂亮唉!”
“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菖蒲姐姐很可愛耶!”
鳴人一邊喫着,一邊時不時的說道。
“好了好了,喫你的吧,喫這麼多還堵不上你的嘴......”菖蒲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她轉身背對着鳴人的時候,嘴角仍然是不禁上揚,臉上也流露出明顯的欣喜表情。
雖然菖蒲表面上顯得不耐煩不在意的樣子,但鳴人知道,這種甲亢式的夸人的話對這名少女來說是很受用的。
畢竟以前自己做過控制變量試驗,分別試過說不說這話......和說多少句這話纔會被菖蒲姐姐免單。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爲了貫徹這個實驗,自己可是還喫過菖蒲姐姐的鐵拳,喫過買一碗麪要付兩碗的錢的血的代價。
而取得的實驗結果就是......
剛纔的那類誇她漂亮的那些話......一句不說必不免單,三句以上免單率會達到50%,而這種話連續超過八句,則會引起反感效果......等等......
而在經過這無數次實驗後,鳴人也悟出最終奧義,能百分百單全免的絕殺招。
不過強招必自損,這一招也是要付出慘烈的代價就是了。
鳴人看着旁邊擺着的幾隻空碗,摸了摸身上口袋。
雖然也不是沒錢,但是這些錢都準備下午去買起爆符的,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的。
而且只要自己成爲了忍者,那麼以後也不會再缺錢了。
猶豫了片刻,鳴人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吶吶吶,漂亮的菖蒲姐姐,我長大後可以娶你嗎?”鳴人笑着說道。
不過說完之後他就閉上眼睛,等待着鐵拳的到來。
但是,等待了幾十秒,那本來預料的頭頂的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
鳴人睜開眼睛,只見菖蒲的忙碌的背影,心裏第一時間懷疑起自己這招是不是用得太多,失效了......
不過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一句自己不常用的,隔得最短也是一個星期用一次。
突然,只聽背對着他的忙碌中的菖蒲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鳴人,從明天起你就是忍者了吧......”菖蒲看似隨意的問道。
“啊,應該吧......”鳴人不在意的回道。
沒有意外的話,自己應該會順利成爲忍者,畢竟那種低級別的三身術考試自己六年前就已經掌握了。
只是因爲現在是和平年代,自從數年前的宇智波鼬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三代火影就已經勒令沒有特殊情況不準在出現提前畢業這種現象了。
“是嗎......”菖蒲忙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你......”菖蒲剛說到一半,街上便傳來熙熙攘攘的人聲。
“喂喂!影巖像又成這樣了!”
“這孩子......真是調皮啊......”
“別這麼說,那畢竟是四代目的孩子......”
鳴人也被外面的聲音吸引,以對於普通人來說極高難度後仰到兩隻凳腳懸空還保持平衡姿勢去探出頭去查看外面的情況。
菖蒲倒是不怎麼在意這種外面的事,仍然是繼續自顧自的忙碌着,不過看着鳴人那好奇的樣子,她仍然問了一句:“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鳴人仍舊維持着這個高難度的姿勢,“啊,好像某個搗蛋小鬼又往影巖上倒油漆了......”
“嗯?那個搗蛋小鬼不是你嗎?”菖蒲說道。
“別尬黑,這種事我只幹過一次,那還都是陳年往事,多少年前的黑歷史了......”鳴人擺了擺手,“而且我潑的是金汁,整活力度比這大的多了!”
“金汁?”菖蒲停下動作,歪着頭疑惑的看向鳴人,顯然她並不懂鳴人口中不斷冒出的新詞。
“金汁,雅稱奧利給,俗名糞水......”鳴人解釋道。
然而,他剛說完,就感覺到頭部傳來的一擊,然後連同腳下的凳子一起失去平衡摔倒。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起來,因爲此時他更關注的是他眼前的景象。
一頭飄逸着金髮雙馬尾的靚麗少女的身影從他上方的二樓快速躍過,隨後緊跟着追過去的是兩名穿着木葉綠色忍者馬甲的忍者。
正因爲鳴人看着愣神之際,菖蒲還以爲因爲自己剛纔扔的那一下把他給摔着了。
她趕忙出來,小跑到鳴人身前,小心將他扶起。
“沒事吧?鳴人?”菖蒲一臉關心道。
而此時,被菖蒲玉手扶着坐起來的鳴人也只是看着剛剛那名與自己同齡的金髮少女離開的方向,有些愣神。
菖蒲見他發愣呆住的模樣,淡脣微張剛想說話,鳴人就突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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