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比如武士大軍還沒摸到忍者主力部隊,忍者小隊就已經繞後搞你糧道了,甚至去抄你老家了都不一定。而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金色閃光就是忍者機動性的極致,在四國戰場飛來飛去的支援......
波之國國土面積很小,再加上達茲納所住的錯落本來也就離那不遠,鳴人的腳程自然也是眨眼功夫就到了。
現在鳴人要乾的事就是去探路,如果可以偷家的話那也並無不可,一無所獲的話就在附近實地探查好地形地貌,總之見機行事......
卡卡西完全喪失戰鬥能力,再不斬受得傷比起卡卡西要重得多,硬喫一擊a級水遁,再加上身上被千本穿了幾個窟窿......
可以斷定再不斬失去機動能力,不過這也只限於戰鬥結束的當晚,再拖個幾天就不好說了。
就這樣,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鳴人扛着一絲不掛的少女在森林中穿行。
碰巧遇到一位採藥少女洗澡,碰巧在發現她藏匿在周圍的忍具......沒錯,一切皆是湊巧,是天意,絕對不是什麼自己故意爲之,雖然說出來鳴人自己都不信的。
他本來就是抱着探路的打算,大概率是一無所獲,結果抓了條大魚......就像是你剛準備打餌,魚就自己蹦上來了,釣魚佬狂喜。
上次往南河川下游湖泊打了十斤魚餌下去沒釣上一條魚......一定是魚神報恩,至少鳴人是這麼堅信的。左眼跳福上帝保佑,右眼跳災封建迷信,這就是鳴人。
“話說你確實是能唬人,你那速度都跟再不斬差不多了,你要是不出手的話,說你是暗部我還真信......”一路上鳴人也不忘嘲諷。
畢竟在鳴人眼裏,眼前的這個少女就真的是除了速度別無長處了,那點冰遁還不如自己扔起爆符炸得痛快來得爽......
當然,這只是在鳴人眼中,如果現在的她與佐月交手的話,那勝負也是未知。
不過鳴人肩膀上扛着的這個少女仍然是不爲所動,畢竟她的嘴也是被鳴人封着的來着。
白雙眼無神,已是對生命失去了期望一般。
被這樣捉住,自己作爲一名女性,接下來是什麼下場也是......而且如此無能的自己也不配做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他的實力......不愧是再不斬大人看中的新工具嗎?的確比自己更有用......但是前提是他會像自己一樣忠於再不斬大人......
走到半途中,鳴人也突然停下,一把將一絲不掛的白甩到一邊,然後就開始脫起了外套。
此時的白已然做好失身的覺悟,甚至已經開始打算着用自己的身體誘惑下他......或者見機將他殺掉,不過這也取決於他被自己的身體成功誘惑願意忠於再不斬大人還是會對再不斬大人造成威脅......
鳴人將外套脫下,隨手蓋在她的身上,同時又從忍具包裏掏出壁紙,盤腿坐下面對着她。
是要對自己進行拷問嗎?白心想着,不過無論用什麼酷刑,自己都不會背叛再不斬大人的。
鳴人將塞在她嘴上的襪子拿掉,當然,這本來就是她的襪子就是了。
雖說上次見她是不穿襪子的,畢竟忍者露趾靴一般來說也都不會穿襪子,但是這次就見她放在湖邊的常服衣堆裏有,索性就全拿上了。
不過像白在河邊放着的衣服鳴人也都拿上了,只不過要麼做起爆符魚餌,要麼就在戰鬥中損壞丟失,最後也只剩下兩雙襪子,剛好也就乾脆用來當口球塞她嘴了。
“你聽好,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我只不過是自衛反擊......我現在可以把從你身上繳獲的物品全都還給你......”鳴人說着同時,便從口袋裏掏出一隻襪子放到地上,以表示自己的找狻�
兩人就這麼對視着......好吧,更沒找饬�......鳴人從自己忍具包裏抽出幾支千本放在地上,看上去有些不捨。
但是白依舊是繼續面無表情的看着鳴人,讓鳴人只覺得有點心虛。
“別這麼看我了,我真的就拿這麼多東西了!你出門也就帶這些東西......”鳴人說道,說着同時又隨手掏了掏自己身上口袋,一副自己已經清白的樣子。
不過因爲只是隨便摸摸的緣故,手也伸的很湥偌由哮Q人身上的口袋還是挺多的,又都很深,所以也是......
深藏在口袋底部的那條不可名的少女的貼身衣物也就並沒有被他摸到。
“你是笨蛋嗎?”
“..................”
再不斬或者其他與白接觸過的人都會評價白像雪一樣純潔無瑕......就是這麼單純的白,現在卻是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個笨蛋,或者是把自己當笨蛋。
假裝沒聽到假裝沒聽到,“咳咳咳......”鳴人故作嚴肅的咳了幾聲,調整着語氣。
“你今天也看到了,你那邊的忍刀七人兄坏奶业卦俨粩馗疫@邊的木葉第一忍技師旗木卡卡西也是打得難分勝負......再起刀兵只會兩敗俱傷......”
鳴人說道,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意,而是變得異常嚴肅,同時也是觀察着對方的表情變化。
“小弟弟,你難道就不想得到姐姐的身體嗎?只要像我一樣,成爲再不斬大人的工具......”白微笑着說道。
第074章 一氣再不斬
雖然說的是這種淫d且勾引人的話,但她的語氣表情仍然是給人一種純白無垢的感覺,鳴人則是滿臉的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姐姐,你想進木葉警衛局嗎?你知道你這樣是犯罪嗎?這是w褻兒童......”鳴人一臉正色道,雖然對方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就是了。
明明有那麼可怕的實力,戰術手段也這麼骯髒,結果是個白癡嗎?還是因爲自己的姿色不夠......白冷靜分析起來。
鳴人從忍具包裏掏出紙筆,自顧自的寫着。
“你將這封信交給再不斬,再轉述旗木卡卡西的一句話......你是個上忍,我也是個上忍,你要多少,我給多少......”鳴人說道,然後將寫好的信放到蓋在白身上的上衣口袋中,又隨手用旁邊的千本將綁着白的繩子切斷。
“明晚這個時間......這裏還有信......”鳴人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懷抱着鳴人衣服護着身子,還沒反應過來的白。
深林中,一座巨大的架空木屋,這是卡多在波之國的其中一個基地。
其中一間房間中,再不斬躺在牀上,就跟鳴人料想的一樣,在戰鬥剛結束的第一天,他還處於無法行動的養傷期,甚至比卡卡西還要嚴重一些。畢竟卡卡西只是腎透支,再不斬確確實實是受了傷,雖然一個星期就能好得差不多就是了,但前提是他沒看到這封信......
..................
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爲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自戰國時代以來,匪狄猖獗,天下紛爭。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
我忍神初代目,掃清六合席捲八荒,萬姓傾心,四方仰德。自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我忍雄三代目,神文聖武,繼承大統,應天合人,法堯禪舜,處中國以臨萬邦,這,豈非天心人意乎?
今公蘊大才、抱大器,自比於幻月、矢倉,何乃強要逆天理、揹人情而行事?豈不聞古人云: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我木葉忍者有萬,上忍百員。然而等腐草之螢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上忍之位。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
躺在病牀上的再不斬看着這封信,氣血翻湧,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
對自己能力自傲自負,有着宏大目標的野心,性格極其剛強,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般羞辱?雖然是叛忍,張口閉口就是工具,但是他依然深愛着自己的故土,有着極強的作爲霧隱忍者的尊嚴,有着身爲人的強烈感情。
但是上面話裏話外都是以火之國木葉居高臨下的態度......讓自己投降?簡直是妄想。
更何況這種文縐縐的字句,他剛好是隻能看懂,但換自己又寫不出來......這也就代表着旗木卡卡西的文化水平在他之上,簡直是暴擊。
雖然再不斬看字跡稚嫩,並不像卡卡西寫的,不過他只是當作是卡卡西派無法行動,口述叫那幾個小鬼代寫,再讓那個紅髮小鬼來傳話而已。
“那個小鬼真的......贏了你嗎?”再不斬咬牙道,此時的他已經將手中的信搓成了紙屑。
“是的,再不斬大人,我輸給了他......”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順便又將鳴人讓她帶的話轉述給了再不斬。
再不斬再也憋不住了,一口老血噴出,在牀上開始咳了起來。
“咳咳咳,九尾小鬼,你敢......唔......”
羞辱的事權且放到一邊,此時再不斬的心情就好比一個老父親從小養到大的親女兒被仇家的小子給......
再不斬嘴上說着忍者就是工具,作爲忍者的自己是工具,白也只是自己的工具,但是實際上他對於從路上撿來收養的白的培養是投入真心的......傳授知識,傳授忍術,乃至於給她弄來霧隱忍者的合法身份,給她準備好後路,不至於像自己一樣......
自己家的寶貝女兒被豬(差點)拱了,而且對方家的父輩還剛剛跟自己打過一架,這換哪個老父親的也受不了......
鳴人回到自己房間,解除了發分身,接下來就等待着佐月來敲門叫自己去輪值就好了,然後便躺上牀。
忍者在外,自然不能像在木葉老家一樣什麼脫衣睡覺,極端條件下多少天不洗澡都是常有的,當然現在並不是那種連澡都洗不成的極端情況就是了。
但是也是要儘可能保證快速反應狀態,比如睡覺時不脫衣服,忍具不離身,這點最基本的意識還是要有的。
所以無論是鳴人還是佐月,又或者是卡卡西,都是如此,綁在腿上的忍具包是絕不會卸掉的。
至於小櫻那就比較放鬆了,雖然卡卡西叮囑過,但沒有危機意識且過慣了溫室生活的她也是權當耳旁風,毫無防備的在屋內睡着。
不過鳴人剛上牀躺下,金光一閃,一名金髮獸耳蘿莉突然現身,依然像往常一樣是以騎在鳴人肚子上的姿態出現,就好像是在刻意強調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地位似的。
無論是晚上趴在鳴人身上睡覺,又或者是坐在鳴人腿上打遊戲,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她都要當上位的那一方。
不過幾年下來鳴人也是早已習慣了,就如同喫飯喝水一樣。
“嘖,好破的屋子......”小九環顧四周,一臉嫌棄的說道。
雖然在之前的精神空間裏就已經看到這個房間的樣子,但是終究跟自己親自出來看的感覺也是有所不同的。
至少在小九眼中,這裏是遠遠不如那個在木葉住了幾年的小屋子的,有零食有遊戲......哪像這裏,什麼都沒有。

第075章 二氣再不斬
“別挑剔了,這可是這個村子最好的房子,跟遊戲裏的村好劍同級別的......”鳴人說道。
“哼!”小九雙手環抱,仍然一副我不高興快來哄我表情,顯然對於鳴人的這個敷衍回答不滿。
“好啦好啦,任務嘛......過些天就回去了......”鳴人繼續哄道。
就這麼好話說盡的哄了十多分鐘,才把她的怨氣哄掉。
小九轉過身去,換了個方向騎他。
明白小九的意思的鳴人也是熟練的用手給她順起了頭髮。
“你跟那些傢伙走得多近吾都不會說什麼,但是......”小九說到這頓了下來,“如果你做背叛吾輩的事......”小九還沒說完,敲門聲就突然響起。
小九所說的背叛指的是實質上的肉體出軌,連接仙人行爲,但鳴人可不一定是這麼理解的就是了。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鳴人揉了揉小九的頭說道。
小九冷哼一聲,滿臉不忿的甩了甩頭,但還是按照鳴人的意思化爲查克拉消散,同時屋內小九生成的干擾視覺感知和屏蔽聲音的結界也是同樣消失。
鳴人並沒有回應屋外的敲門聲,畢竟這不符合自己平常的那種人設。
轉個身,三二一,意識遁入精神世界裝睡......
當然,這是鳴人的一廂情願。因爲小九對剛纔的事還有些生氣的原因,所以並不讓鳴人進入精神空間。
沒錯,進入精神空間的權限是在小九手上的,就好比......怎麼說呢?一個不樂意就可以把老公踢出去睡沙發......
鳴人的屋外,佐月斷斷續續敲着,但是怎麼敲都沒有回應。
不過佐月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爲鳴人要麼就睡着了,或者直接就是想放鴿子佔便宜。
“真是的,這個笨蛋......”佐月輕聲罵道,準備開門進去叫醒他。
理由很充分,只是爲了叫他起來接替自己,但是爲什麼......
佐月看這自己握在門把上就不敢動的手,心跳也不自禁的變快。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佐月想着,吞了口唾沫,便鐵下心打開房門進去。
眼前的就跟她想的一樣,此時的鳴人躺在牀上呼呼大睡,且睡相也算不上好看,把枕頭這麼抱着......佐月腦海一瞬閃過自己被鳴人這樣抱着睡覺的畫面。
佐月走上前去,抓着鳴人的肩膀搖了搖。
“喂!起來了......”佐月說道。
“唔,到我了嗎?”鳴人裝作睡眼惺忪的模樣說道。
“反正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你再繼續看就是了......”
鳴人還沒說完,就被佐月一把拽下牀,也不管他答不答應,直接拖着他出去。
又是那個氣息,那不是鳴人的味道,但那個味道卻一直跟隨着鳴人......時有時無......佐月心想着。
這是次日的清晨,鳴人與白在鳴人昨晚信中約定好的地點見面,而白也帶來了再不斬的回信,只不過信有兩封,一封是給卡卡西的,還有一封是給鳴人的。
鳴人當然是毫不猶豫,先拆了給卡卡西的那封信,預料之中,信中的內容無非是放了一堆狠話,然後叫自己這邊快點交出達茲納的人頭,離開波之國......
鳴人隨即又打開給自己的信,而這封信的內容就讓鳴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
......死小鬼,你給我聽仔細了,如果不想丟掉性命的話,你就老老實實過來,爲你的行爲負責......你敢負她我就取了你的人頭,臭小子!
..................
負責?負什麼責???鳴人看着這封信,歪着頭,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來來來,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負責......”鳴人招手示意讓白過來,並且指着這封信中的這段話說道。
白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因爲再不斬的事前叮囑,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事,白對於鳴人持有非常高的警惕,所以也並沒有靠近過去,仍然是站在原地,與其保持着一段距離,以便隨時撤走。
“翻譯翻譯,什麼叫負責......”鳴人重複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說道。
“我叫你,翻譯給我聽,什麼叫負責?”
在白的眼中,現在鳴人並不是蠢,而是壞,性格非常惡劣的壞,他明明懂這封信上所說的意思,只是有意羞辱自己......
“再不斬大人說了,如果您不願意爲昨晚的行爲對我負責,那麼下一次再不斬大人將會取走您的項上人頭......”
上一篇:人在漫威,做幕后黑手
下一篇:人在综漫:我开局转生了无数世界